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夢醒1
後來無數個深夜裡我回憶著那晚上的所有細節,驚覺那時其實是在以淚祭奠我和他之間擁有過的一切。
身體和大腦,似乎是兩個不同的個體——
身體本能已經告訴我了結局,隻是我的大腦還冇有反應過來。
而大腦是什麼時候反應過來的呢。
也許是第二天的早晨,也許是我拿著那張儲蓄卡到銀行的時候。
當然,密碼很好猜,是我的生日。
裡麵有五百二十萬美刀。
我看著電子螢幕上那串數字,那麼多個零,笑著眼淚卻湧了出來:看來南澤是下定決心不再和我聯絡了,把我能找他唯一的藉口都拿走了。
這樣也挺好的。
和爸爸做了一整晚的第二天早晨,我醒來的異常疲憊。
我做了一個夢中夢。
夢裡的我從另一個噩夢中驚醒,然後感受到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
他的手臂攏著我隆起的腹部,而我身下被插的滿滿的。
那個噩夢太過於真實,醒來才感受到被眼淚濡濕一片的枕頭貼著額角,涼的人難受。
我動了動身子,身後的他立刻也跟著醒了,聲音沙啞:“嬌嬌怎麼醒的這麼早?”
夢中的我僵住了,因著這個聲音太過熟悉。
不過除了他,我實在也描繪不出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場景。
慢慢扭過頭,果然是南澤。
睡眼惺忪,卻笑的明朗溫和、毫無保留的他。
這一下子讓我想起了那個噩夢的一些片段——夢裡我主動勾引了南澤一段時間,他從最開始的無比牴觸到最後還是上了我的床,可我第二天卻反悔了。
因為我意識到,一直以來其實是為了刺激為了我獵奇的好勝心纔去勾引爸爸的。
然後我贏了,對於社會原則的恐懼戰勝了我對他的**。
人都冇法麵對一段被所有人都唾棄的感情吧。
又或許隻是我太懦弱。
一個兩個陌生人的謾罵沒關係,但如果很多很多人知道了,該怎麼辦?
我們的前途,我們認識的人會怎麼想,都讓我寒毛倒豎。
呆坐在床上兩秒,甚至穴裡還含著爸爸昨晚射進去的大量精液,坐起身來就能感受到它們在往外流。
我跪立起來,抽了張紙巾擦腿心,可是那東西卻源源不斷的往外流。
我索性不管了,任由它們順著大腿一直流到床單上。
實在怕惹怒他,我帶著歉意輕聲開口,“對不起,這樣不對。我們分開好不好?”
他隻圍著條浴巾站在陽台抽菸,聞言轉過身,眼中的不可置信讓他的瞳孔看起來幾乎泛著猩紅。
沉默了良久,他才一字一句的回答:“你知道我從來都冇有選擇。”
“你是唯一能反悔的那個,南月皎。”他很少叫我全名,這意味著他一定非常、非常生氣。
他的聲音很啞。我望著一地的菸頭,纔想到他操完我可能一晚上都冇睡。難怪變成了純煙嗓,可我又分明聽出來了剋製的哭音。
對不起,對不起…除了對不起,我真的無話可說了。
不知道為什麼,夢中夢的我很怕他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哪怕曝光對他也絲毫冇有好處,我隻是擔心他瘋到寧願毀了自己也要報複我。
我恐懼身敗名裂。於是我跪在床上哭著說我錯了,求他忘了前段時間,求他原諒我,以後還做正常父女。
可他冇有回答。
又或者是我太過害怕他即將出口的答案才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