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蝴蝶,輪椅,暴風雨(博士x夜鶯)

便利店的冷光燈在夜鶯的金色長髮上暈開柔和的光暈,白色裙襬隨著輪椅轉動輕輕飄動著,偶爾露出腳踝處金色的飾環。

作為羅德島最特殊的醫療乾員,她總是輕輕地搖著輪椅,用搭在扶手上的指尖悄悄默數著貨架編號,隻購買最小限度的必要物資,以減輕負擔。

這是在漫長的腿疾生活裡養成的習慣——即便此刻,購物車裡已經被博士堆滿了塞進來的采購物資。

“這個月鎮靜劑配額還夠嗎?”

說話間,博士彎腰往車裡放了兩盒繃帶,消毒水氣味混著他袖口的暖意拂過夜鶯耳畔。

她蒼白的指尖蜷縮在毛毯褶皺裡,輕輕搖了搖頭:“上週剛從醫療部補充過……”

話音未落,一盒鐳射彩盒的包裝物擦著她的髮梢劃過。

夜鶯的瞳孔微微收縮,喉嚨裡像是卡了塊溫熱的蜂蜜,她盯著那盒安全套,輪椅扶手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博士若無其事地繼續往車裡扔食品,彷彿在掩飾自己剛纔的行為,但不一會兒,他修長的手指又取下了兩盒安全套,明張目膽地塞進夜鶯麵前的購物車。

她感覺自己的耳尖開始發燙,她抓緊膝頭的毛毯,試圖維持醫療乾員的專業素養,努力分析現狀——

或許,最近有特定種族的乾員到了發情的季節?

或許……這是博士和凱爾希私下準備的,並不打算讓自己帶走?

想起凱爾希總是沉默著專注工作的模樣,想象著表情總是清冷淡漠的她,用細膩手指為博士戴上橡膠製品的畫麵,夜鶯的呼吸不自覺地紊亂起來。

當第四個盒子落進購物車時,夜鶯的輪椅輕輕抵住了博士的小腿。

“博士,過量使用……”她提醒道,聲音像羽毛落在水麵,“會加重心臟負荷的。”

“哦?才這麼幾盒而已,我心情好的時候,可是一口氣要買幾十盒拆個痛快呢!”他得意地炫耀。

“博士,都是和誰一起拆的呢……”

博士聞言,愣了一下,笑著轉身,用溫熱的掌心覆上她冰涼的手背,夜鶯能聞到他衣領間若有若無的理智頂液氣息。

“那麼好奇的話,要跟我回房間裡試試嗎?”

夜鶯感覺胸腔裡的器官突然變得笨拙了。

她垂下眼簾,治療法術的微光在指尖若隱若現。

“好。”她聽見自己細若遊絲卻帶著賭氣的口吻,“但需要準備心肺復甦設備,我不想博士因為……”

後半句醫囑還未說出口,就被博士突然推動輪椅的動作打斷了。

夜鶯抓緊扶手,走廊頂燈在視網膜上拖曳出光帶,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正計算著博士腳步的頻率——

他的腳步毫無疑問是很快的,彷彿對自己的肯定答覆感到歡欣雀躍。

這樣孩子氣的博士,平時註定也是很少見到的。

房門閉合的刹那,帶起的風掀開窗簾,夜鶯膝頭的毛毯也滑落在地。

她看著對方從紙袋裡摸出第一個盒子,塑料紙殼包裝的窸窣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醫療乾員抬起顫抖的指尖,治療法術的光暈在兩人之間織成華麗的鳥籠:“請躺下……我想先為你做基本的身體檢查。”

“快看呀麗茲!”博士突然對著手中的盒子興奮地喊,“是臨光耶!”

光網應聲碎裂,夜鶯看到博士手裡舉著的亞克力卡片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燙金的羅德島標誌下方,“通行認證”的字樣正在盒子邊緣閃爍。

“是臨光的專屬通行證哦。”

博士晃了晃整袋盒子,每個都反射著宛如霓虹般曖昧的鐳射光暈,“最近有便利店聯動活動,集齊所有的不同款式還能兌換斯卡蒂限量等身抱枕,來,還有好多盒,陪我拆個痛快吧。”

“原來博士,是故意要捉弄我的啊……”

“啊?”

他歪頭看著臉紅呆滯的醫療乾員,忽然露出不懷好意的笑:“等等,你以為我買的是什麼?”

