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給我帶過來 我好好問
聽聞白兢衍從蒂都三樓抱了一個用被子裹著的赤|裸女人回來。
蒂都三樓什麼地方,人所共知,毋庸贅述。
方輕簾連夜從方家老宅趕來,就是為了一睹芳容,畢竟昨夜在Mask
Bar,他冇見到那女人的臉。
方輕簾的車從彆墅區飛馳而過。
突然來了個急刹。
往後倒,搖下車窗,七八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在爬牆,爬白兢衍家的牆。
“咻~”
方輕簾朝他們吹口哨。
他們爬得入迷,隻有放風的男人警惕地抄起了傢夥,充滿敵意地看向他。
方輕簾,看著那剛摸到牆頭的三人,連帶下麵攙扶著的四人在意料之中地觸電倒地,笑了。
搖上車窗,踩油門,揚長而去。
方輕簾從麵具party大門進來,把車停在前院。
大步流星地跨上階梯,走進大堂,前一腳剛碰到第一階樓梯,後一腳又退了下來。
五個黑色衣服男人鬼鬼祟祟地從後門進來,他們看到方輕簾先是嚇得一愣,然後拿起手中的傢夥一鼓作氣往前衝。
方輕簾就靜靜地看著他們過來。
僅兩秒,方輕簾毫不費功夫地將他們打趴在地麵哇哇叫。
四個保安從大門跑進來,看了眼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五人,領頭的畢恭畢敬道:“方少。”
“白兢衍這是觸了誰家的逆鱗,給我帶過來,我好好問。”
方輕簾轉身朝一樓最近的客廳昂首闊步,他坐在偌大的真皮沙發的中間位置,背後是很寬敞的落地窗,白色紗窗簾隨風緩緩飄開,剛好可以看到後院彆墅的大門。
五人鼻腫眼青的低頭跪在地板上,四個安保筆直地站在他們身後一米處。
方輕簾煮的水開了,煙霧騰騰而上。
從溫杯到分茶,六步驟,一絲不苟。
一直在等他們主動開口,但遲遲不見有聲音出來。
“你們倒是第一批到我這當這麼久啞巴的。”
要是在平時,地上的人隻會跪著叫他爺爺。
方輕簾品了口茶,然後端著一盤醒好的茶杯慢慢地走向他們。
“應該不是M市的吧。”
“正好,玩玩。”
朝眼前的人來了一腳,“跪直了!”
兩個安保過來把他掰直。有兩個人當即跟著直了腰,另外兩個充耳不聞,安保過去給他們強行掰得直直的。
方輕簾把茶杯放到他們肩膀,左右肩膀一人各一個,“誰要摔碎一個,給我脫光綁到院子裡掛三天三夜!”
有個人哆嗦了一下,茶杯倒了,他慌忙地爬去撿起來重新在肩膀上放好,一動都不敢動。
“你是M市的?”
“哪家的?”
方輕簾見他的嘴巴這般嚴絲合縫,也不跟他客氣直接步入主題,將“茶海”端到過來,從他頭上往他左肩膀的杯子裡倒茶。
滾燙的水流聲十分動聽悅耳。
方輕簾技術很好,一滴不撒地把茶水控製的剛剛好滿杯。
到第二杯的時候,方輕簾對他右肩膀就冇那麼友好了,水流聲很急,杯子裡的茶溢滿,滾燙的茶水從他肩膀隨著衣服的紋路向身體四處流。
他臉色猙獰,身體顫抖。
緊接著,方輕簾又向旁邊的夥計們表演他那精湛的技術。
到最後一個時,方輕簾發現他額頭直冒冷汗,汗珠順著脖子往下滴,胸前的衣服濕答答的,後背也濕了一大塊。
方輕簾朝他舉頭,水滴答滴答地朝他杯子裡流,濺起的水花落到他脖子,臉和手上,他燙得跳了起來,杯子哐當地掉地板,“放過我吧放過我吧,太子爺,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
他被安保死死地按壓在地。
“噢,原來知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