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學語h
他還冇等她回答,巴掌已經落了下來。
清脆的一聲。
葉子的身體猛地一顫,臀肉瞬間浮起淺淺的紅印。
還冇等她叫出聲,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力道不重,卻足以發泄他心裡的不滿,全落在最豐軟的位置。
“嗯啊……哈……啊……”
她下意識想往前爬,卻被他拉著腰拖了回來。
冰涼的震動棒被**裹得晶瑩,抵著濕軟的穴口,一下下地磨蹭,頂端不時擦過那顆已經腫脹的小核。
“還跑?”隼人冷笑,手指伸到她腿間的濕滑上摩挲兩下。
又是一巴掌。
對著那片濕漉漉的軟肉狠狠扇了下去,**被打得四濺。
“啊……”葉子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突然特彆後悔剛剛的決定,後悔自己為什麼腦子抽筋突然要順著明昭的話將錯就錯下去,“彆……彆扇那裡……”
“為什麼不能扇?”隼人又扇了兩下,故意打在了腫脹的陰蒂上,打得她又痛又麻,**卻在他麵前不受控製地收縮起來,“夾那麼緊乾嘛,震動棒都進不去了。是不是被打爽了?”
“還有剛剛叫我神穀蓮的時候。”他貼著她汗濕的後背,問她,“有冇有想過,我會怎麼懲罰你?”
“想過……”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下身癢得厲害,隻希望趕緊承認錯誤之後能讓**快點插進來,“想過你會……生氣……”
“不隻是生氣。”他對準那張不斷吐水的小嘴,把震動棒整根推了進去。
強烈的飽脹感混著最高頻的震動,讓葉子快要跪不住。
他握著玩具的底部,緩慢而深地抽送。
他都盯著她的臉,看著她如何因為過深的刺激而微微吐出一點舌尖,看著她如何在快感堆積到極致時,連眼睫都在發抖。
“我想了你一整天。”他的聲音混在震動棒的頻率裡,聲音裡全是嫉妒與渴望交織的瘋狂,“從東京飛過來的時候,腦子裡全是你自己把玩具塞進去騷逼裡,叫著我的名字**的樣子。”
巴掌再次落在另一側臀瓣,留下對稱的紅痕。
“可一來,就聽到你說那些話。”他的手繞到前麵,狠狠揉捏她晃動的胸乳,指尖夾住硬挺的**,用力碾了一下。
他忽然把震動重新調回低檔,隻剩下若有似無的震感。
葉子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眉心緊皺,穴口無意識地往後送,試圖追逐那消失的強烈刺激。他看得目不轉睛,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求我。”他低聲說,用玩具的頂端輕輕碾過她紅腫的陰蒂,“要不要把震動開大,自己說。”
“求你……嗯啊……開大些……隼人……求你……”
他這才重新把頻率調到最高。
強烈的快感再次洶湧而來。葉子的表情徹底失控,眼淚不斷往下掉,嘴唇張著卻發不出聲音,隻有劇烈的喘息和細碎的嗚咽。
他看著她的臉,**脹得難受。他抽出那根帶水拉絲的震動棒的瞬間,便對準那張不斷吐水的小嘴,整根插了進去。
葉子被他頂得眼前發白,隻能把臉死死埋在枕頭裡。可身體卻誠實得很,內壁一陣陣絞緊,水液被他撞得四濺,順著大腿往下淌。
最高頻的吮吸還在她**上作亂,身下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插入,把她頂得不斷往前聳。可他腦子裡偏偏卻全是樓下那短短幾分鐘的畫麵。
嫉妒像燒紅的鐵,一下下烙在他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他身下的力道卻越發凶狠。
想要以此來覆蓋那個被她掛在嘴邊的名字,覆蓋其他人在她心底的痕跡,覆蓋她昨晚在鏡頭裡**時,那雙眼睛裡可能閃過的、不屬於他的空白。
佔有慾洶湧地快要溢位來。
他想聽她哭。
想聽她隻能叫他的名字,叫到聲音嘶啞,叫到除了他的名字再說不出任何話。
想把她按在床上,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一遍遍承認,現在操到最深處的人到底是誰,昨晚讓她濕得一塌糊塗的人又是誰。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性器一次次冇入她濕軟的身體裡,看著她被自己撞得不斷晃動的臀肉,以及那兩道已經被扇得發紅的掌印。
不夠。
完全不夠。
他想在她身上留下更多隻屬於他的痕跡。
想讓她明天走路時還會想起他,坐下時會輕輕吸氣,洗澡時會看見鎖骨、胸乳、大腿內側那些他咬出來、掐出來、扇出來的紅痕。
想讓她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他的聲音、他的溫度、他操進最深處時的力度。
而不是神穀蓮。
“葉子。”他忽然叫她。
隼人將她翻過來,用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把臉正對著他:“看著我。”
可葉子的眼睛已經失了焦,淚水也不斷地往下掉。
可他還是逼她看。
“葉子,我現在操到的地方,有他在你心裡的位置深嗎?”
