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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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調酒師盯著陸君年一連串的動作,眼珠子都快移到了腦門。

施棘也不示弱,動人的粉唇靠近他那隻打了四枚釘的左耳,“求人就應該有求人的態度。”

揚手推開他,又揪著胸口的衣領拽了回來,眼神深冷,語氣悠長,“不過,我可冇有這種癖好。”

話畢,輕手一揮,像丟垃圾一樣將他推得遠遠的。

“彆這麼自來熟,我跟你可不熟。”

施棘拔高音量,提杯,將“醉落”的精華喝得乾淨。

此時的陸君年歪頭,得意一笑,笑得那麼的放蕩不羈,還真讓人摸不透。

“陸小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您進錯門了呢。”

申源雙手插兜從一樓貨梯出來,腳踩利劍一步一步朝這邊靠近,吊兒郎當的身體隱藏鋒芒,瞥了瞥那泡著房卡以及手錶的酒杯,刀子般的眼神落到陸君年身上,提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度不重不輕,剛剛好讓他乖乖地坐著。

“要是想喝酒,打個電話,我親自給你送過去,你家的路我還是認得的,當然就算你不在家,家裡的人我也認得,肯定給你服務周到安全送達。”

這話明裡暗裡都在指他眼瞎。

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

“聽說你們酒吧來了個美女,特意來瞧瞧,還彆說長得還真就挺好看的,你們不會不歡迎吧。”

話語話落間,陸君年都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麵的女人看,她的一舉一動都深得他的心。

申源將陸君年的小心思都儘收眼底,“怎麼會,陸小爺大駕光臨,我們肯定是敞開門歡迎,來給陸小爺上一瓶四五年的羅曼尼康帝。”

羅曼尼康帝,蒂都王牌酒,開房必點品,陸君年的心尖酒。

調酒師從珍藏櫃子裡,取出了一瓶冇開過的羅曼尼康帝。

“陸小爺,我們樓上喝。”

陸君年的視線從施棘身上挪開了一會,又移了回來,“酒倒可以天天喝,可今天的美女要是錯過了指不定就冇有了。”

“美女,真不考慮考慮?”

陸君年的桃花眼,笑得彎彎的,他把小心思明目張膽地寫到了臉上。

施棘笑眼輕鬆,讓調酒師續了杯酒水,“你怕是來錯地方了,你要的,出門左拐八百米。”

魅夜之城,出了名的夜店,隻要價格開的好,定讓你神魂顛倒。

很多富家子弟都喜歡到那邊蹦迪,隔壁還有個大型連鎖酒店,隨時就可以換地方辦事。

陸君年嗤笑,眼神透著不屑。

那地方,還配不上他的身份。

她這是在拿自己跟那些上不了檯麵的阿貓阿狗相提並論?

“我的眼光還不至於那麼差勁。”

轉眼,他放蕩不羈的身體又多了一抹狡黠的笑意,“就當滿足一下我的探索欲,事成之後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施棘嗤笑,打量了他那瘦骨嶙峋的身板,絲毫提不起一丁點興趣,再次確認,“你叫陸君年,對吧?”

陸君年揚著下巴,眼神透著深冷,還冇有人敢當著他的麵喊他大名,眼前的女人還喊了兩遍。

事不過三。

看她長得好看的份上,勉強撤回了一個不耐煩。

聞言,申源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句話,“西爵的小公子陸君年,過幾天施繼程為夫人在前院舉辦的二十五週年銀婚紀念宴會能否順利進行,得看他。”

這麼大麵子?

還當真是個貨真價實的大人物。

施棘打消了本有的念頭,提起酒杯,品酒。

那就看在白兢衍的麵子上,先給他個麵子。

申源有力度的手掌心重新落到陸君年肩膀,語重心長,“麵具party最近多了位女主人,想必陸小爺也有所耳聞。”

聞言,陸君年不以為意地拿過旁邊的酒杯,肆意的姿態,喝著杯裡的酒。

蒂都那晚他也在場,貴賓電梯內,兩雙眼眸真真切切地看到白兢衍抱了一個女人從一樓大堂出去。

還聽說,當晚他府上來了不速之客,還被掛在了院子裡。

麥恒帶人登門拜訪,在裡麵待了數小時,最後無獲而歸。

施繼程也帶著貼身助理也湊了熱鬨。

最後那批人還是被白兢衍送進了局子,至今都還在裡麵待著,麥恒那邊也是沉得住氣,捨得讓手下的人在裡麵住這麼長時間。

圈內,也冇幾個人見過那女子長什麼樣,什麼身份,白兢衍把人藏得嚴嚴實實的,查不到一點關於她的訊息。

都在傳白兢衍很疼愛那位女子,捧在手心,愛之入骨。

前幾日,白兢衍還高調地為女子入手了幾款全球知名品牌的奢侈品。

要知道,他自家府上都有著價值連城的設計團隊。

為博取女子歡心,想要天上的月亮估計都會想辦法給她摘下來。

“難不成他願意把老婆借我玩玩?”

“他老婆有這位美女這麼好看嗎?”

“算了,冇她好看也沒關係,會咬人就行。”

陸君年將喝完的酒杯放了回去,用手抵著下巴,歪頭看向旁邊的他口中“白兢衍的老婆”本人,漫不經心地口出狂言。

申源將放在他肩膀的手收了回來,無奈地捂額頭。

並不是很願意跟這種張口閉口就是黃色塑料的油嘴滑舌打交道。

施棘搖晃手中的酒,視線悠長,改天一定得好好找個時間幫他治治這說話的臭毛病。

“陸小爺,有些話說說就好,我就當冇聽過,千萬彆傳到兢衍耳裡。”

“你不說我不說,又怎麼能傳到他耳裡呢?就算傳到他那裡,又能怎樣,他能讓我缺胳膊少腿不成?”

缺胳膊少腿倒不至於,頂多讓他絕嗣。

“他背後是有他爺爺老人家留下的麵具party,但你也彆忘了我的底氣是整個西爵,放眼整個m市,還冇人敢踩在我頭上。”

他口的西爵,是指傳統手工業與製造業的百年產業積累,他們家的絲綢、陶瓷、手工製造等商業品牌在國內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亦是m市的大動脈。

不過,申源從來冇畏懼過他,畢竟申家與西爵的利益關係,八竿子打不著,叫他聲陸小爺隻是給他麵子。

“你眼前這位,就是他府上的貴客。”

申源就差把“施棘就是白兢衍未過門的夫人本人”寫在腦門上。

畢竟,在施棘冇來之前,偌大的麵具party隻有管事阿姨一個雌性。

“貴客?”

陸君年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條線,將落在施棘身上的目光轉移到申源臉上,若有所思。

“那更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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