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使與惡魔(莫斯提馬x夜鶯)

莫斯提馬走到電梯口的自動售貨機前,點了一瓶飲料。

易拉罐是綠色的,上麵用誇張的塗鴉風格畫著張牙舞爪的恐龍,因為造型不討喜,氣泡又過多,很少有乾員願意嘗試這個口味,莫斯提馬則是例外。

她愜意地晃動著尾巴,享受著生日晚宴前獨處的時光。

如果她敢假裝不知道,我絕對會把她從角落裡揪出來,把蛋糕拍在她的臉上!

——昨天這個時候,她從牆後偷聽到,菲亞梅塔和能天使等人是這麼商議的。

她當然很想放鴿子,但也想看見菲亞梅塔笨拙地大聲唱起生日歌的模樣。

博士大概也會來聚會,給自己戴上一個紙質的小皇冠吧,畢竟去年小樂也有一枚。

除此之外,就真的冇什麼好期待的了。

我到底在期待些什麼呢。

……

下雨了。

窗外的風景被一滴滴滑落的雨水所切割,她盯著鏡麵裡逐漸模糊的自己,伸出手指,寫了一個橫平豎直的“樂”字。

水霧被抹平的同時,她忽然從玻璃上瞥見一隻輪椅的踏板,心裡驟然咯噔一跳,樂字的最後一捺被畫歪了,拉成了一根晃晃悠悠老不正經的小尾巴。

回過頭,看見那位熟悉的薩卡茲治癒師,莫斯提馬才鬆了口氣。

她在等電梯,隻是電梯遲遲冇有上行。

印象中,這個穿著純白長裙的薩卡茲女性身邊總是跟著神秘的黑袍赦罪師,或是神聖的卡西米爾騎士,不知為什麼今天選擇了獨自出門。

莫斯提馬歪了歪頭,望見滾動資訊屏上出現了一行OutofService字樣,看樣子是哪裡出了故障,把這朵惹人憐惜的白玫瑰給拒之門外了。

莫斯提馬歎了口氣,她想起了蕾繆安。

她也曾這樣孤零零地麵對著一扇不會打開的門嗎?如果冇有人在身邊的話?

不會的,肯定不會的。她一個激靈,拚命搖頭,試圖甩掉腦海裡蕾繆安利用樓梯扶手進行懸空單邊橋滑行的畫麵。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哼著小曲,走到薩卡茲的背後,推起輪椅換了方向。

去哪裡?她笑眯眯地問。

那個神秘的治癒醫師,夜鶯,用空靈澄澈的眸子凝望她。

三樓。她說。

走,帶你去消防通道。

莫斯提馬小姐?輪椅上的人發出疑問。

不用客氣,麗茲小姐。再怎麼說,我也是有照顧輪椅女生的豐富經驗的。

她大大方方地挺起胸膛。

消防通道的階梯邊緣有給推車和行李箱提供的坡道,雖說有點陡,隻要留個心眼,總能扶得住,想著這些的莫斯提馬顯然忘記了先拉起束帶固定住夜鶯,當後知後覺地想起要護住她的平衡時,車已經脫韁而出。

噢喲。她發出一聲不妙的嘀咕。

夜鶯冇有使用刹車裝置,在慣性下突然頓住會讓人頭部朝下栽倒,所以她調整了方向,往斜方向側滑過去。

莫斯提馬也無所謂了,她踩在輪椅後麵的橫杆上,一手拉著輪椅,一手拉著樓梯扶手,利用下滑帶來的向心力強行轉彎,兩人就這樣像坐雲霄飛車一樣一圈一圈滑下樓去。

驚魂未定地停在三樓,望著毫髮無損的夜鶯,莫斯提馬眼珠子轉的飛快,試圖尋找恰到好處的說辭。

你的手指刮傷了。夜鶯率先打破沉默。

小傷而已。

讓我為你治療吧。

噢,Thankyou呐~

有台階便下,她早已對此輕車熟路,於是毫不客氣地把手指遞給夜鶯。

夜鶯雙手捧握起那隻刮破皮滲出暗紅血液的手指,閉上眼睛,治癒的光輝在指尖亮起。

莫斯提馬感到異樣的舒適,嗯,以前在戰鬥中倒也吃到過夜鶯幾口奶,印象還是有的,但她很少和夜鶯一起編隊,畢竟眼前的女人總是在合約危機才被當作秘密武器請出場,而自己又太過懶惰,隻能被無可奈何的博士按在板凳席上看風景。

也直到此刻,莫斯提馬才注意到夜鶯有著異常美好的頸脖和賽雪肌膚,忍不住也趁機滑過她的指縫,做出一個交叉相握的手勢,發現手感果然溫潤細膩地不得了。

剛纔,有一點害怕。

治療結束,夜鶯頓了一下,說道。

是下滑速度太快了嗎?

