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布丁

雖然在店裡做了簡單的止血處理,但葉子始終放不下心,堅持拉著蓮去了醫院。

醫生仔細檢查了一遍傷口,確認不嚴重,清創消毒後重新包紮了一下,叮囑按時換藥、注意不要碰水,暫時還冇有縫針的必要。

等兩人從醫院出來時,天邊已經泛起了一層魚肚白。清晨的街道空蕩蕩的,烏鴉打著鳴,空氣裡帶著一點雨後的涼意。

一路上,葉子幾乎冇有停過嘴。

“這兩天你彆去店裡了,好不好?休息幾天。或者乾脆換個手機號?他們要是聯絡不上你,是不是就不會再來找麻煩了?不對,他們都有本事查到那麼多事情,換號碼好像也冇什麼用……”她皺著眉,自顧自地推翻剛剛冒出來的念頭,很快又憤憤不平起來,“這些人到底有冇有法律意識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當冇人管他們嗎?警察天天都在吃乾飯嗎?不做事能不能把我交的稅還回來。還有那個加藤,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嚇人,我越想越來氣。”

蓮一路隻是安靜地聽著,偶爾笑著應上一兩句。

他其實有些想不明白,明明折騰了一晚上,她這些精神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彆說早上的時候賴床的時候連話都說不利索,就是幾個小時前,她還困得坐在吧檯前直打哈欠,連眼睛都快睜不開。

回到家剛打開門,年糕便搖著尾巴飛快地撲了過來,在兩人腳邊轉來轉去,嘴裡還發出委屈巴巴的嗚咽聲,像是在抱怨他們回來得太晚。

葉子立刻蹲下身,把它抱進懷裡揉了揉腦袋,又從櫃子裡翻出一袋小肉乾。

“來,獎勵你!勇敢小狗都能獨自過夜了!”

年糕立刻高興得尾巴搖成了小風扇。

“年糕,你記住哦。”葉子一邊喂,一邊一本正經地教育它,故意把袖子湊到它鼻子前,“聞聞這個味道,下次要是再聞到這個人的味道,就直接衝上去咬他!”

年糕不知聽懂,反正“汪”地叫了好幾聲。

“真棒!”葉子滿意地點點頭,又獎勵了它一塊肉乾。

蓮笑了,如果像現在這樣稀鬆平常的事,能和她做一輩子就好了。

可為什麼想到這裡,心裡湧起難以言喻的苦澀呢?想守護的東西太多,但又恨自己冇有通天的能力嗎?

“喝茶嗎?”葉子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已經走到櫥櫃前,踮起腳拿下兩個玻璃杯,又轉身準備去冰箱裡拿冰好的綠茶。

下一秒,一隻有力的手臂忽然從身後將她拉了回來。

葉子還冇反應過來,人已經撞進了那個熟悉的懷抱。

蓮低下頭,重重吻住了她。

這個吻來得毫無預兆,冇有往日淺嘗輒止的溫柔,也冇有刻意放緩的試探。壓抑了一整晚的情緒決堤,在這一刻再也無法剋製。

他的呼吸有些亂,唇齒間的親吻也失去了平日的溫順,隻是近乎執拗地擁住她,彷彿隻有這樣,才能壓下胸口翻湧不止的不安。

葉子被他輕輕抵在料理台邊。後腰貼著冰涼的大理石檯麵,頸後卻覆著他滾燙的掌心。冰與熱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蓮……”喘息的間隙,葉子輕輕叫他的名字。

可他立馬重新吻了上去,比剛剛更深了些,呼吸交纏在一起。

那些接二連三被翻開的過去和真相,他一直以為,當不堪暴露在陽光下,人終究會在看清現實之後選擇離開。

可在他最狼狽的時候,她一直都站在自己身邊。

可也正因為如此。他心裡的不安,反而越來越深。越是珍貴的東西,越害怕失去。越是堅定地擁有,就越擔心有一天會被命運輕易奪走。

他心裡忽然產生的念頭,讓他感到陌生又自卑。他竟想用這種方式,來確認她真的屬於他。

葉子被吻得發暈,但隔著薄薄的襯衫,她清楚感知到蓮又快又亂的心跳。

她慢慢收緊手臂,迴應著他失控的情緒,輕聲說著,氣息吐在他濕熱的唇間:“我在呢……”

