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春水

謝釺城其實並不會舔,隻能用舌尖在花瓣間生澀地探索。

撥開柔軟的肉瓣,目光落在頂端那顆小巧的豆粒上——

如果書上記載的冇錯,這就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密佈了神經,快感極其強烈。

“嗯啊…”

江絮的呻吟像是某種確認。

謝釺城低下頭,舌尖輕輕拂過那顆小小的陰蒂,立刻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繃緊。

“…不…不…”

謝釺城立刻停下,抬眼對上她濕潤的目光。那張小臉上**未退,卻染著幾分困惑。

“疼嗎?抱歉。”

他下意識道歉。

其實被他這樣一舔,她反而清醒了許多。

快感的餘韻還未褪去,他怎能這樣聽話地走了?

江絮伸手,拽住他的領帶,用力往身上一帶。

大力之下,謝釺城整個脖子被迫往前抽送,鼻梁險些嵌進水淋的**間。

“不要停。”

領帶被她拽得鬆開,謝釺城隻是皺了皺眉就重新俯身。這次他掌握了要領,舌尖時而輕掃,時而吮吸,同時感受著她下身汩汩流出的**。

“哈啊…吸…吸一下…”

他的動作激烈地迴應了回去,收回嘴唇準備吮吸,牙齒又避免不了地碰上脆弱的地方,快感幾乎是鑽進大腦的,她嗚嚥著抓緊了手掌裡的頭髮。

“手指…嗚…”

謝釺城畢竟是個優等生,就算老師隻是說了一個關鍵詞,他也能很快領會她的意思。

小小的穴口在收縮,像在做出歡迎的動作。

他試探性地伸進去一根手指,甬道內的軟肉便立刻纏了上來。

“啊!”

他的舌頭又集中在陰蒂上,隻是領會了技巧之後就是不一樣,並且能夠在她逐漸變高的音調中感覺。

甬道越來越潤滑了,手指的進出也逐漸順利。

“嗯啊…哈啊…”

她果然喜歡。

手指在裡麵的探索更加起勁,直到胡亂按到某個點的時候,江絮的聲音驟然拔高,腰肢猛地拱起。

謝釺城感受到她體內驟然收緊的絞力,連帶著他的手指都被死死咬住。

這種感覺很奇妙——向來冷靜自持的他,此刻居然掌控著她的快樂。

“這裡?”

他明知故問,指尖故意在那處軟肉上重重一按。

江絮的反應比他想象的更熱烈,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甬道像有生命般緊緊裹著他的手指。

“哈…這裡…不行…”

謝釺城學會了她的語言。“不要”就是“不要停”的意思。

加入第二根手指的同時,舌尖的動作更加激烈,而江絮的身體很快給出了迴應——

一陣劇烈的痙攣後,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謝釺城防不勝防,袖口領帶無一倖免,儘數弄濕。

空氣中的麝香味愈發濃重。

謝釺城抬起頭來,江絮頭歪到一邊在大口呼吸,甬道微微抽搐,汩汩**還在湧出,沾濕了外圍一圈的陰毛。

他鬼使神差地吻去她眼角,淚花被舐去,作為回報,江絮起身環住了他的脖子,就這樣靠在耳邊輕語。

心頭一顫,他輕輕含住她的下唇,難得放縱自己沉溺在這個吻裡。

謝釺城把皮帶解開,性器釋放出來。

江絮順勢看去,粗長昂揚,青筋盤虯,倒像危險的醜惡巨龍。

這時,卻有一隻細嫩的手輕撫上前端。

她的指尖在戳弄馬眼,又順著形狀一路摸下去,聽到了他難耐的低喘,罪魁禍首的笑意便加深了,甚至還有起身去近距離觀察的意思。

正準備伸出舌頭嘗一下,就被人推著額頭,儘管如此,她的舌尖還是觸碰到了丁點,足以致他皺眉悶哼。

“…可以進去嗎?”

這是他通常都會問的一句。

謝釺城的家教很好,做任何帶有冒犯的事情之前都會習慣性地禮貌問詢,這讓江絮感覺很舒服,至少她是被尊重的。

儘管他們之間的婚姻明明是自己該低頭的一方。

得到默許後,謝釺城動作很輕,縱然有前戲的潤滑,進入的過程依然不輕鬆。

雖然他預料到了這種情況,這次冇有用潤滑劑,僅是藉著她的體液潤滑,隻是冇想到會這麼緊,緊得生疼。

江絮的手抓著他還未褪去的西裝,那種下體快要被撕裂的疼痛感逼得她不得不大口喘氣,麵露難色。

僅僅是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過於難忍了。

“對不起”

謝釺城低下頭啄了啄柔軟的嘴唇,又試探性地將舌頭伸進,與她唇舌交纏時,是一種超乎於精神上的愉悅。

她需要的更多的潤滑,於是他的手指又按揉上小小的陰蒂,那是開啟她快樂的開關,這樣興許會好受些。

方法奏效,她的身體漸漸放鬆,接吻之際,喉中在不斷溢位嚶嚀般的聲音。

甬道越發濕潤,藉著這波快感,他努力把**挺進一分,感受著她體內每一寸的褶皺,從抵抗、再到接納。

期間她時不時會用抓緊他的衣物,他又會心領神會地停下來讓她適應。

直到完全冇入。

這次幾乎可以看做和謝釺城第一次如此認真的**,江絮的大腦隻傳感著舒服的信號,甚至體內空虛地在叫囂加快速度。

或許有一部分酒精的功勞?

但她現在想不出什麼,隻想與他一直這樣接吻下去。

這是謝釺城從未體驗過的江絮——

在他身下化成一灘春水,酥酥麻麻纏繞上每一處,融入骨髓,夫妻間便不能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