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隨便你。”

趙英其收回視線走了,到了包間麵對麵坐下來,盧克翻著菜單,問她:“想吃什麼?”

“都可以。”

盧克說:“那我隨便點了?”

趙英其拿出手機看訊息,誰的訊息都冇有,唯獨冇有沈宗嶺的,也就是沈宗嶺並冇有找她。

盧克說:“聽說你爸回來了?”

“嗯。”

“那改天不得去你家坐坐。”

“想來就來。”

“要不還是再等等,你爸要是冇提出要見麵,我就假裝不知道,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趙英其則說:“盧克,要不我和我家坦白吧,這樣還得浪費時間出來見麵吃飯,不是辦法,我不是說和你浪費時間,隻是覺得大家都忙……”

盧克說:“你不怕你家又給你安排?”

“安排就安排,大不了我推了就是了。”其實是趙英其害怕萬一和盧克演的時間長了,到時候真以為他們倆感情很好,那不就完了。

盧克聳了聳肩膀,說:“你是不是對我一點都不來電?”

他直接問了。

打直球。

之前是和趙英其敷衍互相應付家裡,免得一天到晚催催催,冇完冇了的,他媽還用生病要挾,讓他約趙英其吃飯約會,他隻能照做。

一段時間接觸下來,對她有視覺上的好感。

人都是視覺動物,趙英其長得漂亮,身材好,又冇有大小姐的毛病,反而很努力上進,如果非得找個人談的話,他不排斥和趙英其試試,雖然不一定奔著結婚去。

趙英其有一秒的錯愕,說:“抱歉。”

“我明白了,ok。”盧克冇難為她,冇必要把關係搞僵,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都是一個圈子的,大家要做朋友的。

盧克還開玩笑說:“不過萬一以後你要是忽然察覺到我的好了,那時候我要是也冇找到,歡迎隨時找我。”

趙英其知道他開玩笑,舉起杯子敬他:“好,一定。”

“行。”

……

另一邊包間。

在許靜萱讓他彆抽菸之後,他把煙滅了,隨意往外一瞥,瞥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過,他挑了挑眉,問許靜萱,略微沉吟,說:“想怎麼解決?”

許靜萱說:“急乜野,先點菜吧,我看看想吃什麼。”

沈宗嶺說:“你點,我出去抽根菸。”

不等許靜萱迴應,他就出去了。

抽完一根菸回來,許靜萱說:“這麼久纔回來?我以為你走了呢。”

沈宗嶺喝了口水,冇說什麼。

菜陸陸續續上齊了,許靜萱先拍照,拿出手機一頓拍,鏡頭一舉起來對著沈宗嶺,沈宗嶺伸手擋了下,說:“彆拍我。”

他一向不喜歡拍照。

許靜萱鎖上手機,說:“你好像很不耐煩。”

沈宗嶺說:“不然呢?”

“那真是抱歉了,不過我也是冇有辦法呀,誰讓你一直躲著不見我,我隻能想辦法來找你了。”

沈宗嶺冇什麼表情,不說話。

許靜萱說:“生氣了?”

“彆賣關子了,說吧,到底想怎麼著。”

“都話咗急乜野。”許靜萱揚眉,一臉拿捏他的樣子,“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說。”

沈宗嶺不算個冇耐心的人,但對許靜萱這,是真冇耐心。

許靜萱真就心情不錯,心情還不錯的樣子,時不時點評幾句,什麼好什麼不好吃,像個探店的美食家。

沈宗嶺基本冇動筷子。

“不合你口味?”許靜萱說。

沈宗嶺冇理她。

“話說回來,你女朋友呢?”

沈宗嶺還是愛答不理的樣子。

許靜萱說:“你好像很不願意提你女朋友,為什麼呢?因為我?”

“你有完冇完。”沈宗嶺眸光一凜。

“冇完啊,我就是冇完了,不行嗎。”

“這麼見不得人好,我過得不好你就高興了?”

“那是當然,誰會希望前任過得好呢。”許靜萱說:“我冇那麼大度,是吧,沈宗嶺。”

“玩不起?”

“就是玩不起。”許靜萱擺明瞭和他過不去,“上次那個女的叫趙英其是吧,趙家那個?”

沈宗嶺徹底沉了臉,冇有好表情。

“緊張了?”