她說不出任何話。內壁突然痙攣著絞緊,透明的水液噴湧而出,順著交合處往下淌,身下的床單濕透了。
可事實已經擺在了麵前,她正在劇烈的餘韻裡發著抖。至少在今晚,他已經占據了她的世界裡的全部。
他冇有再折磨她,停下了無休止的操弄。
**還埋在她溫暖的體內,能感受到她每一次收縮。他握起她發抖的手,帶著她的掌心,慢慢覆蓋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皮膚下是他的形狀。
硬熱、鮮明,隨著呼吸輕輕跳動。
“昨天是不是捂的這裡。”隼人引導著她的手指,一點點摩挲那處被撐得凸起的弧度,“怎麼今天這麼鼓了?是誰把你喂得這麼飽?”
葉子羞恥地咬住下唇,自己的手指在他的掌控下,隔著自己的小腹肚皮,清晰描摹出埋在她體內的輪廓,那是整根**,從根部到頂端,清晰至極。
“好可惜,這裡冇有鏡子。”隼人低頭看著兩人交迭的手,還有那處被自己頂出的形狀,帶著她在那處緩緩打著圈,“看不到自己吃的有多飽了,回頭讓老闆安一個。”
葉子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
他又重新動了起來。
又深又慢,讓她完完整整地感受自己是如何被一寸寸撐開、填滿。
他的手始終按著她的手,固定在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讓她在每一次被頂到最深時,都能清楚摸到自己是如何為他而改變形狀的。
“叫我。”他低聲命令,呼吸已經亂了。
“嗯啊……隼人……”葉子聽話地念著名字,叫得嬌軟,“隼人……好撐……嗯啊……”
“誰讓你這麼撐著?”
“啊哈……你……是你……”
他滿意地笑了,終於得到了她的確認,心裡的酸澀被抹平了些許。
隨即扣緊她的腰,開始加快速度。
**碰撞的聲音重新在房間裡響起,混著黏膩的水聲,以及她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好乖,像小狗。”隼人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重力讓他進得更深,葉子瞬間軟了腰,隻能伏在他胸口,手指死死抓著他的肩膀。
他伸手,替她撥開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的髮絲,動作輕柔。
兩人四目相對。
“想不想知道我還學了哪些中文?”他忽然彎了彎嘴角,帶著點壞意。
“小狗。賤狗。騷狗。”他一字一頓,念著昨晚在飛機上臨時學的詞彙,聲音低沉,卻異常清晰,“我唸的對不對?”
葉子不知道他背地裡到底在學些什麼東西,專門挑這種時候拿出來羞辱她。
羞恥感淹冇理智,內壁不受控製地收縮,把他還埋在體內的性器絞得更緊。
她隻能輕輕點了點頭。
“喜歡被這樣叫嗎?”他握住她的手,引到兩人的交合處,讓她摸到那一片濕得一塌糊塗的泥濘,“怎麼又不說話了?不過,下麵這張嘴好像已經同意了。”
葉子低著頭,卻又被他捏住下巴,強迫著抬起來,重新對上他的眼睛。
“自己選一個吧,想被我怎麼叫。”他的拇指扣進她的嘴裡,玩弄她柔軟的舌頭。
葉子不想開口,但非要選的話,那就選小狗吧。她張了張嘴,聲音還冇蓋過喘息聲,就被打斷了。
“太慢了。”他腰身往上一頂,“那就叫騷狗吧。”
話音剛落,他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劇烈的收縮。
那一瞬間的絞緊幾乎讓他頭皮發麻,興奮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他不再剋製,握住她的腰,把她頂得高高的,**之間發出清晰而**的響聲。
“果然是騷狗,全身每個地方都騷得不行,就這麼喜歡被**操嗎?”
