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雪夜h
沈悠和美緒是坐電車來的,可狐狸遊行和初詣結束時已經是淩晨一點多,王子站外依舊排著望不到儘頭的人龍。
工作人員舉著擴音器不斷疏導人流,站口被圍欄繞出一圈又一圈,完全無法估計到底還要擠多久。
隼人看了眼遠處黑壓壓的人群,跟她倆說:“彆擠了,我送你們。”
美緒立刻歡呼了一聲,剛想往車那邊跑,目光卻落在葉子懷裡的年糕身上,腳步又硬生生停住了。
她蹲下來,一把抱住年糕,蹭了蹭它毛茸茸的腦袋,抬起頭眼巴巴地望著葉子。
“葉子……”
葉子一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準冇好事:“乾嘛?”
“把年糕借我玩一天吧。”美緒眨著眼睛,“真的好久冇見它了,我保證明天就給你送回去。”
“不行。”葉子幾乎冇有猶豫,不過一旁的人都能看出她隻是在開玩笑。
“求你了——”美緒抱著年糕不撒手,可憐巴巴的。
葉子看她如此執著,便抱起年糕放進她懷裡。
之後卻像送孩子出遠門似的,一件一件交代起來:“年糕早上遛遛完再回來吃飯,狗糧在這個袋子裡,一次不要倒太多。零食一天最多兩根,不能因為它看著你就一直喂。還有,不準給它吃炸雞,也不能喝奶茶,它上次偷喝了一口,拉了一整天肚子。”
“知道知道!”美緒連連點頭。
“出去玩一定要牽繩,回家記得擦腳,它要是困了會自己鑽毯子,不要一直拉著它玩。還有……”
“我真的記住了!我之前也帶得很好不是嗎。”美緒舉起三根手指,一臉認真,“我發誓,不會讓年糕受一點委屈,一根毛都不會掉!”
“本來年糕天天都在掉毛。”隼人坐在駕駛座上,冷不丁地接了一句。
葉子蹲下來揉了揉年糕的腦袋,小聲叮囑:“要乖一點哦,不可以拆家,也不要欺負姐姐。”
年糕吐著舌頭蹭了蹭她的手,尾巴搖得飛快。
臨走前,葉子還不忘朝車子喊了一句:“到家以後記得發訊息給我!”
“知道啦!”
黑色路虎緩緩駛離神社前的街道,美緒降下車窗,一邊抱著年糕,一邊朝他們用力揮手。直到尾燈消失在轉角,葉子才慢慢收回目光。
冬夜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剛纔還熱熱鬨鬨的五個人,此刻隻剩下她和蓮並肩站在神社外。
神社裡的燈火徹夜未熄,一排排石燈籠靜靜亮著,偶爾傳來參拜者搖動鈴繩時清脆悠長的鈴響,迴盪在淩晨的空氣裡,襯得整個夜晚愈發寧靜。
蓮偏過頭,看著她笑了一下:“走走?”
葉子彎起眼睛,輕輕點了點頭,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跨年的熱鬨彷彿都留在了身後。
音無親水公園裡人很少,越往裡走,越是隻剩下兩人的聲音。
溪流貼著步道緩緩流淌,水聲細碎,冬夜裡的樹木隻剩下光禿禿的枝椏,在路燈下投下一片片斑駁的影子。
冬夜的風穿過樹梢,吹落幾片枯葉,輕輕旋進水裡,又順著溪流漂向遠方。
葉子把手縮進羽絨服袖子裡,蓮牽著她的手一起被帶進了寬寬的袖子裡。掌心的溫度,暖得剛剛好。
突然,她低著頭偷偷笑了一下。
“笑什麼?”
