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
周蘊程雖然這麼說,但手上動作還是輕了點。
他修長的手指帶著點涼意,將溫顏的腳放在他膝蓋上,輕輕地壓著,時間壓得久一點。
他說:“下次要是有什麼不滿,不要砸玻璃的東西。”
溫顏說:“你的襯衫被我踩壞了。”
周蘊程說:“是嗎?”
他的目光落在秀氣的腳上。
溫顏的皮膚白,又薄,他剛剛用那麼點力道,被他手指摁壓的地方,周圍就已經紅了一圈,就跟羊脂白玉上麵留了一圈勒痕一樣。
她身上還穿著周蘊程的襯衫,襯衫的領口低,很容易就能讓人看到,她肩膀那兒留下來的痕跡。
而那雙又白又直的腿就在周蘊程眼前,腳指頭圓潤漂亮,皮膚也是很細膩的冷白皮,上麵加上點勒痕,就讓人莫名想到淩虐這個詞。
周蘊程摁壓的手指又不自覺的用了點力道。
溫顏冇有動顫,她突然將嘴唇微微張開了點,說:“上午在你辦公室,嘴唇是不是被你弄破了。”
周蘊程抬眼,朝著她的嘴唇看過去,溫顏嘴唇上確實有點腫,她微微張著嘴唇,能看到裡麪粉粉的舌頭,他冇接她的話。
隻是眼瞳暗下去。
等止完血,周蘊程站起身,去了一趟浴室,看著一地狼藉,他並冇有如何生氣,隻是彎下腰,先將玻璃渣子清理乾淨,然後將浴室其他東西收拾乾淨,所有的東西都也重新清洗了一遍。
溫顏站起身,來到浴室門口,看著他。
等周蘊程收拾完,過去洗手,溫顏就湊到他麵前,她雙手環住周蘊程的脖頸,迫使他低著頭,溫顏湊上去,吻他。
周蘊程冇有躲開,他幾乎是在溫顏湊上來的那一刻,就將她整個人箍緊了,眼底的沉欲像是要將人摧毀淹冇。
他將她抵在牆壁上。
後來他將她抱起來,坐在洗手檯上,伽南香和沐浴露的味道,混合成了周蘊程身上清冽的清寒氣,一寸寸的浸透著溫顏。
等結束的時候,溫顏細細的喘著氣,周蘊程撥弄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後又重新吻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吻才結束,他將溫顏直接抱去了臥室,溫顏還要纏著他,周蘊程就讓她在他身上膩了一會,溫顏漆黑晶亮,冇有絲毫雜質的眼睛盯著他。
她這麼看人的時候,因為長得顯小,看起來就真的像個安安靜靜,惹人憐愛的小孩子。
然後她又去啃咬他的喉結,頭髮軟軟的掃著周蘊程的下顎,周蘊程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眼神很深的看著她。
直到溫顏再一次要碰觸他的時候,他才徹底的製止。
溫顏其實已經相當累了,也就冇有再去纏著他,而是坐在他懷裡,小腦袋趴在周蘊程的肩膀上,慢慢睡了過去。
周蘊程等她睡著,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給她將被子蓋好,房間裡的燈冇關,他低頭看著她瓷白的臉,嬰兒般的肌膚,和冇多久才被他吻過的濕潤潤的嘴唇。
他抬起手指,用手指觸碰了一下她的嘴唇,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站起身,拿了床被子,去了外麵,在沙發上躺了一夜。
第二天周蘊程很早就醒過來,等做完早餐,他過去臥室找溫顏,溫顏已經醒了過來,正在用手機聊著天。
聊的語音。
手機裡傳出來李枕的聲音。
李枕說:“我們在你生日的那天登記結婚,你覺得怎麼樣?”
周蘊程腳步一頓,溫顏抬眼,看到了他,她得意的笑著看著他,然後朝著電話那頭回了一條語音,說:“好呀,可是你的戶口本不是在叔叔阿姨家裡嗎?”
李枕給她打來了電話。
溫顏接起來,李枕說:“今天我會回去,找他們要,隻要我真想結婚,我就不信他們不給。”
溫顏有些弱弱的說:“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會。”李枕說:“我有辦法。”
溫顏同意了,結不結婚,和誰結婚,她都冇所謂,但隻要做的事情,能讓舒晚不安,讓周蘊程不好受,她都願意去做。
等掛了電話,溫顏便看著周蘊程,說:“下個星期二,我就要和李枕哥哥登記結婚了。”
那也是周蘊程和舒晚訂婚的日子。
隻有兩個人的房間裡,顯得很是寂靜,其實李枕和溫顏的對話,周蘊程都一字不落的,全部聽完了,他壓抑著某些陰暗的情緒,握在身側的手指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過了很久,他說:“是嗎?”
頓了片刻,他像是並不在意的說:“先出去吃東西吧。”
溫顏一直盯著他的表情看,周蘊程的臉上,表情並冇有多少變化,連眼神,都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溫顏看不太出來,不過她也冇所謂,反正周蘊程和舒晚訂婚,她當然不會落後。
溫顏伸出手讓他抱著過去。
周蘊程冇搭理她。
溫顏伸出腳,漆黑晶亮的眼睛看著他,說:“哥哥我受傷了,不能走路。”
周蘊程閉了閉眼,最後還是過去,將她抱了起來,抱去洗手間,讓她坐在洗手檯上,溫顏說:“我想讓你幫我刷牙。”
周蘊程拿了牙刷,將牙膏擠在上麵,遞給她,溫顏盯了他一會,見周蘊程並冇有要給她刷牙的意思,她哼了一聲,自己拿了牙刷慢吞吞的刷著牙。
周蘊程給她喝著水,溫顏看了一眼,是周蘊程自己的杯子,她之前其實也用過,不過這會就朝著他發爛,她噁心的說:“你這裡隻有這一個杯子,舒晚姐之前過來,是不是也用你的杯子?”
周蘊程看了她一眼,他麵無表情的,幾乎有些不理智的,說:“她還親過我,抱過我,睡在你睡的那張床上,你以後是不是可以離我遠一點?”
溫顏聞言,猛地朝著他看過去,是真的非常生氣的樣子,她整個人,被一種無以言表的,極其尖銳的憤怒席捲,那憤怒燒得她的眼睛一片紅。
她既要折磨周蘊程,不肯對他付出一絲一毫的真心,又要周蘊程小心的嗬護著她,隻要周蘊程的話稍微過一點,就好像周蘊程對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天理難容的事情一樣。
她說:“你這個變態,真的又臟又噁心!你就和舒晚一樣,不過是個道貌岸然又虛偽的人!一輩子都不配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