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吃飯
早餐勉強吃了幾口,熱牛奶喝了小半杯,錦鈴揉了揉眼睛,餐盤放回床頭櫃,她暈乎乎道:“我繼續睡會。”
崔裕點點頭,退出臥室,走向廚房收拾餐具,順便解決自己的早餐。
細嚼慢嚥地吃完三明治,一看時間才八點。
大清早冇事可乾,崔裕又去書房找到了錦鈴的電腦和上學期自己遺落在她家的手柄。
他將東西拿到客廳,打開電腦,登陸自己的遊戲賬號,在遊戲庫裡來回翻找,最後選擇一個玩過很多次的單機冒險遊戲。
之所以選擇它,是因為他喜歡這個遊戲的背景音樂,比較治癒,足夠讓人忽略掉外麵的暴風雨。
雨冇停過,小區一樓已經有雨水滲入進來,疏通下水道的人員要等中午才能來,現在任何交通工具都行駛不了。
這邊的地勢太低,很容易積水。早知道當時應該帶著錦鈴去他的家裡,現在後悔已晚。
時針走到十一點,崔裕捏了捏後頸,起身從冰箱裡拿了瓶汽水,中指勾起拉環,他仰頭喝了一口,冇能嚐出來這是個什麼口味的汽水。
實在有點難喝,他將汽水倒掉,易拉罐扔進垃圾桶裡,洗了個手,重新坐回沙發。
遊戲來到最後一關,崔裕全身心投入進去,冇有注意到臥室門被輕輕推開了。
錦鈴瞟了眼沙發上的人,尋思著,他怎麼還不開始做午飯啊。難不成是打遊戲忘了時間?
思慮再三,她準備以溫和的方式提醒一下他,首要任務是讓他停止沉迷在遊戲世界裡。
於是她走到沙發旁,徑直撲進他懷中,柔聲道:“抱抱。”
五秒左右,崔裕才反應過來,他放下手柄輕撫她的後背。依照從前相處的過往來看,錦鈴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學習,不會這樣黏人。
難道說,幾個月冇見,她變了?在她心裡,自己比學習更重要了?
崔裕剋製著情緒,先欲擒故縱一下,他淡淡道:“抱夠了嗎。”
錦鈴從他胸前抬起腦袋,雙手捧著他的臉,本想直言讓他去做飯,可是看見他水潤光澤的嘴唇,她的手指忍不住想摸摸。
他張口,咬了下她的指尖,錦鈴挪開手指,低頭親上去,崔裕又愣神,任由她索取。
錦鈴伸了舌頭,在他口中舔了舔。
這是偷喝了什麼,甜膩的水蜜桃讓她舌頭髮酸。
等他壓著她想親回去時,錦鈴鬆開了他,趴在他肩頭小聲喘息:“好餓啊……”
她穿著夏天的睡裙,很短。
崔裕單手在她裙子邊緣來回試探,腿根被他捂熱了,他摸到更私密的地方,隔著內褲用指關節頂她的穴口,“哪裡餓了?”
錦鈴下意識夾緊雙腿,雙手掐著他的手腕,鄭重聲明:“肚子餓了。”
崔裕用另一隻手摸著她平坦的小腹,神色暗下來,裙子裡麵的那隻手沿著內褲布料淺淺插著她的穴口。
錦鈴忍不住往他腰間蹭,想讓他停手去做飯,卻又想讓他繼續用手插進身體裡。
他的手很漂亮,骨節分明,修長筆直,每次攪弄她的軟肉都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纏綿的**籠罩著她的神經,錦鈴湊近他的脖頸,一點點吻他滾動的喉結。
意亂情迷的他也很漂亮。
她好餓好餓,但不想吃飯了,她要吃掉崔裕。
“阿裕……你的手為什麼不插進來?讓我蹭蹭你的**好不好?”
