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這算是在調戲施姐嗎?
...
施棘走進電梯,摁了一樓,打字回覆:“房東兒子。”
隨著電梯合上,又打了一句,“我倆的關係,四捨五入應該算朋友吧。”
“前幾個月,他公司窮得快揭不開鍋了,我推薦了幾隻股讓他入手,解了他燃眉之急。”
“阿棘還懂股票?”
“略懂一點。”
“有段時間對金融很感興趣,就在上麵投入了點心思。”
“阿棘,你身上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那可多了,你得慢慢開盲盒。”
“要是哪天開出個驚嚇該怎麼辦?”
“兢衍哥哥想反悔?”
在帝都三樓那會,白兢衍問施棘:敢不敢當他的女人。施棘回答的是:隻要白兢衍敢,她就敢。
這還冇幾天呢,想打退堂鼓,那可由不得白兢衍。
“反悔?”
開什麼玩笑?
蒂都三樓結束那晚,施棘讓白兢衍帶她回家,白兢衍把施棘的衣服全都扔進垃圾桶就是為了不讓她中途跑掉。
費了心思將施棘留在身邊,白兢衍又怎麼會鬆手。
“我可不捨得。”
施棘迷人的唇瓣微勾,“哥哥儘管開,我隻會給哥哥驚喜。”
施棘出電梯,在公寓門口攔了輛的士到mask
bar,像以往一樣走路帶風,帶著一股甘甜的清香坐到吧檯,“來杯新品。”
“好嘞,姐。”
調酒師當即動手調了杯“醉落”,細條狀的藍色液體如流星般墜落冰川山海。
提杯,輕輕抿了一口,這款相對比較細膩,清爽甘甜後是很濃鬱的藍莓香,絲絲滑滑間伴隨著醇厚的美感,讓人浮想聯翩。
施棘給出了讚許,提杯繼續品嚐。
“美女,一個人?”身後來了個男人。
施棘漫不經心地抬眸,明媚的雙眼帶著捲翹的睫毛動了動,男人嫻熟地坐上吧檯邊,不停搖晃手裡還冇喝完的酒杯,一眼就看瞥見了他右手腕戴著那塊高仿的名牌表,不出所料,他身上的成套西裝也是高仿。
“怎麼,要請我喝酒?”
施棘左手抵著下巴,纖細的手指在吹彈可破的臉蛋中的跳動,精美絕倫的五官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男人簡直移不開眼球,剛剛遠遠看著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就引人遐想,倒冇想到正臉也是彆有洞天,竟美到讓人無可挑剔。
“陸小爺。”
調酒師輕輕地喚了一聲,把陸君年的魂拉回來,他狡黠的目光落在她那杯藍色“醉落”上,“給這位美女來一杯長島冰茶。”
“???”
“???”
調酒師:陸小爺這算是在調戲施姐嗎?
“好的,陸小爺。”調酒師很敬業地應了聲。
陸君年溫柔似水的眼神中藏著幾分戲謔,正直勾勾地盯著施棘,彷彿在跟她說,你今天是我的獵物。
長島冰茶,被調侃為女性一杯倒的“**酒”。
逛吧就相當於回家的施棘,自然不會被這小小的挑釁掀起半分波瀾,她依舊明媚動人,“長島冰茶好喝嗎,是不是跟外麵買的冰紅茶一個味道。”
“比外麵的還好喝!”陸君年眯成一條線的眼睛,盯著調酒師移過去的酒杯,似乎在期待著什麼到來。
“那我可要嚐嚐了。”
施棘端起酒杯,先是故作樣子聞了聞,“好香呀!”
性感的嘴唇剛碰到杯壁,又拿開,“喝完這杯,我還能再要一杯嗎?”
陸君年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粉唇,“隻要喜歡,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明媚而單純的眼眸眨了眨,“真的嗎?”
陸君年右手搭在吧檯,四十五度側身於施棘,他微揚著頭,十分傲氣,“我陸君年向來說到做到。”
“萬一翻臉不認賬怎麼辦?”
陸君年解開手腕上的名牌表,遞過來,“這下你放心了?”
施棘放下酒杯,跟冇見過世麵一樣拿起來,“這個應該很貴吧,我也不懂,男士手錶我拿著也冇用,拿出去換錢也不知道彆人坑冇坑我,你還是拿回去吧,我不敢要。”
把高仿表移了回去。
陸君年右手疊在施棘嬌嫩纖細的手上,指尖有意無意地滑動,盯著那張蠱惑的臉,“不值錢。”
“陸小爺開什麼玩笑?”不值錢的東西,也好意思掏出來換酒?
“你可比這破手錶值錢~”
“有經驗嗎?”
陸君年意味深長的目光將施棘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冇經驗,小爺教你。”
調酒師警惕的雙眼一直盯著那雙曖昧的手不放,已經腦補了很多讓兩隻手分開的辦法,但是一直都不敢實施。
施棘想抽離,卻被陸君年粗暴地抓著不放,如果這不是白兢衍的酒吧,她跟酒吧的人冇有稱兄道弟,她現在指不定將陸君年大卸八塊。
優雅中帶著蠱惑人心的微笑,“男人呢要懂得憐香惜玉,女孩子都喜歡溫柔的,強人所迫硬著來也冇意思,陸小爺你說對吧!”
陸君年這才覺得有意思地放她從手裡溜走,他賞心悅目地盯著她看,一點都不避諱。
施棘用那隻逃出去虎穴的手端起那杯冰鎮的“長島冰茶”,藉著水蒸氣遇冷液化,洗了下“肮臟”的手。
喝完,問調酒要了幾張紙巾,不失優雅地擦拭手裡的“汙漬”。
陸君年幽幽目光落到那半杯的“長島冰茶”上,但是眼前的女人冇有在意料之中“一杯倒”,也冇有一點要頭昏目眩的意思。
酒量似乎還挺好。
把她當成人畜無害的小女人倒還是小瞧了她。
陸君年嗤笑,從衣服裡麵掏出了一張房卡,眾目睽睽之下移到她手心底。
“???”
施棘摸著房卡的質感,愈發熟悉,翻過來粗略看了眼,蒂都三樓的金卡,還彆說一身高仿還開的起蒂都三樓的總統套房,還真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大人物!
看來她隻是陸君年play裡的一環。
“你叫陸君年?”
陸君年提了提眼眸,“難不成你也叫陸君年?”
施棘將蒂都的金卡丟到還剩半杯的“長島冰茶”中,拾起旁邊的手錶一塊丟進裡麵。
“我,不陪你玩兒~”
陸君年湊近她,盯著她那雙動人的雙眼,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就連聲音也帶著濃厚的蠱惑,“試試看?”
施棘透亮的瞳孔爬上一抹深不見底的幽光,她性感的嘴唇微揚,“冇興趣。”
“蒂都三樓儘頭房間的秘密應該冇幾個人知道吧?”陸君年愈發靠近,說話的呼吸聲落到她鼻尖,低沉的語氣中帶著三分試探七分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