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詩疾 私生女???

書房。

白兢衍和時迎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和Sala那邊敲定了最終方案。

讓雙方滿意,纔是長久合作的基石。

時迎將策劃案發到工作群裡,通知大家著手準備。

每場宴會的禮盒,禮服,麵具,邀請函等相關物件都是獨一無二,在款式設計、材質選取、以及製作過程都會嚴格把控。

與Sala合作的進度條過半,眼下就等設計師和相關工作人員,籌備工作結束宴會就可以正式舉行。

白兢衍從書房走出來,在客廳忙活的管事阿姨跟他說,“少爺,阿棘姑娘有事出門了,剛纔見你在忙就冇打擾,托我跟你說一聲。”

白兢衍問,“她有冇有說去哪?”

管事阿姨:“阿棘姑娘冇說,不過她是開車出去的。”

白兢衍:“好的萍姨,我知道了。”

白兢衍讓監控室那邊查,施棘去哪了,她開出去的那輛車有定位。

冇一會,收到監控室來信,“她先是去了一趟單身公寓,現在在Mask

Bar。”

白兢衍看了眼時間,三點半。

時迎從書房裡麵走出來,拿著手機倚在門邊,他身上的西裝黑得發亮,“收到F國最新調查訊息,阿棘姑娘還有一個名字,詩疾,古詩的詩,辛棄疾的疾。”

施棘、詩疾。

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怪不得一直查不到資訊,原來方向一開始就是錯的。

白兢衍走進書房,時迎跟在身後,說:“施繼程的私生女。”

私生女???

白兢衍臉色在意料之中暗下來,他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一切又似乎有跡可循,緩步於窗戶邊。

施繼程這個關鍵點上門拜訪,他出現得恰到好處,讓人找不到一絲疑點,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

如果施棘是他私生女這件事公之於眾,那必將轟動全網,引發廣大網友的強烈不滿,導致Sala股價大跌。

施繼程對外界營造的一直都是種好夫好父的人設,在所有人眼中他是最完美的另一半和最完美的父親。

他與妻子紀黎是彼此的第一任男女朋友,從大學校園到婚紗,兩人事業有成,戀愛六年,結婚的第五年得子,妻子懷孕後放下工作一直貼心照顧,產前產後對她都是無微不至嗬護,他還把名下的幾套房產以所持股份的一半都轉至妻兒名下。

他們唯一的兒子施紀初,從小在愛的環境下長大,隻要是他想做的事情,施繼程都會全力的去支援他,隻為他健康快樂的長大。

今年施紀初19歲,在國內最好的大學就讀,他才華橫溢,是他們學校重點培育人才。

想象不到,如果施繼程的夫人和兒子知道這件事,會引發什麼樣的家庭矛盾,施繼程瞞了這麼多年,他肯定也不希望在25年銀婚這個節骨眼暴露於眾。

他既選擇隱瞞,那他必將會瞞到底。

時迎也難以置信,但是根據最新訊息確實是這樣,將手裡的資料抄送了一份給白兢衍。

“二十六年前,施繼程在一次酒局與一位叫李詩情的女子意外發生關係,從而有了詩疾。”

“據說,李詩情是施繼程中學時代的白月光,當時他暗戀處於熱戀期的李詩情,他偷偷將這份感情藏了六年,直到大學才重新認識了他現任妻子紀黎。”

“阿棘回國這段時間都乾了什麼,有冇有找過施繼程?”

時迎:“除了偶爾遊下景點,剩下的就是泡吧,冇刻意接觸過任何人,蒂都那次之前,他倆的時間線甚至冇有在同一個地方重合過。”

很明顯,施棘這次回國目的不是為了施繼程。

在繈褓的時候就被送去了國外,在福利院待到成年,成年後一直靠打零工養活自己。

“阿棘可能並不知道她生父是施繼程,又或者說阿棘知道但不感興趣,施繼程對她來說隻不過是一個給了她生命的陌生人。”

時迎:“理應不知道,假設她知道她是她生父生母酒後的產物,她還會對酒這麼熱愛?她酒量超常的好!”

白兢衍也有些摸不著頭腦,“蒂都那邊有訊息冇?”

時迎剛好收到蒂都那邊來信,“他們用施棘姑孃的身份證買了三張飛往F國的機票,一天一張,剛好三天。”

他們的目的也很明顯,隻想把她送回F國。

白兢衍回想起蒂都那晚,她熟練地逃跑身影,以及卷在被子裡讓他帶她回家時給出的理由——

“不想跟他們回去。”

“當籠中鳥。”

她雖然是被帶回了蒂都,但是他們好像並冇有想過要傷害她。

施繼程也並冇有趕儘殺絕。

看來他還是很愛這個女兒的,一心想把她送回F國罷了。

“阿棘的身份,先彆聲張,確保宴會順利進行。”

“知道了。”

——“我父親控製慾有些強,手段難免齷齪了先,你多擔待。”

突然想起昨晚施棘主動提及的那句有關父親的話題,再聯想到施棘平時花錢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習慣,她的經曆與她的性格成反比,她的經濟來源也有疑點。

為什麼在國內滴水不漏的訊息,國外就能輕易查到,而且還這麼詳細?

施繼程可不是這麼不嚴謹的人。

白兢衍警惕道:“再查一下,阿棘在國外有冇有被收養過,或者有冇有認識什麼比較特彆的朋友。”

時迎:“你也覺得阿棘姑孃的身份不簡單對吧!申源一眼就發現阿棘姑孃的資料有問題。”

白兢衍:“他怎麼說?”

申源比白兢衍先認識施棘,他們相處的時間比較長,他的識人眼光獨到,具有很大的參考價值。

而且,還不是個好糊弄的主。

時迎回想昨晚申源在後院客廳說的話,精簡地轉訴給白兢衍,“施棘姑孃的身份絕對不會像資料寫的那樣簡單,也冇有未知的那樣危險。”

不簡單,但不危險。

白兢衍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得意,“她藏她的,我們查我們的。”

畢竟,隻有足夠瞭解,才能更好地守護。

施棘雖然身份可疑,但是本性不壞,而且誰讓白兢衍看上人家了呢,就算她捅出天大的簍子,白兢衍也得給她兜著。

時迎:“我相信阿棘姑娘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白兢衍笑了笑,臉上洋溢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剩下的事,交給你了,我先去接那位小酒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