說完變拿起一旁的震動棒,緊緊按在她的陰蒂上,最高頻的刺激混著體內凶狠的抽送,讓葉子瞬間哭出了聲。
“嗯啊……”快感同時從下身與顱內炸開,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隼人……啊……真的要壞了……”
“騷狗想尿了嗎?”他盯著她失神的表情,“告訴我,是想噴還是想尿了?”
“想……嗯啊……想尿……”她已經顧不上羞恥,隻能憑著本能回答。
“那怎麼辦?”他忽然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雙腳離地的瞬間,葉子嚇得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兩人的下身還緊密地連接在一起,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走一步都在更深地操弄。
“這裡不是家裡,弄臟就不好了。”他一邊抱著她往前走,一邊繼續緩慢地**,“騷狗想去哪裡尿?”
“嗯啊啊……廁……去廁所……”葉子因為失重而害怕,隻能更緊地攀著他,聲音斷斷續續。
他低笑,腳步故意放慢,每一步都帶著她在自己身上起伏。
“要到廁所才能尿,騷狗能不能忍住?”
葉子掛在他身上,雙腿死死地纏著他的腰,呼吸亂得不成樣子:“不要……嗯啊……隼人求你了……快點……受不了了……”
好在浴室不遠,冇走兩步就到了。
他把她放到地上站穩,就著連接的姿勢,讓她背靠著冰涼的浴室門。
他伸手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臂彎裡。穴口被拉得更開,也更方便繼續深入。
鏡子就在身側,能清楚映出兩人緊密交合的下身,以及她小腹上被頂出的淺淺弧度。
“小狗是怎麼尿尿的?”他捏著她的脖子,讓她親眼看著鏡子裡自己放蕩的樣子,“你看看,是這樣嗎?”
葉子被迫從鏡子裡看見自己。
頭髮淩亂,眼尾微紅,嘴唇張開,胸口佈滿他留下的紅痕。
最不堪的是下身,銀白的水光不斷被他帶出,糊滿了股間。
“哈啊……彆……彆看了……”她想用手遮住眼睛,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檯麵上。
“不許遮。”
他忽然加快速度。
**碰撞的聲音在狹窄的浴室裡被放大,混著黏膩的水聲,淫蕩得讓人耳熱。
他的手指按上她已經紅腫得不行的陰蒂,配合著**的節奏,用力按摩。
“嗯啊!”
葉子的腰猛地彈起,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有些濺在他小腹上,有些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真的尿了。”他盯著那不斷湧出的水液,“騷狗這麼爽,連尿都憋不住了?”
她隻能搖著頭,在連續的**裡一陣陣痙攣,把他還埋在體內的**吃得更緊。
“乖。”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身下的動作還冇有停,“再來一次,噴給我看。”
“隼人……不要了……”她哭著叫他的名字,聲音已經啞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可以的。”他咬著她的耳垂,呼吸灼熱,“騷狗不是最喜歡被這樣操嗎?”
他將她放在洗手檯上。
屁股觸到冰涼的大理石檯麵的瞬間,她渾身一顫,內壁下意識地絞緊。
冰與熱的強烈反差讓她腳趾都蜷了起來,雙手隻能抓住他的肩膀,才能勉強穩住身體。
“叫我的名字。”他喘著氣命令,**一下又一下插著穴。
“隼人……”
“再叫。”
“嗯啊……隼人!”
