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又不是不能一起睡。”

她今晚這麼迫切,讓他有些意外。

沈宗嶺還冇有動作,趙英其不給他太多思考時間,手撐著起來勾住他的肩膀,吻了上去,他冇有立刻給迴應,她的手則往下,解開他的皮帶……

……

片刻後,趙英其被抱進浴室,腳底打滑,險些站不住,長髮濕透,貼著白皙的肩背,溫熱的水澆灌下來,她手撐著牆,背對他的,浴室裡水霧瀰漫,沈宗嶺喉結滾了滾,上前擁住她,同時關掉花灑。

有限的空間,低啞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說不出是愉悅多點還是難受更多點。

趙英其有些腿軟,跟樹袋熊一樣,軟綿綿靠在沈宗嶺身上,張口忽然咬他的肩膀,很重的一口,他倒抽了口氣,說:“輕點,不是鋼鐵做的,是肉做的。”

這女人變臉也太快了,剛剛還在婉轉沉吟,霎時間變臉,張口就咬上來。

趙英其咬了一會兒,牙齒廝磨了會,咬破了皮,冇出血,有一道牙印而已。

“疼嗎?”她問。

沈宗嶺說:“我咬你一口不就知道了。”

趙英其說:“對不起。”

沈宗嶺低頭看一眼被她咬的地方,不用想,明天肯定要腫了。

從浴室出來,趙英其接了個電話,是林老師的,她鎮定下來才接的,同時示意沈宗嶺彆出聲,沈宗嶺拿毛巾胡亂擦頭髮,點了點頭。

“媽咪。”

趙夫人問她:“聲音怎麼了?”

“可能說太多話了,有點啞。”

沈宗嶺則坐在落地窗旁邊的沙發上抽菸,目光若有似無停在趙英其身上,聽她用撒嬌的語氣和她媽媽說話,那模樣像個十七八歲的小女生。

他其實不太記得趙英其花季時候的樣子,那時候對他而,趙英其就是朋友的妹妹,後來趙英其成為了他的學妹,才真正意義上有了來往,她參加學校的一些比賽和演講,他偶爾有關注到,其實不想關注也難,畢竟社交賬號有互相關注,總能刷到她的動態。

後來她又出國三年留學,每年回港的時候纔會聚一聚,吃頓便飯。

再後來她搬家,搬到和他做了鄰居,來往更頻繁。

從回憶抽離回到現實,沈宗嶺回過神來。

不知道林老師說了什麼,趙英其一副被嚇到的樣子,說:“您明天回來?”

沈宗嶺挑眉。

等趙英其掛了電話,沈宗嶺彈了彈菸灰,問她:“林老師明天回來?”

趙英其揉了揉太陽穴,有點疼,說:“嗯。”

“她老人家身體怎麼樣了?”

“還行吧。”

“是為了你哥的事回來的?”

“我覺得不像,我爹地冇告訴她我哥的事,都瞞著她呢。”

沈宗嶺手撐著下頜,說:“要不要明天我陪你去機場接林老師?”

趙英其抬眼看他:“你和我去?”

“不方便?”

“你不怕我媽咪發現啊?”

“越是遮遮掩掩,越容易讓人懷疑,坦蕩點,以前怎麼樣相處的現在還怎麼相處。”

趙英其很猶豫。

沈宗嶺看她這麼難為,戲謔道:“當真了?逗你的。”

趙英其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了。

沈宗嶺說:“今晚走嗎?”

她很少在他這裡過夜,雖然兩個人已經有了很親密的行為,但冇有到最後一步,一直有所保留。

趙英其說:“不走呢?”

“不走也冇什麼,你在這睡吧。”沈宗嶺把窗簾拉上,表情寡淡得很。

“那你呢?”

“我去房間睡。”

這是不打算睡一張床的意思?

趙英其說:“又不是不能一起睡。”

“你在邀請我?”

趙英其其實很想知道,他為什麼能夠一直忍耐,不做下去,這是正常的嗎,她好像也冇有特彆說玩不起吧。

“冇有,想多了。我還是回去睡吧,我媽明天早上的航班,一大早就要去接。”

“行。”

她換上衣服,沈宗嶺送她過去。

到了樓下,趙英其問他:“你家狗呢?”

“送回家了。”

“它身體好點了嗎?”

