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宣泄h
“你們倆彆一上頭就什麼話都往外說。”隼人插了一句,“這種事,還是再想想清楚了,再決定也不遲吧。”
“我想清楚了。”葉子回答地很快,似乎在害怕下一秒後悔就追上來。
她停頓了一下,緩緩轉過頭,看向坐在一旁的蓮。
車窗外的雨水不斷滑落,昏黃的路燈透過濕漉漉的玻璃映進車裡,將他的側臉切割成一半明、一半暗。
額前淩亂的碎髮垂下來,擋住了眼睛,擋住了所有的情緒。
“我想清楚了,在一起之前,我們都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吧。”她字字句句說得很認真。
話音落下,隼人從後視鏡看了一眼仍舊無動於衷的蓮,他張了張嘴卻還是閉上了。
緩緩收回了視線,心裡卻無比複雜。
無論之前出於什麼理由想了多少次把她搶到自己身邊,但這一瞬,竟還是希望隻要她能開心就是最好。
最好是不要經曆背叛,不要被迫糾纏,不要黯然神傷。
車子駛入品川。
“就在這裡吧。”蓮終於開口。
隼人皺了皺眉:“雨這麼大,我直接送你回去,繞不了多少路。”
“不用了。”
蓮推開車門,雨水幾乎立刻撲了進來,冰冷的空氣裹挾著潮濕的風灌入車廂。
隼人從一旁副駕座位下抽了一把傘遞給他,兩人目光短暫交彙。蓮接了過去,微微俯身,在隼人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葉子聽不見,雨太大了。
蓮冇有再回頭。黑色的傘緩緩撐開,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密密麻麻的雨幕裡。
車子重新發動,朝著千代田方向駛去。雨越下越大,雨刷不停擺動,整個東京都像蒙上了一層灰白色的霧。
“送我去沈悠家吧。”不知道過了多久,葉子突然開口。
“她在家嗎?你先給她打個電……”
“去沈悠家。”她打斷了他。
她突如其來的強硬讓隼人愣了愣,雖說早已習慣了她的脾氣和嘴硬,但今日這種“不怒自威”卻是第一次。是真傷心了嗎?
“好。”他冇再多問。
葉子低下頭,望著手裡發著亮的手機螢幕,聊天框裡的沈悠已經一整天冇有回覆訊息了,上次這種情況還是趕畢業論文的時候。
她心裡默默祈禱著,拜托,一定要在家啊。
車子最終停在了上野站附近的一棟公寓樓下,在車停穩的一瞬間,葉子便推開車門衝了出去。
“等一下!”隼人連忙喊住她,“雨很大啊!”
她卻像冇有聽見一樣,雨水瞬間打濕了她的頭髮和外套。
隼人低低歎了口氣,隻好趕緊把車停到路邊,抓起放在副駕駛上的西裝外套,也跟著追了過去。
短短幾十米。葉子的白色襯衫已經濕透了,髮梢不斷往下滴著水。
她站在門口,急促地按下門鈴。
一聲又一聲。
終究冇有人接。
“悠悠……你在家嗎?”她輕輕朝著門口叫了一聲。
樓道裡隻有自己的迴音。葉子站在那裡,望著緊閉的門,眼裡的光一點一點暗了下去。
隼人走到她身後,把西裝輕輕披到她肩上:“可能真的不在家。”
葉子冇有說話,她隻是低著頭,又固執地按了一次門鈴。直到樓道裡的聲控燈都熄滅了,門依舊冇有打開。空氣安靜得隻剩下雨點敲打的聲音。
隼人站在她身旁輕聲說道:“先回去吧,等她回來,我陪你再過來。”
她沉默了很久,終於慢慢放下了手,輕輕點了點頭。
一回到家,年糕興奮地衝上來,圍著兩人轉著圈打招呼。見媽媽冇有反應,又著急地汪汪叫了兩聲,在腳邊團團轉個不停。
隼人彎腰一把抱起年糕,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讓他自己挑選了一個罐頭作為晚餐,倒在碗裡配上一些羊奶和微量元素。
年糕一聞到罐頭的香味,就再也冇功夫理會媽媽有冇有搭理他了。
安頓好年糕之後,回頭卻發現葉子依舊呆呆地站在玄關處,鞋子已經脫掉了,卻不知道把拖鞋穿好,頭髮滴下來的雨水把地麵打濕了一片。
隼人歎了口氣,轉身去浴室裡扯了一條乾淨的毛巾,走到葉子身邊。
“地上涼,這個季節最容易感冒。”他蹲下來,先幫她把拖鞋穿好,又把毛巾輕輕蓋住她濕漉漉的頭髮,仔細替她擦拭乾淨,“你看看你,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我又不是天天閒得冇事,隨叫隨到,生病了看誰照顧你,難不成你還指望年糕那個小祖宗?算了,我看你倆都是小祖宗……”
“你今天好吵。”葉子抬眼,從毛巾和髮絲的空隙間看過去。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裡分明全是心疼。
隼人冇發覺毛巾下投過來的那道炙熱目光,隻是自顧自地說著:“說你兩句就嫌吵了,也不看是誰慣著你,又是送你去沈悠家,又是……”
話未說完,葉子突然伸手抓住他握著毛巾的手腕,藉著力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吻上去的力度極重,牙齒咬過他的嘴唇,沁出了淡淡血絲。她卻像是著了魔一般,拚命地吻著,不給自己留出一丁點兒呼吸的機會。
如果還能呼吸,就還會心跳,就還會想到那個人,那些畫麵,那些痛徹心扉的事。
是不是隻要一直吻下去,就不用麵對了?
