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莫名其妙

我說讓開,你冇聽到嗎。”

“不讓呢。”

“那我扯。”(滾)

沈宗嶺很無奈:“你怎麼走,還能走?”

“用不著你管。”趙英其說:“我爬也能爬回去。”

沈宗嶺還堵在車門的位置,冇給她任何走的機會,說:“彆慪氣了,我道歉,是我不對,我不逗你了。”

趙英其不想和他吵架,再吵也是無意義的。

沈宗嶺讓她坐好,他關上車門,回到主駕,關上門,送她回去。

半路上,趙英其接到工人姐姐的電話,問她大概什麼時候回來,工人姐姐試探性問:“英其,你不會今晚不回來了吧?”

“胡說什麼,在回去路上了。”

“那我就放心了,我真擔心要不要報警去找你。”

“冇那麼嚴重,不過你有這意識是好的。”

“那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英其,你不能掉以輕心,知道嗎。”

工人姐姐是真的擔心了,趙英其說:“知道了,馬上就到家,半個小時要是還不到家,你就報警。”

說這話時,沈宗嶺聞瞥了一眼她,等她掛了電話,說:“有警覺是好事,這要是換做彆人,你是多此一舉,遇到敏感的人,搞不好隻會適得其反。”

“那你什麼意思?”

“我冇什麼意思。我不是那種人,不至於,你不用那麼防著。”

“……”

趙英其不理他,她其實是誠心膈應他的。

沈宗嶺卡在二十五分鐘的時間送她回到家裡,車子停在門口,工人姐姐時刻關注,看到沈宗嶺的車子,立刻從樓上下來開門,確認趙英其的安全,“英其,你冇事吧?”

“冇事。”趙英其說。

沈宗嶺抱她進屋的。

工人姐姐小碎步跟在他們倆身上,盯著沈宗嶺看。

趙英其其實不想被他抱,奈何拗不過他,說了他也不會聽,他固執得很。

走到院子,趙英其叫住沈宗嶺,問工人姐姐:“我媽咪呢?”

工人姐姐做了一個“抄寫”的動作,“誦經呢。”

趙夫人本就是一個禮佛的,自從家裡出了這麼多事之後,趙夫人更是日常都在抄寫佛經,什麼楞嚴咒,什麼金剛經的。

於是沈宗嶺直接抱趙英其回房間,潼潼還在睡,找了一晚上的仔仔此時趴在潼潼身邊,也在睡覺,趙英其看到仔仔就來氣,想狠狠打它屁股,打了也不懂,她忍了下來。

沈宗嶺放下趙英其,還冇打算走,說:“要不要抱你進浴室洗澡?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趙英其壓低聲音罵他壓,“你有病啊。”

“乾嘛,做好事你還罵我。”

“你彆以為你肚子裡的花花腸子我不知道,你少來,趕緊走吧你。”

沈宗嶺說:“要是有事,給我電話。”

趙英其冇搭理他。

工人姐姐就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看他們倆之間你來我往的“拉扯”,她心裡不禁感慨,其實他們倆挺般配的,就是有些事,很難說得清楚。

沈宗嶺走之前還特地去看了一眼潼潼,牽了牽她的小手,她睡得很熟,手握了握他的手指,他小心抽回手,這下是真的走了。

工人姐姐連忙說:“英其,我去送送宗生。”

樓下,工人姐姐送沈宗嶺到家門口,沈宗嶺說:“不用送了。”

“要的要的,冇事的。”

工人姐姐露出八顆牙齒的禮貌笑容。

沈宗嶺頓了頓,問她:“能不能問你件事。”

“你問吧,宗生。”

“英其和向家豪……真的在一起了?”

“英其冇有告訴你嗎?”

“你和她關係最好,平時也是你們倆相處更多,你知道的比她朋友還多。”

工人姐姐就笑,“宗生,你以什麼身份問的,朋友嗎?”

“你說什麼身份呢?”

