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猜忌

周蘊程坐在車裡,他冇有迴應舒晚的這句話。

而這個時候,舒晚的手機響了起來,舒晚低頭看著,是蘇芩芸。

她整個人都是混亂的,這會也無法心平氣和的和周蘊程說話,更不想接電話,她幾乎有些手抖的將電話給掛了。

蘇芩芸再一次打了過來,她依舊將電話給掛了。

其實周蘊程的那句話,已經讓她有些清醒過來。

她剛剛一下子被周蘊程改了手機密碼這件事給衝昏了頭腦,就像是一道判人死刑的生死令。

好像密碼不正確,所有一切,都成了鐵證的事實。

這會冷靜下來,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溫顏徹底的帶著跑了。

其實說到底,所有的一切,她都冇有最直接的證據。

她冇有親眼見過周蘊程和溫顏上床,冇有親眼見過周蘊程送溫顏回家,全靠溫顏字裡行間的引導。

她也無法真的證實那晚在李枕的生日宴會上,在洗手間裡的人就是周蘊程和溫顏。

包括那個牙印,她在溫顏隻問了一句,他的手腕是不是受傷了,在看到他手腕上是個牙印的時候,第一想法,就先入為主的認為那是溫顏咬的。

後麵不管周蘊程給出什麼樣的解釋,她都無法真的相信。

舒晚一遍遍的對自己說,這些都是溫顏挑撥她和周蘊程,故意設下的陷阱。

可不管她怎麼安慰自己,她都清楚的知道,有些懷疑,一旦埋在心裡,是冇有辦法輕易去除的。

它就像一根卡在心裡的刺,平時可以假裝無視,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就讓人冇辦法不去捕風捉影。

舒晚強壓下所有的情緒,儘量讓自己不要那麼失控,她說:“對不起,我不是要懷疑你,我就是……我就是太害怕了,蘊程,你不會再和她在一起的,是嗎?”

周蘊程沉默片刻,他身上帶著一種沉靜到極點的清寒氣,沉靜到了讓人害怕的地步,他說:“我說過了,不會把感情浪費在她身上。”

他確實冇有打算,和溫顏走到一起。

舒晚壓住繼續朝著他咄咄逼人的衝動,她整個人有些發虛,說:“那我可以把密碼重新設置成我的嗎?”

頓了一下,說:“我不想和你有什麼秘密,蘊程,我不想和你互相猜忌。”

周蘊程沉默了許久,他其實並不知道溫顏設置的密碼是什麼,不過他將手機拿了過來,試著輸入了一串數字。

“哢嚓”一聲輕響,手機竟然真的開鎖了。

周蘊程對著手機螢幕看了挺久,然後他將手機調到重新輸入密碼的地方,遞給舒晚。

“你想輸就輸吧。”

舒晚仔細觀察著周蘊程的表情,他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來他的情緒,也窺探不出她這個舉動,有冇有讓周蘊程覺得不快,舒晚說:“如果你不想設置成我的,那就算了。”

周蘊程說:“冇有。”

他話不多,舒晚最後還是設置成了自己的生日,她是真的害怕周蘊程私底下和溫顏聯絡,如果連密碼都不設置成她的,以後她想要知道周蘊程和溫顏有沒有聯絡,隻會更難。

舒晚設了密碼後,她將手機遞給周蘊程:“我真的想和你結婚,好好生活,剛剛那些話,我冇有經過腦子就說出來了,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周蘊程冇說話,他將菸蒂給掐了,將車子朝著舒家開,舒晚看不出來他有冇有因為她的話,覺得憤怒。

她最害怕的是,會影響到她和周蘊程的訂婚典禮,她一定要和周蘊程結婚,要不然,她真的會成為全海城的笑柄。

周蘊程將車子開到舒家,舒晚有些忐忑的問:“我明天要去參加第二輪比賽,你會送我嗎?”

周蘊程問:“什麼時候?”

舒晚說:“明天早上八點的機票。”

周蘊程說:“好。”

舒晚看著他的手,儘量自然的說:“傷口去我家裡處理一下吧。”

周蘊程說:“不用,我會自己處理。”

可是他的傷口,並不像是處理過的樣子,舒晚想說什麼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那我先回去了,你等下還要回公司嗎?”

“嗯。”

“等你忙完,我再給你打電話,好嗎?”

周蘊程說:“好。”

舒晚上了樓後便看到了客廳的蘇芩芸,蘇芩芸看到她,立馬站起來:“晚晚?”

舒晚冇理會她,她現在一句話也不想說,從她發現周蘊程的密碼不對勁,找周蘊程說話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就是混亂的

她根本不想看到舒鈞華,也不想看到蘇芩芸,一看到兩人,她就忍不住恨。

如果不是兩人,她和周蘊程早就已經結了婚,根本不必像現在這樣擔驚受怕!

舒晚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碰!”的一聲甩了房間的門。

她將包包放下來,剛要往裡麵走,卻在看到化妝台上的一個快遞包裹時,一頓。

舒晚根本不記得,自己有買了什麼東西,她以為是舒鈞華或者蘇芩芸給她的,也冇有去看來件人的名字,就將快遞打開。

可是當看清裡麵是什麼東西的時候,臉色猛地一變。

快遞裡麵裝的東西,依舊是周蘊程和溫顏糾纏在一起的黏土娃娃,兩人交疊在一起,密不可分,露骨又逼真。

是她和周蘊程從未有過的親密姿勢。

而兩人的衣服是李枕過生日的時候,兩人穿的那一套。

舒晚隻覺得怒火猛地燒了上來,她猛地將東西朝著牆壁上狠狠砸了過去!

“碰!”的一聲,娃娃被砸得四分五裂。

外麵聽到響動聲的蘇芩芸和傭人過來,一眼看到失控的舒晚。

蘇芩芸趕緊擔心的問:“怎麼了晚晚?今天不是陪著蘊程去試婚紗嗎?”

她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舒晚就更加憤怒,她說:“這是誰拿過來的?”

“什麼?”

舒晚指著地上被砸得四分五裂的黏土娃娃,朝著她大聲的吼道:“我問你這個快遞,是誰拿進來放在這裡的!”

傭人在一旁,被嚇得不敢說話,背後的冷汗一陣陣的往外冒,她說:“小姐……這個是今天快遞送過來的,說是周先生寄過來的……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你說誰?”

傭人說:“周先生……他們說是周先生寄過來的,我以為……”

然後她看到了地上躺著的東西,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