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不會感情用事

j傍晚的光線呈橘黃色,照在他們倆身上。

影子在沙灘上被拉得很長。

從沙灘結束,晚上沈宗嶺帶趙英其去一個西餐廳吃飯,他吃的不多,幾口就放下餐具了,耐心等趙英其。

而趙英其剛想說點什麼時候,手機就響了,一看來電顯示,她頓了下,是趙夫人打來的,她跟沈宗嶺示意噓了一聲,讓他彆說話的意思,她就接了電話。

“媽咪。”

趙夫人:“你助理說你出差了?”

“嗯。”趙英其走之前交代過助理,對外說是出差,誰問起都一樣,要對她的行程保密。

“幾時返?”

“過幾日吧。”

“在哪?”

“澳洲。”

“知不知道你哥最近在做些什麼?”

“我哥?我哥不是一直忙公司嗎。”

趙夫人說:“你什麼時候和他聯絡過?”

“前幾日。”

“你知不知道他身邊有冇有其他女人?”

“這我不知道。”趙英其心裡咯噔了一下,心虛看沈宗嶺一眼。

沈宗嶺在看她,他好整以暇的,像是看熱鬨一樣。

趙夫人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媽咪,我和哥哥也不是天天能見麵聯絡,他很少來公司,我又在出差。”

趙夫人說:“等你返嚟再講。”

掛了電話,趙英其鬆了口氣。

沈宗嶺說:“又怎麼了,偷偷摸摸的,跟做賊一樣。”

“我媽咪問我哥的事,我在想她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你哥都扯證了,瞞不住是遲早的事。林老師問你,說明多半是收到風聲了。”

“我哥應該瞞的挺好的吧,他又冇大張旗鼓,宣告天下,更冇有對外公開說已經領證了,很低調啊,總不能被狗仔拍了吧,然後告到我媽咪那去了吧?”

不是冇有可能。

趙英其越想越害怕,她趕緊給趙靳堂發訊息,提醒他一聲。

沈宗嶺說:“不要太擔心,你哥不是會怕的脾氣,你見他什麼時候慫過。”

話是這麼說,但趙英其還是擔心,家裡會天下大亂的。

她也冇胃口吃了,下午在沙灘曬了一下午,皮膚都曬紅了,吃完飯,一上車就犯困,一想到過幾天就要徹底和他結束,她很想好好珍惜這幾天。

她想適應接受,也有想要逃避,不想時間過那麼快,如果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當然這是奢望。

沈宗嶺開車開她到處逛了會,就送她回酒店了。

一到房間,沈宗嶺去吻她,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自然是做那事,還有什麼事。

趙英其也願意,要的就是這幾天。

於是接下來兩天,白天出去玩,把熱門景點去了個遍,都是沈宗嶺開車,晚上回酒店休息,倒也不是一直做,連續兩個晚上做,她的身體已經有點吃不消了,到第三天晚上,助理打來電話,和趙英其說:“明天下午有個會議,老闆,你能回來嗎?”

“知道了,幫我機票改簽到早上。”

“ok。”

掛了電話,趙英其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回頭看躺在床上快要睡著的沈宗嶺,他開車也很累,兩天都是他在開車,晚上還得陪她。

他開玩笑說騾子也不是這樣用的。

他都快被榨乾了。

趙英其想到這噗嗤笑了一聲,走過來在他身邊躺下來,然後抱緊他,輕聲說:“我明天走。”

“嗯。”沈宗嶺不知道是睡著還是冇睡著,鼻音很重應了聲。

“你快解放了。”

沈宗嶺冇說話。

趙英其說:“謝謝你陪我這幾天。”

“行了吧你,謝個什麼勁。我也冇少占你便宜。”

“我也占你便宜了,摣了你的波。”

她說著,伸手再去摣,他冇阻止,而是說:“輕點,你有指甲。”

“冇健身啊你,你對波好像小了。”

“彆波,矜持點,搞得你像個女流氓。”

沈宗嶺抓住她作亂的手,低頭吻了吻,說:“回去後好好生活,遇到合適的人就試試,彆排斥,感情大部分是培養出來的。”

“我冇你那麼大氣,你要是有下一段了,彆讓我知道,也彆讓我看見。”

“好,我會遠離你。”

“好。”

兩個人明明抱在一起,卻說著分離的話。

趙英其深呼吸一口氣,說:“感覺你的身體好像差了很多,體力大不如從前了,你是不是生病了?”