蓮心頭一顫,也顧不上再剋製身體裡早壓製不住的**。

他的吻一路撫摸過她的下頜線、頸動脈,然後到鎖骨間。

大手托著她的臀,將她抱起放到料理台上,兩人的視線幾乎平齊。

一邊俯下身深深吻住嬌嫩的嘴唇,一邊解開了她襯衫胸前的鈕釦,蕾絲胸衣下露出半個圓潤的**,白皙而誘人。

葉子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冰涼的指尖細細摩挲著他後頸和背部的線條。

整個房間隻開了廚房上方一盞暖黃色的燈,窗外矇矇亮的天色從陽台透進來,與燈光交織成柔和曖昧的光暈,映照這兩人交迭的身影。

蓮將紮在西裙裡的襯衫下襬抽了出來,熟練解開內衣釦。

鬆鬆垮垮的襯衫滑落,兩團飽滿白嫩的乳肉彈跳而出。

他的唇向下親吻,含住了其中一粒嬌俏的**,舌尖反覆舔舐吮吸著。

一隻手順勢將西裙拉到了腰間,用力揉捏起被大理石檯麵冰得發涼的臀肉。

“嗯哈……癢……”葉子的手撐在檯麵上,胸部不由地主動向前挺著,自覺地把自己往他嘴裡送去,呼吸早已亂成一團。

“寶寶哪裡癢?”蓮的嘴唇還停留在**上,吐出的濕熱氣息惹得那一小顆更加敏感。

他的手覆蓋在內褲上,輕輕撥開邊緣,指尖精準地找到陰蒂的位置,用指尖彈了彈,“是這裡?還是這裡呢?”

“寶寶挑一個?”蓮故意停下來,等著她的迴應。

“小……**。”葉子紅著臉,氣息不穩地說著。撐著料理台的手臂有些顫抖,幾乎快要滑下去,卻被蓮及時環住脊椎穩穩接住了。

“那就聽寶寶的。”蓮低笑一聲,將她的身體慢慢放平,又從置物架上抽了一塊乾淨的發酵布墊在了她的身下,“桌子涼,寶寶躺著舒服點。”

“可……可這是做歐包用的……”

“寶寶就是我的歐包呀。”蓮的聲音帶著打趣的笑意,他單膝跪在了葉子大大打開的兩腿之間,直接吻上了已經被**沾滿的**。

熱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敏感地,惹得她一顫一顫,“歐包真的又軟又甜……”

一句接一句的挑逗,加上身下不留情麵的玩弄,葉子的全身都開始發麻。一聲聲抑製不住的嗚咽接連發出,腰肢跟著舌尖的動作無助地扭動著。

蓮聽見了她舒服的迴應,更加賣力地卷拭著那顆敏感的小核,時不時用力吮吸。

兩根手指沾滿她流出的蜜液,完全潤滑之後才緩緩冇入不斷收縮著的甬道中,舌頭和手上的動作同步進行著,節奏越發快了起來。

“嗯啊……哈啊……好舒服……”葉子被他舔得渾身發軟,快感從下身一**湧上來,嘴裡溢位甜膩又的呻吟。

嬌喘、水聲、吞嚥聲混合成動人黏膩的旋律。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響起。

“咕……”

葉子的肚子叫了一聲。

她瞬間尷尬地臉更燙了,用手慌亂地捂住肚子試圖掩蓋,**卻條件反射般收地更緊了。

“不……不是我。”她慌亂地辯解,但卻很無力。

“不是寶寶還是誰呢?”蓮揭穿她,笑著站起身,走到旁邊的冰箱前打開,“寶寶餓了的話,讓我看看有什麼吃的冇有。”

“我現在不餓!”葉子用手把身子撐起來,胸前的乳肉跟著晃了晃。

“但是不吃飯冇有力氣呢,寶寶本來就不經操。”蓮一邊說著,從冰箱裡拿出一盒布丁,“吃寶寶最喜歡的吧。”

說完,他將布丁打開,用小勺挖了一塊,送到葉子嘴邊。

葉子聽話地吃了下去,甜香在唇齒間漫開,她的眼神裡還掛著冇消下去的**,亮晶晶的。

焦糖留在嘴角,蓮見狀直接舔了上去:“好甜。我也吃點寶寶的布丁,可以嗎?”

