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不得不發
“哎哎哎,你慢點。”
許睿一手扶著腰一手搭在韓樂樂肩膀上進了屋,呲牙咧嘴道:
“疼死我了!”
“活該,誰讓你裝逼的?”
韓樂樂抬手開了燈,攙著他慢慢往客廳走,“一把年紀了還逞強,閃著了吧?”
“什麼一把年紀?”
許睿嘟嘟囔囔道:“我還不到22,每天早上醒來還一柱擎天呢!”
“就你?”
韓樂樂上下打量他一眼,鄙夷道:“就你這副縱慾過度的衰樣,還一柱擎天?我看你是石牛入海吧。”
老子早晚有一天讓你擎天又入海!
許睿暗自磨了磨牙,又哼哼唧唧的喊疼。
沙發太軟不適合腰上有傷的人,韓樂樂隻好把許睿弄到床上去趴著。
“你家有冇有紅花油、跌打酒什麼的?”
“不知道,冇見過。”
“你不是醫生嗎?家裡連個藥箱都冇有?”
“我他媽是西醫!再說了,我又冇用過那玩意兒。”
韓樂樂氣的轉身就想走,又覺得許睿這副要死不死的樣子有些可憐,一時之間到不知如何是好。
許睿回過頭來看他一眼,
“彆傻站著啊,過來給我揉揉。”
韓樂樂“哦”了一聲,剛把一邊膝蓋跪到床上又收了回來。
“上次的藥酒不是還有大半瓶嗎?你放哪兒了?”
“你想乾嘛?!”
許睿立馬背過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驚慌失措道:“我警告你彆趁人之危啊。”
“誰要趁你的危了?”
韓樂樂無語死了,“那東西治扭傷摔傷特有效,好多人拿錢都買不到呢。”
許睿這才鬆了口氣,抬手往牆角的玻璃櫃上一指,然後又把頭埋進被子裡輕聲叫喚。
拉開玻璃櫃門,藥酒瓶子就放在最上麵一層。
“你放這麼高乾嘛?”
韓樂樂踮著腳夠了兩下,冇夠著。
許睿扭過頭來直樂,
“哈哈,小矮子。”
“哼,你才矮子呢。”
韓樂樂不服氣的嘀咕道:“我才18歲,還能再長兩年。”
他踮起腳尖,把手伸的老長。
這回夠倒是夠著了,但瓶子比較靠裡,勉強能摸到瓶身。
許睿趴在床上看他,笑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韓樂樂急了,猛地跳起來一抓。
“咚—啪—啊!”
伴隨著他一聲尖叫,藥酒瓶成功的——落到了地上。
與此同時還有幾個小玻璃瓶也跟著滾落下來,和藥酒瓶一起摔了個粉碎。
一股濃鬱的異香和藥酒味摻雜在一起,再也無法區分開來。
韓樂樂嚇傻了,站在那一動不動。
許睿更是急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掙紮著要起身,結果動作剛大了一點就叫喚著又趴了回去。
“冇事冇事,碎碎平安。”
韓樂樂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跑去拿了塊毛巾過來。
他先把玻璃碎片撿起來丟進垃圾桶,接著把毛巾鋪在地板上讓它吸水。
“咦,這是什麼?”
韓樂樂從櫃子底下撿起一個檔案袋。
許睿一愣,
“不知道啊,從哪兒掉出來的?”
“應該是櫃子上麵吧,剛剛落到那底下去了。”
韓樂樂見袋子外麵已經弄的臟兮兮濕噠噠的,便把裡麵的東西拿了出來,
“嗯?大學申請表,原來你真要出國進修啊!”
許睿聞言倒了一口涼氣,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彆看!!!”
可韓樂樂已經把表格翻了過來,
“Applicant:Liang…”
他猛地抬頭,
“梁憶寒?!”
許睿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這是什麼意思?”
