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馴服的兔子

如果有一天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倒過來,獵物會做出獵人的舉動嗎?

她倒要看看常宙的眼光爛到什麼地步。

眼前估計是新手的綁匪急匆匆走到大門彆住又折返,許乖乖每走一步她的目光就挪動一寸,嘴角含著絲笑意,竟似有幾絲期待許乖乖接下來的舉動。

許乖乖則被坐在她麵前的程藝盯的渾身發涼,這個人眉眼淩厲撕破了天生的美豔,就算此刻許乖乖是俯視的一方,反而被反盯的有被是她被壓迫的錯覺。

“喂,我警告你,彆這樣看著我,你可是被我綁著的。”

對許乖乖小兒科的威脅,程藝則顯的遊刃有餘。

“你隻會說這一句話?”

“我冒這麼大風險當然不是隻和你說這些。”

許乖乖逼近幾步,捲起褲腿,完好皮膚上的淤青顯示了前幾天某人的暴行。

她和常宙分手了,常宙這幾天也冇找過她,之前說要給她用紅花油也冇來,所以現在還是這副樣子。許乖乖想到這臉上有些黯淡。

“看。”

程藝吊兒郎當地扯:“你冇開燈,太暗了看不見。”

“你彆睜著眼睛說瞎話。”

她在這個角度都能看見,這腿都快擱程藝麵前了還能看不見?

許乖乖動動腿離程藝更近了些,這本質是帶點侮辱性的動作但她的表情很認真就平和了這味道,雪凝的小腿上傷口處確實刺眼,任何人都會覺得一個女孩子就算會受傷也不該以這種方式。

“對不起。”

許乖乖冇有想到她會猝不及防地得到道歉:“什麼?”

程藝表情卻好似那道歉並不是從她嘴中出現,眯了眯眼說道:“我不會再說第二遍,你不是想讓我道歉?彆把自己的傷口到處炫耀,每個人都受過傷,你以為你很特殊?”

“我不是炫耀也不稀罕你的道歉。我就問你,如果你什麼都冇做,彆人把這傷強加在你身上,你會疼嗎?會憤怒嗎?會委屈嗎?”

本以為一個正統花季年齡少女聽到原則性問題會反思一下,許乖乖卻未從程藝臉上看到任何類似後悔的表情。

程藝甚至有笑意滿滿擴大直至突然笑出聲,似是對她問題的不屑,又或者是彆的。

清朗的笑聲漸低剩下冷冷的眼眸向上凝視。

確實從剛開始就不該對她抱有太大期望,許乖乖冷下臉問:“笑完了?”

程藝還是有絲冷笑:“要打回來就直接打,說這麼多廢話。”

許乖乖放下褲腿,抱胸自上而下地蔑視她說:“腦迴路清奇,我纔不會和你一樣成為施暴者。我已經上報老師了,等查清楚自然會計入你的檔案,以後你找工作都不好找。”

這是許乖乖大殺招,計入檔案是一輩子的汙點,她到要看程藝忌憚不忌憚。

程藝還真不怕,甚至還嘲諷。

“呦,好厲害還告老師。噗哈哈不會被我欺負完還躲在常宙懷裡哭著告狀呢吧。”

陰陽怪氣的話激的許乖乖臉通紅,她奇怪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明明做錯事的是她還能冇有半點內疚。

許乖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俯身貼近程藝的臉說:“我已經和常宙冇有關係了,你要想當常宙伴侶就自己去找他,以後彆欺負彆的小姑娘。我看不起你。”

這下程藝終於閉嘴不犯賤轉而上下打量她。

果然解鈴還須繫鈴人,許乖乖直視對方的清澈的眼睛心想,呸,渣渣,長著好好一張臉做出這麼缺德的事簡直暴殄天物,花時間跟她磨嘴皮子純屬白費功夫,蹲那麼多天好不容易逮到人可不是隻來放狠話教育人的,得抓緊時間好好教訓她。

想到這許乖乖奸笑著伸手向程藝的腰處的癢癢肉,她兩眼放光隻想讓程藝在她手下笑的想死,她一定要邊撓邊拍,留下錄像威脅。

不得不說許乖乖從某些方麵來看也挺缺德的。

“讓你欺負我。”

剛捱到程藝腰側許乖乖的手腕上突然出現一雙蒼白的手擋住她的進攻。

程藝已然被她綁住,那是誰製止了她?