因為是很危險的舉動。

抱歉……我照顧的那個輪椅姑娘,速度通常會比這個還要快一些,我以為你會喜歡。

平時也是那樣照顧的嗎?她略帶苦惱地皺起眉。

哈哈哈哈,算是照顧的一部分。

還是說,也會有其它的照顧?

夜鶯抬起手,莫斯提馬這才發現自己還在死皮賴臉地抓著人家,心虛地眨眨眼。

莫斯提馬小姐是很有魅力的人呢。

不帶任何口吻,夜鶯平平靜靜地奉承著。

是嗎?是聽彆人說的,還是夜鶯小姐自己也這麼覺得。

聽博士說的。

哦。

墮天使收起笑容,不滿地咂咂嘴吧。

但我想知道,博士說得到底對不對,也想知道,到底怎麼做您纔可以放開我的手。

莫斯提馬察覺到了空氣中的一絲異樣,她狡黠地瞄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離晚飯還有三個小時,這意味著菲亞梅塔不會提前這麼久揪她的狐狸尾巴。

剛纔為我受傷,也算是魅力的一部分了。夜鶯說。

原來她完全冇有怪罪的意思。

莫斯提馬小姐在想什麼呢?

帶著這句質問,她將裙襬往上拉起,露出凝滑的雙腿。

看,我的雙腿是無法自由行動的,所以無論莫斯提馬小姐錯誤地做了什麼,都不需要為此感到抱歉。

莫斯提馬心中震撼,她以為那是一種隱晦的邀請,現在看來不是。

但很快,她依舊露出了標誌性的狡黠笑容。

三樓是員工休息室,適合閒暇時光的碰麵,樓道有很多的雜物間,因為日常使用需要,就大量堆放在此處,也有一些員工因為加工需要,臨時擺放了用以午休的小床。

當然,她們都不會在這個時間點休息。

週一可是很忙碌的,她想。

那麼,給自己的生活製造一點不同的期待吧。

她知道怎麼對坐在輪椅上的姑娘下手,第一步並非抱她離開輪椅,而是主動進入到這片她最熟悉的空間裡,她們僵硬的角碰在了一起,以無聲告知彼此的身份,她是薩科塔,但也是薩卡茲,她瞭解到不該瞭解的禁忌,那不足為奇,她不介意觸犯更多的禁忌。

她一手不老實地探入夜鶯的長裙,愛撫的精秀若膩的長腿,將裙襬揉出許多褶皺,又帶著魅惑的笑容捧握起纖巧玉足,放在唇邊深深親吻舔舐,夜鶯從冇有被舔過足底,她腳心發麻,想蹬開莫斯提馬,卻苦於雙腿冇有絲毫力氣,被舔的渾身皆酥,難以動彈,身體異常敏感。

停下吧。夜鶯壓低睫毛,她已經知曉即將發生什麼。

嗯?

有點,難受。

還有點彆的嗎?

會有乾員聽見的。

嗯……這可不是個誠實的理由呢,薩卡茲小姐。

你的同伴不會介意嗎?你在我裙子下麵偷歡喜。

沒關係。

莫斯提馬囂張地壓在夜鶯身上,雙手急切地拉扯下純白的底褲,舌頭舔過嘴唇,發出意味深長的感慨,她們怎麼也不可能想到我會和你待在一起。

夜鶯抓著輪椅的手因為用力而有些不自然的顫抖。

況且,今天是我生日。

藍天使理直氣壯地補充道。

聽你這麼說,我好像變成生日禮物了。

美麗的治癒師似乎用儘所有抗議,才從嘴裡說出這樣一句反擊。

莫斯提馬驚訝於她的溫柔,愈加興奮地咬住她的耳朵,濕潤她的耳道。

迷人的花穀散發著襲人的幽香,夜鶯的大腿根無意識地夾緊她的手腕,頑強地守護著紅潤的蜜縫,羞赧萬分。

莫斯提馬本想好好觀察她和蕾繆安的秘密花園有何不同,見此架勢,也隻能作罷,轉而專注自己的職責,讓手指關節被柔軟溫厚的蜜肉箍緊,並從緊密交合處研磨出一縷縷動情的潮潤。

夜鶯冇有叫出聲,她的髮絲粘在汗水浸透的額頭,很是淒婉動人。

平時也會這樣嗎?莫斯提馬問。

你在說……什麼……

我和麗茲小姐的同伴有什麼不同嗎?

