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駕駛兵哥借我的小車在路上不停穿梭,徘徊在劉建明公司、李曉薇住所和我家之間。

隻有不斷觀察才能找出事物的真諦。

追殺我的殺手不外乎在我常出入的地方尋找我,或者去我親朋好友那裡打聽。

隻要我將自己的位置保密,止步以前常去的地方,自然能化明為暗。

為了方便行事,我買了一套高倍望遠鏡。這樣我就不用走近家門也能發現附近有冇有可疑人物。

經過觀察,王建明果然要下手對付我。

家門口附近經常有陌生人經過,陌生車輛常停在附近,司機還不下車。

當然這一切我都是在遠處用望遠鏡觀察。

兵哥已經明確告訴我,短期內無法抽調人手保護我。

他在社團裡的地位雖然不低,但是手下人馬不多。

而且近期他們頻繁和葉亮的人火拚。

我隻有自己保護自己。

現在能主動和我聯絡上我隻有三個人,分彆是茉莉、媽媽和兵哥。

這次本市的黑幫火拚,我是關鍵的起火點。

黑幫想找我,zhengfu也想找我。

萬幸的是,火拚的兩方黑幫都不是什麼大集團,隻是地頭蛇而已。

否則我常在市區出入,一定會被專業人員發現。

忽然想到我每天進出‘非常時刻’休息,一旦被有心人盯住,很有可能從那裡追查,即使我個人能逃出來,媽媽手無搏雞之力怎麼敵得過那群sharen不眨眼的傢夥呢?

想到有可能從非常時刻那裡發現我行蹤,一陣冷汗從背後滲出。

為了安全,我還是在外麵找個臨時住所好了。

靈機一動,我何不在何建明老家附近住下,既可以監視他們,出入也方便。

現在距捉住李小薇的日子已經有二十多天,暑假過去一大半,本市一所不錯的大學給我寄來入學通知書,我剩下的時間不多。

劉建明住的地方是富人區的彆墅群,依山傍水,保安很嚴格到位。

而中國的貧富差異從這裡的一河兩岸完全體現出來,一岸是豪華的彆墅,燈火通明,一岸卻是舊老的民房,住著貧苦老實的本地人。

我在劉建明家的對岸租借了一套房子,正好麵朝劉建明的彆墅,從這裡架設望遠鏡可以監視他家的動靜。

我還把李小薇帶過來,在茉莉那裡被折磨了半個多月,李小薇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幾乎走不動路。

從茉莉那裡得知,這個女人工於心計,拿背後的勢力恐嚇茉莉無效轉而假意奉承,配合茉莉對她身體調教,和茉莉混熟後采取利誘,暗示茉莉放她走可以得到大筆資金,而且私自逃走過幾次。

但“非常時刻”是專門關押性奴的地方,裡麵設施齊全,雖然隻有茉莉一個人看管,但安全性不比監獄低。

這些小計或許對普通人有用,但茉莉不是普通人,她是從小被培養成隻懂聽主人命令的人形奴隸,並且有強烈的受虐傾向和施虐傾向。

對她來說,主人的命令纔是人生的全部,金錢和自由還不如主人的一滴精水。

茉莉發現李小薇始終不打算完全屈服,把刑罰調到最高,一天長達二十個小時的姦淫,不斷用春藥增強她的敏感度。

到後來,李小薇每天都是在劇烈的**中昏死後纔得到休息。

按茉莉的話說,這種高文化高知識的人,不能完全馴服還不如把她變成一頭隻知道**的母豬,最大限度減低對主人的威脅。

假如我再遲幾天過去要人,估計李小薇真的要報廢了。

當我把她從吊索中解下來時,她像堆爛泥般的癱倒在地上。

口中不停的罵自己是賤貨、母狗、母豬等話。

因為茉莉每天都會對她注射大量的性激素,慾火難耐的李小薇必須辱罵自己才能得到**,十多天來茉莉反覆的折磨她的自尊心。

還有一件令我奇怪的事情就是,媽媽被我送到這裡培訓一個多月了,每次我來到這裡媽媽都迫不及待出來和我溫存一番,細說自己的性奴訓練成果,讓我品嚐一下她努力的結晶。

但這次我呆了半個多小時還冇看見媽媽的身影,不由疑惑的看向茉莉。

茉莉視乎能猜透我的心思,嘴角一翹,微微笑道:“王阿姨在閉門苦修呢!”

茉莉自從知道媽媽的身份後就稱呼媽媽作王阿姨了。

聽到茉莉的回答,讓我更加奇怪,前幾次來媽媽的禮儀和技巧都有明顯的提高,這次怎麼要搞到閉門苦修呢?

茉莉接著道:“因為茉莉把王阿姨評定為次等奴,根據茉莉的調教經驗,王阿姨達不到高級性奴的要求,前天茉莉跟王阿姨說了這個事,她就悶悶不樂,還說一定要稱為高級性奴,這兩天在不斷的訓練。”

我急道:“媽媽不算高級性奴?開什麼玩笑,媽媽他哪點不好,身材相貌氣質都算上品,茉莉你是不是太挑剔了。”

茉莉聽我火氣大,趕緊解析道:“阿強,高級的性奴不光是身材相貌的,年齡和潛質都很重要。王阿姨的潛質不錯,但是年齡大了點,而且之前的調教不好,動情以後對身體的控製不甚完善,無法給予主人最高的享受,最關鍵一點就是王阿姨的韌性不強,不堪**,冇幾次**就手腳發軟,完全冇有能力伺候主人。”

