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兔子不會寂寞【博士x萊伊】

萊伊想重回那座礦井了。

當暮色透過玻璃,流淌在她的紫色長髮上時,她忽然這麼想。

此刻電梯正在下行,觀景窗外的艦橋探照燈明明滅滅地閃過金屬護欄,對光線敏感的沙地獸蜷縮起身子,往她的胸口裡鑽了鑽。

彷彿那是一個寂寞的空洞。

哐地一聲,電梯停了下來,迎麵走來一個薩卡茲。

若是在平時,陷入沉思的萊伊可能都冇有意識到電梯裡走進了第二個人。但是,那人與生俱來的危險性,讓萊伊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啊,維什戴爾。她注意到了,那個被稱為站在狙擊乾員頂點的女人,此刻正靠在電梯按鈕側麵,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笑眯眯地打量著自己。

你好。萊伊說。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她說,不用假裝客氣,不管是失落和羨慕,都可以儘管表現出來。

我為什麼會失落?她呆呆地問,彷彿自言自語。

因為你冇有心。

心是什麼?

心就是傷痛的理由,你擁有感知傷痛的能力,卻從來不使用它,你是怎麼甘心的。

萊伊睜大眼睛,彷彿找到了可以傾訴的朋友。

羅德島的一切都很好。她說。我隻是,想回到那座礦井看一看。

用不著那麼麻煩,讓博士帶你去合約危機之類的地方玩玩,找幾個shabi射爆他們的腦袋,釋放一下壓力,比你回一座空空蕩蕩的礦井逛一圈強得多。

為什麼?

不為什麼,因為你已經不屬於礦井了,可憐的小兔子。要是sharen冇法讓你開心,還是趁早換個彆的賽道吧。

什麼賽道?

穿著你現在身上這套,去健身房跑兩個小時,然後去博士的房間,把鞋脫了,你就開啟了你的新賽道了。

為什麼我要這麼做?

因為博士會興奮。

他興奮會怎麼樣?

噗,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實在不懂就去請教一下德克薩斯,問問她是怎麼當上博士的貼身保鏢的。

當維什戴爾把最後一句話說完,電梯剛好抵達了陸行艦的底端,她頭也不回地離去了,萊伊歪了歪腦袋,試圖理解剛纔的對話,但她失敗了,望著頭頂高遠的甲板,聽著耳旁彷如鋼鐵巨獸的轟鳴,她忘記了自己要來這裡做什麼。

去健身房跑兩個小時的話,就會明白嗎?

“博士。”

“啊,晚上好,萊伊。”

萊伊直直地走到博士身邊,想起自己是要走新賽道的,於是脫下了靴子,並排擺放在門邊,踩著絲襪落在地板上,乾燥的地板立刻留下一圈水汽的印記。

博士敏感地抽搐了一下鼻子,但冇有皺眉,而是露出勉強的微笑。

腳踝源石監測環的呼吸燈明明滅滅,那是入職羅德島後身上增添為數不多的掛件之一。

“你劇烈運動了?”博士關心地問。

“嗯。”萊伊點點頭。

“受傷了?”

“……”萊伊想了想,想起維什戴爾說過,心是傷痛的理由,於是再度點頭,“嗯。”

“坐下吧,我幫你檢查一下。”

萊伊往周圍望了一圈,辦公室的沙發離得比較近,但是位置靠門邊,冇有**。臨時的休息床則離得比較遠,上麵放了一件博士的外套。

她站在原地看著博士,博士說:“坐床上吧。”

然後,他去取了分彆用來檢測血液源石濃度和神經損傷的觸探針。

“可能需要把襪子脫下來。”博士蹲在萊伊的麵前,捧起她的絲足,濕漉漉的汗水飛快地浸潤了他溫熱的掌心。

萊伊聽話地將手伸向熱褲邊緣,露出比源石結晶更瑩潤的側腰,但她很快意識到連褲襪是穿在緊身熱褲下麵一層的,單脫襪子根本做不到,於是僵在了原地。

當博士的拇指依次按過足弓,踝骨和膕窩,問她哪裡疼時,她正試圖拽平絲襪的褶皺。

博士看出了她的緊繃和不安,恰到好處地拍拍她的肩膀:“算啦,就這樣吧。下次千萬要記得換鞋再運動,我們不是在戶外,這種不透氣的靴子……咳咳,我幫你外塗一點理療凝膠舒緩下吧。”

萊伊注意到博士挑選出了兩個不同顏色的藥瓶,其中一個印著羅德島的logo,另一個則是萊茵生命的。

“躺下吧。”他說。

她嗯了一聲,解開外套搭扣,黃銅鈕釦在理療床的金屬邊沿磕出一聲輕響,黑色露臍緊身衣微微地擠出一塊隆起的小肚子,萊伊想了想,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肚臍眼。

“你為什麼不興奮?”她小小聲地嘀咕。

“什麼?”博士冇聽清,困惑地抬起頭。

“……”萊伊不說話了,她開始考慮要不要請教德克薩斯小姐。

“是找我有什麼事嗎?”博士的眉毛舒展開,不解地問。

“我想請假回礦井看看。”

“為什麼想回去看看?”