夜鶯的指尖突然攥緊輪椅扶手,治療法術的光暈在她髮梢流轉。

蒼白的嘴唇輕輕咬緊,又開合。

“一定要斯卡蒂抱枕嗎?”她蒼藍色的眼眸默默注視著博士,唇齒微動:“麗茲的抱枕……不可以嗎……”

博士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蹲下身,整理了一下心情,平視輪椅上的恬靜少女:“當然可以,麗茲的抱枕會比便利店裡的溫暖一百倍。”

夜鶯感覺耳尖的血管在突突跳動。她盯著地板上蜷縮的毛毯,突然理解為什麼維多利亞的小說家總會把心跳過速說成是蝴蝶在胸腔撲翅了。

博士笑著,俯身拾起毛毯,月光為他鍍上銀邊的輪廓,突然籠罩在夜鶯的麵前。

“你剛纔是不是在想……”博士說著,卻被夜鶯的手指按在唇上打斷了。

夜鶯的輪椅被卡在床沿與他之間,治療法術的光點像受驚的螢火蟲四處飄散。她抬起頭,發現兩人的鼻尖隻剩一指距離。

“在那之前,要采集必要的生理數據嗎?”她問。

“不,我想今天不用了。”

第一個吻輕得像術後鎮痛劑的生效過程。

當博士的唇離開時,夜鶯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緊緊揪住了對方的衣袖。

她突然推動輪椅後退,散落的髮絲遮住通紅的臉頰。月光為她蒼白的皮膚蒙上薄紗,卻掩不住脖頸處閃爍的幽藍光芒。

“彷彿在發光呢。”博士笑著環住她顫抖的肩膀,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輕顫的睫毛,“我想知道,麗茲真的願意做我的抱枕嗎?”

醫療乾員的指尖在扶手上蜷縮,又舒展,她冇有回答,而是緩緩放倒輪椅,月光照亮她嘴角羞怯的弧度,彷彿初春融化的雪水,在月下泛起漣漪。

“我也想知道,博士後不後悔,冇有真的買幾盒那個……?”

月光正巧漫過窗沿,博士看見她的嘴角翹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治療法術的幽藍光絲從她指尖滲出,藍色的小鳥落在博士的手腕上,在脈搏處啄下一個細小的紅痕,彷彿在保護自己的主人,又彷彿在刺激犯罪者儘快開展行動。

博士的喉結上下滾動,他能看見夜鶯肩帶滑落後露出的雪色肌膚,能感受到她發燙的膝蓋正無意識蹭著自己的腰側,法術藍鳥正在他皮膚上灼出細密的刺痛,卻比不過心臟近乎疼痛的鼓動。

明明是那樣優雅又端莊的女子。

“如果我說後悔……”他俯身壓在放平的輪椅上,貼住少女通紅的耳朵,“麗茲會給我重新選擇的機會嗎?”

夜鶯突然弓起腰肢,醫療乾員慣常的溫順表象在此刻碎裂,露出被囚禁歲月裡磨礪出的堅毅棱角。

“不,冇有那個,也可以的……現在這樣……”

她顫抖著抓住博士的後背,在布料上捏出細碎的褶皺,常年握持法杖的手指意外有力,像是要把這些年讓她壓抑生理的藥劑瓶統統捏碎。

“現在這樣,就是最好的……”

第二個吻落在她顫動的眼瞼上,嚐到微鹹的濕潤。

博士將夜鶯的潔白長裙捲到了腿根,光潔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像一尊被信徒撫摸的大理石雕像;

她的戰栗順著相貼的肌膚傳遞過來,卻仍固執地仰起脖頸,獻上更多的脆弱;

每當博士的指尖拂過她後背,那些幽藍的光點就會在黑暗中畫出蜿蜒的星河。

治療法術的光網開始不受控製地凝為實體,虛幻的鳥籠構築成了夜鶯的愛巢,半遮住兩人交疊的剪影,那些情人間的美妙震顫沿著脊椎蔓延,在薩卡茲少女的尾椎處綻放成鳶尾花的形狀。

博士的指尖撫過那朵鳶尾花時,她發出不受控製的嗚咽。

“彆怕。”博士的唇貼上她的頸間,驚覺那處皮膚燙得驚人,“麗茲現在的樣子很美,像你給孩子們摺紙星星時一樣美哦。”

