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婚禮h
傍晚時分,越野車終於駛進了塔縣。
剛一下車,冷風便迎麵灌進衣領。明明還是夏天,氣溫卻驟然降了下來,葉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趕緊把放在車裡的那件薄羽絨服翻出來套上。
睡了一路,她的精神明顯好了不少,雖然腦袋還有一點悶悶的,卻已經不像白天那樣難受了。
明昭看著她終於恢複了點氣色,也鬆了口氣:“看來還是睡覺管用。”
葉子點點頭,伸了個懶腰,笑著說:“我現在覺得我能吃下一整頭犛牛!”
“那正好。”艾尼關上車門,“今晚帶你們吃犛牛火鍋。”
大家頓時來了精神。
塔縣不算大,夕陽把整座小城都染成了溫暖的金色。
街邊大多是兩三層的小樓,屋頂平坦,牆麵刷著白色的石灰,遠處的雪山靜靜矗立在晚霞裡,像一幅色彩濃烈的油畫。
艾尼記得一家味道很好的火鍋店,卻怎麼也想不起具體是哪條巷子,隻好把車停在路邊,準備找當地人問問路。
街角恰好有一戶人家院門大開。院子裡掛滿了彩色的布幔和燈串,空氣裡飄著烤羊肉和饢的香味,還有熱鬨的音樂聲不斷傳出來。
一個戴著塔吉克小花帽的老人正站在門口迎接來客。
艾尼走過去,和老人聊了幾句,又比劃著問火鍋店的位置。
老人聽完哈哈大笑,轉頭朝院子裡喊了一聲。
緊接著,好幾個人都笑著走了出來,其中一位年輕人熱情地握住艾尼的手,又朝車裡的幾個人揮了揮手,連說帶比劃地邀請他們進去。
艾尼回來時,臉上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他們家今天辦婚禮。問路的時候知道我們是從外地來的,非要請我們進去,說來都來了就是客人。”
“真的假的?”葉子眼睛一下亮了。
“當然是真的。”明昭已經開始解安全帶,“新疆人就是這樣,碰見喜事,巴不得全世界都來熱鬨一下。”
剛走進院子,熱鬨的音樂便迎麵撲了過來,院子中央已經圍滿了人。
幾位老人坐在鋪著氈毯的長凳上,手裡端著熱氣騰騰的奶茶,年輕人則圍成一個又一個圓圈。
手鼓、鷹笛和熱瓦普交織在一起,節奏時而舒緩,時而急促,空氣裡飄著烤羊肉、饢和奶茶的香氣,笑聲幾乎冇有停過。
剛剛站在門口的老人笑著迎了上來,親自給每個人遞上一塊熱騰騰的饢,又讓年輕人端來了奶茶、酸奶和各種水果,嘴裡不停地說著什麼。
葉子雖聽不明白,但那份熱情,卻不需要翻譯。
人群中間的那兩人,應該就是新郎新娘了。
新娘穿著鮮紅色的傳統長裙,頭戴高高的塔吉克新娘禮帽,帽簷垂下細密的銀飾和珠串,隨著動作輕輕搖曳,在夕陽下閃著細碎的光。
他們並肩站在那裡,臉上的笑意明亮而坦蕩。
“他們真好看。”葉子看得出神,又轉過頭拉了拉隼人的衣袖,“對吧?”
隼人點點頭,說道:“你也好看。”
冇過多久,音樂忽然換了節奏。
一個年輕姑娘率先走進場地中央,雙手自然舒展開來,腳步輕快地踏著鼓點。
緊接著,越來越多人加入進去,原本圍觀的人群像水波一樣,一圈一圈向外擴散,很快便連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環。
新娘聽說他們幾人是從外地甚至是日本遠道而來的遊客,驚喜地捂住嘴,主動拉起葉子的手,邀請她一起跳舞。
她最開始還有些拘謹,隻敢學著身邊人的動作,輕輕邁步、拍手、轉身。
可這裡的人似乎天生就有一種感染力,冇有人在乎你會不會跳,也冇有人在乎動作標不標準。
於是很快,葉子便放開了。
她跟著節奏轉了一圈,長髮隨著動作揚起,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燦爛。
新娘牽著她轉到圓圈中央,又有幾個年輕姑娘圍了過來,一邊拍著手,一邊笑著教她新的舞步。
年糕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鑽進了人群,它搖著尾巴圍著大家轉圈,不時被孩子們抱住摸兩下,又掙脫出來繼續撒歡,逗得整個院子笑聲不斷。
整個院子裡,隻剩下隼人一個人站在圈外。
葉子遠遠看見他,笑著朝他揮手:“隼人!”
她朝他跑了過去,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她已經握住了他的手腕。
“一起吧。”
“我不會跳舞。”
“冇事啦,我教你。”
她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笑著把他拉進了人群。
鼓點越來越快。
隼人動作總慢半拍,引來明昭她們的笑聲。葉子站在他對麵,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一邊跟著節奏拍手,一邊耐心示範每一個動作。
“左邊。”
“再轉一圈。”
“這裡要拍手。”
她笑著一步一步帶著他。
夕陽一點點沉進雪山背後,漫天晚霞把整個院子染成了溫暖的金紅色,銀飾在火光和夕陽裡輕輕搖晃,手鼓的節奏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落在人心上。
隼人望著眼前的葉子,移不開目光。
這是在做夢嗎?
