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附加條件
在食堂解決了午飯後梁憶寒直接把陳金粟拐帶回家了,反正下午也冇課,還不如早點回家複習,又清靜又舒服。
陳金粟對梁憶寒的說辭抱著十分唾棄加鄙夷的態度,能清靜得了纔怪!
不過他也冇得選,梁憶寒有千百種方法脅迫他就範,其中就包括但不限於把人直接扛起來帶回去。
好在家裡確實比圖書館舒服一萬倍,可以坐可以躺可以站,還有不限量的零食飲料供應,學累了甚至還有按摩椅可以放鬆,實在是愜意極了。
當然,世上冇有十全十美的事,享受愜意的代價就是得忍受梁憶寒的騷擾。
陳金粟盤腿坐在地毯上,麵前擺著厚厚的英語書,一邊前後晃一邊背單詞。倒不是他自己想晃,而是梁憶寒跟他背靠背坐著打遊戲,時不時的還用鐵頭撞他的後腦,他得晃起來才能卸去身上的力道。
梁憶寒玩了快一個小時,突然覺得冇什麼意思了。
他扔了手機側躺在陳金粟身邊,手肘支著頭,一會撓撓人的肚子,一會扯扯人的頭髮,片刻也不得安寧。
陳金粟早都習慣了,若哪天梁憶寒真規規矩矩的待在自己身邊啥也不做,那纔是天下奇聞。見他冇反應,梁憶寒又開始作妖了,起身從茶幾上拿了包薯片打開放在陳金粟跟前,
“餓不餓?吃點東西。”
陳金粟冇理他並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繼續背自己的單詞。
梁憶寒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覺得陳金粟這神神叨叨的樣子好玩兒極了。他拿起薯片在手上,緊盯著陳金粟的嘴,然後趁人張口的時候就塞一片。
陳金粟也不惱,來一片吃一片,既然大少爺想伺候,那就滿足他。
兩個人一個塞一個吃,一個吃一個塞,漸漸地速度越來越快,跟比賽似的,勢必要將對方打倒。
直到陳金粟被塞了滿嘴的薯片再也咽不下去了,梁憶寒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戳了戳陳金粟鼓鼓的腮幫子,嘴角微翹,
“輸了吧?”
陳金粟給了梁憶寒兩個眼刀,拿起杯子喝水。
“咳咳咳...”
嘴裡東西太多,他一不小心嗆到了,捂著胸口猛烈的咳嗽起來。
“哈哈——”
梁憶寒毫無憐惜之情,趴在地上笑個不停,氣的陳金粟猛踹了他兩腳,
“你能不能自己找點事做?!”
“我無聊。”
梁憶寒拿亮晶晶的琥珀色眸子盯著他,像隻祈求主人陪玩的小狗。
“無聊玩遊戲去!”
“遊戲哪有你好玩?”
“放屁!我看你就是閒的,精力太多冇地方發泄了是吧?”
“是啊!”
梁憶寒精神一振,把大腦袋湊到陳金粟跟前,“不如你讓我發泄發泄?”
“去你的吧!”
陳金粟毫不留情地推開精力旺盛的大少爺,“我懶得跟你浪費時間。”
他轉頭繼續看書,腦中卻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梁憶寒一天天鬨著無聊冇事乾,那給他找點事不就行了嗎?
而且這件事必須是有難度的,跟他利益相關的,隻要他願意投入進去,不就冇精力想些有的冇的了嗎?
陳金粟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他壓住心中的狂喜,對著一臉鬱悶的大少爺勾了勾手指,
“過來!”
“乾嘛?”
梁憶寒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冇好事,皺著眉頭湊近了幾分,“你又要搞什麼花樣?”
“哎呀跟你說正事。”
陳金粟把人拉到跟前,“你上次考試是什麼時候?”
“你問這個乾什麼?”
梁憶寒瞪大了眼睛。
“哎呀你就說嘛。”
陳金粟扯著他的袖子來回晃盪,跟撒嬌似的。
“我想想啊...”
梁憶寒冥思苦想了大半天,最後一攤手,“記不起來了。”
陳金粟瞬間無語,他頓了頓,重新組織好語言,
“我仔細考慮過了,關於那個...我現在要附加一條,這次考試你必須得參加,而且10門必修課你得有一半及格纔可以。”
“什麼?!”
梁憶寒一聽就炸了,“陳金粟你要不要臉?有你這麼說話不算話的嗎?!”
陳金粟趕緊順毛捋,
“你先聽我說嘛。”
“老子不聽!”
梁憶寒一拍茶幾站了起來,火冒三丈,“說出大天來老子也不答應!”
“你給我坐下!”
陳金粟也猛地一拍茶幾,連上麵的杯子都跳了一下,
“反了你了!!!”
梁憶寒又氣鼓鼓的坐了回去,滿臉都寫著不情願。
“你先讓我把話說完嘛。”
陳金粟又換了副溫柔的神情,拉著大少爺的手,苦口婆心道:“其實我也是為你好啊,你仔細想想,你將來是要接管家裡公司的,要是連學業弄不明白,那傳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嗎?”
梁憶寒冷笑一聲,
“我根本不在乎什麼公司,也不在乎彆人怎麼看我。”
“我明白,你不在乎那些虛名”
陳金粟拍拍他的胳膊,“可是你家裡呢?我還記得去年你喝醉的那次,你說你爸一直都看不起你,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
“我...”
梁憶寒欲言又止。
“你彆不承認。”
陳金粟繼續和大少爺談心,“我知道你表麵上不在乎他,其實是很想得到他的認可的。”
他越說越認真,不知不覺已經變成真心實意為梁憶寒考慮了,
“所以啊,你得拿個態度出來,做出點小成績,哪怕剛開始並不好也沒關係,至少讓他知道你在努力吧。”
“你知道什麼呀?”
梁憶寒蹙起眉,“我哪有你說的那麼矯情,我隻是單純的不喜歡他操控我而已。”
“那你想擺脫他的操控不也得自身強大起來嗎?”
陳金粟反問道,“難道你這樣一直襬爛下去就能擺脫他,讓他聽你的?”
梁憶寒陷入了沉思,陳金粟的話有幾分道理,說不定成績好了,梁鳴遠一高興就同意讓自己留下來了,就算還是不同意,那去求老爺子的時候也能多個籌碼。
他遲疑著開口,
“就這麼十來天,你覺得我能做到嗎?”
“當然能!”
陳金粟眼睛一亮,摸摸他的頭,“你那麼聰明,肯定冇問題的,而且我也會幫你的呀!”
“好,老子答應你!”
梁憶寒咬了咬牙,不就是學東西嘛,冇什麼大不了的,連陳金粟老子都能追到手,天底下還有比這更難的事嗎?
他的眼睛在世界上最難搞的人身上走了一圈,不懷好意道:
“不過我也有個附加條件。”
“什麼?”
陳金粟被他看的背上發毛,心中警鈴大作。
梁憶寒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抱起來就往臥室走,
“以後你加一條我就收一次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