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輕解羅裳訴情衷,露滴青荷初綻紅

兩人沿著江岸走至暮色四合,才攜手歸家。

是夜,月華如水,透過窗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楚玉錦躺在柔軟的床榻內側,慕容庭則在她身旁的外側躺下。

他冇有像那日那樣,僵硬地躺在角落的榻上,也冇有像前幾日那樣,找藉口鋪子裡過夜。

他隻是自然而然地躺在了她的身邊,讓楚玉錦心中覺得安定。

楚玉錦側過身,忽地開口:“今日我去眠香閣,找了染娘,想學製熏香的法子。”

慕容庭眼睫微抬:“嗯?”

“她疑心我隻是起了玩鬨之心。”

慕容庭道:“但你是認真。”

“是。”她頓了頓,“梅花那兩次都失敗了,這次蘭花開得正好,我不想再錯過。”

“但她不知。”慕容庭側過身,與她麵對麵,手掌輕輕覆上她的手背,掌心溫熱。

楚玉錦抬眸看他,黑暗之中也是眼眸晶亮:“我會讓她知道。”

慕容庭淡淡笑了,“等你學成歸來,我用的熏香就都靠你了。”

楚玉錦“哼”了一聲,“我若學成歸來,一定收你最貴。”

慕容庭聽了,將她抱住,輕笑道:“幸好我還是有些閒錢的。”

夜色愈深,兩人的呼吸漸漸平穩。楚玉錦突然動了動,側過身麵對著他,藉著窗外月光,她的目光落在他眉眼間。

“容容,”她突然輕聲喚道,聲音飄在夜色中,“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慕容庭聞言,眼睫微抬,眼神中帶著一種混雜了無奈、寵溺和些許好笑的神情。

他甚至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輕輕歎了口氣,頗有種“這你也不知道”的無奈,側過身,伸出手,指腹極輕地摩挲著她臉頰的輪廓,動作溫柔而鄭重。

“是,”他慢慢地說,聲音低沉認真,“非常喜歡。你呢?”

他反問,目光在她眼中流連,等待著她的答案。

楚玉錦被他這專注而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臉頰又微微發熱。

她垂下眼睫,像是思考了很久,才輕輕開口:“我以前不明白,總覺得成親是長輩的安排,跟誰都一樣。”她頓了頓,語氣突然堅定起來,“但這幾天我突然明白了。要我跟不喜歡的人成親,我一定會鬨的。”

慕容庭眼中的笑意愈盛,他自然瞭解她的脾性。

“你一定會鬨離家出走,鬨得天翻地覆。”他語氣篤定,彷彿親眼見過她鬨脾氣的場景。

楚玉錦不滿地撇了撇嘴,“你又知道了?”

“我不會讓你和彆人在一起。”慕容庭伸出手,又一次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柔軟溫熱指尖收攏在掌心,前幾日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

楚玉錦躊躇了一會兒,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她咬了咬下唇,終於問出了一個在她心中盤旋許久的問題,聲音壓得很低,語氣緊繃:“你是不是想跟我圓房?”

慕容庭一愣,隨後便是低低的失笑。他鬆開她的手,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

“傻姑娘,”他語氣溫柔耐心,“這個問題隻在你。”

楚玉錦聞言,猶豫了片刻,還是躊躇著開口:“我不知道。”

慕容庭輕輕“嗯”了一聲,卻又帶著幾分調侃地補了一句,“阿錦,你我都是十八歲了,有人在這個年紀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了。”

楚玉錦抬眸瞪他,“你想說什麼?”

她的反應自然在他預料之內,他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眼神認真而溫柔,“……當然,也還有女子尚未出閣。”

他收回手,一字一字道:“我想說的是,你我不必同他人一樣,你不用為我勉強什麼。”

她聽了他這話,的確有些昏了頭,心想他這隻壞蜘蛛又在織網了。她扭過頭:“我本來也不會為你勉強。”

慕容庭無聲地笑了,將她緊緊地摟入懷中,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你剛纔是不是又想跟我吵架了?”

楚玉錦在黑暗中,對著他寬闊溫暖的胸膛,輕輕地“哼”了一聲。

床榻之上,靜默片刻,楚玉錦抬起頭,眸子在夜色中亮晶晶的。她微微俯身,柔軟的髮絲垂落在慕容庭的頸側。

楚玉錦趴在他身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慕容庭眼底的笑意瞬間漫開,手臂自然地收緊,將她更緊地擁在懷中。他低頭,在她耳畔低聲說道:“阿錦,我要你親口說喜歡我。”

楚玉錦在他胸口蹭了蹭:“我說了你就睡不著了。”

慕容庭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從胸腔震動而出,帶著愉悅的顫音,傳到她的耳裡:“我本來也睡不著。”

楚玉錦故意跟他作對:“我不說。”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卻帶著滿滿的寵溺。他靠近她的發間,輕輕張口,咬住她耳邊的幾縷頭髮,輕輕扯了扯,“你說不說?”

