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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薑嫻來求我，用沈家的名頭去救你......我、我看你長得不錯，身手也好，覺得有用......”

“就......就把功勞攬到自己身上了......”

“後來......後來讓你去追薑嫻，也是......也是我覺得好玩......”

“看你們兩個......被騙得團團轉......很有意思......”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每一個字，都像耳光，扇在陸應淮臉上。

也驗證了我早已猜到的一切。

我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隻靜靜聽著她往下說。

終於等待沈薇說完。

她卻忽然跪著爬向陸應淮，抱住他的腿，仰起滿是淚痕的臉。

那張臉，即便此刻狼狽，依舊嬌美。

“應淮......我知道錯了......你看在我......看在我陪了你這麼多年的份上......”

她咬著唇，眼神變得媚惑，手指甚至試圖去解他濕透的褲釦。

“我......我把我自己給你......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嗎？”

“我比她年輕，比她漂亮......我以後都聽你的，隻做你一個人的......”

過去十幾年，她吊著陸應淮，從不讓他真正得到自己。

此刻，卻成了她絕望中的唯一籌碼。

陸應淮的身體僵了一下。

但隻是一下。

下一秒，他猛地抽出腿，像是碰到了什麼臟東西。

“滾開。”

“彆用你的臟手碰我。”

沈薇被甩開，跌坐在地上，滿臉的難以置信和絕望。

陸應淮不再看她，轉向我，眼神裡的狠戾瞬間變成了小心翼翼的期待。

像一條做完主人交代的事，搖著尾巴等待誇獎的狗。

“阿嫻，我都處理好了。”

“沈家完了，她以後再也騙不了任何人，也傷害不了你了。”

他看著我，眼睛亮得驚人，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

“你......還滿意嗎？”

我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我曾愛入骨髓，如今卻隻覺麵目全非的男人。

他以為，毀掉沈薇，毀掉沈家，就是對我最好的補償。

卻忘了，最深的傷害，從來都是他親手給的。

我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沈薇和沈家是付出代價了。”

“那你呢，陸應淮？”

“你該付出的代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