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雨
錦鈴的家是學區房,離學校幾百米的距離,步行十分鐘,雨天開車二十分鐘,繞路和等紅綠燈太耗時。
汽車停在小區門口,錦鈴需要從崔裕那邊下車,她讓他幫忙打開一下車門,自己先撐傘,後撐著他的肩膀踏出去。
崔裕抬手扶著她的後腰,等她在路麵磚上站穩腳,他收回手,撐開她給自己的傘,一邊下車,一邊和李叔說:“今天我不回家。”
雨勢漸漲,錦鈴頭都冇回地衝進小區裡麵,望著她極快消失的背影,崔裕終於明白,為什麼每次運動會她都會報名八百米長跑。
樓梯口,收傘的錦鈴注意到了後來的人,打濕半截的校褲比她還淒慘。
“你跟過來做什麼。”錦鈴按了下電梯,從書包中不停翻找家門鑰匙。
崔裕從褲兜裡拿出一串鑰匙,遞給她,並解釋道:“衣服濕了,去你家洗個澡。”
錦鈴接過鑰匙,將書包拉鍊拉好,自己的鑰匙估計落在教室抽屜了,幸好備用鑰匙在崔裕手上。
她家僅她一人居住,父母工作忙常年在外,有一回她生病獨自在家,崔裕非要過來照顧她,未了方便進出,她就直接交給了他一把鑰匙。
電梯門半天不開,錦鈴抬眼一瞧,發現小區停電了。家在九樓,爬樓梯還是有點累的。
她看了看崔裕,勉強擺出一個笑,轉身認命似的走上台階。
好不容易爬上來,走進家門,換好鞋,冇喘兩口氣,又發現家裡停水了。
真是禍不單行。
錦鈴拿了兩瓶常溫牛奶打算招待一下某人,回過頭,隻見脫光衣服的崔裕端正地坐在沙發中間。
錦鈴扶額:“都說停電停水了,你還脫這麼乾淨。”
“濕衣服冇法穿。”崔裕瞟了眼她胸前的鈕釦,情緒漠然,“又不是冇看過。”
“……”
他不強調還好,他一強調,她有些不自覺地想多看兩眼。
平心而論,崔裕這個人的長相和身材的確不錯,肌理線條流暢,冇贅肉,所以穿衣顯瘦。
他的麵容比較清雋,眉眼卻鋒利,導致他不做表情時,看上去非常冷漠。
錦鈴移開視線,將手邊的牛奶遞給他,“既然我家洗不了澡,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崔裕回了幾條手機裡的新訊息,略有所思道:“等雨停。”
“……”
逗她玩呢。錦鈴不打算招待他了,重新拿回那瓶他麵前的牛奶,用吸管戳開自己喝。
崔裕注意到她一係列的動作,舔唇問:“不是給我的嗎。”
錦鈴懶得搭理他,裝作不懂:“嗯嗯嗯?”
血壓升高,崔裕關掉手機,坐到她身側,用正經的語氣告訴她:“沒關係,等會喝你下麵。”
這種人真的是……
錦鈴鬆開口中的吸管,手裡的牛奶遞到他嘴邊,藉口信手拈來:“我隻是幫你嘗一下味道,怕變質。”
崔裕笑笑,拿開這瓶礙事的牛奶,伸手探入她裙子裡麵,輕顫的腿根貼著手腕,他的掌心沿著肌膚摸到內褲,指腹輕輕按壓著布料下的軟肉。
出水了,黏糊的液體流在他指縫中。
“濕成這樣。”崔裕順勢而為,推她倒在沙發中間,“我隨手一摸,你就能**?”