“誰?”許乖乖茫然地抬頭問,她的腦子還冇轉過彎來。

隻見程藝過分燦爛以至邪氣的笑容綻放在她麵前回答:“是我。”

奇怪,是男人的聲音。

尖叫還冇出口就被一隻大手捂住,許乖乖第一反應要站起來跑卻發現雙手被程藝另一隻手箍住跟本無法逃脫。

被捂住口呼吸隻有從鼻腔進出,胸膛下是狂跳的心臟來回起伏,許乖乖幾乎喘不過氣來。

程藝的黑髮擦過她臉頰。

“噓,噓……”

耳邊是挨近的熱氣,許乖乖猛地一抖,身感如毒蛇吐芯般陰冷潮濕,她不知道自己會麵對什麼。

腦海中瘋狂閃過迎麵的冷水和紅色的水桶。

軟弱的哭腔不小心冒出,從手縫中溜出來被篩出哼唧聲刺激獵人的神經,特彆是獵物的眼淚還流到了手上。

程藝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頭皮發麻的感覺,渾身毛孔都張開一樣,不由自主舒坦地哈出一口氣。

許乖乖被程藝一路拖到牆邊。

等到手被用同樣的繩結捆住,許乖乖才知道自己在網上學的半吊子有多不專業。

她下意識轉頭看向器械倉庫的門被程藝一腳跨到牆上擋住視線,許乖乖嚇地猛吸口氣,迴避的眼裡泛出淚花。

聲音自上而下掉落,那是和程藝之前完全不同的聲線,聽起來輕快陽光,隻是語氣和之前一樣目中無人。

“你剛剛要對我做什麼?”

“……”

“嗯?不說?”

不是不說,是太害怕所以發不出聲,許乖乖勉強嘶啞開口:“撓癢癢。”

“哦,撓癢癢,不錯,有新意。你知不知道我要對你做什麼?”

對方說完笑了,低低的笑聲從上方傳來,許乖乖偏過頭似乎是不願麵對自己的處境。

程藝當然希望看到獵物反抗,他蹲下戳戳許乖乖的臉頰,女孩一下子避開,臉頰滑過指尖泛起一道紅印。

目光從紅線揚上,許乖乖垂下的睫羽,兩把被眼淚浸濕抖動的小扇子,發紅的鼻尖和倔犟地抿成直線卻一直顫抖的嘴角,他收回手指摩挲。

“你現在應該討厭死我了吧。彆裝了,誰看不出來你害怕,嘴巴抖成這樣。”

許乖乖終於忍不住被這樣挑釁,閉眼看都不看他說:“你扮成女生到底要乾嘛?要打趕緊打,你最好打狠點把我打死,要不然我一起舉報你。”

程藝笑盈盈地說:“嘴巴是真硬,那就先從嘴開始……來,張嘴。”

許乖乖依舊是扭頭嘴閉的緊緊的,看著任打任罵絕不妥協。

程藝還是笑著,雖然樣子好看但在這個環境中則顯的陰惻。

“你以為你有拒絕的餘地嗎?”

語畢程藝一把將許乖乖的內搭掀起來換來一聲怒罵,許乖乖脖子一下所有的肌膚暴露出來,引人注目的是藕粉色的半圓內衣包裹,因害怕不停顫抖的渾圓。

許乖乖腦袋要baozha了似地摺疊身體想遮住卻被程藝用雙臂釘在牆上,動彈不得。

“程藝,彆做錯事。現在放了我一切還來得及。”

“哦,是嗎。不過你叫錯人了,我叫程野。”

許乖乖眼睜睜看著程野的一隻手移到她胸口,捏了一把。

“張嘴。”

“變態。”

許乖乖剛罵完,程野變本加厲整隻手攏上胸冇有技巧地揉搓,她難受地哼一聲含恨往死裡蹬始作俑者。

“你屬兔子的?”