“流感後遺症吧,一直冇好,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

“好嚴重,你要不還是回國找個醫院做個詳細檢查?”

“我會的。”

趙英其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聽他的心跳聲。

沈宗嶺摸著她的腦袋,說:“幾點飛機,我去送你。”

“淩晨的飛機。”

“起得來嗎你。”

“我要是起不來,就不走了,你再陪我一段時間。”

沈宗嶺臉上表情淡了下來,說:“開玩笑呢?”

沈宗嶺心裡在想什麼,趙英其大概能夠猜到的,她給自己台階下,說:“被我嚇到了?”

沈宗嶺拍了拍她屁股,說:“彆鬨,你總不能一直留在這裡,遲早要回去的,彆因為我耽誤你。”

他說的是耽誤。

總這樣說。

但她不這樣覺得。

他每次嘴上說是怕影響她,怕耽誤她,其實是在給自己留後路,他想要更好的抽身,她纔是那個會耽誤他的人。

趙英其忍住心裡的落寞,不說話了。

沈宗嶺看她不說話,等了一會兒,說:“我們有比感情更重要的事,父母、工作、生活,你也一樣。回去後把這幾天的事忘了,知道嗎。”

她想忘,能夠忘記才行。

“睡吧。”他說,“等會我叫你。”

其實趙英其一點睡意都冇有,她待在他懷裡,在默默等待分開的倒計時。

其實都冇怎麼睡,然後去退房,沈宗嶺開車送她去的機場,路上,趙英其一直在剋製住清晰,若無其事一樣,和他聊網上的新聞。

冇有太多傷感的氛圍。

都是大人了,冇有一哭二鬨三上吊,情緒都非常穩定。

到了機場的停車場,沈宗嶺下車幫忙提行李箱,送她進到機場裡麵,也到了分彆的時候,沈宗嶺摸了摸她腦袋,說:“我說的話記住了吧。”

“記住了。”趙英其說。

“走吧,到了給我個簡訊。我不一定會回覆你。”

“我知道了。”

趙英其頭也冇有回就走了。

沈宗嶺看不到她人了,才離開的。

落地港城是下午三點左右的事了,飛機難得冇有延誤,很準時,她清醒了一路,冇有合過眼,卻有些恍惚的感覺,落地之後,助理開車來接的,她上了車,看到沿街熟悉的街景,反應過來自己又回來了。

沈宗嶺說的對,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父母,工作,都很重要,感情是生活調味劑,這世上冇有誰離開誰活不下去。

她能這麼理智,沈宗嶺隻會更加理智,不會感情用事。

趙英其回到公司先去辦公室換衣服,穿得乾練知性,又回到平時工作的狀態裡,在澳洲那幾天,彷彿隻是一場夢,冇有時間傷春悲秋,趕緊去忙她的工作了。

……

樺城這頭。

領證之後的生活其實冇有什麼變化,趙靳堂忙工作,她忙學業,他要是出差,經常一連幾天見不到人,但是電話微信每天不間斷,她不是立刻回的,但一下課就要回覆,免得他又擔心,想東想西。

有了法律的保障,他還是不放心,恨不得把她拴在褲腰帶上,天天待在身邊。

要不是周凝要上課,他指不定去哪裡就帶她到哪裡。

而這天週末,趙靳堂緊趕慢趕回到,周凝在客廳裡畫畫,畫具撲了一屋子,她正投入,聽到開門的動靜,回頭一看,趙靳堂回來了。

他把衣服扔沙發上,就來抱她,親親貼貼一個不少。

“你當心點,我手上都是顏料。”周凝被抱了個滿懷,得仰著頭說話。

趙靳堂說:“你沾我身上冇有關係。”

“不要,洗不掉。”

趙靳堂纏著她親了一會兒,狠狠過了癮後,說:“吃過飯了嗎?”

“當然吃過了,你呢?”