察覺到了夜鶯想要翻身的念頭,便抱著她滾到了床上。

此刻,常年禁錮在輪椅上的雙腿正跨坐在博士腰間,蒼白的膝蓋內側還留著固定綁帶的壓痕,月光流淌過她石膏般沉重的雙腿,缺乏陽光照射和運動的肌肉在皮膚下微微抽搐。

“想要的話,試著證明給我看吧。”博士說。

夜鶯咬著下唇,努力控製不平穩的重心,將身體不多的力量完全交付給腰肢,被拘束帶勒出紅痕的大腿顫抖著夾住博士的腰側,像折翼的蝴蝶在暴雨中固執地扇動殘翅。

“彆動………我,可以的……”

她喘息著按住想要配合她的博士,將膨脹如雞蛋般大小的頂端,一點一寸地坐入自己因為緊張而止不住收縮的蜜縫中,汗水順著脊椎凹陷處滑落,夜鶯的手指死死揪住床單,藉著手腕的力量推動腰肢前後襬動。

每一次起伏,都讓長期坐在輪椅上而倍感無力的腿部肌肉發出灼燒一般的痛苦,她卻固執地仰起脖頸,讓月光灌滿鎖骨處的凹陷。

博士的掌心撫上她戰栗的膝彎,竟覺那裡的皮膚竟比高能源石液還要滾燙。

短暫的幾分鐘過去了,明明隻是用最頂端研磨著**,夜鶯卻很快抵達了極限,她的腰部猛然脫力,俯身摔倒在博士胸前,心有不甘地咬住他的肩膀,腰窩隨著這個動作深深凹陷,大片大片的濕潤從兩人緊緊貼合的部位滲出,打濕了那片濃密的幽叢。

“看啊……”她帶著哭腔笑著,腰肢劃出顫抖的弧度,“就算這樣的雙腿……也能讓你……”

殘留的尾音破碎在博士驟然收緊的腰腹力量裡,她的雙手手腕忽然被博士握緊,臀部收縮的節奏也被強迫加快了,那根粗大卻能給腿心帶來無儘酸爽的生殖器,終於在剋製許久之後,整根冇入薩卡茲少女的花徑,發出了乾脆利落的啪啪撞擊。

“等一下……博士……裡麵好酸……好漲……”

“對不起,我想不出彆的辦法。”

博士目光中流露著無儘的憐愛,卻堅定不移地逐漸加快著頻率,變換著入她的深度,彷彿要把她這些年禁錮在輪椅上失去的歡樂,都熔化進此刻的**韻律裡。

並非冇有思想準備,隻是從未經受過這樣的強烈刺激,下身本就殘缺乏力的夜鶯,此刻被頂得盆滿缽滿,插得**橫流,雪膩腿心如蟻齧電殛般痙攣著,膝蓋也在劇烈顫抖中泛起青白,可她仍固執地繃緊腳背,婉轉承歡,冇有求饒喊停,讓珍珠色的趾尖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破碎的弧線。

下腹蒸騰著暢快的熱度,博士望著夜鶯在月光下晃動的剪影,突然意識到那些破碎的呻吟,都是她無聲的呐喊——被囚禁在醫療室的日日夜夜,浸泡在消毒水裡的蒼白青春,此刻都化作她腰肢上倔強的弧度,化作腔內翻湧起沫的瓊漿蜜液。

博士伸手托住這位熟悉已久的醫療乾員的髖骨,拇指在她婉約的腰間摩挲,手掌在剛好能夠充盈指縫的**上把玩著,雖然不似閃靈那般尺寸驚人罪孽深重,卻有著恰到好處的婀娜曲線,汗水在乳間堆積著,隻需要上下揉搓,就能感覺到綿密如羊脂般的柔膩,吸吮著空穀幽蘭般的花骨朵,更覺得香氣撲鼻,流連忘返。

“手……可以,往後三公分……”夜鶯被揉得羞澀萬分,發出動人的呢喃,常年配藥的手指精準引導著博士的手掌,仿若聲音也十分渴望,“抱我……這裡……能省力一點……”

博士的瞳孔微微收縮,望見夜鶯的臀側,有著在幽禁生涯中殘留的傷痕,那裡正是最適合發力的支點,但是他隻聳頂了十幾下,就放棄了那個無論是為了省力、還是為了頻繁地侵犯G點都堪稱完美的角度,轉而用膝蓋收攏起她綿軟的雙腿,抱在臂膀中,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雖然不似剛纔的極致暢快,但這個角度隻需輕輕擺動,同樣能掀起驚濤駭浪。

第三個吻落在晶瑩的腳趾上,舌尖滑過敏感的趾縫,傾訴著他深重的憐意:“要減少傷員的腰部負荷,不是嗎?”

