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陰風陣陣下的詭異夜

“還有個細節。”組長秦浩咳嗽了聲說:“那夥計說,施心傑調來飯店後,柳飛煙第一次來飯店,是施心傑聽說是柳飛煙來這兒吃飯,主動要求傳菜給柳飛煙所在包廂。也就是說最初是施心傑有意接近柳飛煙的,可柳飛煙是男兒身這件事,當時施心傑到底是否知道?這就不得而知了。”

“為什麼要研究這倆人的事兒?”吳勇極為不解地說:“這跟本案又有什麼關係呢?剛纔聽奉天說,柳飛煙的死,不是警方派出了法醫,戲院也找了醫生檢查,最後才確認不是人為的嗎?”

“話雖如此,不過現在冇有更多線索,既然死者是倒在了陽德大飯店,我們就得搞清楚他為什麼會選擇這兒?之前董莉猜測跟咱們有關,是針對咱們,這個猜測方向我覺得還是經不住推敲。”組長秦浩靠在椅子上深吸口氣說:“能不能是有人想要用此方法搞垮陽德大飯店?”

“據郎掌櫃自己說他們冇得罪過誰,應該不會有人如此報複。”孫肖漢說著拿出懷錶看了下時間,壓低了些聲音說:“三更,入子時了。”說完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包廂門位置,扭頭掃了眼眾人說:“我們去死者出事的包廂。”

“去乾嘛?”組長秦浩問。

“這個時辰陰氣最重,能看見很多其它時辰看不見的東西。”孫肖漢一臉陰沉地說完,咧嘴笑了下,說道:“目前這個案子詭異之極,你們不能說我又裝神弄鬼搞封建迷信那一套。鬼神之事,不可否認我比你們都有經驗。”

包廂裡的人相互看了眼,然後紛紛起身跟著孫肖漢走了出去。

死者出事的包廂門前有警衛守著,到地後孫肖漢並冇急著推門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左右張望了一下,隨後閉眼伸手觸摸了下門板嘴角蠕動默唸了幾句,幾秒鐘後他睜開眼,扭頭看向周函昀吩咐道:“你去跟董莉把那小女孩帶過來。”

今晚已經夠詭異了,此時看孫肖漢舉止更讓人緊張。我跟吳勇站在一旁都冇有說話,組長也如此,他靠在牆邊抽著旱菸,聽孫肖漢這樣說,周函昀看向組長,組長擺了下手,示意讓她照做。

周函昀走後,孫肖漢推開門走了進去。

雖然程亮是在包廂內給死者開腸破肚的,此時卻並冇有一片狼藉。應該是給死者屍檢時,下麵墊了東西,鮮血也並未迸濺到彆處。

孫肖漢冇有開燈,而是把手裡拎著的煤油燈放在桌子上。

我們幾人相互看了看,不知是進去還是在外等待。這時組長吐了口菸圈後,率先走了進去,我跟吳勇這才也跟了進去。吳勇關上包廂門,屋內隻有一個燃油燈照亮,略顯昏暗。桌子上飯菜已涼,地上死者躺著的地方用粉筆描出了形狀,孫肖漢蹲下身,像是在觀察,眼睛卻閉著。

幾人站在桌子旁,精神緊張地看著孫肖漢,不知他要乾嘛。

就這時明顯感覺外麵颳起了風,隨後包廂內窗戶被刮開,咣噹咣噹直響。風吹在身上,讓我不自覺打了個寒顫,隨機幾步來到窗前,將窗戶關上。

蹲在地上的孫肖漢這才睜開眼說:“柳飛煙也是在這個房間猝死的?”

“不是,是在另一個包廂,自從柳飛煙死後,那個包廂就不對外開放了,如今是個雜物間。我過去看來著,裡麵堆放著桌椅板凳。”組長秦浩回答孫肖漢:“你為什麼會有此一問,發現了什麼?”

“怨氣,很重的怨氣,可是死者並非是在這裡死亡,按說他的怨靈不會出現在這兒,也不可能會附上小女孩身。”孫肖漢語氣平淡地說:“被害而死,魂魄通常會被封印在死亡現場。也就是說假如死者是在那個茶社遇害的,他的靈魂如今肯定還在茶社纔對。”

“你是說附身在小女孩身上的並非死者?”吳勇壓低聲音問。

“我記得之前你們說有個叫朱雲道的,說進入飯店時,死者是被某個靈魂控製?而且那個靈魂跟死者長相十分像?”孫肖漢緩緩起身,眉頭微皺說:“安大強有冇有可能是那個靈魂,而並非死者。”

孫肖漢聲音剛落,包廂門邊被打開,小女孩在周函昀和董莉陪同下走了進來。進來後小女孩背靠牆壁,顯得極為緊張。孫肖漢看向女孩,並未走過去,而是語氣冷淡地詢問:“你不是死者,為什麼要冒充他?”

小女孩一愣,看向孫肖漢。此刻她眼神不在清澈,而是顯得深不可測,整張臉卻略顯茫然:“你是說死在這個房間裡的人,不是我?”

“你確認自己是死在了茶社?”孫肖漢似乎並未把眼前這個小女孩當女孩,詢問的口氣顯得生硬。

“是的,我腦海裡的記憶就是這樣告訴我的。”小女孩冇有迴避孫肖漢眼神,也盯著他肯定說:“我不是安大強又是誰?”

“你說是現在站在我們麵前的小女孩在茶社殺了你,然後你此時又附身在了殺你的人身上?”孫肖漢眉頭緊鎖:“如果按照你說,此時站在我們麵前的小女孩是個sharen犯,我們得把你抓起來。”

“可是我明明死在茶社,為什麼會來到這兒?”小女孩提出了自己疑問:“你們認為出現在茶社的,真是這個小女孩?她怎麼可能會殺了我。殺我的人,雖然跟小女孩長得一樣,可她是魔鬼,並非人。”

小女孩條理清晰,幾句話讓孫肖漢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問下去。似乎孫肖漢並未在包廂內看出什麼,他或許隻是覺得一個小女孩,嚇嚇就會把實話說出來,可他冇想到自己低估了小女孩。

組長秦浩看出了孫肖漢的尷尬,在一旁咳嗽了聲,把旱菸扔到地上踩滅,對小女孩說道:“你之前告訴我同事說,在茶社時,是小女孩將手伸進了你胸膛。不過我們對屍體進行瞭解剖,死者身上確實有傷,卻是被利器刺入。”

“解剖?”小女孩似乎對這個詞更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