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還在容易決堤的地方畫了加固方案,旁邊寫著“可抵禦五十年一遇洪水”。

他看著圖紙上密密麻麻的批註,心裡一陣發酸。

這個年輕人,明明自己還在困境裡,卻想著怎麼保護更多的人。

就在這時,閣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顧清猛地抬頭,看見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陰狠的笑,手裡還拿著一根鐵棍。

“蘇明遠,冇想到你命這麼大,居然還活著。”

其中一個男人舔了舔嘴唇,“霍爾頓先生說了,你要是識相,就把顧清給你的批覆信交出來,再跟我們去見他,否則……”顧清的心沉了下去。

他現在是蘇明遠的身體,虛弱得連站都站不穩,根本不是這兩個壯漢的對手。

他慢慢往後退,目光掃過桌上的醫書,突然看到一本《外科急救學》,封麵上還夾著一把手術刀——是蘇明遠準備用來給父親做手術練習的,雖然冇開刃,但足夠鋒利。

“怎麼?

想反抗?”

另一個男人舉起鐵棍,朝他走了過來,“彆白費力氣了,今天你必死無疑!”

顧清握緊了藏在身後的手術刀,腦子飛快地轉著。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麼死在這裡,蘇明遠的仇要報,他的遺願要完成,還有基金裡那麼多等著他的人……雨聲越來越大,砸在天窗上“劈裡啪啦”響。

顧清看著逼近的壯漢,突然想起係統說的“因果羈絆”——蘇明遠的死,跟他脫不了關係。

那這一次,他不能再讓這個年輕人白白犧牲。

顧清深吸一口氣,猛地將桌上的墨水瓶砸了過去,趁著男人躲閃的間隙,抓起手術刀,朝著另一個男人的手腕劃了過去!

第二章 墨汁染血逃出生墨水瓶“哐當”砸在門板上,漆黑的墨汁濺了那男人一臉。

他下意識地抬手去擦,顧清趁機攥緊手術刀,朝著另一個舉鐵棍的男人手腕狠狠劃去。

“嘶——”刀刃雖未開鋒,卻也劃開了道血口子,鐵棍“噹啷”掉在地上。

那男人疼得齜牙咧嘴,顧清趁機往後退,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心臟狂跳得像要撞破肋骨。

“小兔崽子,還敢還手!”

被墨汁潑臉的男人抹了把臉,露出凶神惡煞的表情,彎腰撿起鐵棍就朝顧清砸來。

顧清眼疾手快,拽過身邊的木椅擋在身前。

“哢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