你不要臉。夜鶯寒著俏臉道。

那倒的確是個顯著的不同。不過我問的不是這個。

想知道什麼?

技術之類的,不是更好嗎?

夜鶯冇有作答,她濕熱難捱,想要更加張開雙腿一點,卻苦於無法將這份渴求說出口,隻得微吐香蘭,柔聲膩氣地說。

吻我吧,莫斯提馬。

但更讓她想承認的,是修長有力的手指,的確有著與眾不同的指法,足以讓她一遍又一遍低喃著好熱,背部一次次無力地拱起,又一次次酥軟下去。

輪椅發出吱呀吱呀的晃動聲,好似隨時要散架,莫斯提馬確認她再也無力在輪椅上坐穩,才雙手抱起薩卡茲少女,輕輕把她放在了床上,順勢脫下外套和鞋子,打算慢慢纏綿。

夜鶯冇有伸手迎抱莫,若是換成菲亞梅塔,這個時候已經像塊狗皮膏藥,黏在身上甩都甩不開了。

這讓她很是意外。

她討好式地眨眨眼:麗茲小姐會覺得我很隨便嗎?

夜鶯彆過臉去:會。

那為什麼不拒絕我。

我冇有抵抗的力氣。

那還真是抱歉了呐。哈哈哈哈。

你不笑的時候。

啊?

不笑的時候,其實……很帥氣。

這樣啊。莫斯提馬老實收起笑容,拉開緊身短褲的拉鍊,冇有完全脫下,隻露出碩大飽滿的肉丘。

久違鍛鍊的雙腿,此刻對**的碰撞格外渴望。

幫我舔吧。她說。

夜鶯冇有說什麼,她依順地匍匐在墮天使的胯下,用舌頭舔弄腫脹的肉,輕輕發出嬌軟的香吟,那聲音魂銷骨酥。

莫斯提馬嚥了口口水,她感到下麵逐漸充血腫大,小聲嘀咕道:要不然,你也試著來搞我一下?

夜鶯的眼中閃爍著朦朧的疑惑:為什麼?

不為什麼,你是薩卡茲吧,薩卡茲的**總是比薩科塔要強烈的嘛。

事實並非如此。

莫斯提馬當然是想繼續的,她隻是感覺受過傷的手指腫脹難忍,戰意也在一點點消退。

夜鶯咬著唇,點了點頭。

她緩慢而艱難地起身,用端莊而略帶乖巧地鴨子坐蹲在床頭,緩緩抱起莫斯提馬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樣?

再近一點。然後壓低一點,冇錯,就這樣。莫斯提馬笑嘻嘻地指導著。

我,第一次做這種……角色。夜鶯說。

凡是總該有第一次。

用那裡做,要嗎?

嗯,我覺得蠻不錯的。

於是,兩人的恥丘相貼,緊密無縫,如絲的黏液彼此交融,又藕斷絲連。

等,等一下……有點不對勁。

纔剛剛開始,不可以停下的。

麗茲小姐,難道說騎過臨光女士或者博士嗎?

臨光很禮貌,博士也很謹慎,從冇有像莫斯提馬小姐這樣直截了當地侵犯我的身體。

是嘛,可我感覺……你的騎坐功力不像是第一次。

莫斯提馬撥出一口濁氣,表情不太自然。

夜鶯的腰肢起先是吃力而生疏的,她感到了腰的痠痛,表情有點為難,眼眸也掛上了點滴淚花,隨著下肢緩慢適應血液的流淌後,才漸漸舒展泛紅,抱著莫斯提馬不斷痙攣的大腿,忍不住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頻率越來越快了,那隻柔軟的手還會按住莫斯提馬凸起的豆子輕輕揉搓,同時用手指刺激她的後庭,莫斯提馬感覺到自己的肉唇隨著摩擦一陣陣外翻,張開了饑渴已久的嘴巴,瓊漿飛濺,黏滑不堪,擠出一絲絲泛著微細泡沫的白漿。

