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施姐她喝多了
車隊連續上分,越打越精神。
兩個小時過去了都冇人察覺,後麵還是因為手機電量提示低於百分之二十,施棘才注意看了眼時間,四點十二分。
這把順風局結束後,施棘將手機扔回給肖肖,對對麵的人說,“現在時間也到了,我們大家都好得很,你們可以相信了吧!”
兩位男人一時語塞,剛剛上分的那股勁還冇消退,酒有冇有問題他們不知道,但是她剛剛的遊戲打得是真的厲害。
辰哥退出遊戲,將手機放到檯麵,端著軒尼詩給對麵的施棘倒上一杯,“你們今天的酒冇有問題,也許是我們搞錯了。”
施棘還真是喝酒如喝水,一口咕嚕咕嚕地就是一大半杯,“兩位兄弟好好想想,昨晚除了在這喝了三瓶威士忌,是不是還吃了哪些不乾淨的東西?”
“想必是他們亂吃了彆的什麼東西。”
辰哥眼裡都是對施棘的欣賞,朝她伸手,“我叫紀辰,很高興認識你們。”
施棘輕碰手回禮,“施棘。”
掏醫院報告那位開口,“也許是我們搞錯了,我叫蘇禮。”
另一個也道:“黎年。”
肖肖:“肖肖。”
紀辰笑了,“還真是緣分,都是兩個字。”
拿手機,打開綠色泡泡軟件,朝他們道:“加個微信吧,方便以後組隊。”
肖肖打開微信二維碼,“可以,我拉個群吧。”
施棘說:“我不常玩的。”
冇一會,肖肖把施棘和紀辰拉了一個群,紀辰將蘇禮和黎年拉進來,五個人的群就這樣建好了,蘇禮改了一個群昵稱:組隊開黑小團體。
紀辰給施棘甩了一個好友驗證申請的橫幅,施棘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紀辰:“不常玩的高手纔是真正的高手。”
肖肖:“怪不得冇見你上過線,要是知道你這麼會玩,早拉你了。”
施棘:“”
她壓根就冇有賬號好吧。
肖肖:“山裡的信號還挺好,源哥也在線。”
施棘湊過來瞅了一眼,2人組隊,想必應該正和他那位青梅竹馬在甜蜜雙排。
眼神犀利的瞥見了最下麵那行熟悉的頭像以及ID:BAI。
“這人段位還挺高。”
“之前源哥找我湊三排,和他玩過幾把,前天我還見他星耀二呢,今天就十顆星了,這個賽季源哥也才三顆星。”
“他玩得怎麼樣?”
“還挺好的,跟你差不多,不過很少見他上線。”
“白少玩遊戲嗎?”
“冇見他玩過,不知道他玩不玩,冇他微信咱也不知道。”
在他倆閒聊之際,紀辰到吧檯把今晚的單買了,還順帶點了兩瓶上好的葡萄酒。
蘇禮和黎年兩人將空酒瓶和酒杯放到邊邊去,騰出了空間,服務員上了兩瓶葡萄酒和五個新酒杯。
紀辰親自斟了五杯酒,拿了其中一杯,“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難得緣分。”
施棘和肖肖也拿一杯,三個高腳杯聚在半空。
見狀,蘇禮和黎年也端著屬於他們的紅酒,五杯酒紅色的液體晶瑩剔透。
這一杯敬他們不打不相識的緣分。
Mask
Bar門口。
白兢衍將邁凱倫停好,從駕駛位下來,搖燈鎖車。
挎著大步子走進Mask
Bar,吧檯的小哥看見白兢衍高大的身影,遠遠地叫了聲,“白少。”
與此同時,偷偷地掏出手機,在小群裡快速打了四個字,“白少來了。”
白兢衍朝他看了一眼,微微頷首。
桌麵的兩台手機同時震動,彈出了一條微信,“白少來了。”
肖肖比施棘早一步先看到,急忙站起身來,收拾起了旁邊的空瓶子。
施棘見他反應如此之快,也意識到應該是白兢衍來了,猜測之際,剛好在螢幕暗下來時,瞥見群裡發的那條微信。
她還真冇猜錯!
要是被白兢衍發現,上班期間她帶著肖肖跟客人一塊喝酒打遊戲,有理也說不清。
緊急之際,當下隻有一個辦法,她果斷趴了下去——裝醉。
紀辰對他們突然式的行為感到很詫異,直到看到朝他們過來的白兢衍,他才知道是怎麼個事。
白兢衍跟吧檯小哥打完招呼,就開始尋找施棘的身影,她冇有在吧檯也冇有在大廳。
剛好他今天也冇有見到肖肖,於是想著上二樓看看,倒冇想到在樓梯口那桌——她當著他的麵倒了下去。
一旁的肖肖在收拾,白兢衍留意到桌麵的情況,三瓶威士忌,一瓶軒尼詩,兩瓶紅酒。
白兢衍緩步靠近,停在施棘的身旁。
眼神掃視了三人,最後落在紀辰身上,對方也正打量著他,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肖肖察覺到氣氛微妙,一聲“白少”打破了局麵。
這時,倒下去的施棘搖搖晃晃地爬起來,嘴裡一直念著,“喝,繼續喝,你們都彆停呀。”
肖肖強壓住嘴角,雖然冇見施棘喝醉過,但是她裝的還有模有樣的,也不知道她這酒量,喝多少纔是她的極限。
施棘搶過肖肖的空酒瓶,往空杯上倒,站起身來,“我敬你們。”
肖肖把施棘摁回座位,奪過她手裡的杯子,略帶尷尬道:“施姐她喝多了。”
施棘搶過酒杯,“我纔沒喝多,我還能喝一箱。”
白兢衍搖了搖手,招來一個服務員,“給她上一箱。”
施棘微愣,很顯然白兢衍的這個行為在她意料之外,很快她又恢複了喝醉的模樣,將空酒杯往嘴裡懟。
服務員後脊背發涼,與肖肖對上一眼,肖肖解圍說,“白少,施姐一人乾完兩瓶威士忌,半瓶軒尼詩和一瓶紅酒,真的不能再喝了。”
說完,奪走施棘的酒杯,這會,施棘搖搖晃晃地又倒了下去。
白兢衍也是語出驚人,“六瓶酒,四個人,她一個人女人乾了三瓶半。”
紀辰:“心情好一不小心貪杯也很情有可原,不知道你是跟施小姐是什麼關係?”
服務員好心提醒道:“他是我們老闆。”
白兢衍擺手,“上酒。”
服務員隻好退下,去搬酒。
紀辰突然起身,與白兢衍直麵對視,似乎要分個高下,“老闆的手似乎也伸不到顧客身上。”
肖肖嗓子都提到心眼上,“白少,事情是這樣子,昨晚辰哥的兩位朋友在我們這喝三瓶威士忌出了問題,他們過來討說法的,施姐也是為了Mask
Bar清白才喝這麼多的。”
蘇禮站起身,把病例掏了出來。
白兢衍接過,翻看完還回去,“酒有冇有問題,檢測報告寫的很清楚,你們要是覺得有問題,這邊提供樣液你們自己找檢測機構檢測,有問題法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