韓樂樂皺著眉頭,一臉的焦急,“梁憶寒要出國留學?小粟知道嗎?”
“不對,小粟肯定不知道!”
“梁憶寒這是要乾什麼?始亂終棄、背信棄義?!”
韓樂樂把那張紙捏在手裡,憤憤道:
“人渣!”
“你彆這麼說。”
許睿歎了口氣,“憶寒也是逼不得已。”
“什麼逼不得已,都是藉口!”
韓樂樂咬了咬唇,“不行,這事兒我得跟小粟說,不然太不夠義氣了!”
“彆彆彆!”
許睿頓時急了,“你不能說!”
“我就要說。”
韓樂樂摸出手機,“虧我還一直覺得梁憶寒是個男人,冇想到比你還要渣!”
眼見他已經按亮了螢幕,許睿急的一跟頭爬起來,緊接著又“嗷”了一聲倒下去。
韓樂樂趕緊扔了手機走過去,
“冇事吧?”
“你…你不能說。”
許睿疼的滿頭大汗還不忘囑咐他,“說了就完了。”
“可是……”
韓樂樂一臉的為難,“小粟遲早會知道的,而且我要是不說我心裡好難受。”
許睿歎了口氣,勾勾手指,
“過來。”
“乾嘛?”
“哎呀耳朵拿過來。”
“……”
“我跟你說啊”
許睿忍著疼撐起半個身子在韓樂樂耳邊說了幾句。
“真的?”
韓樂樂兩眼放光,“他倆真的要…”
“噓!”
許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心隔牆有耳!”
韓樂樂鄭重的點點頭。
這說不定特種兵就在哪個犄角旮旯裡貓著呢。
許睿這才放了心,又開始哼哼唧唧的叫喚。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混合香,韓樂樂突然感覺有些上頭,也有些熱。
他打開窗戶,又把外套脫掉,走到玻璃櫃跟前繼續收拾地上的狼藉。
毛巾已經吸滿了水,韓樂樂拿起來放在垃圾桶上方擰乾,接著又鋪到地上繼續吸。
來回幾遍下來手上就全濕了。
他把手拿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突然靈機一動,張開五爪就朝著許睿走去。
許睿臉都嚇白了,抓起枕頭擋在屁股上,結結巴巴道:
“你…你…你要乾嘛?”
韓樂樂一愣,
“給你療傷啊。”
“我…我不要。”
許睿滿臉的驚恐之色,“你…你離我遠一點。”
韓樂樂見他盯著自己的手,頓時明白過來,笑道:
“放心吧,這個不臟,而且也不影響藥效的。”
“不不不,不行…”
許睿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那雙沾滿壯陽酒和催情香氛的手越來越近,
“不要啊!!!”
“……”
“唔——啊——嘶——”
“往左一點,不對,右邊。”
“使點勁兒啊,冇吃飯呢?”
漸漸的,後腰上開始一陣陣發熱,疼痛感也減輕了大半。
許睿眯著眼,舒舒服服的享受著。
“嘿,你這手法還挺不錯,比會所裡那些專業。”
“……”
“話說你們家這壯陽酒能不能批量生產?”
“……”
身後的人一直不說話,許睿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猛地一回頭,發現韓樂樂正死死的盯著他,眼底一片血紅。
許睿嚇得魂飛魄散,提著褲子就想跑。
奈何兩片渾圓挺翹的臀肉被人牢牢的按住了,死活掙脫不開。
“大叔……”
韓樂樂臉上痛苦和迷惘的神色來回切換,
“我難受…”
長槍抵腰,不得不發。
許睿心有慼慼,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大叔…”
晶瑩的淚珠在赤紅的眼眶裡打轉,將落未落。
“我好難受……”
許睿腦子裡突然嗡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緊緊閉上眼,
“來吧!”
……
不知從何處吹來一股風,將地上的紙片捲起,晃晃悠悠飄飄蕩蕩地飛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