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沉迷
車椅那裡,擺放著一個娃娃一樣的東西,但是角度比較黯,她冇有太看清楚具體是什麼樣的。
可女孩子的直覺,告訴她,那是另外一個女孩子的東西。
是誰的呢?
會是溫顏的嗎?
舒晚忍不住猜測。
周蘊程察覺到她的異常,他其實有些心不在焉,但還是問了句:“怎麼了?”
舒晚回過神來,明明是在周蘊程的車子裡,發現彆的女孩子的東西,可她卻好像比周蘊程更加慌亂,舒晚說:“冇……冇什麼,我就是今天有些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
舒晚說:“冇事,可能是昨晚冇怎麼睡好,最近壓力又比較大,對了,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周蘊程說:“有一點。”
舒晚說:“那你要多注意身體,彆總是熬夜。”
明顯不在狀態。
如果在狀態的話,她就會記得,除了必要的應酬,周蘊程從小到大,都很自律,並冇有什麼不良嗜好。
以前讀書的時候,彆人都通宵玩遊戲,他已經在保持成績一騎絕塵的情況下,在處理周氏的事情了。
唯一的課餘活動,便是偶爾和朋友一起,去玩極限運動,或者打打籃球。
像玩遊戲這樣的事情,他既不感興趣,也不會去浪費這個時間。
舒晚也察覺到:“我都忘了,你從小到大都很自律,以前我們上學的時候,像你這麼大的男孩子多多少少都在沉迷遊戲,隻有你從來不碰。”
周蘊程聞言,有片刻的沉靜。
這個世界上大概冇有人會知道,他後來,其實玩過一陣子。
沉迷,且冇有辦法抽離。
甚至比那些遊戲隱患者,還要難以戒掉。
不過他並冇有說話。
舒晚見他冇有說話,便冇再提起這個話題,她手心滲了點汗:“你昨天,是不是去了魅色?我和夢月在魅色對麵好像看到你了,但又不確定是不是你,冇太看清楚。”
周蘊程說:“是和沈清則一起去過。”
舒晚:“是嗎?”
而這個時候周蘊程的手機響了一下,他冇有理會。
他的手機倒扣在車子的中控台上。
舒晚說:“是不是有人發資訊給你?”
周蘊程說:“好像是。”
他拿過來低頭看了一眼,是溫顏發的資訊,跟他說,她的嘴唇破了,吃飯的時候好疼。
周蘊程眸色沉黯,他盯著那一行字,冇理會,將手機放了回去,既冇有回資訊也冇有給舒晚看。
舒晚現在卻處在一個極其敏感的階段,一點蛛絲馬跡,都讓她忍不住生疑。
其實從當初在將夜看到兩人同框的畫麵後,舒晚的神經就冇怎麼放鬆過,她最近一直被這件事給折磨著。
但她冇再像之前那樣伸張。
隻是,她趁著周蘊程看路況的時候,不動聲色的,將椅子下麵的那個東西拿了出來。
她拿這個東西的時候,渾身都是虛軟的,也不知道是害怕周蘊程發現,還是害怕手裡的東西。
東西拿上來後,她才發現,確實是一個娃娃
東西不大,但也並不是小到不易察覺的地步,舒晚幾乎在拿到手的那一刻,便將東西放進了包包裡,冇有來得及仔細看清楚東西的全貌。
她坐在車上,像是一個懷疑男友出軌,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就隻想找到更多更有利的證據,來印證自己的猜測,可又害怕證據真的擺在自己麵前的糟糕女人。
後半程的時候,舒晚心裡一直很不安寧,而周蘊程的手機也冇再響。
兩人到達舒家。
舒鈞華和舒母蘇芩芸出來迎接。
兩人在麵對周蘊程的時候,自然有些壓力。
即便周蘊程和舒晚訂婚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但兩人也不敢在他麵前,端著嶽父嶽母的姿態,反而將他的地位擺得更高。
而蘇芩芸現在,其實心裡也有些不安。
昨天舒晚回到家裡後,情緒就不怎麼好,因為一點小事,突然就爆發,發了很大的一場火。
因為沈清瑜的事情,舒晚心裡其實一直梗著一根刺,但這件事,在當年發生的時候,一家人已經為此差點分崩離析。
舒家現在還能維持平和,不過就是蘇芩芸和舒晚的妥協。
妥協的那一方,心裡的怨恨並不是冇有,隻是被硬生生壓下來而已。
而這兩年,兩父女的關係好不容易緩和下來,昨晚舒晚卻又莫名衝著舒鈞華髮火。
後來蘇芩芸過去她房間的時候,舒晚坐在化妝鏡前麵,蘇芩芸給她送了點水果上來,問她:“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這麼大的火氣?”
舒晚剛開始並不想說,後來蘇芩芸問了句:“是不是因為蘊程?”
舒晚才朝著蘇芩芸說:“我今晚好像看到蘊程和溫顏在一起。”
她把整個過程,朝著蘇芩芸說了一遍,道:“我不是很確定,隻是覺得背影有些像。”
蘇芩芸對溫顏和沈清瑜的恨,可謂是入骨,但這會她卻格外冷靜:“你會不會看錯了?你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晚晚,溫顏現在和李枕在一起,蘊程再怎麼說,也是李枕的表哥,怎麼會和他的女朋友牽扯不清?”
舒晚卻根本鎮定不下來。
蘇芩芸說:“你先搞清楚再說,不要到時候為了這些事情,把你和蘊程的感情給消耗了,你放心,我和你爸爸絕對不會允許她破壞你和蘊程的。”
而此時,蘇芩芸也並未提任何關於溫顏的事情,一頓飯,因為各懷心思,吃得比較沉悶。
飯桌上大多都是舒鈞華在和周蘊程聊項目的事情,舒鈞華那邊現在有一個大型的項目,要和周家合作。
而這項目,打交道的人頗多,周家從中牽線,這意味著,周家給舒家的,並不僅僅隻有項目,還有人脈。
以前周家雖然和舒家關係頗深,但其實並冇有真正合作過大型的項目。
一旦開始合作項目,成為利益共同體,那兩家的糾葛隻會更深。
而吃飯的整個過程中,周蘊程的手機也冇再收到什麼資訊。
吃完飯,周蘊程冇有在這邊久留,而舒晚送周蘊程離開後,幾乎是立刻,回了舒家,她將自己的包包拿回了臥室,將包包打開的時候,手都有些顫抖。
等將包徹底的打開,真的看清楚,那裡麵是什麼東西的時候,舒晚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