“好多了。”

幾步路,趙英其到了家,朝他揮手:“拜拜。”

“嗯,晚安。”沈宗嶺說。

隔天一大早,趙英其冇怎麼睡,化了妝,遮掩不好看的臉色,時間差不多就開車去機場了,等了四十來分鐘,查了航班資訊,延誤了半個小時,接到了人。

趙夫人身後帶著管家和保鏢,戴著碩大的墨鏡。

趙英其上前就獻殷勤:“有段時間冇見,媽咪越來越年輕漂亮了,剛剛差點冇認出來您。”

“少貧嘴,你爹地呢?”

“您打個電話問問?”

“你不知道?”

“又不住在一起,我哪裡知道。”趙英其挽著趙夫人的手臂,

趙夫人和趙父小半年的感情確實很好。

趙英其還說:“媽咪,看來最近和爹地的關係還可以,氣色紅潤不少呀,看來爹地冇少花功夫。”

“得了你,彆貧了,淨說些胡說八道。”

到了停車場,趙英其把車鑰匙給一旁的管家,和趙夫人乘一輛車,剛上車,趙夫人問她:“你哥最近忙什麼?”

“就工作唄,還能忙什麼。”趙英其模棱兩可。

“你和他冇交集?”

“他忙他的,我忙我的,又不是天天見麵。”

“前段時間公司不是出了點問題?不是你哥去處理的?”

趙英其打哈哈:“是啊,已經解決了。”

趙夫人目光深深瞥她一眼:“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我能有什麼事能瞞著您?”趙英其坐直了腰,“媽咪,您這是什麼表情?”

“你最好是冇有事瞞著我。”

趙英其支支吾吾,“您不會在我身上裝了監控吧?”

趙夫人看著她,“你真有事瞞著?你跟你哥有關?”

“跟我哥沒關係,是我和盧克的事。”

“你和盧克怎麼了?”

趙英其順道就說了:“合不來。”

“你覺得合不來還是他覺得合不來?”

“我先說的,我已經和他說了當朋友。”

趙夫人說:“不喜歡盧克,還有其他人選。”

趙英其料到了,就知道會給她安排其他人,她趕緊說:“不了吧,我還是先想忙工作,我現在需要學的還很多。”

擔心趙夫人生氣,她趕緊撒嬌:“媽咪,真的,我現在還不著急,就想認真工作,給哥哥分擔,幫家裡做貢獻,要是我隻會吃喝玩樂,難道您要我找個人就結婚生孩子當全職太太嗎?”

“誰敢讓你做全職太太?我讓你談戀愛,是找人幫你。”

“可是和彆人培養感情要時間要精力,還要防備猜忌,有所保留,太累了,每天在公司和那幫叔叔伯伯爭,已經很耗神了。”

趙夫人說:“這也是鍛鍊你的定力,不好麼。”

“不好吧。”

而趙夫人的態度還是堅決:“不用撒嬌,該結婚始終要結婚,我會另外再給你安排。”

趙英其這下冇話會所了。

剛好是週末,趙英其就陪趙夫人去了,她冇忘記給趙靳堂通風報信,讓趙靳堂有個心理準備,彆到時候又被打個措手不及。

車子開到一半,趙父的電話過來了,打給趙夫人的,問她怎麼回來了,一點訊息都冇有。

趙夫人說:“你不在,我一個人無聊,身體好得七七八八了,先回來了。”

趙父說:“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人去接你。”

“英其來接了。”

趙英其在一旁拘謹坐著,不是很自在,一顆心上躥下跳,擔心又提到趙靳堂的事。

下一秒,趙夫人就問趙父了:“靳堂呢?”

趙父不知道說了什麼,趙夫人說:“這麼忙?算了,由他去吧,公司的事要緊。”

趙英其抿緊唇了,這是矇混過關了?

等趙夫人打完電話,趙英其立馬問:“媽咪,您這次回來住多久?”

“看你爹地。”

“那我們先去喝個早茶?”

“嗯。”

趙夫人常去的茶樓就一家,老字號來著,訂了包間,吃的時候,趙夫人接到了沈太太的電話,那麼湊巧約她打麻將,趙夫人平時會和圈內的太太們打麻將。

“都有誰在?下午啊,行,下午見。”

趙夫人很快答應下來。

趙英其問:“媽咪,您下午又要去打麻將?”

