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不關心他死活

活動結束已經很晚了,沈宗嶺回家路上,接到私家偵探的電話,他來了些精神,接了電話,沉聲問:“有結果了?”

“沈生,有訊息了,具體資料我整理好已經發到您的郵件上了,還請過目。”

沈宗嶺掛斷電話,打開郵件查詢,一個檔案夾裡全是關於向家豪在賭城賭博的照片和幾段向家豪在賭博的視頻,以及入住賭城酒店的記錄和消費賬單。

這些證據無疑指向了向家豪確實有賭博的習慣。

並且藏得很深。

如果是坦蕩蕩的,向家豪冇必要隱瞞自己的行蹤,越藏代表越有鬼。

沈宗嶺雖然說是不再去打擾趙英其和潼潼現在的生活,但他心裡始終惦記著這件事,放不下心,賭博和黃d一樣,一旦上癮非常難戒掉,可以一夜暴富,也能一夜輸個傾家蕩產。

他反正冇見過幾個真正靠賭博發家致富的,能夠一勞永逸的,幾乎都是短期內法家了,過陣子就賠個精光,把褲衩都賠冇了,跟著家庭破碎,落了個妻離子散的下場。

沈宗嶺內心的陰暗麵暴露出來,他是想回頭,和趙英其重新再開始一次,這次和以前情況不一樣,他們倆有個女兒,有了孩子,他們倆的關係就無論如何都劃清界限的。

隻能是藕斷絲連,似斷難斷。

沈宗嶺正是因為如此,纔沒有逼趙英其逼得那麼緊。

隨後,他又打個電話給私家偵探,結清尾款前,說:“再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

“盯著他,他要是再去賭場,立即告訴我。”

“OK,冇問題。”

沈宗嶺掛了電話,指腹摩挲手機螢幕,閉上眼就是趙英其,揮之不去,她又不願意見他,他生病住院,阿維都來過幾次,唯獨不見趙英其,他不信阿維不會和趙英其說,那隻能說明,她是真的不願意再見到他。

他的死活,她真的冇什麼好在意的。

他死過,縱然就算說了他之前和她分開是有難處,有不得已的原因,她多半可能隻是震驚一下,或許會關心下他的身體,但也僅此而已。

他不想用這事勾起她的同情心,道德綁架她,讓她有惻隱之心。

所以寧可一直瞞下去,維持現狀。

沈宗嶺揉了揉眉心,心裡不住的煩躁,尤其想到趙英其要和向家豪備孕要個孩子,他更煩了,胸口這裡跟堵了塊大石頭。

他轉而又想到剛在聚會上碰到趙燁坤,趙燁坤似乎已經知道了他和趙英其的關係,今晚找他說那麼奇怪的話,多半冇有安什麼好心。

趙燁坤和趙家之間的恩恩怨怨,他略有耳聞,光是看八卦雜誌都知道了,世界上冇有不透風的牆。

沈宗嶺猶豫片刻,拿出手機打給趙英其,然而石沉大海,冇有人接,他又打了一通,仍然如此。

他轉而打給趙靳堂,這個點,趙靳堂倒是接了,聲音沙啞,好像在辦事,那動靜,讓人浮想翩翩,他很欠的語氣說:“打擾你的好事了?”

趙靳堂已經和周凝回了樺城,已經快十一點了,周凝懷孕後睡得很早,他剛好回到家裡,睡不著,在健身,氣喘籲籲的。

“會不會說人話?”

“我不是在說人話?”沈宗嶺仍舊非常欠,“方不方便?”

“有事就說,有屁就放。”趙靳堂拿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他跑了快一個小時了,現在健身都是擠時間的。

“你和趙燁坤什麼動靜?”

“好端端提他乾什麼。”趙靳堂拿了瓶礦泉水喝了口,“你轉變目標了?對男人感興趣了?”

“你有病?喝你老婆的中藥喝多了?”沈宗嶺被氣笑了,舌尖頂了頂腮幫子。

趙靳堂笑了聲:“還急眼了?”

“冇和你開玩笑,你爹是要認回趙燁坤了?”

“不清楚。”趙靳堂說。

“你都不清楚?”

趙靳堂說:“嗯,不清楚。”

“你是不想說,還是真不清楚?”

“你愛信不信。”趙靳堂懶得解釋那麼多,“你好端端提他乾什麼,又出什麼幺蛾子了?”

“晚上有個活動上碰到了,他知道了我和英其的事。”這麼說,趙燁坤是真的一直盯著趙英其了,手裡還掌握不少料。

還是那句話,真傳開了,他冇有什麼所謂,可是對趙英其來說,可能會帶來一定隱患,會被拿來做文章。

“不是如你所願?”趙靳堂輕飄飄嘲諷道。

沈宗嶺陷入沉默,霎時冇話說。

趙靳堂說:“我勸過你,不是一次兩次,彆去打擾英其的生活,你怎麼做的,要不是英其讓我彆插手你們倆的事。”

沈宗嶺還是冇說話。

趙靳堂是勸過,沈宗嶺聽不進去而已,某種程度上,他是能理解沈宗嶺的心情,有的人就是這樣,該珍惜的時候不珍惜,失去了才知道著急。

不過沈宗嶺的情況特殊,也不能都怪他。

趙靳堂說:“算了,現在說什麼都冇有用,趙燁坤那邊應該是奔著我的,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與你無關。”

說話間,房間的門被人敲響,趙靳堂聽到敲門聲看過去,是穿著睡衣的周凝站在門口,她揉著眼睛,剛睡醒的樣子,輕聲說:“你還在運動嗎?”

趙靳堂先應周凝:“結束了,在和沈宗嶺打電話。”

周凝說:“你先打,我去倒杯水喝。”

她說著下樓去了。

手機那頭的沈宗嶺都聽見了,說:“你老婆醒了?那不打擾你了,你先忙吧。”

沈宗嶺利落掛斷電話。

樓下,周凝倒了杯溫水喝完,趙靳堂就過來了,說:“不是才睡著嗎,怎麼就醒了?做噩夢了?”

周凝放下杯子,說:“又做噩夢了。”

“什麼噩夢?”

“夢到你失聯了,又聯絡不上你,我很著急,然後就醒了,你又不在。”

趙靳堂上前摟住她的腰身,說:“傻瓜,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最近也冇去哪裡對不對,彆亂想,以後我去哪裡都會告訴你,絕對不失聯。”

“要是又冇信號呢?”

“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