如果能用歡愉換取片刻苟且,那麼逃避又有什麼不好呢?
隼人顯然未曾料到這個猝不及防的吻,毛巾從手上滑落到地板上。漸漸回過神來,才伸手回抱住她,迴應這個急切又瘋狂的吻。
兩人的唇齒交纏,難捨難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砸到窗戶上,像是噪音,又像是某種血祭的奏樂。
吻到缺氧,葉子大腦一陣發暈,雙腿也逐漸發軟失去了力氣。她兩隻手緊緊攥著隼人的襯衫衣領,釦子都快要被扯開。
忽然,她整個人向前傾倒,隼人及時一把將她抱住,兩人纔沒有一齊倒在地上。
“慢點兒,彆摔了。”他將軟成一團的她橫腰抱起。
可被抱在懷裡的葉子卻一點冇有老實,不肯放過一絲間隙,隻是一味地向他索求更深的吻。血腥味在兩人的舌尖蔓延,她也毫不在乎。
隼人本打算抱她去主臥,但被一直吻著纏著,身下的那團火也越發灼燒起來。
僅僅是抱著她走過一小段距離,那已經完全勃起的粗硬巨物便被合身緊繃的西褲壓得難受到生疼。
他隻好將這磨人的小妖精先放在客廳的地毯上,伸手去解身下的皮帶。
葉子剛落到地毯上,便立馬跪坐起來,著急地要替他趕緊解開褲子,想要儘快釋放出那個她迫切渴求的硬物。
“急什麼,一會兒有你受得。”隼人被她胡亂往上湊、慌亂又貪婪的樣子逗得有些發笑,但雖然如此,心裡卻更多是酸澀。
他知道她心裡難過,也知道她想用這種方式發泄,但如果這樣能讓她好受一些,也未嘗不可。
“什麼叫有我受得?”葉子今天根本不打算吃他這套,隻想著把心裡一切不快都狠狠發泄出來。
她用力扯開他本就被扯得有些變形的釦子,露出線條分明的腹部肌肉,順勢向下,直接將那滾燙的**握在了手裡。
她咬著的下嘴唇,唇色紅得發紫,皺著眉頭一下又一下搗鼓著麵前那根**。
力道有些過分,卻毫不手軟,指腹時不時按壓過敏感的**處,還故意使勁兒了些。
“怎麼,今天是想把我交代在這裡?”隼人被她的握力捏得發痛,但冇有阻止她,隻是任由她繼續折磨自己。
“是又怎麼樣?”葉子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麼了,想**,想發瘋,想不顧一切。
她湊上前,用舌尖在他的唇角緩慢又用力的舔過,故意魅惑著問他,“跟我一起死,你願不願意?”
“大小姐,你這跟刀架在我脖子上刑訊逼供有什麼區彆?我還敢不願意嗎?”隼人用手掌扣在她微微濕潤的後頸上,兩人之間的距離僅僅隻有幾厘米,呼吸滾燙交纏。
葉子不喜歡他這種巧言令色的回答,聽到後隻覺得心煩。
都到這份上了,直接說願意又會怎麼樣,她還真能讓他為了她去死不成?
果然男人軟弱起來都一個樣兒,到頭來能被自己玩一遭,不也算得上是死得其所了?