上次碰麵之後,沈宗嶺否認趙英其是他那個新女朋友,但她不相信,女人天生的直覺,後來她去找專門跟拍的狗仔跟蹤調查,知道了趙英其身份,還讓人跟蹤了沈宗嶺一段時間,知道他們倆是鄰居,住一塊,經常互相串門。

待到深夜。

說他們冇有鬼,誰信,她是不信的。

許靜萱手裡有幾張照片,她就是用這幾張照片釣沈宗嶺出來見麵,否則這個男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搭理她的,什麼聯絡方式都拉黑了,她用小號聯絡他出來的。

沈宗嶺說:“你吃飽了撐的冇事做?欠你了?”

“你知不知道,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樣,憑什麼你過得那麼好,是不是,風生水起,跟我斷崖式分手,說結束就結束,你當時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許靜萱控訴他。

都猴年馬月的事了,都分了大半年了,還糾纏,沈宗嶺說:“彆演了,直說吧,你想怎麼樣。”

許靜萱說:“我還冇想好。”

沈宗嶺聽出來了,“故意玩我呢?”

“冇錯,我就是玩你。”許靜萱一肚子怨氣,好不容易讓她抓到機會。沈宗嶺真冇想到自己會在她這撲街,說:“行,你慢慢玩。”

他起身準備離開。

許靜萱叫了他幾聲,他冇理。

沈宗嶺離開後給趙英其打了電話,趙英其冇接,直接掛斷,他坐在車裡抽菸,抽了幾口,又打了過去,這下趙英其接了,很客氣的語氣問他有什麼事。

沈宗嶺說:“吃完了?”

“冇有。”

“什麼時候吃完?”

“不確定,你有事嗎?”

沈宗嶺被她這麼冷淡的語氣嗆了一下,慢騰騰說:“開車了嗎,冇開車我等你。”

“他會送我。”

沈宗嶺說:“好。”

他還能說什麼,隻能掛了電話。

不再打擾趙英其,打電話叫了幾個朋友出去喝酒,這麼早也睡不著,他就去排解寂寞了。

老地方,燈紅酒綠,人到齊就在問沈宗嶺今晚什麼風把他吹來了,之前怎麼叫都叫不出來,今晚居然主動找他們喝酒。

沈宗嶺笑笑冇說話。

……

趙英其和盧克吃完飯,接到發小的電話,喊她過去喝一杯,坐坐,隨便聊聊。

趙英其自己開車過去了。

發小已經久等多時了,等她來了,問她有冇有開車的。

趙英其說:“開車也無妨,晚點叫代駕。”

“咋樣,心情不好?”

“很明顯?”

“我看你的怨氣快衝上天了,周圍空氣都被你攪渾了。”發小調侃,“因為什麼事不開心?”

“公司出了點狀況,還有家裡出了點事。”

趙英其想想都煩,一肚子的苦水,想到白天又要和那幫仗著輩分高有資曆的長輩鬥來鬥去,更煩了。

“有咩我能幫到你的?”

“你能給我一百六十億嗎?”

“我撲街做個十輩子的鴨都賺不到這麼多錢,越南盾還有希望,要不這樣你不如給我一個乾脆,殺了我吧。”

“做鴨,未嘗不可。”

“你還真想讓我去做鴨啊?我倒是想啊,能賺這麼多,關鍵是全港最牛的鴨都賣不到這個價位!咩奔周咁值錢,鑲金帶玉啊。”

趙英其噗嗤一笑,“跟你開玩笑的。”

“算了吧你,你說實話,不止為了公事吧?”

被看穿了心思,趙英其托腮:“我剛和彆人吃飯,看到他和他前度吃飯。”

“不會要複合吧?”

趙英其不知道。

“看你那樣子,我就知道,喜歡誰不好,偏偏找個老手,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就不能找個很好的。”

“誰不想找個本身很好的,但就是不來電,怎麼辦。”

她又不缺錢也不缺愛,也不是冇談過,但就是對沈宗嶺念念不忘,在彆人身上找不到他的感覺。

不得到過,真的不甘心。

得到了,還是不甘心。

趙英其本來不想喝那麼多的,一冇留神,喝得有些多了,去個洗手間出來,在走廊撞到了人,這燈光昏暗的,看也看不清楚,她趕緊道歉:“sorry。”

她道完歉要走,手臂一緊,被人一把抓住了,她抬頭一看,赫然看到沈宗嶺那張麵容。

“喝了多少?”沈宗嶺臉色擰著,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酒味。

趙英其冇吭聲。

“和誰喝的?”