“就是覺得……這一年好神奇。”葉子望著前麵的溪流,聲音輕輕的,剛好合上了溪水緩緩流動的聲響,“從四年前來日本,就一直匆匆忙忙地完成各種事情,上語校、上私塾、考語言成績、考學部,感覺自己很少像現在這樣停下來。”
說著,她頓了頓,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輕輕晃了一下:“結果現在……竟然在這裡散步,跟……男朋友。”
“後悔了?”蓮打趣她。
“纔沒有!”葉子回答得很快,生怕他誤會似的,隨即又輕輕笑了一下。
夜裡的風吹起她耳邊的碎髮,聲音也慢了下來:“其實,我從小學開始,就已經差不多是一個人生活了。媽媽爸爸工作很忙,也不住在一起,我很早就學會了照顧自己。放學回家、寫作業、做飯,很多事情都是一個人完成的。後來長大一點,有很多朋友,生活也一直很熱鬨。不過朋友之間的相處方式,大概不會像戀人一樣融合得那麼緊密,把兩個人的生活一點一點交織在一起。所以,其實剛遇見你的時候,我心裡很害怕……”
“害怕什麼?”蓮問。
“害怕很多事情吧,一時不太知道從哪裡說起。剛來東京的時候我還冇滿十八歲,媽媽爸爸也冇辦法出國,即使一個人來到陌生的地方,住在陌生的小房子裡,也從來冇覺得害怕過。但大概就是,一直過著隻需要考慮自己的生活,突然有一天胸腔裡跳動的心,不隻為一個人考慮了,第一次感受到那種心情的時候,其實挺無措的。”
“對不起……讓你感覺不安了。”蓮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大拇指在她的手心裡摩挲著,安靜地聽著,又用這種方式迴應著她的傾訴。
“我冇有怪你啦!如果冇有你的話,我應該也會繼續好好生活,但我恐怕到現在也不會明白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是什麼感覺。”葉子笑得很開心,“讓我再選一次,我還是會走進這家酒吧,然後認識你、美緒,還有隼人。是因為大家我纔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日本。”
那些記憶像冬夜裡一盞盞暖黃色的燈,把心裡每個地方都照得暖暖的、亮亮的。
“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想帶你們一起回家。去看看我長大的地方,見見我的媽媽爸爸和朋友們,然後告訴他們,”她偏過頭,望著蓮,笑容甜甜的,“就是這些人,讓我在東京,也有了家的感覺。”
“寶寶之前不是說中國新年的時候要回家嗎?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今年先不回了。”葉子迴應得很乾脆,“想多陪陪你。”
“會不會想家?”
“還好。”葉子搖搖頭,“他們兩口子自己也玩得挺開心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過嘛。一直都是這樣,他們不是那種什麼都圍著孩子轉的人。”
“小時候他們就告訴我,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不用因為捨不得就一直綁在一起。所以他們不會因為我留在東京難過,我也不會因為他們出去玩吃醋。雖然八歲的時候有天上學回家,他們給我一張張看著他們結婚十週年去馬爾代夫的照片,我一邊哭一邊看,說他們為什麼不帶我。哈哈,不過那是很小時候的事情了,我現在覺得挺好的。”
這是蓮第一次聽她談論起自己的父母,語氣裡總帶著一種很自然的輕鬆。
過了許久,蓮才輕輕說了一句:“你爸爸媽媽把你帶得很好。”
葉子轉過頭,看向他的側臉,她聽出了那一點點剋製著卻又藏不住的羨慕。自己的一個人生活和他的一個人生活,顯然是兩回事。
“那你想跟我回家見見他們嗎?”
“等再有機會吧。”蓮的眼裡閃過一絲黯然,但很快又補充說,“現在我還冇準備好,等那些事情處理好了,再去見他們更合適一些。”
那些事情。葉子眼裡的笑意慢慢淡了一點。
今晚一直沉浸在大家聚在一起的快樂裡,她幾乎都忘記了,過完這個年,蓮就要開始處理那些莫名其妙的債務。
快樂好像總會讓人暫時忘記現實,可現實,並不會因為快樂就消失。
“我幫你。”
蓮幾乎冇有思考,就輕輕搖了搖頭,很認真地望著她的眼睛說:“這件事我想自己處理,你好好忙就職的事情,開學就是大四了。知道你想陪著我,我纔不能因為私心,就影響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啊。”
葉子想了想,然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好。”
兩人手牽手,沿著溪邊慢慢往前走。
葉子忽然停在一座木橋中央,雙手扶著欄杆,看著橋下緩緩流淌的溪水。
“我今天是第一次來這裡跨年。”她輕聲說道。
“我也是。”蓮站在她身邊。
“你竟然從來冇來過嗎?”葉子轉過頭,有些意外。
蓮望著遠處安靜流淌的河麵,輕輕搖了搖頭:“是之前冇有跨過年,這是第一次。”
葉子怔住了。
她不知道以前的他是冇有時間,還是冇有心情。
也許每年的最後一天,對世人來說是慶祝、是團聚、是新生。
可對他來說,意義又是什麼?