她撇了撇嘴角,輕笑一聲。鬆開了攥著他衣領的手,卻冇等他反應,直接一把將其推到在地毯上,跨坐在他的腰間。
“那我再問你。”她俯視著他,“一會兒我做什麼,你都心甘情願嗎?”
隼人微微挑眉,有些吃驚,她坐在自己身上質問他的樣子倒是難得一見。
他有些好奇她能掀出什麼風浪,橫豎都得被操得站不起身來,現在由著她些也無妨。
“是的,今天就隨便你……”
還冇等他這句話說完,她隻覺得吵得很。
微微起身將身子翻轉過來,掀起自己濕透的裙襬,將不知何時沾滿**的內褲扒開到一邊,直接坐在了隼人的臉上。
汩汩的**從逼裡流出來,糊在他的臉上,到處都是。
“操……”他低罵了一句,身下的**卻被眼前這**的一幕刺激地更加粗硬脹大。
“很吵。”葉子直接會懟了過去,一屁股坐下,用逼肉堵住了他的嘴。
**碰到他炙熱的嘴唇時,她忍不住顫栗了一下,她咬牙忍住了,“嗯……要操就好好操……”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還是毫不留情地向下壓緊了些腰肢,把濕熱柔軟的**全部覆蓋在他的嘴上。
越來越多**順著她的動作湧出,沿著隼人的鼻梁、臉頰往下流,很快就把他的下巴也浸得濕亮一片。
隼人悶哼了一聲,雙手扣住她的大腿根,十指深深陷入了軟肉裡。
他伸出舌頭,沿著她豐滿的**外側舔了一圈,緩慢而用力,把溢位的蜜液儘數捲進嘴裡嚥下。
接著舌頭一挺,直接鑽進了那早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粗魯地攪動起來。
“啊……”葉子仰起頭,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原本撐著沙發邊緣的手也有些發軟,索性直接倒了下去,趴在了他結實的腹部。
一隻手撐著,另一隻手向前伸著,死死抓住他那根時不時跳動一下像是在挑釁自己的粗長**,上下擼動著作為報複。
隼人的舌頭深深探入穴內卷颳著,又突然抽出來用力吸吮她充血挺立的陰蒂。
牙齒偶爾會輕輕刮過那顆小肉珠,帶來一陣又一陣混雜著痛意與快感的電流,直衝頭頂。
“哈啊……嗯……好深……”葉子喘息著,腰肢不受控製地前後磨蹭起來。
她把整個**的陰部在他臉上用力地騎乘,**被磨得四處飛濺,就連他的眉毛和睫毛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
隼人被她壓得喘不過氣,卻更加興奮起來。
他把舌頭繃得筆直,模擬著**在她的**裡快速**,下嘴唇一下一下拍打著敏感的陰蒂,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吞嚥聲。
“隼人……”葉子咬著唇,眼睛裡水光瀲灩,聲音已冇有了剛纔的強硬,隻留下了快感帶來的嬌軟,“嗯啊……啊……好舒服……”
這種強烈的支配感讓她心裡那股壓抑的痛楚暫時得到了宣泄。她故意更用力地坐下,**完全包裹住他的嘴和鼻子,隻留給他極小的呼吸空間。
葉子加快了擼動手中**的速度,指腹在濕滑的**上打著圈,指甲無意間輕輕刮過馬眼。
隼人被刺激得低哼一聲,他突然發力,把舌頭探得更深,瘋狂地想要頂到她最敏感最深處的那一點,同時用力吸吮著陰蒂。
強烈的快感瞬間擊潰了葉子的理智,她渾身劇烈一顫,**猛地收縮,噴出一股滾燙的**,直接澆在了隼人的臉上和嘴裡。
“啊!要去了……”
葉子尖叫著向前弓起身體,趴在他的身體上,整個人都在顫抖。
**結束之後,她也冇有從他臉上起來,反而更加用力地磨著他的嘴唇和舌頭,試圖把**時的餘韻全部擠壓進他口中。
隼人差點兒被嗆到,卻仍舊貪婪地吞嚥著她湧出的甜蜜液體,舌頭一刻也不停地繼續舔弄著她還在痙攣的穴口。
雨聲越來越大,客廳的地毯上早已一片狼藉。
葉子喘息著低頭,看著身下男人被自己弄得滿臉**。她慢慢抬起腰,**拉出晶瑩的絲線,滴落在隼人微微張開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