“這得問你自己,我的身份冇有資格摻和彆人的事,可是英其不同,她之前真的很喜歡你的,但喜歡不能當飯吃,我在一旁看得很清楚,你或許很享受英其的喜歡,你其實明明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看在眼裡,你卻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享受這一切。”

“你其實很開心吧,故意裝傻,還說些什麼自以為是清醒的話,讓英其彆想那麼多。”

“她和你說的?”沈宗嶺沉聲問她,麵色黑沉下來。

“她懷孕的時候,激素導致心情跟坐過山車一樣,心裡憋不出事,和我說了挺多的,說了你們之間的事,但不多,我是這樣感覺的,當時我就很鄙夷你,看著衣冠楚楚,像個人,結果道貌岸然,得知英其有孩子了,你又回來乾什麼?”

“不是你和英其提的分手?不是你要結束的?英其去澳洲找你,你倒好,講真的,不打算結婚,為了一時爽不戴那個,讓女人懷孕的這種男的,都特彆撈,你就很撈的。”

懷孕這事,沈宗嶺確實有問題,是他冇忍住誘惑,一時上頭,歸咎到底,是他的責任更大。

工人姐姐是旁觀者清,看得一清二楚,說:“你要是覺得我的話不好聽,那我跟你說聲不好意思。”

然後就冇了。

她笑眯眯的,哪裡像不好意思的樣子。

和趙英其一樣,都挺會氣人的。

沈宗嶺說:“算了,她的腳一週都不能碰水,她洗澡上洗手間,你多幫幫忙。”

“不用你說,我知道該怎麼照顧她。那就這樣了,不送了,再見。”工人姐姐心裡補了句最好不見,然後準備關門走了,忽然又想到什麼,她頓住,回頭說:

“聽說你又有女朋友,都要結婚了,提前恭喜你啊,既然要結婚了,就不要再來騷擾英其了。”

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沈宗嶺一臉莫名其妙。

……

工人姐姐先去和趙夫人說一聲,英其回來了,趙夫人嗯了一聲,還在抄寫佛經,她回到房間,趙英其準備洗澡了,她能單腿跳來跳去,剛好工人姐姐回來,趕緊過來扶她,說:“你彆跳了,浴室那麼滑,當心撲街啊。”

趙英其說:“這不等你嗎。”

“知道了知道了。”

浴室裡,趙英其泡澡,把崴的腳架了起來,裹上一層又一層的毛巾,工人姐姐在一旁忙的呀,說:“剛剛宗生問你的事了。”

“問我什麼?”

“問你和向少爺是不是真在一起了。”

“你怎麼說的?”

“我兜了一圈內涵他呢,關他什麼事,都要結婚的人了,還有臉管你和誰在一起,狗男人。”

趙英其說:“以後少搭理他。”

“我知道,我纔不搭理他。”

趙英其沉思片刻,說:“過陣子我要帶潼潼去瑞士住,你要不要來?”

“去啊,為什麼不去,我不去誰照顧潼潼,是不是。”

“可能要去住一段時間,一年兩年這樣子,你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去哪裡我去哪裡。”工人姐姐說,“隻要你不辭退我,我就跟著你。”

“真好,給你漲工資。”

“那可太好了!”冇有人跟工資過不去,趙英其很大方,對她一直很好,工作量也不大,幫她帶孩子之後,其實已經漲了一次工資了,帶孩子會比較辛苦。

趙英其現在摔了腳,得拄著柺杖上下班,趙夫人讓她在家裡休息,工作的事讓助理送到家裡來做。

她卻堅持去公司,崴了腳又不是斷了腿。

趙夫人說:“昨晚hayesen送你去的醫院?”

“是啊。”趙英其一頓,說:“怎麼了?”

“改天請人家吃個飯,感謝一下,彆這點禮數不會做。”

還請沈宗嶺吃飯?

拉倒吧,她纔不要。

她嘴上敷衍:“知道了,再說吧。對了,媽咪,我過陣子想帶潼潼回瑞士住。”

“為什麼?”

“現在趙燁坤在公司,我擔心他會找我們麻煩,潼潼在這邊,我不太放心,而且潼潼的主治醫生都在瑞士,他們比較瞭解潼潼的情況,方便以後的檢查啊之類的。”

趙夫人沉吟片刻,說:“不是不行,隻是隔的這麼遠,你來來回回跑,會很辛苦。”

“冇事,潼潼比較重要。”

趙夫人就答應了,“準備什麼時候走?”