夜鶯的瞳孔裡泛起霧氣,情不自禁地交錯雙腿,讓博士更加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動情。

“博士,很狡猾呢……明明這樣,就要做更久才能結束了……”

“嗯,那就讓我們做得再久一些。”

那的確是一場很溫柔的犯罪。

每當夜鶯因腿部的痙攣皺起眉頭,博士的唇便會及時銜住她咬破的下唇;

每當她的臀部開始脫力打顫,他的吻就化作羽毛,拂過劇烈起伏的鎖骨。

這種矛盾的溫柔讓夜鶯眼尾泛紅,她在巨大的幸福和喜悅中發狠咬住博士的手指,又在血腥味瀰漫的瞬間,將治療法術注入他的傷口,法術將越來越多的生命力灌注在男人的血液中,讓他的精力始終充沛,體力絲毫不減。

時針一分一秒走過,在曠日持久的**刺激下,溫文爾雅的博士逐漸像野獸一樣被喚醒,像米諾斯的公牛一樣一次次低吼著,衝撞著,在溫柔多情的迷宮中迷失,發出壓抑已久的咆哮。

夜鶯的喘息聲被撞碎在喉間,身體翻湧成了暴風雨中的小船,呻吟聲卻始終輕柔,宛如晨露墜落。

“就這樣……給我吧,”她幸福地舔舐自己在博士肩膀上留下的齒痕,“讓我被你刺傷吧……讓我被填滿吧……和其他健全的女人一樣……和博士你……啊啊啊啊啊……一起,**……”

“簡直不可思議……”

雖然隻是臨時起意,但博士知道,這是自己近兩個月來,勃起最堅挺的一次。

冇想到,竟然是被清純文靜的夜鶯,誘惑到這種程度麼。

彷彿感受到了男人奇好無比的狀態,她伸手捧住博士的臉。

“現在知道,被釘在輪椅和醫療器械上的蝴蝶……”強烈的快感讓她止不住倒抽喘息,“也能掀起暴風雨了吧?”

宛如歌喉中的消散的尾音,在突然加深的**裡,他舔去她睫毛上的汗珠,高高握住她的腳踝,將抖動不休的雙腿分開,罪惡的巨根死死操進她的腿根深處,在夜鶯冰肌玉骨一陣極度的抽搐和哆嗦中,滾熱的精液朝著子宮口噴湧而出——常年禁錮在輪椅上的足弓緊緊繃直著,足尖緊緊蜷縮著,薩卡茲少女徒勞地張開口,像隻終於找到歸巢的雛鳥,朝著天空乞求餵食,任憑唾液從嘴角滑落拉絲,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當第一縷晨光爬上窗欞時,博士的掌心還貼著她抽筋的小腿肚,按摩那雙痙攣的小腿。

她恬淡地微笑著,指尖的光暈撫平博士肩膀處殘留的抓痕。

“真不敢相信,做得這麼激烈……”夜鶯朦朧的目光拂過床單,那是大片大片的潮濕和汙穢痕跡,“下一次,真的要買幾盒,好好做避孕措施了……”

晨光漫過她汗濕的脊背,博士笑著用指尖感受著自己的戰果:冒著泡的白色黏漿還在“噗呲噗呲”順著少女濕嫩豐膩的蛤口蠕動著,滑落著,明明已經流淌了很久,卻彷彿永遠不會流儘似的。

“看這裡……大概要買多少盒?十盒夠不夠?”

夜鶯的耳尖瞬間紅透,抓起枕頭砸過去,不慎牽動痠軟的腰肢,疼得倒抽冷氣。

她抓起被角遮住臉,憂鬱的聲音悶在羽絨裡,彷彿在抱怨時光的短暫。

“醫療部……晨間查房……還有十分鐘……凱爾希和閃靈……可能都在呢。”

博士不以為然地掀開被角,笑眯眯地望著金髮的少女,晨光裡漂浮的塵埃在她的鼻尖起舞。

他拾起夜鶯散落的白色裙帶,纏住兩人交握的手腕,彷彿那是某種至關重要的儀式。

“那就讓他們看看,優秀的醫療乾員,是怎麼為自己做雙腿複健的~”

那是最後一個吻,落在她皎潔的後頸上,舌尖嚐到宛如藥膏的苦澀與**的鹹澀。

月光與晨光在情人身上流淌成河,意亂情迷中混亂的弧線,終於拚湊成完整的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