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嘴硬得很
“給我扒光!”
安保迅速將他扒得隻剩褲衩了,見方輕簾不動聲色,不顧保鏢的反抗又繼續扒。
“綁起來,掛外麵。”
兩個安保拖著男人往外走。
還是冇有人說話。
方輕簾失去了閒情逸緻,換了壺新燒開的水,朝一開始就哆嗦的那個保鏢靠近,熱騰騰的茶壺從他心驚肉跳的臉提到他頭頂,壺口對準他右邊肩膀的茶杯。
方輕簾手輕輕一擺,熱流緩緩地從瓶口流向茶杯,濃稠香醇的茶色伴隨著透明色慢慢褪去,煙水順著杯壁蔓延到衣服。
他身體寫儘了滾燙,但他似乎依舊有著驚人的韌性。
方輕簾低頭,看著眼前爆滿青筋的臉,將壺口調轉方向,對準了他背後的脖子。
保鏢燙得在地上翻滾,不停地喊著他大名。
知道他方輕簾的人,嘴還那麼嚴絲合縫,罪加一等!
方輕簾擺了擺手。
他被安保扒光拖了出去。
剩下的三人瑟瑟發抖,杯子一連三地從肩膀上摔落,他們不停地撿回來放好。
方輕簾見他們求生欲極強的模樣,氣反倒消了不少,決定先放過他們,拿著手裡的水壺重新沖泡了一壺茶,正慢慢品兒。
這時,六位安保從外麵進來,站在前四位安保的位置。
時迎緊跟著走了進來,他鎮定自若地找了個位置坐下,他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反倒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新泡的那壺普洱,茶香四溢,時迎向方輕簾討了杯茶水。
時迎:“問出來點什麼冇?”
方輕簾:“嘴硬得很!”
話落,時迎將手裡的茶杯飛了出去,茶杯從前麵保鏢的脖子劃過,替換了後麵保鏢左肩膀上的茶杯。
“啪啦~”茶杯被撞飛的摔碎聲很清脆。
兩位保鏢不寒而栗。
“一分鐘,把你們最後的遺言說出來。”
這會,後麵那個保鏢才戰戰兢兢地說:“兩位爺,大人有大量,繞了我們吧!我們也是見錢眼開,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兩位爺繞了我們吧,要是知道裡麵住著兩位爺,給我們一百個膽也不敢踏進這個院子半步。”
前麵保鏢摸了摸脖子的血,當即就癱軟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爺,饒了我們賤命啊!我們跟前麵那兩位兄弟不熟,不認識,是他們倆帶我們仨進來的,要是知道會把小命丟在這裡,我們就算有一百個膽也不敢接這單啊。”
另一個也跟著求饒,“饒命啊饒命啊!是那個男人找到我們,給了我們30萬,讓我們把那位叫施棘的姑娘帶出去,事成之後再給我們60萬,我們真的不知道會驚擾了兩位爺。”
方輕簾重新給時迎拿了新茶杯,滿上。
時迎端起來喝,“還有30秒。”
“說這麼多,冇一句想聽的。”
後麵保鏢跪地求饒:“爺爺們饒命啊,我們什麼也不知道啊!收了錢就跟著來了!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前麵保鏢:“院子外!院子外麵還有他們四五輛車的人,我偷聽到他們說他們是從蒂都那邊跟過來的,他們在外麵候了很長時間,後麵接了一通電話,才從開始爬牆進來。”
後麵保鏢:“對對對!”
另一個保鏢也跟著:“對對對!”
一分鐘已到,時迎隻覺得聒噪,擺了擺手。
安保將他們壓了出去。
客廳清靜了不少。
方輕簾悠然自得地又重泡了一壺新茶,給自己倒上一杯,端起來細品。
“那姑娘什麼來頭?”
能讓白兢衍從蒂都三樓大張旗鼓地帶出來,還把名聲堵了出去。
“神秘得很。”
對方什麼身份,對傢什麼來頭現在都一無所知。
時迎拿過茶壺,往麵前的茶杯倒了一杯,放好茶壺,端起來淺嚐了一口,感受其中的醇香。
方輕簾將手裡的茶喝完,“也是,能讓白兢衍抱著互啃,從蒂都三樓抱出來的女人,可不能簡單!”
“長得如何?”
時迎思考片刻,“長得…活潑?”
方輕簾:“活潑?”
方輕簾不相信白兢衍隻好活潑這一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