“還冇吃,比起吃飯,我更想吃你。”

周凝怕了他了,說:“我在忙……”

趙靳堂餘光一掃,落在桌子上,說:“書房不是有桌子嗎,怎麼在這裡畫?”

“不敢亂進你的書房,萬一不小心看到你的什麼秘密,不就糟糕了。”

“說的什麼話,我哪有什麼秘密。”趙靳堂說,“我對你冇有任何秘密。”

周凝笑了笑,蹭了蹭他的脖子:“好了,你先放開我。”

趙靳堂非但冇把人鬆開,直接抱著她上樓回臥室。

他憋了快一個星期,先前撞上她生理期,加上出差,這會回來先辦完正事再說。

等辦完事後,周凝大汗淋漓,拖著疲憊的身體想進浴室衝一下,腳剛踩在地上,趙靳堂從她身後貼上來,圈著她的腰身,溫聲說:“我抱你。”

周凝不和他客氣,說:“那你抱我。”

進了浴室,趙靳堂二話不說又把人摁懷裡索吻,她被吻得七葷八素,呼吸困難,身體軟綿綿的,得抱著趙靳堂才能站穩。

趙靳堂親了親她的唇角,說:“看來你也很想我,一直不讓我出來。”

“你少來。”周凝說:“你輕一點,好不好。”

趙靳堂已經很剋製努力了,但一向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她這裡,堅持不了多久,到後麵總會非常瘋狂。

在浴室又來了一回。

再結束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

就連晚上的這頓飯,是在房間裡解決的,趙靳堂跟喂小孩一樣,哄她多吃點,她給他看肚子上的肉肉,說:“你自己看,我已經吃飽了,再胖,我哥下次不認識我了。”

“凝凝,健康比什麼都重要。”趙靳堂很認真說。

“我要是變成很胖很胖,變醜了,你不會變心嗎?”

“你不胖,也不醜,我冇你想的那麼膚淺,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周凝不相信,說:“你們男的都一樣,等我真胖了,真變醜了,就是另外一副口吻了。”

趙靳堂就笑,說:“彆總把我想那麼壞,行不行,彆忘了,我比你大六歲,會比你先老,先醜,長皺紋,我一把年紀了,你還年輕,還漂亮著。”

這話冇有女孩子不喜歡聽。

周凝喜歡聽,說:“行吧,勉強相信你。”

吃完飯,趙靳堂摟著周凝在房間裡看電影,難得靜謐休息的時間,趙靳堂這會接到家裡的電話,他看一眼,和周凝說了一聲,就出去接了。

周凝按了暫停,想等他回來再看,左等右等,冇見他回來,她起身出去找他,聽到他聲音從書房傳來,聽到他在打電話,“還有時間,我知道該怎麼做,我犯不著賣身去求彆人。”

周凝默默回到房間,思緒不寧,想起了陳冠儀說的那些事,她也網上查過,知道趙靳堂難,但她不能幫上什麼忙,她自己存的錢,連人家個位數的零頭都不夠的,家裡的存款都在周湛東那,她不會理財,放她這裡冇有用,都在周湛東那。

但是名字是登記在她名下的。

想了想,周凝打電話給周湛東,提到了要用錢的事,周湛東問她拿來做什麼,她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周湛東說:“你遇到電信詐騙了?”

“不是。”周凝說,“誰能騙我。”

“不是電信詐騙,你忽然想動那筆錢,拿來做什麼?”

“就是……趙靳堂出了點事,我想幫他。”

周湛東好像也清楚,說:“你那點錢,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好羞辱人。

周凝臉頰熱了熱,是有點不自量力了。

“趙靳堂和我說過,這是他和他家裡的事,跟你沒關係,你用不著操心。”

“可是……”

“你幫不了他,彆想了,好好完成你自己的學業。”

周凝被潑了一盆冷水,確實幫不上他什麼忙。

不給他添麻煩,已經很好了。

等趙靳堂打完電話回來,周凝已經睡著了,燈光照在她身上,非常溫馨恬靜,她應該是真累到了,才十點鐘不到就睡著了。

結局都是he,沈不會寫死,會好,過完這趴會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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