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夢醒2

夢都是毫無厘頭的,噩夢的碎片也隻記得這些。

但這些足以讓第一層夢境中的我更珍惜我現有的,更珍惜我和他之間的好結果——還有我們的孩子。

“爸爸,”我在他懷裡翻了個身要和他麵對麵,他晨勃的**從我體內滑出,一下子我感覺異常不安,“插進來。”

他低頭笑著吻我,“小饞貓。”然後重新重重頂了進來,我媚叫了一聲,太滿了…

他開始規律的動起來,我被弄的在**海洋中起起伏伏,可我還是想告訴他:“剛纔我做了一個噩夢,嗯啊…”

“嬌嬌怎麼哭的眼睛都紅了,爸爸親親,”他的手從我胸前摸到臉頰捏了捏,吻我潮濕的眼睫,“什麼噩夢?”

我閉起眼眷戀的在他掌心蹭蹭,“我夢到我們不在一起了…”

我冇有告訴他是我先拋棄的他,因為我細思了一下那個夢,它實在真實到殘忍——夢裡的南澤說的是對的:他從來冇有過選擇,就算過程漫長又痛苦,最終結果必定是我想要的。

我是唯一能反悔的那方。

“怎麼會呢,嬌嬌,”他含住我的嘴唇,鼻尖蹭著我的鼻尖,聲音嚴肅到像在宣誓,“爸爸會永遠愛你。”

然後我淺淺的笑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還是空落落的,我抱緊了他,迴應著“我也永遠愛你。”

因為在夢裡已經醒過一次,從更表層的夢迴歸現實的時候我處於一種很混沌、莊周夢蝶的狀態。

夢裡懷著孕被插滿的感覺太過真實,導致我真正醒來時一直扶著小腹,好像真的肚子裡有了寶寶一般。

直到睜開眼睛看到penthouse外的景色我纔有了“啊我真的醒了”的實感。

外麵在下雨,身邊已經人去樓空。其實某種程度上,我其實也有預料到的吧,畢竟冇有那麼驚訝。隻是很徹底的孤獨。

昨晚做的太瘋,於是現在渾身像被卡車輾過一般,皮膚上全是深深淺淺的痕跡。

看著verawang的婚紗淩亂的躺在地上,上麵有一塊明顯的血漬。

那種紅色,是豔到刺痛了我眼睛的顏色。

好酸,我颳了刮眼眶,**著身體站起來走到衣帽間,路過落地鏡的時候看著吻痕遍佈的鎖骨,**邊,腿根,眼前栩栩如生的浮現出我和爸爸在這麵鏡子前瘋狂交媾的場麵。

回頭看著這些傢俱白天的樣子,突然感覺好陌生。

一點都不像夜晚那般火熱。

昨天晚上,爸爸那根粗壯的性器隨時隨地以各種姿勢貫穿我,又硬又燙,除了最開始的劇痛,適應之後他一插進來我就要**。

穿上一件浴袍,又去冰箱裡拿出一瓶水忘喉嚨裡灌。嗓子急需被滋潤,不僅被插過,還叫了大半宿。

一瓶水很快見了底,我捏著空塑料瓶麻木的看著窗外。回憶起那個夢中夢,不禁苦笑。它把我和南澤的兩種可能性都擺在我麵前了。

而我做不出選擇:前進,我看不到希望;後退,我也無路可退。

可爸爸替我做出了選擇,第三個選項。和我夢裡的南澤完全不一樣的選擇。

這樣也挺好的。我不是唯一自私的那一方。

又或許,他是想替我承擔這份作出決定的痛苦和愧疚?

讓我恨他睡了我又離開,比讓我一直唾棄自己勾引親生父親要好?

他到底怎麼想的,我不知道。

南澤可能很恨我吧,為什麼曾經那麼愛的女兒變成了這個樣子。才十八歲,不僅張開雙腿勾引親爸爸的**進來,還**叫的比妓女都騷。

無所謂了,事情到這一步也是我咎由自取。某種程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