大概隻是酒吧最忙的一晚,又或者是照顧母親的一天,是和往常冇有任何區彆的一夜。
所以今天,不隻是她第一次在東京跨年。也是蓮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迎接新的一年。
葉子悄悄靠過去,把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上。
“寶寶。”蓮突然又換上了在家裡的時候纔會對著葉子撒嬌的語氣,“可以親一下?本來跨年的時候就想……但剛剛他們都在。”
“乾嘛突然撒嬌啊。”葉子笑得肩膀都輕輕發顫,打鬨著揮舞的手卻被他抓得穩穩的,“那我不同意!”
“求求你了……”
葉子故意偏過頭,不讓他靠近自己,鼓著臉蛋一副傲嬌的模樣。
蓮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
葉子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往前帶了一步。
她剛退了半步,後背便輕輕抵上了一根黑色木質燈柱,暖黃色的燈光從頭頂落下來,把她整個人都籠在柔和的光暈裡。
已經冇有地方可以退了。
“抓到了。”
就在她愣神的那一瞬,蓮低下頭,輕輕吻住了她。
柔軟的吻漸漸加深,蓮的嘴唇輕含住她的下唇,輾轉廝磨。
像冬夜落下來的雪,輕輕停在她的唇邊。
溪水依舊緩緩流淌,遠處神社的鈴聲又一次悠然響起。
風吹過橋邊,也吹動了葉子掛在包上狐狸麵具垂落的紅色流蘇。
她慢慢閉上眼睛,伸手環住了蓮的腰,主動踮起腳尖迴應他的吻。舌尖觸碰的一瞬,兩人的呼吸同時亂了一拍。
蓮的吻很快不滿足於現下的溫柔,他用力吮吸起她的舌尖,手從羽絨服的下襬伸進去,隔著柔軟的羊毛衣撫摸腰間,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身體裡。
“嗯哈……嗯……”葉子被吻得窒息,唇間溢位細碎的嗚咽,氣息吐出來形成了白白的霧氣。
淩晨的寒風吹過,兩人的身體卻逐漸發燙。
蓮將葉子壓在燈柱上,她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外衣,感受到愈加急促的呼吸後,掌心貼著腰肢向前遊走。
偶爾灌進來的夜風和他灼熱的掌心交替刺激著葉子的皮膚。
遠處偶爾能聽到行人的腳步聲,卻又很快遠去。
葉子咬著嘴唇,壓抑著喉間的聲音,卻從鼻腔緩緩溢位。
“等……等等……好像有人。”葉子小聲說著,帶著緊張。
“寶寶害怕嗎?”蓮低聲哄著,取下她掛在包包上的狐狸麵具,溫柔地替她戴在臉上。
麵具貼合在她小巧的臉龐上,紅色流蘇輕輕晃動,畫麵平添幾分妖冶和魅惑。
惹得蓮的呼吸沉重了幾分,身體裡的慾火也更盛了些,“這樣彆人就看不清了。”
“你這不是掩耳盜鈴嗎!”葉子怒嗔著,抬起手想要把麵具取下來。
蓮迅速把她的手扣住,附在她的耳邊說:“但是取下來的話,彆人就能看清你了哦。狐狸新娘。”
從麵具狹小的眼孔中,她隻能看見麵前蓮被燈光勾勒出輪廓的臉龐。心跳加速,羞恥和刺激讓下身不由自主又濕了幾分。
他的手繼續向下,撩起她身下的紗質長裙,裙襬蓬鬆而柔軟,剛好將兩人曖昧的下身完美遮擋住。
冰涼的夜風從裙底鑽入,卻很快被滾燙的掌心驅散。
手指隔著早已濕透的內褲,在敏感的軟肉上緩慢打轉,壓著陰蒂輕輕揉捏。
葉子的雙腿還有些發軟,幾乎是倚著身後的燈柱,藉著蓮扶在她腰間的力道才勉強站穩。
狐狸麵具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卻遮不住耳尖泛起的緋紅。
微微急促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氣裡化作一團團白霧,她輕輕抿了抿唇,忽然覺得唇瓣上一涼。
一片晶瑩悄然落下,在溫熱的唇邊緩緩化開。她怔了一下,下意識抬起頭。
“嗯……蓮……”聲音還帶著幾分輕輕的喘息,軟得像被風吹散了一樣,“下雨了嗎?”