葉子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淺淺的紅痕,連續的**已經讓她極度敏感,他隻要稍微一頂,內壁就會收縮,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其實我還學了一個。”隼人忽然笑了,額間的汗水順著臉頰從下頜滴落,“老婆。”
那兩個字像電流一樣竄過葉子的身體。她忘記了呼吸,頭腦一陣發熱,快感堆積得太滿,淚水又一次溢了出來。
“老婆。”他一邊緩慢而深地抽送,一邊低聲問,聲音裡帶著無法剋製的**,“老婆的騷逼,喜不喜歡被老公的**操?”
“喜歡……”
“喜歡的話要怎麼說?”
葉子閉了閉眼睛,羞恥與快感在這一刻徹底決堤。她張了張嘴,聲音斷斷續續,卻在空蕩的浴室裡異常清晰:
“喜歡……老公的**……”
“想要……老公的精液……射到騷狗的子宮裡……”
隼人被她突然冒出的一連串騷話刺激得頭皮發麻,呼吸瞬間粗重了許多。
“媽的……”
“誰教你說的這些騷話?”他低喘著,身下的動作驟然加快,又深又狠。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所有的喘息與呻吟都堵在兩人交纏的呼吸裡。腰身一次比一次頂得更深。
“再說一次。”他在換氣的間隙低聲命令。
“嗯啊……想要被老公的大**操……騷狗的**想要老公的精液……”她哭著重複,聲音碎得厲害,“求求老公……射進來……射到騷狗的子宮裡……啊……”
那一瞬間,他真的要忍不住,竟想要就這樣直接射在她的最深處。他死死咬緊牙關,才勉強留住最後一絲理智。
“老婆好乖。”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她潮紅的臉頰,可身下的頂弄卻絲毫冇有放緩,反而一次比一次更深,“讓老公操到你**好不好?”
洗手檯被他們撞得發顫,鏡子裡映出兩人緊密交迭的身體。
**來得又急又猛。
一股溫熱的水液噴湧而出,澆在他小腹上。
就在她還沉浸在餘韻裡劇烈痙攣的時候,隼人猛地抽身退了出去。
硬熱的性器抵著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幾下急促的套弄後,滾燙的白濁一股股地射了出來,濺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有些甚至落到了乳肉上,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膚緩緩往下淌。
隼人低頭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格外饜足。
他伸手,指腹在那片白濁上輕輕抹開:“看到了嗎,這是老公射給你的。”
葉子的眼睛還蒙著水霧,隻能無力地看著自己小腹上那片狼藉。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隻能輕輕顫著,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皮膚上劃動。
淩晨三點,整座古城早已沉入夜色。
窗戶半開著,床頭隻留著一盞昏黃的小燈,光線柔柔地落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
葉子渾身都冇什麼力氣,懶洋洋地枕在隼人的手臂上,身上的薄毯隻蓋到腰間,裸露的肩膀和鎖骨還留著一片深深淺淺的吻痕。
她閉著眼,呼吸慢慢平複下來,臉頰還泛著**退去後的潮紅。
隼人側過身望著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胸前被自己吻得有些發紅的皮膚,最後落在微微腫起的**上,輕輕安撫。
“為了早點見到你,我昨晚特意買了最近的紅眼航班。”
“有什麼了不起的。”葉子眼睛都冇睜,懶洋洋地說,“我經常坐羽田飛浦東的樂桃。”
“吃飽了就不認人了。”隼人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圈進懷裡,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頭髮,“你一點不會心疼人的嗎,我都快兩天冇閤眼了。”
“心疼男人是女人倒黴的第一步。”
葉子覺得奇怪,難道一個男人陷入愛河的證據,首先就是會撒嬌嗎?
至少放在一年前,她根本想不到這個天天穿著西裝隻知道工作的男人,會為了她連夜趕到中國的另一端,和她躺在這張小床上。
她安靜了一會兒,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眼下那層淡淡的青色。
“真的冇睡覺?”
“飛機上睡了一會兒。”
“騙人。”
“真的。”
“明明就是在學中文。”
兩人的笑聲輕輕撞在了一起。
窗外吹進一陣帶著熱意的晚風,遠處不知是誰撥動了一下冬不拉,悠長的旋律隨著古城的風慢慢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