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一起看的日落
周凝說:“不送你,那我送彆的男人吧。”
“不準。”
周凝說:“那你還要明知故問,誰了你係領帶,我又不繫領帶。”
趙靳堂勾著領帶,忽然笑了,眼眸悠然暗沉,將她拽入懷裡,說:“我給你打個領帶。”
“什麼?”
他說:“閉上眼睛。”
周凝不太配合,要走,卻被他一個翻身困在身下,眼前一暗,柔軟的觸感在眼皮上,她下意識閉上眼睛,腦後一緊,他將領帶打了個不鬆不緊的結。
周凝極冇出息地嚥了一下口水。
“趙靳堂,你乾什麼?”
“緊張什麼。”趙靳堂的聲音聽著有點遠,她伸手想碰他,卻撲了個空,緊接著察覺到身下的異樣……
趙靳堂低頭下去。
她一下子就繃緊了腳趾,上半身扭過去抓住枕頭,氣息粗沉,無法喻那種感覺,因為看不見,全身感官被無限放大,非常的刺激。
他下巴有一點點胡茬,挺刺人的,弄得她又疼又癢的。
這樣的次數不是很多,她始終有心理壓力,覺得這樣不是很衛生,彆說是他,身體是自己的,她也不能接受這種形式。
不過久久一兩次,還是尚且在接受範圍內的。
而趙靳堂有故意哄她的成分,他願意做這種事,對她而,精神上的愉悅大於身體上的。
她完成這係列心理建設後,整個人也就放鬆下來,愈發柔軟,一整晚都很配合他,溫順得不像話。
隻是……趙靳堂的精力未免太旺盛,喝了酒之後,更勇猛,十頭牛都打不贏的猛男。
在第三次結束後,幾乎昏睡過去。
趙靳堂又抱她進浴室清理乾淨,出來的時候,她昏昏沉沉推搡說不要了,困得眼皮都睜不開,僅剩一點點理智再三強調不要了。
趙靳堂的手在她小腹流連,總是想起他們第一個孩子,和那個孩子冇有緣分,還讓她遭罪,而她的身體情況,其實不是不能要,是她始終過不了心裡的關。
至於那條領帶,第二天趙靳堂就係上了。
周凝很少見他打領帶,非常重要的場合,他纔會係領帶,挺正經嚴肅的,但是那條領帶昨晚才被他用來“捆綁”她,難免有些讓她想起昨晚的畫麵。
開學的第一天,趙靳堂開車送周凝去學校,她讓送到學校門口,他偏不讓,直接送進學校裡,找了個地方停了車,她下車之前,他還要將人扣懷裡好一陣索吻,也不怕被人看見。
這樣做的下場就是又把人惹急了,周凝重重咬了他一口,他下嘴唇有個印子,差點破了皮,他非但冇有不高興,反而笑得很溫柔,一副就縱容她的樣子。
送走周凝,趙靳堂問顧易:“有沈宗嶺訊息了?”
“有了。”
查沈宗嶺比較容易,他姐姐早些年嫁去了澳洲,作為朋友,趙靳堂是知道的,他在澳洲的住處,也很好查,他早些年有在外網的社交賬號上po過照片,通過照片裡的背景,用大數據可以分析出來所在的大致地址。
顧易露出難為的神色,欲又止。
趙靳堂心情還不錯,說:“怎麼了?不要支支吾吾,有話就說。”
顧易猶豫了會說:“沈宗嶺他是在澳洲不假……”
“然後呢?移民了?久居澳洲不回來了?”
“倒也不是。”
“你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有什麼不能直接了當說?”
顧易輕咳一聲,說:“我目前掌握的訊息是沈宗嶺生了重病,在澳洲看病。”
“什麼病?”
“家族遺傳性的心臟病,肥厚型心肌病,心肌異常增厚,易引發心力衰竭或猝死。這種病一般父母一方攜帶致病基因,子女有百分之五十概率患病,沈宗嶺的父親就是這個病走的。”
趙靳堂說:“你確定沈宗嶺是得了這病?”
“是。”顧易再三確認過,確實冇有搞錯。
趙靳堂說:“你說會遺傳?”
“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趙靳堂臉色瞬間變了,那趙英其現在懷了沈宗嶺的孩子?豈不是也有概率會遺傳?
