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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口氣啊!”南笙笙大笑,“難不成你想說,你是我堂姐?”
南笙笙環視一圈圍觀的賓客:“誰信啊!一個被傅司宴像垃圾一樣丟掉的女人,也敢冒充我姐?”
賓客們竊竊私語。
傅司宴皺緊眉,上前低聲道:“阿黎,今天是南家大小姐正式繼位家主的日子,你怎麼敢觸她的黴頭?”
“趕緊離開這裡,免得惹上麻煩。”
南青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哦?你也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什麼意思?
她不會真的就是那位南家未來家主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怎麼會和高高在上的南家扯上關係?她一定是故意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誤導他,想拉著他一起去死。
她在報複他。
傅司宴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硬是扯出幾分厲色,聲音陡然冷硬:“夠了!南青黎,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我這是為你好!”
“青黎,抱歉,我來遲了。”沈行舟緩步從迴廊儘頭走來,一襲熨帖的深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氣質溫潤如玉。
他走到南青黎身側,自然地抬手,替她理了理鬢邊的碎髮,動作親昵又自然。
傅司宴的目光瞬間凝住了。
他雙目通紅,死死盯著南青黎,眼神裡充滿了哀傷和不敢置信。
“才三個月。”
傅司宴幾乎是咆哮著質問:“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找了新的男人!”
南笙笙將傅司宴的痛楚儘收眼底,心裡的妒火“騰”地一下竄了起來。
她本打算求堂姐給他醫治的。
如今看來......
這種朝秦暮楚的男人,還不如去死。
自然,她也不會放過南青黎。
南笙笙語氣怨毒:“傅司宴,南青黎就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她肯定是跟這男人私奔了。”
傅司宴痛苦不已:“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南青黎終於正眼看向他,眉梢微挑,唇角笑意涼薄:“那又如何?”
“我和誰在一起,與你何乾?”
“你有什麼立場來質問我呢?”
傅司宴呼吸一窒。
他終於深切地體會到,被愛人背叛是何種滋味。當初他對她造成的傷害,此刻百倍千倍地反噬在他身上。
好像,又病發了。
可傅司宴已經分不清是生理疼,還是心理更痛了。隻覺得憤怒和傷心交織在一起,燒得他眼眶發燙。
眼淚失控般砸下。
他抬手狠狠擦去。
“就算你背叛了我,我也不能讓你送死。”
“你快跟我走。”
傅司宴不管不顧地就要去拉南青黎,手還冇來得及觸碰到她的衣角,就被一股沉穩的力道狠狠攥住。
沈行舟將南青黎穩穩護在身後,骨節分明的手扣著傅司宴的手腕。
他臉上溫潤的笑意覆著一層冷冽的寒霜:“青黎是我的未婚妻。”
“傅先生,請自重。”
“未婚妻”三字狠狠劈在傅司宴頭頂,將他僅剩的理智炸得粉碎。壓抑許久的思念和委屈爆發,渾身的血液都往頭頂衝。
他像是被激怒的野獸,嘶吼著一拳狠狠揮向沈行舟的臉。
“她是我的!”
“放肆!”
一聲厲喝驟然響起。
南老爺子拄著柺杖,從人群中走出來,臉色鐵青。他身後跟著的南家族人,個個麵色冷峻,目光如刀般落在傅司宴身上。
唐管家厲聲道:“大膽!你竟敢對南家大小姐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