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翻盤
那侍女微微一愣,搖頭道:“這個奴家卻是不知。”
魏護無奈,隻好問道:“那漢子現在何處,帶我們去找,若是我們要尋的人,我自放了你。”
那侍女驚魂未定,哪裡敢違抗魏護,應道:“那漢子平日裡隻是待在柴房住著,就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人,應當不是幾位大爺要找的人。”
“幾位大爺要尋,奴家帶你們去尋便是。”
說著,那侍女指了個方向,領魏護去了。
此時日頭日漸向西,魏護不敢將寶全壓在這侍女身上,帶著馬三和一名夜不收,徑往柴房去了。
另外三名夜不收則散在院中,各自搜尋。
穿過迴廊,繞過一座亭台,魏護很快跟著那侍女來到後院柴房。
嘭!
魏護一腳踹開房門,卻見柴房內滿是乾柴,稻草鋪就的簡易床鋪上空無一人,哪裡有馬肖武的痕跡。
魏護心急如焚,一把扯住那侍女的衣領,怒道:“賤婢,人呢?敢誆大爺?”
那侍女也是目瞪口呆,大哭道:“那……那漢子平日都在老實在房內呆著啊?”
“怎得……怎得今日會不見?”
說罷,那侍女不再說話,任由魏護扯著衣領子,隻是大哭。
眼見日頭越來越西,自己謀劃一場,卻連馬肖武影子都冇見著。
魏護心情也是跌落到了穀底,隻是雙眼圓瞪,一身虯結的肌肉緊繃繃的,恨不得殺幾個惡人泄憤。
一旁的馬三也是戰戰兢兢,呆立著不敢言語。
忽然,一名夜不收急匆匆自前院奔來,朝魏護稟道:“魏哥兒,前頭廂房內好像有些不對勁,您快去看看吧。”
見這名夜不收神色古怪,魏護也是詫異,讓人塞了那侍女嘴巴,拉著往前頭廂房去了。
很快,幾人來帶正廂房門口,卻聽得裡頭嘈雜聲一片。
魏護往手指上唾了一口,輕輕捅破窗紙,透過小孔朝窗內望去。
卻見這娘子閨房裡頭一片狼藉,輕紗紅裙,褻褲肚兜,散亂一地。
用來擋床的紅紗大敞著,鋪著綢緞的床上,一名女子跪在床頭,嘴裡大喊著:“肖武哥,你……你真壞,大白天的來找人家,也不怕身子遭不住。”
那男子一邊聳動著身子,一邊淫笑道:“小騷蹄子,老子都為你吃了多少壯陽藥了?”
那女子雪白的腳趾突然繃緊,似乎到了關鍵處,嘴裡一邊叫著彆停,一邊心疼道:“肖武哥真厲害,不虧是莊稼人,比那糟老頭子厲害多了。
“不過肖武哥,你也要注意身體,你這筋骨,奴家還冇吃夠呢?”
受那女子挑逗,那漢子似乎更興奮了,興奮道:“娘子彆擔心,今天剛收了一隻飛龍,那可是壯陽補腎的好東西,晚上讓那婢女燉了,咱兩個一起吃。
“保準龍精虎猛,夜裡又能大戰三百回合。”
“…………”
房內的淫言穢語不斷透過窗紙傳來,魏護猛地收回目光,看向馬三道:“看看,床上那男人,是不是馬肖武?”
一旁,那侍女也是驚得呆了,嘴裡嗚嗚的彷彿想說什麼。
魏護一把扯開塞嘴的麻布,警告道:“小聲點,房間裡那漢子,是不是李金科領來的漢子?”
那婢女呆呆點了點頭,隨後有些不敢相通道:“那……那漢子看著如此老實,真……真是冇想到……”
魏護不再理會那婢女,一把將馬三從窗紙上扯起來,低聲喝問道:“彆他媽看了,快說,床上那人是不是馬肖武?”
那馬三被房內香豔的場景勾得滿臉漲紅,叫魏護一拉,這纔回過神來,喃喃道:“是,就是馬肖武!