程野用腿製住許乖乖亂踢的腿,許乖乖不敢動了,程藝差點壓到她傷口。

“聽話我就把衣服放下來。”

“你有病。”

其實在罵出口許乖乖就後悔了,果然這次海綿墊被撥下,露出一邊整塊乳肉,程野的手指在尖頭來回打轉,另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熟悉的癢意湧上,軟話終於從許乖乖嘴裡出來:“彆這樣。”

“如果你按我說的做,我自然會信守承諾。”

在信和不信來回跳躍,許乖乖冇有選擇地紅著臉慢慢張嘴,還好程藝竟然真的放手把衣服撩下來,還細心地幫她撫平褶皺,許乖乖的臉色一度很難看。

“彆閉上。”

“可是口水會流下來。”

“那就流。”

許乖乖甚至對程藝的變態程度有些麻木了,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張嘴便顯的不這麼困難。

程藝笑著摸許乖乖的頭把她當寵物一樣嘉獎:“不錯,不錯,聽話。不服氣地看著我又冇辦法反抗的樣子很可愛,舌頭再伸出來。”

許乖乖看著眼前的手指僵住。

“有必要嗎?”

“我冇讓你說話,如果你還想被揉胸我倒是很樂意。”

軟乎乎的舌頭纏上手指,程藝注視女孩通紅的臉頰語氣突然變冷:“要是咬我,你被侵犯的可不止這張嘴了。”

許乖乖渾身一抖,心思被輕易看出來她隻好收起蓄勢待發的上下顎,略顯機械地舔著手指。

程野哪看不出她在應付:“你好像不太認真?”

修長的手指一下竄進她的嘴裡,惡意捏住舌頭玩弄,無法閉合的口腔被攪出不少唾液。

乾嘔感不上不下,許乖乖極力仰頭後退還是避不掉,下意識咬住肆意在她嘴裡**的手指,鐵鏽味在舌尖炸開。

“嘶。”

許乖乖心裡一涼趕緊鬆開牙齒,之前程藝的警告徹底生了效果,她一步步被馴服成聽話的兔子。

“對,不起……”

她口齒不清地祈求原諒,之前臉上的紅印隻剩淺淺的痕跡,受製於人,特彆是受製於他。

程野莫名喉間有點上火。

抽出手指,紅色的牙印在蒼白的手上格外引人注目,空氣裡有他自己的血味,程野沉目說出的話幾乎是對許乖乖判刑。

“真是不長記性。”

下一秒程野的臉貼上,帶有報複意味地重重含住她的耳垂。

空氣中一股直沖鼻腔的海鹽薄荷味侵略性地席來,耳廓裡黏糊糊的口腔音參雜幾下輕笑撥出的熱氣,捲起體內的熱潮,許乖乖從耳朵到半邊身子全部酥酥麻麻,那是她的敏感點。

“你喜歡這裡啊……對著常宙以外的人發情的感覺怎麼樣?”

曖昧不清的話灌進腦子,下巴還被大手托住,仰起的角度更方便露出脆弱的脖頸,常宙纔不會這麼對她。

再深吸口氣,薄荷味和奶油味相沖的味道越來越濃,強勢地讓人生厭,她絕望了。

“你不是為了常宙才男扮女裝到學校嗎?”

“男扮女裝?為了常宙?”

耳邊的溫度驟離,許乖乖還冇反應過來身後的束縛便被程野解開。

她呆愣在原地看著程藝用綢緞紮起礙事的頭髮,冇有黑髮的遮擋完全釋放的攻擊性衝破精緻。

牛仔褲,衛衣,平底鞋。知道程野是男生後,冇有性彆濾鏡的加持,這種麵容放在一個男生身上更顯反差。

許乖乖之前還在想一個女孩子長那麼高真的很少見。

“喂,我可冇讓你跑的意思。”

程野抓住上一秒還在愣神下一秒兔子樣蹦起來要逃跑的乖乖,他狀似無奈的笑笑。

倉庫通風口的風扇因為到午休時間漸漸暫停,一時間靜謐的房間裡隻有他們倆人的呼吸聲。

“那天晚上我可是親眼看著你和常宙進了房間。”

“我倒想問你,你到底是為了什麼,纔去勾引我的那個廢物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