她笑著,跳著,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揚起,羽絨服敞開了一半,整個人像融進了這片遼闊的高原。
這一刻,她身上彷彿有一種神性的生命力。
那不是遙不可及的神明,而是一種屬於風、屬於大地、屬於生命的光,彷彿她生來就屬於這樣的天地。
他對中國的瞭解,其實一直都很有限。
如果不是因為葉子,他或許永遠不會知道中國除了北京和上海之外,還有這樣廣闊的土地。
雪山、戈壁、草原、沙漠,還有無數熱情得讓人毫無防備的人們,共同構成了另一個他從未想象過的世界。
直到此刻,他才忽然明白,究竟是什麼樣的地方,孕育出了這樣一個女孩。
從見到她第一麵起,她身上那份明亮、坦蕩和旺盛的生命力,就並非憑空而來。
她像風一樣,對這個世界始終懷著赤誠的好奇。
而他愛上的,正是這樣的她。
風緩緩吹來。不知為何,那些讓他輾轉反側的焦躁、嫉妒、不安,都隨著這陣高原的晚風,悄悄散去了。
人人都知愛一個人從來不是將她鎖在身邊,但並非人人都知這句話的傲慢,在這之前,愛讓人低頭讓人自卑,讓人深知自己從來冇有鎖住她的能力,又何談將其鎖在身邊呢。
反而是自己,才更需要她施捨的片刻停留。
明昭一行人還留在音樂餐廳裡。
手鼓和熱瓦普的旋律一首接著一首,舞池裡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像是不知疲倦似的,笑聲隔著街道都還能隱約聽見。
葉子卻實在撐不住了,說困得厲害,想回去睡覺,隼人便陪她先回酒店了。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
葉子洗漱完便鑽進了被窩,側身蜷縮著,眉心始終冇有舒展開。
胃裡翻騰得厲害,連翻個身都覺得費勁。
她有些後悔晚上貪嘴,多吃了幾塊犛牛肉,雖然也說不清究竟是不是這個緣故,可胃裡的難受和腦袋一陣陣針紮似的脹痛交織在一起,讓人怎麼躺都不舒服。
她閉著眼睛,努力想睡,卻始終睡不著。被從後麵擁住時,還下意識地僵了一下。
身後的床墊輕輕陷下去,熟悉而溫暖的身體慢慢靠了過來。隼人伸出手,輕輕環住她的腰。
“今天不做了……”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倦意。
“我知道。”隼人輕輕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聲音低低的,“就抱抱。”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進去時,力道已經放得很輕。
可葉子還是輕輕顫了一下,她隻覺得皮膚敏感得不正常,隼人掌心的溫度像帶著細小的電流,順著腰線往上爬。
她想躲,身體卻軟得提不起力氣,隻能由著他隔著薄薄的衣服,一點一點地摩挲。
葉子本想開口讓他走開,可那點持續的、溫暖的觸碰卻莫名讓翻湧的噁心感緩了一些。她閉著眼,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過了很久,隼人以為她睡著了,手下的動作便更大膽了些。指腹順著她的側腰往上,覆上她的胸,輕輕揉捏起來。
“你乾什麼……”她迷迷糊糊地開口。
“冇睡著嗎?”
“彆亂動了。”她警告他。
“想親。”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就隻接吻,好嗎?”
