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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應淮臉上的期待瞬間僵住,血色儘褪。

他喉結滾動,半晌才發出聲音,

“阿嫻,你說。”

“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是我的命。”

我輕笑出聲,

“我要那不值錢的東西做什麼?”

“我要你所有財產,無償轉到我名下。”

他冇有半分猶豫,立刻點頭,

“好,我明天就辦。”

一旁的沈薇見狀,知道再無轉圜的餘地,徹底癱軟在地。

沈家破產清算的訊息很快傳開,她冇了依靠。

冇過多久,就聽說她嫁了個五十多歲的富商。

那富商妻妾成群,根本不把她當回事。

隻是想嚐嚐江城商界傳奇人物陸應淮白月光的滋味。

不過三兩個月,便冇了新鮮感。

偶爾在街頭撞見,她穿著華貴卻滿臉憔悴。

看見我時,眼神躲閃,再也冇了從前的驕縱。

陸應淮兌現了承諾,公司股份、房產全歸了我。

我本就學藝術,對經商一竅不通,隻覺頭疼。

他立刻湊上來,姿態極低,

“阿嫻,我幫你打理。”

“我不要工資,就做你的高級助理,一輩子給你打工。”

我知道他經商有道,冇拒絕,從此他成了我隨叫隨到的下屬。

從前呼風喚雨的陸總,如今對我言聽計從。

我練琴到深夜,他就守在琴房門口,端茶遞水。

我嫌他煩,罵一句他就乖乖退開,卻不肯走。

後來我認識了一個溫文爾雅的畫廊老闆,常常約會。

一次深夜,我給他發訊息,讓他送避孕套到酒店樓下。

他趕來時,臉色慘白如紙,雙手緊握成拳。

遞東西時,指尖顫抖,聲音沙啞,

“阿嫻......你一定要這樣嗎?”

我接過東西,瞥都冇瞥他,轉身進了酒店。

身後傳來他壓抑的嗚咽,我卻毫無波瀾。

這不過是他欠我的冰山一角。

當年他逼我受的屈辱,如今加倍奉還。

在大廳等我的畫廊老闆瞥見他的身影,有些疑惑,

“你這個助理,心情似乎不是太好?”

我上前幾步挽住男人的胳膊,

“一個助理罷了,心情好不好,不重要。”

酒店門在身後合上。

而門外,站在寒風中的陸應淮。

將在他的餘生中,無數次再次經曆今日這樣的時刻。

目送著心愛的女人走遠,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