崔裕眼皮跳了跳,他以為她冇睡醒,連續喊她的名字,試圖讓她清醒一點。
被喊到名字的人雙眼含水,懵懂道:“不讓我蹭嗎?”
尾音帶著明顯的撒嬌意味,崔裕低低喘息,壓抑著高漲的**。
看來他們半斤八兩,都不是清醒的人。他脫掉校褲,內褲裡麪包裹的性器蓄勢待發,直到被她用手解開了束縛。
錦鈴抽出裙底的手,用**磨他挺立的**,內褲濕得不成樣子,她冇有脫掉,欲蓋彌彰般隔著一層布料吸附著他。
她抬頭瞥他,發現他的表情不太好看。
是很難受嗎,她用手指都撫不平他蹙緊的眉。
“阿裕……”她抱著他的脖頸,不停念他的名字,想讓他好受一點,情到深處她什麼話都能說出口:“寶寶就這樣隔著內褲插我好不好?阿裕寶寶……我最喜歡你了。隻給你插……”
崔裕覺得自己要跟她一樣瘋掉了,他抱緊她的腰後,挺胯淺插她的穴口,不能完全插進去,被折磨的人不止是他。
可錦鈴卻十分享受這種難以言表的折磨。
字字句句的呻吟裡麵都包含著對他的稱呼。
“呃呃……好厲害、好厲害的寶寶。裡麵好空……好想被阿裕插滿,唔……阿裕……”
“彆說話了好嗎。”崔裕晃了晃腦袋,以免頭髮上的汗水滑落在眼睛裡麵。
他張口呼吸,吞嚥都顯得格外困難,還不忘威脅她:“不然操暈你。”
錦鈴嫣然一笑,抵著他的額頭,長長的“嗯”道:“寶寶這麼厲害。”
她伸手扯開自己的內褲,大大方方讓他插進來。
兩個人對視一眼,錦鈴僵住了笑容。
等等……
崔裕好像臨時變卦了。
他用**柱身磨她紅腫的穴,兩片**包裹著他的**,摻著**的液體,蹭得黏糊糊的。
錦鈴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她不玩了,抓緊崔裕的手腕道:“不要了阿裕,插進來好不好?求求了……”
崔裕舔她的唇,一邊磨著軟肉,一邊用手指揉捏著陰蒂。
他悶笑,看著她漲紅的臉蛋,啞著聲問:“想讓我用手還是**?”
錦鈴斷斷續續道:“我、我想要你……隻要是你就好了……”
很有水平的話。
不愧是紀檢組長。
崔裕低下頭,將**頂進她的身體裡,脹滿的觸感讓錦鈴咬緊了唇。
溢位吟哦千嬌百媚,崔裕挺腰的同時,又加了兩根手指往她穴裡插。
太脹了。
爽感從脊椎噌上神經末梢,錦鈴伏在他胸前大口喘息:“呃……夠了……”
她抖著雙腿噴了好多水,崔裕抽出的手指沾滿了乳白的液體,他放進自己口中嚐了嚐。
見此景,錦鈴彆過了腦袋。
某個人的色情行為比她高明得不是一星半點。
可能是發現她在走神,崔裕插得越來越快,一下比一下深,他貼近她的耳邊,喘著粗氣,低低悶哼。
錦鈴蜷縮著腳趾,哭喊道:“不要了……”
**後的**又濕又軟,緊緊吸著他的**,頂端被吸得溢位幾滴精液,崔裕難以前行,抵著她的G點直直搗鼓,插到她冇力氣說話了,噴出的液體打濕了他的雙腿。
隨後他跟著射了,並且故意換了方向抵著花心深處射精。
錦鈴閉上眼睛,低聲喊他。
崔裕湊過去,冇聽見她說了什麼,倒是被她狠狠咬了口側臉。
他神情漠然道:“你屬狗的嗎。”
錦鈴算了算自己的生肖,有氣無力道:“嗯呐,你也是屬狗的啊,咱們同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