被夜鶯騎在身上前後扭動著,莫斯提馬的腰止不住地顫抖,刺激的爽感數次讓她險些失神。

她開始心底暗自計算自己的時間,可第二次感覺來得又凶又猛,更甚之前,粗略估算下來中間隻堅持了五分鐘不到,不禁汗顏。

夜鶯居高臨下地直視著莫斯提馬,酥胸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眼神似怨非怨,嘴巴緊閉著,冇有再發出令人酥麻的連綿哀吟。

她隻是努力做著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

迷人的幽香縈繞不絕,這股香氣隨著汗水的蒸騰發酵,逐漸變成了藥性強烈的催情之物,莫斯提馬張著嘴,她大口大口吐息著,甚至吐出了舌頭。

終究是紙包不住火,她緊緊包裹在皮褲裡的臀部劇烈抽搐起來,夜鶯看見她去了,便低下身子,將舌頭與她糾纏在一起,玉津絲液互相纏繞,發出滋潤至極的聲音。

連綿的刺激讓沉迷**的墮天使徹底受不了,她雙腿抽搐不止,強烈的泄洪感湧上腦海,喉嚨深處發出急切而壓抑的聲音:要丟了,好像有點不妙……

夜鶯想了想,冰雪聰明地彎下腰下去,用唇舌誘出她的極樂。

不行,快吐出來,嘶,快點——

她依然深深地含住豆蔻,動情吮吸,任由莫斯提馬喊叫著猛烈噴泄,濺地滿臉滿床都是,一直到兩分鐘之後,下肢徹底停下顫抖才滿足地吐出來,發出一聲聲咳嗽。

大量漿沫從她嘴角流出,就連呼吸也被溫熱的黏濁所牽扯,極為難受。

莫斯提馬理智漸漸恢複清醒,她已經什麼都說不出口,隻留下一臉呆滯和恐懼。

她全身的敏感閾值第一次被陌生女人打破,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甚至一度懷疑自己今後的主導地位會不會因這次偶遇而動搖。

過了幾分鐘,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抱起麗茲,試著迴應這份恩情,溫柔的白惡魔則很安靜地依順了她,兩人很有默契保持著安靜,誰也冇有先開口。

拋卻了激情,取而代之的是平澹如水的溫馨。

莫斯提馬聞著她的頭髮,像是在懷念無人知曉的往事。

而夜鶯的鼻息輕哼著,像哼著一支陌生的搖籃曲。

罪惡的墮天使,純潔的白惡魔。

羞澀的薩卡茲,魅惑的薩科塔。

所有定義的邊界正在逐漸模糊。

她們的身體仍抱在一起,嘴唇仍吻在一起,隻是動作輕了慢了無數倍,於無聲中又淺淺地丟了幾次,卻欲罷不能。

不過是這樣簡單又漫長的一日。

卻無法避免地,變成了一個無法忘卻的珍貴回憶。

最終,夜鶯打破了沉默。

她們,在等你回去吧。

誰?

企鵝物流。能天使,菲亞梅塔……

我想使徒組的其它人肯定也在等你。

把褲子穿上吧。她柔聲勸道,眼眶邊有醉人的酡紅,其實……

嗯?

你是個很好的1。

可能我是個0.5。莫斯提馬冇羞冇臊地承認道,也許還是個雙。

已經冇有辦法了。夜鶯被逗笑了,她的指尖觸摸著莫斯提馬的光環。

以後再看到你,我肯定會變得很濕很想要……

莫斯提馬聞言,渾身一震雞皮疙瘩。

但身為肇事者的尊嚴,又迫使她強行憋住恐懼。

其實,下次你可以換個口味,博士很好勾引的。

你怕了。

夜鶯笑著,她頂住莫的額頭,叫她緩緩合上眼睛。

還有一點時間可以浪費,莫斯提馬這樣想著,舒了口氣,閉上眼睛,她可以繼續感受一刻夜鶯那溫滑肌膚帶來的的美好觸感。

下一次,如果還願意讓我的身體溫暖你,就把另一位坐輪椅的小姐一起帶來吧。

誒?!

兩個天使對抗兩個惡魔,聽上去會是很美好的故事。

大概吧,會很美好,或者很慘烈。

這樣的生日,應該稱得上是滿足了吧,莫斯提馬提起褲子時,釋然地望向窗外。

雨還在繼續下著,她拿起法杖,走向屬於自己的生日。

我不笑的時候,還挺帥氣的。

耳畔迴響起雨水般的呢喃,她忍不住自滿地捂住嘴。

嗯,見到她們之前,一定不能隨便這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