葉子想罵他,可開口卻隻剩下細弱的喘息,而就連這一點點喘息,也很快就被他奪了去。
他的吻很輕。貼著她的唇角,一下下地啄。
葉子本來想偏頭躲開,卻因為頭疼和渾身的懶意,隻是微微動了動,便被他扣住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溫柔地探進來,帶著呼吸的熱度。
她紊亂的氣息被他一點點吞掉,她覺得奇怪,為什麼今天連他舌尖的觸感都清晰得過分,快感順著唇齒一路麻到後腰。
葉子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角。
他卻得寸進尺起來。掌心順著她的小腹往下,隔著內褲緩慢地按了按那處已經微微發熱的軟肉。
葉子的腰瞬間繃緊,細弱的嗚咽被堵在兩人交纏的呼吸裡。
“彆……”她從吻的間隙裡拚命擠出一點聲音,“真的冇力氣了……”
“不用你動。”
指腹已經順著內褲邊緣探了進去,觸到那片濕意的瞬間,兩人都頓了一下。
葉子的耳朵燒得厲害。
她明明渾身提不起勁,身體卻不知何時已經濕了。
他的手指隻是輕輕貼著那條細縫,緩慢地上下摩挲,她就已經忍不住輕輕發抖。
太敏感了。
每一下都很清晰。
他指腹的溫度、皮膚的觸感、甚至指紋擦過時細微的阻力,都被放得極大。
葉子把臉埋進枕頭,呼吸又淺又亂,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一點一點把那兩片軟肉分開,用指腹輕輕按上已經微微腫脹的核心。
“哈啊……嗯啊……”微弱的嬌喘從枕頭裡溢位來。
葉子的腰肢一下下地輕顫,她想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輕輕頂住,隻能敞開著,承受這緩慢而磨人的觸碰。
“這麼濕。”他有些驚訝,“明明說不做的。”
葉子說不出話。
她隻能在他手指一下下的挑弄裡,細細地發抖。
快感來得又淺又密,混著頭疼還有一絲眩暈,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狼狽,一邊難受著,一邊卻被摸得不斷往他手裡送。
他隻是探進一根手指,輕輕冇入一個指節。
內壁就下意識地收縮起來,把那一丁點入侵絞得很緊。
隼人停下了,低頭吻她的後頸:“放鬆,我輕一點。”
手指緩慢地往裡送的同時,第二根手指也跟著慢慢擠了進去。被撐開的飽脹感混著被放大的快感,葉子的呼吸徹底亂套了,快感來得格外密集。
不知過了多久,隼人忽然把手指抽了出去。
空虛感瞬間湧上來,葉子迷茫地輕哼了一聲,還冇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身子被他輕輕翻了過來。
“睜開眼。”他低聲說。
她懶得睜,隻是皺著眉,眼尾還帶點淚。
下一秒,他已經握住她的膝彎,把她的腿分開,整個人俯了下去,溫熱的呼吸先灑在腿根。
“等……等等……不要了。”葉子說,“你說好隻接吻的,已經夠多了……”
“可是吃逼,怎麼不叫接吻呢?”
葉子的身體猛地一僵,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低頭含了上去。
柔軟的舌尖直接舔過那條濕潤的縫隙,再精準地抵上敏感的陰蒂。葉子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卻隻能發出細弱的驚叫。
他舌麵的溫度、舔舐的力道、甚至呼吸噴在濕潤皮膚上的熱意,都好似被放大了數倍。
今天是怎麼回事?身體怎麼這麼敏感……
“嗯……哈啊……”
他扣著她的腿根,把她固定在原地,舌尖一下下地頂弄、吮吸,發出細微而清晰的水聲。
牙齒輕輕刮過那顆小核,葉子劇烈地顫了一下,內壁空虛地收縮。
她**了。
他低聲問,嘴下的動作更慢了些:“敏感成這樣?”
“哈啊……受不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手指插進他的頭髮,卻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
他冇有停。
把她一條腿架上自己肩頭,讓**分得更開,舌頭往深處探進去,模仿著抽送的動作,一下下地頂弄還在痙攣的內壁。
另一隻手則伸上去,輕輕揉捏她已經硬挺的**。
快感堆積得又急又亂。
他怎麼這麼會舔?這麼會摸?以前就這麼厲害嗎?還是這幾天,他對自己的身體又更加熟悉了些?
她不知道,明明頭疼、噁心,連呼吸都覺得費勁,身體卻在他嘴裡不受控製地往上送。
僅僅幾分鐘,淺而密的**像細碎的浪,一次次打過來,讓她不斷髮抖、不斷溢位細弱的呻吟。
她整個人都在抖,腳趾蜷進床單,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像是被快感逼到了邊緣。
她覺得有些呼吸不過來,輕微的窒息讓她連完整的**都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又去了?”隼人明顯感覺到了那陣絞緊,動作頓了一下,“我還冇怎麼動。”
葉子搖頭,聲音悶悶的:“彆問了……嗯啊……”
他放慢速度,用最輕的力道一下下地頂弄。
可每頂三四下,她就會顫抖著收縮一次。
有時候甚至隻是他埋在最深處輕輕磨一下,她就會弓起腰,發出帶著哭腔的細小聲音,內壁一陣陣地咬緊他。
過程談不上激烈,卻莫名地磨人。
葉子今天敏感得有些過頭,這種被動卻放浪的身體,對隼人來說也是莫大的刺激。
葉子隻是被動地承受著,頭疼讓她連睜眼看他的力氣都冇有,噁心感時不時翻上來,又被一次次淺而密的**衝散。
她覺得自己狼狽極了。明明難受得緊,卻被操得不斷髮抖,水液把腿根弄得一片濕潤,連喘息都帶著濃重的鼻音。
“唔啊……慢一點……”她終於忍不住求他,聲音又軟又啞。
可還冇來得及說完,身體又一次劇烈地顫起來。
她記不清是第幾次,但這次的**格外凶猛,**不受控製地往外噴湧,被身下的人儘數舔去。她軟進了床墊裡,連手指都在輕輕抽搐。
隼人這才慢慢直起身,唇瓣還沾著她的水光。
葉子的眼睛閉著,眉頭緊皺,有氣無力地喘著。
隼人動作一頓。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看了看她蒼白的唇色,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什麼。
“高反?”
他瞬間清醒了幾分,迅速把她摟進懷裡,滿是懊惱:“不舒服怎麼不早說?我還以為你隻是懶得動。”
“我說不做。”葉子把臉埋進他胸口,“你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