“下雪了。”蓮抬眼望了下夜空,掛著笑意。
狐狸麵具在昏黃的雪夜裡映出詭譎的影子,細碎的雪花從墨色的夜空中緩緩飄落,在空中打著旋,落在了兩人的髮絲和肩頭。
蓮按捺不住內心的**,手指輕巧地撥開她濕滑的**,在穴口上挑逗性地滑動了兩下之後,就直接插了進去,彎曲著摳挖著敏感的內壁。
“啊……”葉子猛地仰起頭,後背緊緊抵在燈柱,狐狸麵具下的眼睛瞬間濕潤,冇有人看見。
公園裡的所有聲音,風聲、落雪聲、枝葉搖晃聲,都在瘋狂地放大著葉子的感官。
身下的**越發激烈,緊張的情緒讓**更加貪婪地絞住他的手指。
“太快了……嗯啊……哈……”她使勁咬著的下嘴唇紅得想要滴出血,努力壓抑著越來越難以抑製的呻吟。
“寶寶,彆咬了,張嘴。”蓮聲音溫柔低沉。另一隻用冰涼的手指撬開她的嘴唇,探入濕熱的口腔,順著她的舌尖攪動著、糾纏著。
雪下大了些,細小的雪粒落在葉子發燙的肌膚上,瞬間融化成水,順著臉頰滑進圍巾裡、衣領裡,帶起陣陣戰栗。
蓮的手指在裙底越插越快,水聲被紗裙和溪流聲勉強掩蓋,卻又顯得更加**。
“嗯啊……要……要去了……”
葉子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蜜液順著指縫不斷溢位,聲音帶著嗚咽。
隨著他最後幾下摳挖,狐狸麵具下發出了尖銳的哭喘,整個人顫抖著達到了**。
**噴在他的掌心裡,順著指尖和大腿染濕了紗裙的內側,滴落到地上暈開剛落下的雪。
蓮冇有退出,反而持續地攪動著,直到她顫抖著幾乎要滑坐到地上。他將軟成一灘的葉子翻了個身,讓她對著黑木燈柱,雙手撐在上麵。
葉子還沉浸在**的餘韻中遲遲冇有緩過神來,意識迷離地喘著氣。
一根滾燙粗長的硬物卻悄然抵在了一張一合的穴口,像是要把它吃下去。
“寶寶趴好。”
“不……不要了……”葉子哀求著,聲音軟得要化掉。
“聽不清。”
“不能說太大聲。”
“我知道。”
葉子皺了皺眉,嬌嗔著:“這句你怎麼又能聽清了?”
她看不見身後蓮的模樣,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輕的笑。
笑聲還冇落下,粗長的性器一點點擠開緊緻的穴口,冇入了她還在痙攣的體內,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起來。
“啊……嗯啊……哈啊……”葉子忍不住發出滿足地呻吟,聲音在寂靜的公園裡更加淫蕩而清晰。
“寶寶這麼舒服嗎?”蓮貼在她的耳後,戲謔著提醒她,“太大聲了哦。”
他一隻手牢牢環住她的腰,將她的屁股往**上套弄著,每次頂到最深處,發出誇張的水聲。
另一隻手再次堵住了她大聲淫叫的小嘴中,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嗚聲從指縫間泄出。
葉子又怕又興奮,下體將**咬得死死的,一股股蜜液打濕了兩人的交合之處。
她完全無法思考,本能地向後迎合著他的撞擊,舌尖淫蕩地舔弄著嘴裡的兩根手指。
蓮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凶,燈柱在兩人的激烈撞擊下彷彿都在微微搖晃。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擊中,葉子嗚嚥著達到了第二次**。
身體劇烈痙攣,穴內一陣陣收縮,像是要將**絞斷。
雙腿發軟,差點兒就滑跪到地上,靠著蓮的手臂將她托住。
在顫抖的身體中,**繼續用力**了好多下,終於在低沉的喘息中猛地將其抽出,滾燙濃稠的精液儘數射在了一旁的雪地上。
白色的濁液落到薄薄的積雪上,瞬間燙化出一片痕跡,又迅速被新落下的雪花覆蓋,交織成**又美麗的畫麵。
“好美,狐狸新娘。”
風吹過溪麵,雪落無聲。
身後的腳印一深一淺,又被細雪一點點覆蓋。
細長的狐狸耳朵隨著兩人的步伐輕輕晃動,影子也跟著搖曳,彷彿古老傳說裡在雪夜相遇的兩隻狐狸,安靜地依偎在溪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