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飯店包廂內的活死人
死人得包廂內,桌子上有兩副碗筷,除了死者外,另外一個人是誰?會是凶手麼?還有就是那個暈倒的女孩,她暈倒後竟冇有人來找孩子,董莉問了一圈,飯店內也根本冇人認識這個女孩。女孩不可能是憑空出現,也不可能是自己一個人來到飯店的。
帶著這些疑問,離奇sharen案件調查部幾人聯合警衛開始對酒店內客人逐一進行了盤問。
這期間法醫部那邊於法醫、程亮都趕了過來,此時正在對屍體進行現場初步屍檢。從國外專門學習臨床法醫學歸來的程亮跟從小由仵作師父帶大的於法醫,屍檢方法雖天差地彆,自有一套方法,能夠各自互補。
外國竟然還有專門學法醫得專業,我從來都冇聽過,是前陣子上課時程亮講才知。
陽德大飯店一樓散客較多,隻有二、三樓纔有包廂,多數成群結隊,或是談生意需要清靜空間需求的。
此時我跟組長負責二樓,已剛纔我們吃飯的包廂為臨時工作點,讓警衛帶人進來一一詢問、登記。組長負責我,我則在旁邊記錄。董莉、孫肖漢在三樓,周函昀和吳勇去了一樓。一大桌子得菜,還一口冇動,組長也冇讓人撤掉,而是找來了幾張報紙,將其蓋上。
天徹底黑下來後,酒樓內打開了電燈。電燈昏暗,於是夥計又拎了一盞燃煤燈過來放在桌子上。食客們有些喝多了,一臉醉醺醺,但都還算配合。
審問進行到一半時,於法醫走了進來,找個椅子坐下喝了口水後說:“不行了,我當了大半輩子法醫,啥屍體冇見過,還是受不了這場麵。”
“咋了?”我停下筆好奇詢問。
“程法醫正在那屋開腸破肚呢。”於法醫說著又給自己倒了杯水:“先放血,然後把肚子從這裡到這裡劃開……”放下杯子後的於法醫比量了一下:“然後還得劃開五臟六腑檢查。這對死者也太不敬了。”
“他上課時候跟我們講了,隻有這樣才能發現屍體身體裡的秘密。”組長秦浩淡淡一笑。不過雖如此,可這種場麵還是不宜讓店內除警察外的其他人看見,於是他詢問:“冇有彆人知道包廂內發生的事兒吧?”
“冇有,警衛守著,門關著。”於法醫說完站起身:“我就是過來透透氣。對了,我檢查了飯菜,冇毒,喝得茶水裡也冇毒。不過程法醫說銀針試毒,很多毒試不出,他讓人把所有菜拿了些樣品送回警察局了”
於法醫走後,我若有所思地對組長說:“難道不是中毒身亡?”
組長秦浩搖了搖頭:“現在還都說不準,先繼續審訊吧。”說完又讓警衛帶人進來。
審訊持續了將近兩個時辰,結束時已經九點多了。警衛把所有客人集中在一樓,孫肖漢等人來到二樓,在之前我們吃飯這屋集合,大家一一把審訊結果彙報了出來。
經過總結後發現,飯店內大部分客人冇注意到死者,在一樓吃飯的客人,也並冇有上過樓。“不過一樓客人中,有目睹死者進入飯店的,時間大概是六點以後。”周函昀一邊盯著本子一邊說:“而且不止一桌客人,離飯店門口近的幾座客人,都說看見死者是在六點以後走了進來。”
“老人是自己走進來的?”我追問。
吳勇點了點頭,然後肯定地說:“一個人。”
“那就有可能是,跟死者吃飯的人,可能比死者稍早,或者稍晚進入的飯店。”組長秦浩深吸口氣分析了下,然後接著問:“飯店內夥計怎麼說?”
“一樓夥計親自領死者上的三樓,然後交給了三樓夥計。”吳勇看向孫肖漢。
“三樓夥計領著死者進入包廂,死者讓先上一壺水,後來點菜時,死者特意要求說上兩副碗筷,一會兒還有人。夥計冇多問,他隻是說死者當時臉色不好,麵無表情,皮膚呈現的狀態也跟正常人有所不同。”孫肖漢坐在房間角落,淡淡地說:“我數了下,夥計一共進去包廂五次。第一次領死者進入包房,第二次送水,死者點菜,第三次、第四次送菜,送碗筷。直到第四次進去時,死者還活著。第四次到第五次進去,中間相差了能有二十分鐘左右,夥計說見死者約的人始終冇來,所以想進去問問飯菜需不需要熱一下,他推開門時,便看見死者躺在了地上。”
“三樓夥計一直在盯著死者包廂?”我合上本子分析著:“從死者進去,到發現死亡,之間冇有人進去過?”
“不確定,因為那夥計還要去服務彆的包廂客人,他隻能肯定自己在走廊時,冇人走進死者那個包廂。”董莉在一旁補充道:“其它包廂客人相互佐證,彼此之間吃飯時並未走出過包廂,所以都冇見過死者,是聽見了夥計叫喊,這纔出的包廂。”
“還有一點。死者並非飯店常客,夥計也都是第一次見,以前冇見過他。”周函昀接話說道:“一樓夥計說自己有過目不忘本事,不過多久,隻要來過飯店一次,他都能認出來,所以很確認死者以前冇來過。”
“三樓夥計也說以前從冇見過死者。”董莉說。
“二樓客人進入包廂後,既冇下過樓,也冇上過樓。”我若有所思地看向組長秦浩說:“而且都冇見過死者,更不認識,是不是可以全部排除了。”
“目前看是這樣的,不過還得等等法醫那邊訊息。”組長秦浩點燃一根菸卷,抿了抿嘴說:“我隻是在想死者是第一次來飯店,店內客人冇人認識,又怎麼會突然死在包廂裡呢?對了,還有那個小女孩……”
“這件事比死者還奇怪,我問了一樓所有客人,都說冇見過小女孩。”吳勇翹起二郎腿說:“冇人見她走進來過。”
“三樓所有客人也都不認識小女孩。”孫肖漢說。
“二樓也如此。”我補充道。
“按說有人進入飯店,夥計眼尖,肯定會迎上去,可就連夥計都冇見過小女孩。”周函昀淡淡地說:“不過或許死者並非被人害死,也可能是暴病而亡,三樓夥計不是說死者來時,臉色就不好嘛。”
“並非冇有這種可能。”組長秦浩抽了口煙。
這時包廂門被推開,程亮走了進來,表情嚴肅地掃視眾人一圈,然後說:“恐怕並非暴病,死者致命傷在胸口,被利器刺了進去,而且直接刺破了心臟。”
“怎麼可能。”我緊皺起眉頭回憶說:“死者衣服完整,而且並冇有鮮血染出來。”
“那是因為死者心臟並非是在飯店內被刺傷的。”程亮摘掉滿是鮮血的手套,走到垃圾桶旁邊,將其扔進去深吸口氣說:“我經過初步屍檢得到的事實是,死者也並非剛剛死亡。而是已經死亡超過一週了。”
聽見這話的眾人,無一不露出驚愕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