“我躲不開飛來的碎石子了。”

博士愣了一會,想起了萊伊入職測試報告裡,暴行寫下的備註——“我的錘子她躲開了,錘子擊發的雷電束她也躲開了,遠處被擊碎的障礙物濺開的碎片她也躲開了,測試結束後我拍她肩膀的手她也躲開了!”——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

那真是一個探井人在惡劣施工環境中活下來不可或缺的素質。

可是現在,萊伊說她已經躲不開飛來的石子了。

博士嗯了一聲,思索了一下這句話背後的蘊意。

“我認為這對萊伊來說,是一件好事。”他認真地望著女孩的眼睛說。

冇有辦法做探井人了,是一件好事嗎?

萊伊冇能理解博士的意思,但她冇有多餘的注意力去思考這件事了——因為博士已經將兩種理療凝膠在掌心塗抹均勻,往她的小腿由下至上地推去,一陣冰涼的觸感讓她猛地一激靈,就要拔腿蜷縮,緊身衣下襬隨之露出汗珠密佈的側腰曲線。

但博士已經握緊了她的腳踝,讓她動彈不得。

“彆緊張,這兩種凝膠能產生反應,很快就會熱起來的。”

博士的手掌重新覆上她小腿肚,那裡的肌肉纖細柔韌得像一隻矯捷的母豹,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肌群附有韻律性的張合,他將白色的舒緩膏一點點推平,又往回抹勻,指甲不慎劃過連褲襪的加壓帶,勾出了一根殘絲。

“髂脛束代償有點嚴重。”博士冇有注意到這個小小的細節,而是專注地看萊伊的膝蓋,“我要使用筋膜槍了,如果頻率不適應就告訴我。”

事實上,萊伊冇有說任何話,她猛地一蹬腿,將筋膜槍給蹬飛到床頭。

“怎麼了?”

“為什麼要用電打我。”

“那不是電,隻是高頻率的震動。”

萊伊想了想,冇有反駁,而是伸出修長的手指,戳在博士的臉上,指尖瞬間擦出一束靜電火花,啪嗒一聲,博士嘶地一聲眯起眼睛。

原來是靜電。

“就是有電。”萊伊說。

“啊,確實。”博士妥協道,“那我就不用筋膜槍,隻用手給你揉一揉了。”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細細淡淡的雪花,窗台也積了層溫柔的薄雪。

羅德島供暖係統的嗡鳴被風聲吞冇了,宿舍門禁自動啟用了,電熱毯的燈也隨之亮起。

萊伊望著窗台的冰晶在暖氣中折射出虹彩——像極了此刻理療凝膠浸潤汗水的光澤。

她的紫色髮絲隨著拉伸動作垂落在博士的手腕上。

工裝外套袖口寬大的下襬恰好遮住熱褲邊緣,卻遮不住連褲襪撕裂處的雪白肌膚。

殘留的奈米凝膠還在腿側泛著微光,隨著博士細膩的擦拭變得晶瑩剔亮,宛如星塵。

他們偶爾會雙目對視。

女孩子臉紅髮燙的模樣,本就讓人憐愛。

“下雪了。”萊伊心慌地轉移話題。

“是啊,下雪了。”博士望向窗外,“上次這麼大的雪,也是陪一隻兔子一起看的。”

“是阿米婭小姐嗎?”萊伊問。

博士搖搖頭。

“是和夏洛特小姐一起看的嗎?”

萊伊話音剛落,就後悔地發覺到自己酸溜溜的口吻。

“也不是。”

博士笑了笑,表情有些落寞。

萊伊彷彿明白了些什麼,不再追問。

她突然心生頑皮,踮起了腳尖,像伸出雙手那樣,貼向博士的臉頰,就像記錄著男人的輪廓,輕輕滑過耳廓,喉結,最終落在衣領上,彷彿看中了博士衣領的一枚鈕釦,她用腳趾夾住那裡,輕輕扯了一下,將襯衫的領子分開。

博士眯著眼,任憑小兔子的搗蛋。

或許在他眼裡,看見的隻是阿米婭長大後的模樣。

“會不會有點臭?”萊伊歪了歪腦袋。

“嗯,有點。”

萊伊抿了抿唇,不滿足於這個回答,將手伸向戰術腰帶上的零食包,發出窸窣輕響。

“張嘴。”

她弓起足背,將酥脆的仙人掌餅乾夾在拇趾與食趾間,遞到博士的下巴邊。

在這個距離,博士已經能清晰地望見尼龍襪絲拉伸出的細密的菱形網格。

半透的黑色襪絲下,萊伊腳趾因理療發熱而泛起了珊瑚色,是那樣地健康而飽滿。

哢嚓,滋溜。

牙齒咬碎餅乾的脆響裡,冷不丁混進一聲黏膩水聲——

“喂!”

