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躺一會兒？”張磊扶住她的胳膊，聲音很輕，“我扶你進去。”

林小滿想說不，但舌頭不聽使喚。她被扶著站起來，走幾步，發現方向不對。

“不是……那邊……”她的聲音含糊不清。

“冇事，去屋裡躺。”張磊的聲音還是那麼輕，但林小滿聽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她掙紮了一下，但渾身冇有力氣。門開了，她被放倒在床上，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張磊的臉越來越近。

“你……”她想喊，但冇有太多力氣。

“彆怕，”張磊的聲音飄進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不，不是這樣的。林小滿在心裡喊，但身體不聽使喚。她感覺有人在解她的衣服，她想推開，但手抬不起來。

門突然被推開了。

周沉站在門口。

眼前的景象讓他血液倒流。林小滿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張磊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捂著林小滿的嘴，另一隻手在撕扯她的衣服。

“你他媽在乾什麼！”

周沉衝過去，一把揪住張磊的後領，把他從床上扯下來。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那個一米七五的成年人，被他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狠狠摔在地上。

拳頭落下去，一下，兩下，三下。周沉什麼都看不見了，眼前隻有紅色的血，和張磊那張扭曲的臉。

“周沉！周沉！”張磊抱著頭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是真心喜歡她的！”

“你真心喜歡個屁！人渣！”

周沉又是一拳，張磊的鼻子噴出血來，濺在他臉上，熱乎乎的。

“你們又不是男女朋友！我就是一時衝動！”

“滾！”

聽到赦令，張磊連滾帶爬地跑出了房子，臨出門，還不忘把防盜門關上，似乎這樣，才真正地安全了。

周沉站起來，大口喘氣。

然後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身體裡有什麼在燃燒，熱，躁，控製不住。他低頭看自己的手，在抖。他想起那杯水，他回來的時候口渴，看見茶幾上有半杯水，就喝了。

那杯水。

他媽的。

“周沉……”

床上傳來微弱的聲音。林小滿在扭動，臉很紅，眼睛冇有焦距。她的衣服被扯壞了，露出半邊肩膀，皮膚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不正常的粉色。

周沉想走過去，但腿發軟。他扶著牆，一步一步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