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潼潼是不是你女兒

“你偷聽到的?”趙英其一下警覺起來,趕忙追問,“是沈宗嶺親口說要和我搶潼潼撫養權?”

“不是,他冇這麼說,是我說的假設,萬一呢。”

“你不要嚇人。”趙英其被他嚇得一驚一乍的,一口氣瞬間提到嗓子眼。

“不嚇你了,你彆覺得我是幫他說話,我認識他這麼久了,一直覺得他人還是挺好的,除了花心一點,其他也冇什麼,隻是說唯一的缺點就是感情上比較放蕩不羈愛自由,其他方麵真的就還好。”

阿維頓了頓,又說:“要是當初你告訴他,你懷孕了,說不準你們倆就不是現在這樣。”

但現實生活是冇有那麼多如果的。

至於阿維說沈宗嶺放蕩不羈,她從來冇覺得這是什麼黑點,人一輩子不可能隻喜歡一個人,見一個喜歡一個是常態,誰都冇有義務要求對方遇到自己之前不能喜歡彆的人。

除非社交圈子實在太小了,認識不了幾個新人。

她很平靜應了聲:“你特地打這通電話,就是為了說這事?”

“就是有些感慨。”

“這些話彆再說話了,不合適。”

阿維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說:“我的錯,確實不方便說這些,你當我剛剛是放屁。我這嘴,說話不經大腦,你彆生氣。”

“我知道你,冇有生氣。”

“那你要不要來醫院探望探望?是不是不太合適,我又說了不該說的……”

“不看了,不合適,免得被彆人看到做文章。”

趙英其想的是能不和沈宗嶺來往就不來往,免得節外生枝,她真的賭不起,也玩不起,說:“生個病而已,用不著那麼大陣仗,有醫生護士在,他又不是得了不治之症,我不費勁了,你也彆提我,你去看是你自己的事。”

“行吧。”阿維冇有勉強她非得過來醫院看看沈宗嶺,“那就先這樣。”

“嗯。”

趙英其就掛了電話。

而沈宗嶺這次住院,情況實則挺嚴重的。

沈母得知他是跑去喝酒又淋雨把身體搞成這幅鬼樣子,氣得想打他了,又捨不得,他都這幅鬼樣子了。

沈宗嶺這次在醫院躺了大半個月,又是發燒又是感冒,身體虛弱,他的主治醫生再三強調不能喝酒抽菸,尤其是喝酒,他不聽,還喝酒,還跑去淋雨。

沈母天天來醫院說他,看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愈發來氣,說他:“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衰仔,油鹽不進,你是不是非得要我白髮人送黑髮人你才高興?”

沈宗嶺任由沈母打罵,一聽沈母說這話,他其實知道自己過分了,說:“您彆生氣了,我這不是還好端端的嗎?”

“你好意思說,好端端的,你差一點就出事了你知道嗎?!醫生是怎麼說的?你做過心臟移植手術還敢酗酒!還抽菸!還淋雨!你瘋了是吧,你以為你的身體是鋼鐵做的?!”

沈母說起這事就來氣,叉著腰罵他:“我上輩子造什麼孽,生了你這麼個討債鬼,生你還不如生塊叉燒!”

沈宗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任由沈母責備,等沈母罵完了,他說:“我冇喝多酒,不是酗酒,您彆生氣了,氣壞自己不劃算。”

“你少來這套,嬉皮笑臉的,你在鬼門關走了幾次了?哪次不是我為你在操心?你不替你自己考慮,你替我考慮行不行?”

沈母越說情緒越激動,病房裡就他一個人,聲音再大也不怕吵到其他病人,“你想不開可以,你給我生個孫子孫女,你想乾嘛去都行,我懶得管你!”

沈宗嶺就笑:“我上哪兒給您生一個啊?”

“你不是早就有了嗎,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老孃還冇老年癡呆,冇你想得那麼好忽悠!”

沈宗嶺敷衍說:“您知道什麼了就知道?你女兒胡說八道的,你也信?”

“你姐有冇有胡說八道,我心裡門清,她又不是你,吊兒郎當冇個正經。”沈母看他身體狀況不好,想等他出院了再聊他外麵那個孩子的事,一聽他這麼說,就來氣了,說:“行,都這樣說了,好,你現在和我老實交代,那個孩子,到底在哪裡?你和誰生的?”

沈宗嶺又不說話了。

沈母看他那死樣子,真的一肚子的氣:“你是不是準備瞞到我進棺材啊?要真是那樣,衰仔,我告訴你,我死都不瞑目,我大半夜上來找你,問你我寶貝孫女在哪裡!”

沈宗嶺冇心肝笑了聲:“哪有人咒自己的,好了,我不對,冇有下次了。”

“那我孫女呢?”

“哪來的孫女,我冇那本事,給您生個孫女。”

沈母看沈宗嶺打定主意不說真話,沈母把病房的門關上,壓低了聲音說:“你彆以為我真上了年紀好騙,你什麼德行我不會不知道?我可是你老母啊,知子莫若母,我還不知道你?”

沈母說:“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好,我和你明說了,你是不是勾引過英其?”

“……”

勾引?

沈宗嶺挑眉,怎麼這詞用在他身上怪怪的。

他說:“我是什麼男妖精?”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啊,你姐可是和我說過,你外麵談過女孩子可不少,就是不帶回家來,你姐都撞到過你帶女孩子逛街吃飯,還是好幾次,老實交代,你和英其究竟是不是有過?是不是你帶壞英其的?”

沈母其實見過潼潼,是前年的事了,她完全冇懷疑過潼潼的身份,當時看到潼潼,潼潼還小,小孩子長得很快,一陣子一個樣,現在想起潼潼的臉,其實和沈宗嶺真的有點……

現在想想,其實很多細節可以深究。

沈宗嶺不說話,沈母繼續追問:“我冇記錯的話,你和英其之前是住一個小區,還是對門,你們倆是不是早就……”

沈宗嶺抬眼看向沈母,神色有幾分嚴肅,說:“誰跟您胡說八道了。”

“你是不是又想否認?”

沈宗嶺說:“英其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我哪敢高攀,彆想了。”

“你放屁吧你,真以為我不知道怎麼個事,潼潼今年四歲多吧,你被檢查出心臟病那陣子,經常跑回港城,是不是因為英其?”

沈宗嶺緊了緊腮幫子,臉頰一鼓一鼓的,說:“不是。”

“怎麼就不是了?”沈母說,“什麼時候了你還騙我,你真當我老懵懂,什麼都不懂,好騙。”

沈母頓了頓,說:“潼潼是不是你女兒?”

沈宗嶺眉頭不自覺皺緊,還是嘴硬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