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時間有所改動,除了主要人物,其他人物僅供參考,不要對照,放下腦仁,愉快玩耍。
一九八一年的秋,陽光透過漢東大學門前那排古老梧桐的金黃葉片,灑下斑駁的光影。
新生報到處人聲鼎沸,充滿了青春的喧囂與對未來的憧憬。葉塵提著半舊的行李箱,站在“文學係”的指示牌前,目光沉靜地掃過這片即將承載他四年青春的校園,不錯,他是穿越來的,他來自另一個世界。
“同學,需要幫忙嗎?”
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是負責迎新的學姐。
葉塵收回思緒,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謝謝學姐,我自己可以。”
他的行李很簡單,幾件換洗衣物,一箱沉甸甸的書。
與其他大包小包、在家眷簇擁下報到的新生相比,他的身影略顯孤寂。
父母都是小城教師,收入勉強夠得上小康,為了他的生活費已然竭儘全力,無法遠送。
葉塵對此並無怨言,反而感激這份清貧帶來的堅韌。
報到完,根據指示標識,他來到了宿舍,他的宿舍在梅園三舍308室。
推開門的瞬間,混合著灰塵和陽光的氣味撲麵而來。
兩個室友已經到了,一個身材微胖,正熱情地分發著家鄉特產,叫王磊;另一個戴著眼鏡,略顯靦腆,名叫趙曉輝。
“嘿,新來的!我叫王磊,以後就是兄弟了!”王磊嗓門洪亮。
“你好,葉塵。”葉塵微笑著自我介紹,聲音不大,卻自帶一種讓人安定的力量。
趙曉輝推了推眼鏡,小聲說:“你好,我…我叫趙曉輝。”
簡單的寒暄後,葉塵開始默默整理床鋪和書桌。
他將那箱書一本本取出,整齊地碼放在書架上。
《資治通鑒》、《國富論》、《全球通史》、《矛盾論》、《實踐論》……這些書籍混雜在文學專業課本中,顯得格外醒目。
王磊湊過來看了一眼,咋舌道:“乖乖,葉塵,你看的書可真……高深啊!”
葉塵笑了笑:“隨便看看,興趣而已。”
王磊指著那本《國富論》,一臉好奇又帶點調侃地問:“這書講啥的?聽著就跟賺錢有關,你小子不會是想在大學裡就琢磨著發財吧?”
葉塵將書小心地放回書架,語氣平和地說:“亞當·斯密寫的,算是現代經濟學的奠基之作吧。
不全是講賺錢,更多是探討國家財富的來源和積累,比如分工、市場這些概念。”
“謔!聽著就頭疼!”
王磊誇張地拍了拍腦袋
“還是我的武俠小說看著得勁。那這個《全球通史》,又是什麼門道?”
葉塵轉過身,靠著書桌,耐心解釋道:“文史哲不分家嘛。瞭解世界曆史的脈絡,才能更清楚地知道我們腳下這片土地,曾經經曆過什麼,未來又可能走向何方。寫出來的文章,格局或許能大一些。”
王磊一把摟住葉塵的肩膀,哈哈笑道
“得!以後308宿舍就指望你葉塵光宗耀祖了!不過現在,‘家國天下’的先放一放,哥們兒的‘五臟廟’可是在**了!走走走,食堂開門了,吃飯去!今天我請客,慶祝咱們308團聚!”
葉塵笑著應道:“好,那就先解決‘民生問題’。”
大學生活徐徐展開。
葉塵很快成為了漢東大學圖書館最固定的身影。
他並非死讀書,而是帶著明確的目的性閱讀。
他的筆記本上,分門彆類地記錄著曆史興衰的週期律、經濟模式的演變、國際格局的變遷。
課堂上,他發言不多,但每次開口,總能切中要害,引經據典而不顯賣弄,觀點新穎而邏輯自洽,很快引起了授課教授們的注意。
古典文學課的楊教授在一次關於《史記》的討論後,特意留下他:“葉塵,你的見解,不像是個大一新生,倒像是浸淫多年的研究者。很好,保持這種獨立思考的能力。”
這種積累,很快迎來了爆發。
他以筆名“辰溪”,向漢東大學最權威的《漢東學刊》投遞了一篇長達三萬字的論文——《大國崛起的文化密碼與曆史邏輯》。
論文送審到了文學院院長陳思明教授手中。
起初,陳院長並未在意,以為又是哪位年輕教師的習作。
但讀完開篇,他的神色就變得凝重起來。
他關上門,泡上一杯濃茶,逐字逐句地研讀。
文章從葡萄牙、西班牙的航海時代談起,深入剖析了荷蘭的商業創新、英國的工業革命與製度變革、美國的科技創新與霸權之路,最終落點與文化軟實力、製度生命力與國家命運的內在關聯。
其史料之翔實,視野之宏大,邏輯之嚴密,結論之深刻,讓陳思明拍案叫絕。
他立刻讓助手查證“辰溪”的身份。
當得知這竟是大一新生葉塵時,陳院長震驚得半晌說不出話。
他立刻撥通了葉塵宿舍的電話(那時宿舍樓隻有傳達室有公用電話),接電話的正好是王磊。
“找葉塵?他好像在圖書館!院長您等等,我跑去叫他!”
王磊氣喘籲籲地跑到圖書館,找到正在角落裡埋頭閱讀的葉塵,“葉塵!快!陳院長電話!緊急!”
葉塵心中瞭然,平靜地走向傳達室。
“喂,陳院長,您好,我是葉塵。”
“葉塵同學!”電話那頭,陳思明的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你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現在,立刻!”
“好的,院長。”
在院長辦公室裡,陳思明拿著那篇論文的手稿,目光灼灼地盯著葉塵:“葉塵,這篇文章,真是你寫的?”
“是的,院長。參考了眾多前輩的研究,加上自己的一點思考。”葉塵不卑不亢。
“一點思考?”
陳思明指著論文中的一段
“‘大國崛起,非唯堅船利炮,更在於思想之解放,製度之創新,文化之自信。’
你這‘一點思考’,足以讓很多所謂的專家汗顏!
告訴我,你是怎麼想到要寫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