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遠行(三)

悱雪在浴池中,捧起自己滾圓的胸脯,嫩粉色的**被燙得紅了些,她把**抵在石壁上,輕輕颳了幾下。

石壁比池水要涼,這裡不是溫泉,若無人添熱水,不到半個時辰,水溫就會涼很多。

外山行宮,悱雪冇來過,但黎恕津提起過。

“哥哥……”

她的**被擠得變形,**使勁地蹭那處石壁,她找到一處淺裂痕石縫,往那裡潑了很多水,又倒了些添香的西域精油,**也淋上了,白皙的臉蛋熏得濕潤,**往那石縫塞進去,身子來回膩了幾下。

悱雪的氣息亂了,她趴在池邊,擁住裹身的乾燥布團,像摟住誰的脖頸那樣,她難為情地想著不該想的事,腰肢打顫,可冇人扶住她,她隻能扣住布團和地麵,把**送往石牙之中。

池水漫延,她笨拙地討好一塊石頭。

小樹在淺眠中驚醒,悱雪冰涼的手環在她腰上。

“娘子,我睡著了。您怎麼這樣冷?”

悱雪在浴池耽擱了時間,又不許下人伺候,一來二去,夜寒就浸人了。小樹捂住悱雪的手,悱雪“唔”了一聲,靠在小樹的後背。

清甜的氣息,像皂角,拍了一些花香粉末,不知是小樹講究,還是她怕悱雪介意自己寡淡。

這樣的香味悱雪不討厭,但眼下她不喜歡,哥哥身上冇有這樣的花香,小樹也不該有。

小樹把悱雪的手合進自己內衫,溫暖的軀體貼住冰涼的手,悱雪被貼熱了,那軟乎乎的肉貼在掌心,一握就滑開,悱雪有些煩了,她抽出手,把小樹推到冰涼的那半,自己則進被小樹睡暖的地方,有花香。

小樹:“娘子?”

悱雪現下是十二分的累,她轉身朝著小樹,把小樹推成側睡的模樣,依偎小樹的後背,攔腰抱住。

乳暈微微刺痛,在柔軟的衣物下,觸感都是鈍而緩的。

悱雪抱小樹很緊,把小樹勒得都疼了,她隻想要那種痛加劇,痛到可以緩解難言的癢,石頭比擬不了人的牙嘴,要人的溫度和韌度,夠軟夠熱。

小樹的背平時挺得很直,可她單薄柔軟,遠不夠悱雪想要的那麼寬闊,她和悱雪一樣是個女孩,脆弱易擺佈的,悱雪很想當她是小樹人偶,隻是悱雪不想要這麼軟的人偶。

悱雪輾轉了一夜,她把睡得不踏實歸咎於寢殿,她把這裡擅自想象成哥哥睡過的地方,越想,她就越難受。

小樹也被她翻來覆去地抱了一宿,她不會向小樹索求更多,可小樹不懂她,又招她更為不快。

哥哥總是懂她的,她明白,隻要她靠住哥哥的後背,不用多久,哥哥就不會再抱住旁人,哥哥的懷抱夠堅硬,可以讓她呼吸都不那麼通暢,哥哥的溫柔和愛於她們而言是手足之情,可多出的那一部分,悱雪覺得應是自己的。

悱雪太想念哥哥了。

她的想念掛住心絃,勾著一絲一縷往彆處去,見不到人,思念就緊,見到了人,她的歡喜會讓那根弦撥弄起來,讓她胸腔裡的鼓動更沉。

現在她見不到人,鼓動竟也難消停。

悱雪從未如此強烈想要肌膚上的親近,這種感覺就像見了想唸的人,跟他待在一處,要碰到他,仔細看著他,被他抱住,很用力地抱住,褪衣解裳,隻留下最貼身的衣物,得到他的親吻,從臉頰到胸口,每一眼都憐愛,每一口都發了狠……

是到底是如何纔會這般情切?

悱雪再睡不著了,她起了大早,眼看時辰差不多,吩咐今日提前啟程。

用完藥,悱雪上了轎子,她又把小樹抱著了。嬤嬤問她:“殿下,再往後的路程緊,您要不要在行宮多休息一日?”

“不是說這些都是安排好的,由不得我做主麼?”悱雪疲憊地挑刺。

“恕奴婢無禮,您臉色不佳,昨夜應是冇休息好。”嬤嬤看了一眼小樹,小樹正困得走神。

悱雪擺擺手道:“趕緊出發。”

離了外山行宮再往前,山是眼見地少下來,景緻也遠。

小樹瞧著新鮮,睡意少了,漸漸精神起來,悱雪倒是枕在她的膝上沉沉睡去。

小樹仔細地看著悱雪。

出行那日,公主戴著冠,墜著瑪瑙珠子,珠子冇她的眼睛亮。

她著紅袍紅衫,獨自一人同皇帝送彆,那些綾羅被風吹得揚起,她望了城門許久,不知道在等誰。

隨行的大隊伍裡,除了自己以外,還有一行宮女,和小樹一樣,都是被嬤嬤挑來的,而嬤嬤聽說也不是公主身邊的人。

玉玟公主這樣任性受寵,為何連個親近的人都不許帶在身邊?

小樹簡直替她難受。

玉玟公主有不少傳聞,說她很會調弄人,十分折騰下人。

若隻是愛撒嬌,愛做些羞人的怪事,倒也無妨,至少小樹是覺得無妨的,怎樣都是恩惠,她被打罵的日子還少嗎?

何況她覺得公主長得實在美麗,她看到公主都覺得移不開眼,難怪她這般受寵。

現在小樹得了公主的寵,帶了些更邀寵的私心,喚她娘子。

和親的出行更像遊玩,公主好像有了自己就少了許多憂愁。

小樹恨不能哄她更開心些,讓她歡歡喜喜地嫁人。

嫁人啊。

小樹大膽地伸出手,輕輕描摹悱雪的眉毛,臉頰,在她的鬢邊,發現一粒微塵般的痣,淡淡的粉色。

她摸著悱雪的鬢邊軟發,悱雪躲了一下,她輕輕皺眉,嘴裡呢喃著,抱怨著,叫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