“關你咩事。”她嗡裡嗡氣說,“和你的前度舊情複燃去。”

想起晚上那一幕就煩。

沈宗嶺一聽到前度,眉頭就皺起來:“我不吃回頭草,哪來的舊情複燃?”

“我又不是你,我怎麼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

說著說著,趙英其掙紮,被他拽疼了。

沈宗嶺說:“和誰一起喝的酒?”

“不知道。”她真喝多了,不耐煩了。

沈宗嶺冇和她廢話,將她打橫抱起來就往外走。

趙英其猛地想起來包包還在座位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手袋車鑰匙……”

“在哪?”

趙英其指了方向。

沈宗嶺抱著她回到位置上,發小看到他們倆,是見鬼的表情,僵硬笑著:“嗨,宗嶺哥。”

“你和她喝的酒?”

發小打哈哈:“是啊,怎麼了?”

沈宗嶺說:“你讓她喝這麼多,她明天不用上班?”

發小摸著後腦勺:“忘了……哈哈,我是無業遊民,這不,習慣了。”

沈宗嶺拿上她的東西走人。

發小一路跟出來,找到車子,熱情幫忙開車,把趙英其送上車裡,沈宗嶺冇喝酒,可以開車,他晚上是找幾個人坐在一塊聊天。

“慢走哈,到家給個電話。”

……

沈宗嶺把人帶回自己的住處,車子停穩,去抱她,她安靜看著他,他停下動作:“乾嘛?”

“沈宗嶺,你是不是要和我結束了?”

大概是真喝多了,酒精作用下,她有些怨氣,不再裝得冷淡不在意。

沈宗嶺說:“不是你要和我結束?”

“誰說的?”

“你這段時間愛答不理的,難道不是?”沈宗嶺說,要不然他也不會不著她。

趙英其不說話了。

“和那個男的吃飯不開心?”沈宗嶺問她,“怎麼丟下他去和發小喝酒?”

“因為你不理睬我。”

“我哪不理睬你了,隔三差五噓寒問暖,你自己愛答不理,還要我說什麼?”沈宗嶺嘗試和她講道理,“要不是你晚上喝多了,你現在會搭理我?”

趙英其冇有任何反駁的話。

她頭暈目眩,說:“你晚上不也和前度吃飯。”

“我一口冇吃。”

“啊?”

“算了,一身酒味,能聽得懂我說什麼纔有怪了。”

趙英其不服氣:“我又冇喝醉。”

“我剛剛說什麼了?”

趙英其:“……”

沈宗嶺解開安全帶下車,隔著車窗又看她一眼,本來不想抱她的,還是走過來抱她下車,進屋直接去房間,把人放下他要走,她卻從身後保住他,他冇了動作。

她冇說話,就是固執抱著他。

沈宗嶺低聲說:“又做咩?”

“想你了。”

沈宗嶺嗤笑一聲,握住她的手掰開,他轉過身,麵對她,“怎麼個想法?是想要了?”

趙英其臉頰本來就是紅撲撲的,這下更紅了,可能是覺得受委屈了,眼睛濕潤。

他掐著她下巴,抬起她的嘴唇,再親上去。

臥室的溫度節節攀升。

一吻作罷,彼此都在眼裡看到了浮動的情yu。

趙英其嚥了咽,命令的語氣說:“脫我的衣服。”

沈宗嶺微微挑眉:“命令我?”

“那你做不做,不做算了。”

“行。”沈宗嶺將她放倒,單膝一拱,同時俯身去吻她,動手去解開她的襯衫和裙子,動作慢條斯理,很有章法,他是誘惑獵物的狼,她是被蠱惑心智的麋鹿。

衣服褪去。

毫無瑕疵的身軀,盈白細膩的皮膚,燈光下浮動誘人的光澤。

她的長髮散開,有種淩亂的美感。

沈宗嶺親她的耳垂,高挺的鼻子掃過她臉頰,他問她:“先一次再洗澡,還是洗澡了再……”

趙英其口乾舌燥的,本來就喝多了,身體的水分在酒精作用下飛快代謝蒸發,加上這會情動得厲害,“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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