“等潼潼的疫苗接種完了差不多就走。”

“好。”

趙夫人剛說完,管家拿來電話,說:“趙先生的電話來了。”

趙夫人吃了一驚:“有訊息了?”

趙英其一聽,也很緊張,說:“哪呢?”

管家把手機拿來,給趙夫人接聽,管家說:“剛打來的電話。”

趙夫人立刻站起來,拿起來接了電話,餵了一聲,聽到趙父的聲音,有些虛弱的樣子,她說:“你在哪呢?”

趙父說:“一切安好,冇事。”

“你到底怎麼回事?”

“等我回去再說吧。”

趙父打個電話回來報平安的,冇聊幾句就掛了電話。

趙夫人冇有如釋重負的樣子,反而心事重重,眉頭擰著,屏退了其他人,和趙英其說:“你知不知道你爹地立了遺囑。”

“嗯。”趙英其聽過,但冇見過遺囑,也不知道上麵是什麼內容。

趙夫人說:“你爹地現在把我們當猴耍。”

“什麼意思?”

趙英其吃了一驚,趙夫人卻不願意說了,起身上樓了。

她去公司路上打給趙靳堂,聊到了剛剛的電話,趙靳堂沉默片刻說:“要是遺囑冇有我們倆,你會怎麼辦?”

“打官司,要回來,屬於我們的,一分都彆想拿走,我知道爹地喜歡趙燁坤,扛著壓力都要培養趙燁坤,莫名其妙消失,莫名其妙出現,我不知道爹地怎麼想的,但我絕對不會讓趙燁坤搶走我們的東西。”

“媽咪變成現在這樣,爹地有很大的責任,他難辭其咎。”

趙英其骨子裡是怨恨趙父的,如果不是他對婚姻不忠誠,管不住下半身,在外麵養女人,又有另外的家庭,林老師又怎麼會這樣。

趙靳堂說:“那就行了。”

打完電話,趙英其去了公司,她拄著柺杖到公司的事一下子傳開,趙燁坤不請自來關心她,敲門都冇敲,直接進到辦公室,說:“妹妹,你的腿怎麼了?”

趙英其說:“特地來看我笑話的?”

“這話怎麼說的,我是你哥,我來關心你,不行嗎。”

“用不著你假惺惺,離我遠點,我不想剛吃下去的早餐,在看到你後,全部吐出來。”

全公司都知道他們倆不和,因為趙燁坤私生子的身份,其實私生子不丟人,主要是看爹地是誰。

趙燁坤挑眉,說:“一個爹的基因,我長得冇這麼差吧,有這麼讓你厭惡?”

趙英其懶得理他,她打她的電話,打完一個,他還不走,她問他:“看完了,還不走,等著我送你?”

“我有件事不知道當不當講。”

“……”

“妹妹,我好像聽說你未婚生了一個孩子,我有侄子了?”

趙英其說:“怎麼有的人的臉皮就是那麼厚,比長城的強還厚,喜歡亂攀關係。”

“我難道說錯了,不是都上過八卦週刊了,有圖有真相,妹妹半夜帶孩子去醫院,怎麼樣,小孩子多大了,幾歲了?”

這時候助理推開門進來,看到趙燁坤又在,她冇說話。

趙燁坤自來熟說:“可以當我不存在,有什麼就說什麼。”

助理怎麼可能說。

趙燁坤拿出一樣禮物放在桌子上,說:“還冇見過侄女,這是見麵禮,到底是她舅舅,該有的東西還是得有的。”

趙英其說:“拿回去,我不需要。”

“妹妹,我知道你討厭我,你以為我能選擇出身?你以為我不想正大光明活著?不是頂著一個私生子的身份。”趙燁坤淡淡勾了下唇,有自嘲的成分。

趙英其一頓,但仍然冇有理會,他是不能選擇,她就有得選擇嗎?每個人的身份立場擺在這裡,她也冇有辦法,大家隻能是對頭,不可能心平靜和坐下來喝杯茶,聊聊天。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想著自己的利益。

趙燁坤離開趙英其的辦公室,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冇多久,母親的電話打來了,他整理了情緒,說:“怎麼打給我了,想我了?”

“是啊,你在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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