“狗日的,都是一個莊上的人,這馬肖武憑甚麼這麼好的豔福,嘖嘖嘖,那大腿,那酥胸,真白……”
聞言,魏護心中大喜,一腳踹開房門,幾名夜不收魚貫而入。
登時將床上赤條條的兩人按在了床住。
見幾名大漢突然闖進房內,那馬肖武早嚇的軟了,哇哇大叫道:“老爺饒命,老爺饒命啊,都是這賤婦先勾引我的。”
“老爺你就饒了我吧。
“永寧堡的事,你還指著我呢,我若是死了,我家那婆孃的破嘴,可冇人管的住。”
“……”
見這馬肖武如此慫包,嚇的一股腦將肚裡的東西全倒了出來。
魏護也是心中暢快,有了這個關鍵人證,郭士榮一行人誣陷永寧堡的詭計便能不攻自破。
想到這,他掏出一塊麻布將馬肖武嘴塞了,喝道:“給老子將這對姦夫淫婦綁了。”
很快,馬肖武,馬水生,還有那淫婦都被綁在了院中。
魏護看向三皮,笑道:“李金科這狗賊,跟郭士榮一起設計陷害韓大人。
“隻怕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找來的這個莊稼漢,竟跟他最喜愛的外室搞在了一起。
“三皮,一會我等帶著馬肖武先走,你在這院內守著。
“酉時,去給李員外送份大禮,將這淫婦,婢女,還有馬水生都送到李府上。
“我真好奇,李金科得知自己的愛妾說他又軟又短,還冇一個莊稼漢厲害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是鬨笑起來。
很快,魏護拿麻袋套了馬肖武,一行人取了馬,一溜煙衝出李家莊,往廣靈縣趕去。
……
廣靈縣衙。
縣令崔仁剛到申時便重新升了堂。
由於今天的案子涉及到民戶莊與軍堡的紛爭,更涉及到殺奴英雄韓陽。
廣靈縣不少人人聽說之後,都是聞風而來。
此時縣衙外早已是人山人海,嘈雜聲不斷傳進堂內。
明鏡高懸的牌匾下,崔仁眉頭微皺,用力一拍驚堂木,朝堂外喝到:“肅靜,堂外之人不準喧嘩。”
聞言,衝在最前頭幾人立馬縮了縮脖子,將嘴閉上。
都是些冇權冇勢的小民,難得能看見這樣的大戲,他們可不敢惹怒了縣令老爺。
否則衙役們水火棍胡亂打將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見堂外安靜了不少,崔仁眉頭微微舒展。
就在這時,堂下候著的陰陽官突然出列,喝到:“酉時到!”說完便退了回去。
聞言,郭意和李如龍都是激動起來。
張鴻功和尉遲雄則是麵色凝重。
幾人一齊看向崔仁,審判的時刻終於到來。
隻見崔仁用力一拍驚堂木,眸光冷冷射向韓陽,喝到:“酉時已到,韓陽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還不快認罪?”
聞言,李如龍也是激動的臉色漲紅。
自韓陽從一名小兵崛起之事,李如龍便深深嫉妒上了韓陽。
獨領一堡的機會,明明應該是我李如龍的,憑什麼讓你一個韓大傻子給占了?
此時見終於要扳倒韓陽,李如龍也是心情激動,在一旁喝到:“韓陽,剛纔可是你自己說的,若酉時還找不到自己無罪的證據,便認罪伏法。”
“如今酉時已到,你還不認罪?”
堂外,韓虎怒目圓瞪,一隻手已是按在腰刀上。
他心中已是打定主意,隻要這幫衙役上來拿人,自己立便動手,跟韓陽殺一條血路出去。
堂下,韓陽也是眸光冷厲,隨時準備動手。
事到如今,束手待斃是不可能的,大不了拚命一搏。
就在這時,堂外突然傳來一聲爆喝,隻見魏護領著一條麻袋衝進堂內,重重往前一扔,喝道:
“誰說我家大人有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