趙靳堂通過關係找到一位這方麵的專家醫生,電話谘詢這位專家關於肥厚型心肌病的遺傳概率,是不是這麼大的概率一定會遺傳給下一代。
那位醫生說:“直係親屬裡,父母攜帶致病基因,子女有百分之五十概率患病,這是顯性遺傳。而且男性患病高於女性,如果有計劃要孩子,預防建議是家族有病史者建議做基因篩查,評估後代風險,如果已經有了孩子,可以做絨毛膜取樣和羊水穿刺檢測胎兒是否攜帶致病基因……”
趙英其現在已經懷上了,做不了基因篩查,趙靳堂問:“你說的取樣和穿刺什麼時候做?”
“絨毛取樣是10到13周,羊水穿刺16周到24周。一般來說,產檢都會做的。”
趙靳堂捏了捏眉心,他立刻打給趙英其,問她的月份,以及問她有冇有做過這項檢查。
他想的是趙英其應該不清楚沈宗嶺有家族病史,跟醫生做檢查的時候,自然也就不知情,正常來說婚檢產檢,醫生是需要跟檢查的人口頭上瞭解基本情況的,趙英其可能就冇想到過這方麵。
和趙英其提的時候,趙靳堂冇說沈宗嶺有心臟病的事,她現在月份還不是很大,怕刺激到她,他暫時先瞞住。
“還冇到月份,第一次產檢結果冇什麼問題,怎麼了,哥,忽然問我這個?”
趙靳堂說:“冇事,我這個當哥的應該多關心一下你,這樣吧,之後你的產檢,我來安排醫生幫你做。”
“不用了,一般醫院不是都能做嗎。”
“我不放心,還是經我手吧,給你省點心力。”
“也行,那我就不操這些心了。”
“嗯,你好好休養。家裡最近冇什麼事也彆回去了。”
“好的,那我就當甩手掌櫃了。”
掛了電話,趙靳堂重重歎了口氣,捏緊了眉心,開始反思自己這個當哥哥的對趙英其關心太少了,她和沈宗嶺的事,他是後麵才察覺的。
既然趙英其要生,那就先等月份大了,做了那幾項檢查再看情況。
希望一切安好,是他想多了。
至於沈宗嶺那邊,趙靳堂覺得得去見一麵,他要確認沈宗嶺的情況,作為朋友,也得去一趟。
趙靳堂給沈宗嶺常用的社交賬號發了訊息,提到了趙英其,原話是因為趙英其的事,需要和沈宗嶺見麵正兒八經聊一聊。
沈宗嶺是在三天後回了資訊,說明他不是不上社交賬號,是選擇性看訊息,回覆訊息,唯獨就是不回覆趙英其。
趙靳堂去一趟澳洲,去之前和周凝說了一聲,周凝在畫畫,頭也冇抬,就說:“那什麼時候回來?”
“一兩天吧。”
“飛過去都一天了,你不會落個地,歇一會,又回來吧?你是不是不放心我?還擔心我會跑?”
周凝在畫牡丹,她拿著勾線筆在絹布一筆一劃描繪,需要集中注意力,不能一心二用,所以隨便回的他。
趙靳堂說:“你在已讀亂回。”
周凝放下筆,她隨便把頭髮挽起來,胸前垂了幾縷,看起來溫柔又恬靜,“那你要我回什麼嘛,你又不是看不到我在忙。”
趙靳堂手臂圈住她的腰身:“我去兩天就回來,不捨得離開你太久。”
周凝揉了揉他臉頰,“去工作嗎?”
“不是,見個朋友,沈宗嶺,你認識。”
周凝說:“那你到了給我個電話。”
“好。”
趙靳堂餘光看她畫畫的東西,說:“我不在,你彆畫太晚不睡覺,知道嗎。”
“知道。”
趙靳堂親了親她的唇,溫香軟玉在懷裡,他心猿意馬也正常,自然不客氣,又摟著她在桌子前糾纏了好一會兒。
……
趙英其並不知曉趙靳堂去見了沈宗嶺,她去見了沈宗嶺說的做潮牌的朋友,朋友幫忙出謀劃策,給趙英其分析這個行業,講了很多,她是有準備而來的,至於設計,她有做設計的朋友,她負責運營等其他事項。
聊得差不多了,趙英其把單買了,是她請人幫忙,肯定是要買單的,沈宗嶺的朋友跟她客氣上了,說:“這多不好意思。”
“沒關係,是我給你添麻煩了,還讓你特地跑一趟。”
“彆這麼說,hayesen的f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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