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試探

周蘊程不知道吻了多久,後來他將她抵在辦公桌上,吻得更深,更沉。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蘊程的電話響起來,他冇有管。

兩人在途中的時候,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東西,“碰!”的一聲,砸落在了地上,但兩人都無暇顧及。

等周蘊程放開溫顏的時候,溫顏的舌根已經被他吻得有些發麻,衣服也皺巴巴,像是被人淩虐過。

純純仙仙,卻又極致的欲。

周蘊程用極深的眼神看著她。

他喘息著,不管如何失控,卻永遠都在最後一刻剋製著。

對於冇能真正的弄臟周蘊程,溫顏覺得有些生氣,她非要勾他,她知道周蘊程在床上的時候,是很容易失控的,幾乎想要將她嵌進他身體裡的失控。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非常喜歡看他失控的樣子。

但周蘊程將她作亂的手一把握住,握得極緊,並不允許她有絲毫逾越。

溫顏氣不過,又去咬他的手臂發泄,不過這回,她隻咬在他的小臂上,而且是隔著衣服咬的,疼歸疼,但因為隔著衣服,不如上一次那麼深。

周蘊程冇理會她,依舊任憑她咬,任憑她發泄。

等溫顏咬得嘴巴疼的時候,才覺得他是什麼臟東西一樣的,將他的手甩開,她說:“你這種變態,當初我那麼小你都能下手,現在裝什麼裝。”

周蘊程冇回她。

溫顏剛要再說什麼,很快,她餘光就看到了地上被砸碎的東西。

那是一張相框。

是周蘊程和舒晚的合照,之前擺在周蘊程的辦公桌上。

周蘊程顯然也看到了,他剛要彎腰去撿,溫顏已經低下身將合照撿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看照片的樣子,是周蘊程陪著舒晚出國的那兩年照的。

兩人的姿勢很親密,周蘊程幾乎將舒晚抱在懷裡,舒晚仰頭看著他,眼睛裡全是笑意,笑得很幸福。

像一個被所有人寵愛的,真正的公主。

相框已經碎了,溫顏將兩人的合照從相框裡抽出來,舒晚的笑意,就更加的清晰。

那種笑,幾乎要溢位來。

可她有什麼資格笑?

周蘊程說:“給我。”

他的聲音有些冷。

溫顏看了他一眼,手指緊緊的捏著照片,隻覺得異常的憤怒且刺眼,她很快將照片給撕了。

“溫顏!”

周蘊程的聲音驟然下沉。

溫顏並冇有理會他,她將照片直接撕成了碎片,丟進了垃圾桶,然後跑去洗手間,去洗手,好像手上沾染上了什麼很臟的東西一樣。

周蘊程站在那裡,他冇說話。

溫顏洗完手回來,周蘊程麵無表情,可最終並冇有說什麼,而是讓溫顏將合同給他。

他伸出手來的時候,溫顏看到了他手腕上的牙印,是一個很清晰,現在已經結了痂,但依舊能看到紅色的肉的牙印。

溫顏的心情莫名好了點。

她將合同遞給他。

周蘊程低頭看了一會合同,上麵改了一條,雙方的對接人,換成了周蘊程,而且簽字的人,原本週蘊程是授了權,給徐婭,徐婭可以代表他簽。

但合同上標明瞭雙方的責任人,甚至連周蘊程的身份證號碼,都已經列印了上去。

周蘊程冇說什麼,他拿過筆簽了字。

讓她去蓋章。

溫顏帶著惡意的說:“我今晚請了你們公司的人吃飯,你會過去嗎?”

周蘊程說:“不會。”

溫顏剛要說話,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周蘊程離她很近,他看到電話上麵,她標註了“李枕哥哥”這四個字。

而在這個介麵上麵,有一個正在錄音的紅點。

周蘊程收回了視線,溫顏很快接起來,就在周蘊程邊上,溫顏說:“李枕哥哥。”

李枕說:“合同還沒簽好?”

“已經簽好了。”溫顏說:“怎麼了?”

李枕說:“你不是說要重新買床上用品,嫌棄之間的被子不好用,枕頭也要重新買嗎?你要是那邊弄完了,我帶你過去。”

溫顏看了一眼周蘊程,她說:“我要等一會。”

很快,她掛了電話,溫顏掛了電話後,看著周蘊程。

兩人離得近,不管是李枕還是溫顏的話,都一字不落的進了周蘊程的耳朵裡,溫顏說:“李枕哥哥讓我和他去買床上用品,你想讓我去嗎?”

這還是頭一次,她要去李枕那裡,征求周蘊程的意見,周蘊程聲音聽不出情緒,但整個人看上去,像是罩著一層霧霾。

“隨你。”

溫顏想了想,又問了他一次:“瀾山公寓那邊,舒晚有冇有在那個公寓睡過?”

周蘊程看著她,他說:“她以後會是我的妻子,所有我去過的地方她都可以進去,包括瀾山公寓。”

他頓了一下:“如果我們結了婚,很快就會有孩子,一旦有了孩子,溫顏,我不會再陪著你玩。”

溫顏的臉色冷了下來。

她想起來,她之前問過李枕,周蘊程和舒晚訂婚的日期,是選擇在舒晚生日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也正好是她的生日。

她和舒晚的生日,是同一天,不同的年份,舒晚隻比周蘊程小了一歲。

溫顏當然不能輸給他,而且,她不喜歡周蘊程有小孩,隻要一想到他會有小孩,溫顏就止不住心裡的破壞慾。

她笑著說:“那我永遠也不讓她懷上小孩好了。”

不過她很快就改了注意,她覺得,如果舒晚懷上小孩,卻不是周蘊程的,那豈不是更讓她痛快。

溫顏安靜的笑了笑,她的眼睛依舊是純澈的,無辜的,像個得到了糖的小孩子。

她低頭給李枕發了條資訊,讓他過來接自己,一起去看床上用品。

她的資訊剛發完,周蘊程就朝著她伸出手,讓她把手機給自己。

溫顏護著手機,不肯給他。

周蘊程冷冷的看著她,溫顏便又想起,他上次威脅的沈清瑜的事情。

她哼了一聲,反正她包包裡還有一支錄音筆,她將手機的錄音介麵調出來,當著周蘊程的麵給刪了。

然後她很快拿著合同下去,而冇多久,周蘊程接到了蕭欽的電話。

“我在宜家看到了李枕和溫顏。”

周蘊程皺著眉,他說:“你想說什麼?”

“兩人在挑床上用品,感覺好像是同居了?而且我最近聽說,李枕在給溫顏到處找好的黏土?你這個表弟,不會是真看上她了吧?”

他話裡帶著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