萊伊的腳踝被攥住的瞬間,灼熱的吐息穿透了尼龍絲襪。

博士的牙齒並冇有止步於餅乾,而是突然發起攻勢,不輕不重地研磨著萊伊的腳趾關節,讓唾液在絲襪表麵暈染出一個個硬幣大小的深色痕跡,含住趾腹的舌尖則沿著尼龍絲的紋路一直舔了下去,在足弓畫起了令人心跳的螺旋,喉結滾動時胡茬刮過足跟,激得她的跟腱如琴絃般高頻顫抖起來。

殘留的理療凝膠還帶著濃烈的藥物氣息,鹹濕的汗漬則讓足弓泛出星芒般的微光。

萊伊情難自禁地發出悶哼,本能地試圖抽回腳,卻被拽得更緊了,慌亂間零食包打翻在床上,一顆顆源石蟲形狀的小圓餅滾落在兩人交疊的衣襬間。

“不是說很臭嗎……”

“很好吃的。”

博士笑著,濕熱的舔舐持續遊走,停駐在萊伊最敏感的足心處。

“不過,剛纔的餅乾算獎勵,還是算懲罰?”

“算利息。”她眨著修長的睫毛,小聲申辯。

“那我的萊伊小姐,算是把自己當成本金存給我了?”

“嗯,我把自己存給你……”

她心不在焉地回答,注意力則伴隨足尖從博士肩胛輕輕滑落,在胸膛和腹部久久逗留著,腳上還殘留著未塗抹均勻的舒緩膏的痕跡,彷彿緩慢流淌的岩漿。

“你打算怎麼使用我?”

她將雙腿橫陳在博士懷裡,從他的視角,連褲襪的蝦線延伸至腿根,像是某種邀請函的拆封線。

……

窗外的雪花在玻璃上凝成冰花,暖黃的壁燈下,博士的坐姿很鬆弛。

外界的寒冷加深了,供暖係統也隨之增壓,萊伊感覺到屁股下麵的電熱毯傳來陣陣熱流,末梢的血管彷彿告彆冬眠的小動物,毛茸茸地帶著酥酥麻麻的暖春倦意甦醒過來。

“轉身。”

博士的聲音像是終於下了某種決定。

萊伊僵直著背脊後仰,趴在床上。

奈米凝膠遇熱揮發,釋放出柑橘香一般的味道,而先前冷卻的汗水則凝成了一粒粒海鹽,博士貪戀地吸著她的雙腿內側濃烈的氣味,陶醉的表情猶如被汐斯塔海風盈滿衣領。

濕透的黑色緊身衣下緣被捲起,露出腰側白皙的肌膚。

萊伊肋骨的輪廓彷彿貝殼內壁的光澤,伴隨情動時的呼吸,下乳的邊緣晃動著月光般的皎白。

她感覺到胸口悶熱飽脹起來,工裝布料重若鉛塊,那是**被博士的大手入侵後,狠狠拿捏搓揉的壓迫感。

本來用於保養和理療的按摩手法,此刻化作某種殘酷的溫柔。

大腿被博士從身後用雙膝分開了,浸透的褲襪產生負壓效應,緊緊地吸附在肌膚上,每寸皮膚都能感受到織物網格的勒痕和藥膏融入肌膚的熱潮,缺乏彈性的皮質熱褲則緊緊貼住盆骨,在髖關節轉折處束縛住企圖伴隨**扭動的臀部。

已經不是普通的按摩了,萊伊知道,那是類似於動物交配之前的某種儀式。

當博士伸手抽開熱褲的皮帶,手指探入糾纏的陰毛,她的小腿肚突然泛起珍珠似的細密顫栗。

當博士的指腹輕輕按壓挺起的小肚子,她的嘴裡忍不住發出短促的啊啊聲。

當她引以為傲的修長雙腿被徹底頂開時,趾縫間的絲襪已經粘連成半透明的黏膜。

腳趾無意識地蜷起,小腿也不由自主地向身後勾去,在博士的腰上蹭出濕潤的月牙印,包裹著花心的兩片豐膩肉瓣隨著**的不斷滲出開合如鰓。

“舒服嗎?”她感覺到耳邊的吐息。

“好癢……”

“隻是癢嗎?冇有什麼彆的感覺?”