頭髮被他拉扯得有些疼,楚玉錦卻覺得心頭癢癢的,她不滿地輕呼一聲,“你扯我頭髮,我討厭你。”

他要她說“喜歡”,她卻偏偏要說“討厭”,隻是愛侶間的打鬨。

慕容庭鬆開她的髮絲,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語氣頗為無可奈何:“總說我愛使壞,我哪裡比得上你。”

她聽罷,得意地揚起下巴,唇角綻開一個極其熟悉的得意笑容,“我就喜歡使壞。”

然後,她不管不顧地再次俯身,張口去咬他脖頸。

她這一下出乎意料,他悶哼一聲,卻抱著她的腰,冇有推開她,楚玉錦不鬆口還加勁兒,用牙齒輕輕研磨,直到感受到他皮膚下的脈搏因她的動作而加速跳動。

慕容庭終於伸手,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嗓音低啞,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再咬你也彆睡了。”

楚玉錦被他這略帶威脅的語調逗笑了,卻絲毫不怕。她鬆開嘴,抬起頭,重複著他剛說過的話:“我本來也睡不著。”

兩顆心皆因情動而雀躍,寂靜的夜反襯出交纏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興奮與悸動湧上心頭,令他們神思皆醺,再無睡意。

慕容庭不再與她逞口舌之快,他側身將她壓下,翻身,掀開她的衣領,露出她光潔的頸側。

他低頭,灼熱的唇舌輕輕落在了她肩頭白皙的肌膚上。

楚玉錦身體瞬間僵硬,縮著脖子躲避。那份熟悉的、令人心慌意亂的痠麻感瞬間襲來,讓她渾身戰栗。

慕容庭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垂和慌亂的眼神。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眉梢,語氣溫柔而揶揄,分明是在嘲笑她:“傻姑娘,自己受不住還要招惹我。”

楚玉錦被他這番話激起了不服輸的小脾氣,她睜開眼睛,堅決地反駁:“誰說我受不住。”

話音未落,她便再度翻身壓住他,俯身而下,兩雙眸子對上便吸在一起黏在一處。

她的眼神迷離卻又專注,左右冇想好從哪裡下口,最終將所有的猶豫都化為本能的衝動,把自己的唇瓣輕輕貼上他的。

慕容庭先是一怔,隨後立刻反客為主,不再剋製,手臂從她的腰際穿過,將她的身軀緊緊擁入懷中。

他張開唇,循著她的心意,溫柔地接納了她這份稚嫩而大膽的迴應,將這個吻變得纏綿而熾熱。

楚玉錦全身的肌膚都在他的懷抱中變得滾燙,如陷熱浪。她隻覺得頭腦昏沉,隻能憑著本能迴應他。

唇齒相依,氣息交纏。直到她的呼吸變得淩亂而急促,他才依戀地、緩慢地離開她的唇。

唇瓣分離的瞬間,楚玉錦大口喘息,胸脯劇烈起伏,臉頰如染胭脂。

她眸中水光瀲灩,帶著一絲迷亂與不滿足,凝視著慕容庭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

他的呼吸同樣粗重,喉結滑動,目光灼熱得彷彿能將她融化。

他低頭,再次攫住她的唇,這次吻得更深更急,舌尖探入她口中,捲起她的軟舌糾纏,吮吸著她甜美的津液。

楚玉錦嗚咽一聲,雙手不由自主攀上他的肩背,指尖嵌入他結實的肌理。

她從未想過一個吻能如此**,體內一股熱流湧動,彙聚在小腹,讓她雙腿發軟。

慕容庭的手掌從她腰際向上遊移,隔著薄薄的中衣,覆上她胸前的柔軟。他輕輕揉捏,那團綿軟在掌中變形,**在指腹摩擦下迅速硬挺。

楚玉錦全身一顫,口中溢位細碎的呻吟。

“彆……”

她本能地弓起身子,貼得他更緊。她的反應如火上澆油,慕容庭的慾火徹底點燃,他慢慢解開她的衣襟,露出雪白肌膚和粉嫩的**。

他低頭含住一側**,舌尖繞著舔舐,牙齒輕咬,另一手則掐住對側,拇指撥弄著那點紅櫻。

楚玉錦尖叫出聲,腦中一片空白,隻剩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下身已濕潤,內裡空虛得發癢,不自覺地扭動腰肢。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何會產生這樣的變化,一半是害怕一半卻又期待,雙手緊緊抓住既帶給她恐懼,又帶給她歡愉的身邊人。

慕容庭喘息著抬起頭,目光掃過她散亂的青絲和紅腫的唇瓣。

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壯的身軀,那根粗長**已昂首挺立,頂端滲出晶瑩液體。

他拉開她的腿,脫下她的褻褲,手指探入她濕滑的花徑,輕輕**,拇指按壓著那顆敏感的肉珠。

“阿錦,好軟……”他低啞道,聲音帶著滿足的喟歎。

楚玉錦咬唇,羞恥與快感交織,她抓住他的手臂,喘息著:“容容……我……”

他俯身吻她,安撫道:“彆怕,我會輕些。”

手指退出,他扶著玉莖頂端,抵住她緊緻的入口,緩緩推進。楚玉錦痛呼一聲,眉頭緊蹙,那撕裂般的脹痛讓她眼角滲淚。

慕容庭停頓下來,吻著她的臉頰,突然問她:“你知不知道,我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心隻係在你身上?”

楚玉錦輕輕喘息,穴肉緊緊絞住**頂端,“什麼時候?”

“嗯……”楚玉錦緊緻的穴肉被他強行撐開,渾身都想要顫抖,“你更是傻瓜,跳到河裡追風箏……”

慕容庭低笑出聲,隨同的兩位母親被孩子突然跳到河中嚇得尖叫,兩人互相攙扶著上岸,然後他就看到了——楚玉錦一身素白衣裳被水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少女正在成長中的身體顯示出漸趨玲瓏的曲線,他看得呼吸停滯,迅速移開了眼光。

自此之後,神魂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