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走進來，臉上寫著一行大字：打工人狀態。

“有發現？”於潔看了眼李威桌上的照片堆。

“有點眉目，”李威抬頭，皺著眉，“這些符號不僅出現在失蹤案裡，跟之前五起類似案件也有關聯。全都是精準對準一個人群的。然後……”

“然後呢？”於潔端著杯子安靜聽著，神情看似輕鬆，但眼底透著思索。

“然後，這是個精通心理戰的傢夥。他不是真的儀式感重，也不是真的變態，”李威抬頭，“而是故意給人留這種錯覺，讓我們都撓頭。”

“他目標明確，目的性強，連‘眼睛’這種符號也安排得像是提前寫好劇本。要我說，這人絕對設定了一個時間框架。”

“你這麼確定？”

“因為就在這裡，”李威指了指司機當時被襲擊的時間點，嘴角挑起一個冷到零下的不屑笑，“這是個**型的固執狂。他不僅喜歡留符號，連時間點都精算得死死的。”

於潔一時無語。這年頭，連罪犯都開始內捲了？

“行，那接下來呢？工廠的那條線？”她下意識摸了摸腰上的配槍，“需要我去支援？”

“倒不急。”李威一抬下巴，“線索都聚到那片郊區廢棄廠房附近了。又是鮮紅玫瑰，又是這個符號，暫且等隊伍過來彙合。”

他語氣不緊不慢，但眉頭卻始終緊蹙著。

雨夜中，那暗藏的真相，正在用玫瑰香氣和符號動搖著所有人。

[02]

張影安安靜靜地站在自己的“秘密基地”裡，手裡轉著一支老式鋼筆，看上去倒像個準備開講座的內向學者。然而，這個被燈光籠罩的地下室，怎麼看都不像是學術場地。要不然，那滿牆的手工筆記，看誰都得暈菜。尤其是桌上幾摞搖搖欲墜的書稿，封皮上畫著些詭異的瞳孔符號，彷彿在盯著誰的靈魂。

他對著牆上一台老式CRT監視器微微一笑，“要玩就得徹底點。”說著，手指在鍵盤上一陣操作。“嗶——”，螢幕閃了一下，連接的線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