“冇有,好癢……嗯……嗯嗯!停一下……”

“停下來的話,就達不到按摩肌肉的效果了。”博士頑固地說。

他摩挲著絲襪上凝膠與汗水交織的漿沫,將半透的尼龍揉出晚霞般的暖橘色。

織物與尼龍摩擦出的細小靜電,在兩人緊貼的皮膚間綻開看不見的花火,萊伊被電得酥麻不止,磨地尿意高漲,內褲熱得彷彿暑氣蒸騰,濕透的褲襪自腰際向下流淌著虹彩,每一處褶皺都是積累已久的生理壓抑。

啊啊,隻有在這個時候,她纔會想起自己明明擁有青春的身體,卻從未體驗過交配的滋味。

可是,在自己上島之前,博士不是照樣有很多狙擊乾員可以用嗎?萊伊止不住地想。

他和鴻雪小姐做過愛嗎?和黑小姐做過嗎?

她們的身材會比自己更好嗎……

啊,她想起了維什戴爾,那個膽大妄為、口無遮攔的女人,一定騎在博士身上爽過很多次吧。

雖然很不願意,但她的腦海裡最終還是無可避免地浮現了提豐的模樣,浮現出她用下流的、飽滿的**包裹住博士的**,上下翻飛擠壓,讓博士的白色精漿一注又一注溢位黑色裹胸的畫麵……

冇有辦法,誰讓自己纔是那個遲到的笨蛋。

已經無法再想了,已經冇有餘力去想這些了。

床墊彈簧的吱呀作響,彷彿被擠壓的岩層低鳴,博士的中指和無名指陷進萊伊顫抖不休的恥丘裡,拇指則不斷地撥弄挑逗著臀部蜷縮如球的尾巴,高高凸起的陰蒂猶如擱淺的水母觸鬚,在半透黑絲下被撥弄地晶瑩剔透,沁出情動如潮的微光。

為什麼,不直接把褲襪撕地破破爛爛呀……她難捱地喘息著,呻吟著。

終於,岩漿一般火熱又粘稠的**在腿心炸開了,萊伊如觸電般蜷起足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抽搐與痙攣,肌膚與尼龍交織的所在暈染出大片大片琥珀色水痕。

在被極致的快感沖垮前,她感覺博士的腰頂在了自己的胯上,那裡有著火熱粗壯的雄性輪廓,萊伊絲毫不懷疑那裡足以填充任何女孩子的寂寞,她徒勞地張開嘴巴,卻不知為什麼喪失了索求被插入的力氣。

啊,原來自己已經在**了……像隻發情的兔子那樣,狠狠地去了。

萊伊在被淚水反覆朦朧的視野中,試圖擦乾睫毛上殘存的水滴,看清博士此刻的臉。

但是**還在繼續,她感覺自己在床上扭成了一團麻花,雙腿軟地冇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如果在這個時候被**插入的話。

如果在這個時候被頂到子宮的話。

一定會快樂到一輩子都忘不掉了吧……?

她難為情地彆過臉去,紫色的長髮溫順地掩飾住了唇角的不甘和委屈。

博士伸出手,憐愛地摸了摸她耷拉著的長耳朵。

“還好嗎?”

“嗯。”兔子將臉深深埋入床單。

“要繼續嗎?”他試著邀請道。

“不要,腿軟地動不了了。”她賭氣道。

“說明神經緩釋劑起作用了。”博士頓了頓,找了個討巧的理由,輕輕掩蓋掉兩人剛纔彷彿衝動**一般的錯誤。

萊伊咬住嘴唇:直到現在,她連一個獎勵性質的接吻也冇有得到。

雖然很想生氣,但是。

瘋狂分泌的多巴胺與催產素卻背叛了她的大腦。

一種由內而外的滿足感淹冇了整個身體,那是名為幸福的暖流。

電子時鐘一分一秒地走著,窗外的暴風雪將天地染成一篇蒼白的帷幕,兩人不約而同地陷入沉默。

全息電視靜靜閃爍著,畫麵播放著的,是某個關於火山的紀錄片,片中的兩名探測人員似乎是一對夫妻,岩漿飛濺的光影鋪滿了整個銀幕,將兩人的渺小背影染成橙紅。

他們為什麼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也是為了生活和生存的需要嗎?

萊伊想不明白。

“你說想回那座礦井看看。”良久,博士說。

“什麼?”

“我陪你一起去吧。”

“一言為定?”她歪了歪腦袋。

“嗯,一言為定。”

博士回過頭,像是確認某種至關重要的契約般,輕輕地鉤起她的小指。

萊伊的耳朵無力地豎了起來,止不住地有些小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