葉子點點頭。

蓮又挖了一勺布丁,卻冇有直接吃掉,而是將手向下移動,將其抹在了她圓潤的雙峰上。

冰涼的布丁落在胸前,她猛地一顫:“乾嘛!涼……”

“布丁要和歐包配著吃纔好。”蓮的聲音帶著些壞心眼。

他低下頭,用舌尖將布丁一點點舔舐乾淨,混合著他嘴裡殘留著的蜜液,甜膩又**的味道在口中化開,“好吃……還想吃。”

葉子還沉浸在餘韻中,冇來得及反應,他便又挑了一大勺布丁,塗抹在了她肚臍下的小腹上。

“寶寶,我可以嚐嚐布丁夾心口味的歐包嗎?”

“什……什麼啊……”

蓮冇有回答她,嘴唇覆蓋上她微微起伏的小腹,捲起一口布丁,下一秒將舌尖和布丁一起送入了**之中。

“啊啊——”

冰涼柔軟的布丁與滾燙有力的舌頭同時進入身體的瞬間,她猛地顫抖起來,發出驚喘。

布丁的奶香和微鹹的蜜液完全適配。

“寶寶知道自己多美味嗎?”

在快速的舔舐中,更多的**混著布丁從蓮的嘴邊流出,還有一部分順著她的臀縫流在發酵布上,留下誇張又淫蕩的痕跡。

“嗯啊……嗯嗯……啊……”葉子嘴裡嗚嗚咽咽地叫著,發不出除此之外的其他聲音,不知道是在回答,還是在單純地呻吟。

“好可憐的寶寶……怎麼被舌頭操得都說不出話了?”

蓮的聲音低沉,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穴道裡的布丁早已融化,順著內壁和舌尖流動著,每一次捲動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

葉子乖乖躺在料理台上,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料理布,腰肢不自覺地向上弓起,卻又因為過於敏感而向下躲閃著。

矛盾極了,但在蓮的眼裡看起來確實更加的誘人。

“哈啊……嗯啊……”快感幾乎要將她淹冇。

蓮注意到她的變化。手指替換了插在**裡的舌頭,快速有力的**起來。而嘴巴也冇有因此閒下來,繼續用力吮吸著那顆挺立的腫脹陰蒂。

葉子的眼角已經泛起淚花,快感在身下不斷堆積,小腹被崩得緊緊的。

“啊……嗯啊……啊……”淫蕩的嬌喘聲越來越肆意。

最後一聲幾乎破音。

**中,一股蜜液混合著布丁噴濺而出,濺在蓮的嘴唇和下巴上。

**來得凶猛又悠長。

葉子弓著身子,哭吟著顫抖了很久,直到最後才無力地癱軟在料理台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也因**而迷離地失去焦點。

蓮還在繼續用嘴巴幫她清理著腿間的狼藉。最後才起身,將軟成一團的葉子抱在懷裡,一起窩進了軟軟的沙發中。

葉子安靜地靠在他的懷裡許久,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

房間裡很安靜,冬日清晨淡金色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客廳,空氣裡還殘留著體液、牛奶和焦糖混在一起的曖昧味道。

“蓮。”

“嗯?”

“今天這個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蓮低頭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輕輕搖了搖頭:“現在還不知道。不過,彆擔心。我會處理好的,隻是需要一點時間。”

他說著,望向窗外已經漸漸明亮起來的天空,輕輕笑了一下。

“快過年了,他們就算還有彆的打算,大概也會消停一陣子。我們先好好過個年。”

葉子望著他的側臉,輕輕點了點頭。

她能做的,大概就是一直相信他吧。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又往他懷裡縮了縮,舒服地輕輕蹭了蹭。

就在這時,客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抓門聲,還伴隨著一聲委屈巴巴的嗚嗚叫。

“糟了!”葉子猛地坐直身體,瞪大眼睛,她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一臉生無可戀,“還要遛狗……我真的一丁點力氣都冇有了……”

她試圖動了動發軟的腿,整個人卻又癱回蓮懷裡,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怪我。”蓮笑了,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罰我去帶年糕溜溜好了。”

“真的?”葉子立刻抬起頭,卻又馬上皺起眉,“可是你頭上還有傷。醫生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

“但醫生也說了不嚴重,隻是散個步,不礙事的。”

“不行不行。”葉子一本正經地搖頭,“你現在是傷員,傷員冇有遛狗資格。”

蓮挑了挑眉,打趣著問她:“那老闆娘打算怎麼處置我們呢?”

葉子認真思考了幾秒。她看了一眼門口還在鍥而不捨扒門的年糕,又看了一眼額頭貼著紗布的蓮,最後閉上眼重重歎了一口氣。

“算了,看來我隻好捨命陪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