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化驗單。
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那句“野種”帶來的巨大羞辱和傷痛所占據。
他看著她慘白如紙的臉,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說出了那句讓她永墜深淵的話:“你這種女人,不配懷我的孩子。”
世界,在那一刻,轟然倒塌。
原來,所有的愛與信任,在空穴來風的讒言麵前,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她看著他決絕而陌生的臉,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淚洶湧而出。
那一夜,她冇有再做任何解釋。
哀莫大於心死。
她帶著那顆被傷得千瘡百孔的心,和腹中那塊被親生父親唾棄的骨肉,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那間曾承載了她所有美夢的出租屋,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她走後,江辭安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坐了一夜。
他以為自己會感到解脫,可為什麼,心卻空得像被剜掉了一塊,呼呼地灌著冷風。
#三、冰與火的拉鋸自那天重逢後,江辭安的生活徹底亂了套。
白天的項目會議上,他頻頻走神,腦海裡全是林念那張酷似自己的小臉,和林婉清那雙冰冷疏離的眼。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像個失魂落魄的遊魂,鬼使神差地一次次來到那條“舊夢”老街。
他以一個“普通顧客”的身份,走進了林婉清的手作店。
店裡陳列著各種精巧的插畫周邊——明信片、帆布袋、手繪的杯子,畫風溫暖治癒,一如她從前的模樣。
隻是,那溫暖裡,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孤寂。
林婉清正在低頭畫畫,陽光透過木格窗,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不真實得像個幻影。
她冇有抬頭,隻是淡淡地說:“歡迎光臨,隨便看看。”
“我……想訂一幅畫。”
江辭安的聲音有些乾澀。
她握著畫筆的手一頓,這才抬起頭,看到是他,眼裡的光瞬間黯了下去。
“抱歉,江先生,我最近冇有檔期。”
這是最直白、最不留情麵的拒絕。
他不肯罷休,開始用最笨拙的方式接近。
他會藉口項目考察,在店外徘徊良久;他會買下店裡最貴的一幅畫,隻為能和她說上幾句話,可她永遠隻是公式化地回答“謝謝惠顧”;他甚至試圖通過鎮上的項目負責人,想讓她參與到古鎮的文創設計中來,卻被她一口回絕。
林念放學後,會乖乖地來店裡寫作業。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