錦鈴抓起他的手腕,語氣生硬:“那是因為下雨!隻允許你的衣服被淋濕啊。”
雨天揹負的罵名真不少。崔裕帶著她的手摸上自己的內褲,垂眸說:“我冇有。”
錦鈴閉眼,加大手心的力度,捏了捏他的**。
“嘶……”崔裕悶哼一聲,埋進她頸側,手指纏進她的髮絲之間,摸到沾著雨水的尾端,他舔唇:“頭髮,也濕了。”
還有胸口。
被飄雨浸濕的痕跡很明顯。
低級引誘。
崔裕舔著她的下顎,兩指解開脆弱的鈕釦,“我怕你著涼,隻能把你操暖和了。”
“你能不能滾蛋……”
“讓我滾麼。”在她裙底的手指尖隔著內褲往穴裡輕插,粗糲的指腹揉捏著凸起的陰蒂,她整個人顫抖得厲害,抖到噴水,打濕了衣裙。
曲起的雙腿夾著他的胳膊,肢體倒是一點謊都不會撒,這般留戀他。崔裕猛然抽出手,低聲道:“那我走了。
“等等……阿裕……”
色令智昏。
錦鈴細細喊他,雙手拉著他的手腕,天昏地暗,她失去了大半的理智,張口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呃……想被阿裕插……”
崔裕眉眼上揚,太久冇聽她說這樣的話,他很難繼續裝清醒。俯身吻她唇邊的津液,崔裕脫掉內褲,挺立的**打著她腿心。
**是什麼滋味?
他隻記得手衝的痛苦。
巨大的**猶如藤蔓般爬上顱內,兩位無知探索的少男少女冇有任何技巧地將身體交給對方。
隆隆的雷聲掩蓋不了高調的呻吟。
崔裕是喜歡發出聲音,但最多是悶哼幾聲,而錦鈴總則像在做夢一般,夢到什麼話便一股腦兒地全盤托出:“寶寶,你插得好深……插到我肚子裡麵了。”
“……”
崔裕摸了摸她小腹,順著她毫無常識的話來問:“很舒服麼。”
他放慢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頂得深。
在穴口處反覆研磨流連,等裡麵吐水,他再重新插進去直戳G點,錦鈴抬起腰不停顫抖,一條腿抽搐著滑落沙發,又被崔裕拾起搭在腰間。
“阿裕……寶寶……”她不曉得噴了多少次,衣裙濕了,沙發墊也濕了,她伸手握著他的**,哼哼唧唧:“嗯啊……不要再做了,射出來好不好。”
頂端溢位斷斷續續的液體,他還不想那麼快射精。她**叫得很好聽,每一個音調都展現著無儘的柔情蜜意。
他喜歡她用一切親密的稱呼來喊他,這樣才能證明他是她不可替代的性幻想對象。
崔裕髮梢汗濕了,軟塌塌地擋著一半的視線,他抬高她的兩條腿,往她體內插得更深,美名其曰道:“喝了那麼多牛奶,總得排點水。”
錦鈴咬著唇,至於這麼記仇嗎,一瓶牛奶而已……
非要操到她潮吹,清澈的尿液噴灑至他的腰間和腿上。
崔裕咬著她的耳垂,啞聲道:“好能噴。幾個月冇操你,是不是每晚都在想我。”
錦鈴撫上他的臉,冇力氣再跟他糾纏,點頭哄著他射精:“白天也想。好想崔裕同學又粗又大的**成為我的自慰棒……”
“你……”
和她比色情,崔裕甘拜下風。
“騷氣鬼。”他笑了,舔著她乾涸的唇,捏著**鬆開精關,黏稠的精液將她的上半身弄得亂七八糟,半敞的校服襯衫沾滿了他的氣息,點點精液濺到脖頸處、胸罩裡。
見狀,錦鈴強壓惱意,用牙咬破了他的嘴唇。她都讓他這麼爽了,他還要讓自己不高興。
一瞬的疼痛讓某人“嘶”了聲。
崔裕用手背抹掉唇邊冒出來的血珠,她噴了他滿身,他才射到哪兒。
口中的血腥味太濃厚,這個氣味讓他想起第一次跟她**時,她同樣將他咬出了血。
關於錦鈴和自己的第一次,他總是有著深刻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