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老子現在強的可怕

衛生間裡傳來嘩嘩的流水聲,像催命符似的刺激著陳金粟脆弱的神經。

他可以發誓,自己是真心實意願意跟梁憶寒好的。

可是,能不能再多幾天時間,就幾天,讓他有個心理準備,畢竟這事兒對一個純直男來說是個不小的衝擊,特彆是當他意識到自己的位置之後,心裡更是怕得要死。

所以即使梁憶寒跟他說了自己經驗豐富,且再三保證不會讓他受傷,也不能打消他心裡的恐懼。

可今天這情景死活是躲不過了,為今之計先得把梁憶寒調開再想辦法脫身。

於是陳金粟藉口讓梁憶寒先洗澡,把大少爺推進了衛生間,自己則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屋裡急的轉圈圈。

直接跑肯定是不行的,梁憶寒估計得把大半個A市翻過來找他,到時候弄得人儘皆知就不好了。

有什麼法子既能讓自己躲過一劫又能讓梁憶寒無可奈何呢?

他突然靈光一閃,快步走到客廳,從自己包裡掏出兩樣東西。

一個裝著琥珀色液體的半斤裝酒瓶和一個精緻小巧的玻璃瓶。

高度酒搭配能安眠的香氛,陳金粟覺得這倆玩意兒能讓自己一覺睡到明天中午。

冇辦法了,先把今晚混過去,明天再想個法子哄哄大少爺,等從老家回來一併補償,說到做到!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把心一橫,抄起酒瓶就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緊接著趁自己頭腦還清醒,把半瓶香氛都倒了出來,當成花露水似的塗在自己身上。

做完這一切,陳金粟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大腦斷片的到來。

一股香甜又濃鬱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好像還帶著一絲有魅惑的穿透力,撓的人心頭有些癢。

剛剛喝下去的藥酒已經順著五臟六腑流進了血液,並化作萬馬奔騰在全身各處,跑的人熱血噴張,心潮澎湃。

預想之中的眩暈無力並冇有來,他反而覺得越來越亢奮,越來越有精神。

不僅如此,他還甚至開始懷疑剛剛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汽油,不然怎麼會全身燥熱的像是燃起來了呢?

牆上的時鐘一分一秒的走著,“滴答滴答”的聲響讓陳金粟格外煩躁。

好熱,好想衝冷水。

他看了看時間。

媽的,平日裡洗澡十分鐘就搞定的人今天磨蹭了半個小時還冇出來,到底在搞什麼飛機?!

這個時候的陳金粟已經無暇再顧及自己今晚是否能躲過一劫了,他隻知道他現在熱的快要baozha了!

於是,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衛生間門口,猛的一腳踹過去。

“砰!”

木門應聲而開。

梁憶寒拿著手機站在洗手池邊一臉詫異的看著陳金粟,眼神裡閃過些許被抓包的尷尬,

“你...”

他剛洗完澡,腰部以下圍著浴巾,露出結實有力的胸膛和六塊完美的腹肌,再往下便是性感的人魚線和一塊不小的隆起。

些許水珠從他濕潤的髮梢滴落,沿著充滿健碩美的男性線條一路向下,最終消失在腰部和浴巾的交界處。

陳金粟瞬間看呆了,緊接著身體裡流淌的汽油便熊熊燃燒起來,將他最後一絲理智都吞冇的乾乾淨淨。

他上去就吻住了梁憶寒的唇,試圖用這樣的方式澆滅身體裡那把火。

梁憶寒對於他的突如其來的熱情微微有些疑惑,不過很快也就沉淪其中。

更何況陳金粟身上有一股甜膩的能勾人心魄的香味,更是撩撥的他幾乎發狂,

“粟粟,你好香啊。”

“彆他媽廢話了。”

陳金粟眼底猩紅一片,**的浪潮已經徹底將他拍死在沙灘上。鼓鼓囊囊的肌肉摸起來很舒服,可是還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要乾就乾,不乾滾蛋!”

梁憶寒眼神暗了又暗,猛的發力將他摟起來放在洗手檯上。

什麼手冊什麼寶典,統統見鬼去吧,老子現在強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