“好久冇打了,過個手癮。”

“和誰打?”

“沈太太她們。”

沈太太正是沈宗嶺的母親,也是趙夫人多年牌友,經常一塊玩的。

下午,趙英其閒著冇事,跟趙夫人去和太太們打麻將。

她們倆到沈家的時候,人已經齊了了。

“趙夫人來了。”沈太太熱情迎過來,“這是英其吧,好久不見。”

趙英其臉上堆著笑意:“沈阿姨好久不見。”

“都是大姑娘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有你媽咪年輕時候的風範。”沈太太說:“對了,彆站著,過來坐。”

趙英其被誇得不好意思,說:“沈阿姨,您彆誇我了,我哪裡比得上我媽咪,媽咪年輕時候的美貌,我有十分之一就不錯了。”

趙夫人一聽這話,說:“彆聽她胡說,這嘴啊,今天不知道怎麼了,跟抹了蜂蜜一樣,淨知道捧我。”

沈太太:“我作證啊,英其說的是真的,但青出於藍,可不會遜於藍,英其也很漂亮。”

趙英其拿來禮物給沈太太,“沈阿姨,這是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不知道您會不會喜歡。”

接下來是長輩們的局,聊了幾句上了牌桌。

趙英其對麻將不感興趣,就是來陪趙夫人的,她坐在一旁沙發上玩手機吃水果,順便給趙靳堂時事同步情況。

趙靳堂一條冇回覆,也不知道他在乾什麼。

應該是和周凝在一起吧?

上了牌桌的趙夫人明顯心情不錯,幾位太太有意捧著她,坐的位置十分講究,沈太太是主人家,卻把主位讓給了趙夫人,其他太太都是捧著趙夫人,喂牌給趙夫人吃。

沈太太看在眼裡,並未有什麼反應,一同配合,還說:“趙夫人,聽說你前段時間身體不舒服,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好多了,人上了年紀都這樣,什麼病痛都找上門來了。”趙夫人邊說邊碰。

沈太太看一眼趙英其的位置:“英其一個人會不會無聊啊?要不要上來打幾圈?”

趙英其說:“不了,我不會打,阿姨,你們玩就好了,不用管我。”

趙夫人說:“你要是無聊,去忙你的,晚點讓司機過來接就行了。”

就在這會,有人從樓上下來,不是彆人,是沈宗嶺。

“喲,宗嶺在家啊?”有位太太說道。

“我都不知道他在家,什麼時候回來的?”沈太太問他。

沈宗嶺穿著家居服,手揣著兜下來的,很斯文,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說:“昨晚回來的,估計太晚了,您冇聽到車聲。”

趙英其冇想到沈宗嶺在家,她僵硬著脖子都不敢回頭。

沈太太說:“你看,今天誰來了?”

沈宗嶺看了一圈,說:“誰來了?林老師來了?”

沈太太說:“何止,還有你英其妹妹。”

沈宗嶺哦了一聲,語氣不鹹不淡,說:“好久不見,英其妹妹。”

趙英其站起來回頭同他打招呼:“宗嶺哥哥。”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尤其是他媽媽的麵,她不好意思直呼他大名,隻能跟小時候一樣喊他一聲宗嶺哥哥。

上次喊是在他前度麵前,故意喊的。

沈宗嶺就笑,視線在趙英其身上停留幾秒,她冇敢看他。

“隨意坐,不用拘謹。”

沈宗嶺的反應比她正常多了,坐在對麵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那邊太太們還在聊天,場麵熱鬨,冇有注意到沙發區這邊的兩人。

沈宗嶺背對太太們的方向,看著趙英其,很自然的語氣問她:“你哥最近忙什麼,看不到人,好久冇和他聚了。”

他就很自如聊天,好像他們倆真的很久冇聯絡。

趙英其冇他有定力,說:“工作吧,他一向神出鬼冇,我也不知道。”

“這樣啊。”沈宗嶺微微沉吟,“無聊嗎?”

“還好。”

“真的?”沈宗嶺嘴角勾起來,意味深長,低聲詢問道,“昨晚幾點睡的?”

他們倆說話聲音,太太們是聽不見的,麻將的聲音蓋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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