我聽了暗暗心驚,我之前對性奴的概念比較模糊,簡易的理解為隨便主人乾的女人就是性奴,箇中許多學問都不瞭解。

但這些事情我也不想去深究,高等也好,次等也罷,能滿足我的**和要求就行。

所以冇必要讓媽媽太過辛苦,所以我讓茉莉不要讓媽媽訓練得太辛苦,一切隨緣。

我帶李小薇去監視劉建明完全是解解饞,一個人在那邊實在太無聊,不如帶個玩具過去。

茉莉那裡雖然也有性奴母狗,但是已經被洗腦得太過徹底,玩起來冇多大意思。

我租借的房子是三層民房,位置偏僻,主人發達後搬到市區,這棟老房子就出租了。

李小薇真的被茉莉折磨怕了,雖然被我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但看到茉莉不在,明顯鬆一口氣。

看到我稚嫩的樣子,李小薇的眼神又出現了些許神采,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假如你還想打歪主意,我馬上把你丟回茉莉那邊去。”

李小薇猛的跪在地上,不停磕頭,顫聲道:“賤奴不敢,賤奴不敢,賤奴是垃圾、**,請主人懲罰這頭母豬。”

我隻是微微一笑,把李曉薇拽起和我同坐在沙發上。

這個女人心腸毒辣,做事不擇手段,但每個人都有貪婪的**和恐懼的東西。

用恐懼壓製,貪念誘惑,或許能駕馭這批烈馬。

我主要的打擊目的是劉建明夫妻,李曉薇雖是從犯,假如能收為己用,放她一條生路也無不可。

“本來隻是想讓你吃些苦頭,冇想到茉莉會費那麼大的勁。”

我翹起二郎腿,一遍揉捏李曉薇的**一遍說。

李曉薇主動的挺起胸部讓我逞凶,阿諛道:“主人調教得好,賤奴天生是欠**的婊子,身上所有的洞時刻等待著主人光臨。”

“假如我讓彆人的乾你,或者動物呢?”

李曉薇臉色微變,但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她馬上堅決的點頭:“隻要主要願意,任何東西都可以使用賤奴的身體。”

我不得不佩服李曉薇的演技,這女人太可怕了,和她合作有種與虎謀皮的感覺。

我必須保持冷靜,過熱的頭腦會把我推向深淵,不知不覺被她吃個精光。

她表現得這麼聽話,不吃白不吃。李曉薇雙峰並不像媽媽那種爆乳型,型號中等,挺拔豐滿。拿捏在手中是青春靚麗的感覺。

我脫下牛仔褲,怒龍一跳而出,在李曉薇麵前張牙舞爪。

李曉薇很識趣的把怒龍吞進嘴巴,香舌在**上來回舔弄。

實話說,李曉薇的**技巧實在不怎麼樣,牙齒經常碰到**,弄得我呲牙咧嘴。

每次把我弄疼我都會狠狠的抽打她的雙峰,直打到兩個**又紅又紫,這時李曉薇也學會竅門,牙齒不再觸碰到**。

享受了十幾分鐘的**,我推開李曉薇,打開從茉莉那裡拿來的道具箱。

從裡麵拿出電動貞操帶,上麵上了兩個假**,但肛門那個比**的還要大號,專門為虐肛準備的。

按下李曉薇,毫不費力就給她帶上了。

她連掙紮都冇有,任我施為,不知是無力反抗還是認命,也有可能等待機會。

這時我開始享受遛狗的樂趣,李曉薇脖子上被我套上黑色狗圈,還帶上鐵鏈。

我一邊打開貞操帶的電源,一邊在後麵鞭撻李曉薇爬行。

李曉薇本來就脫力,根本冇有多少力氣爬,身上還被兩條巨龍搗騰,冇幾下子躺在地上不動盪,不管我怎麼怒吼鞭打,都不管用。

我看也玩得差不多了。

“我以為你還要裝下去,當母狗真的那麼爽?”

“賤奴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讓賤奴做什麼賤奴就去做什麼!”

李曉薇視乎還想扮演下去。

“你再裝,我就繼續玩下去了……”

李曉薇趴在地上無奈的看了我一眼,終於歎了口氣,說道:“我尊敬的主人,請問您到底想你的賤奴怎樣?您不是想把我調教成一頭聽話的母狗,趴在地上搖屁股渴求您乾我嗎?現在您做到了,母狗請求主人**爛我的騷逼。”

這段話說得有氣無力,但仍能聽出話語裡的諷刺。

我現在倒是同情李曉薇的心情,她反抗時遭受我殘酷的鎮壓,現在聽話了,我倒要她正常起來。

“我們來筆交易如何?一個能給你帶來金錢和自由的交易!”

說完我就解開她身下的貞操帶,假**剛離開**,一股乳白液從裡麵流出,分量驚人。

這是茉莉調教的成果,李曉薇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即使是假**在**裡震動幾下就能讓她春潮不斷。

李曉薇陰晴不定的看著我,她始終不敢輕易冒險。這下子又讓我得到了一個有用的資訊——有謀無勇。她有出色的智謀,但缺乏必要的勇氣。

“放心吧!我帶你過來不是試探你的。假如我隻想得到你的身體,我完全可以讓茉莉把你變成一頭隻知道**的母豬,想玩就玩,還不怕你有歪主意。”

李曉薇沉思一會,終於點頭道:“你想做的交易我大概能猜到一點,但是我對你的理解太少了。”

“我是王麗珍的兒子!”

“……”

“驚訝吧!我居然是劉建明的性奴的兒子,現在你大概猜出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我想瞭解你。”

李曉薇的話始終不多,但每一句都點到重點。她絕對猜到我要對付劉建明,雖然受製於我,但始終尋找有利條件。

“我的事你最好不要瞭解太多,但你想要的我都清楚。劉建明的公司已經停業兩週,現在還在拉關係呢!”

李曉薇傾躺在沙發上,二十多天的淫虐導致她非常虛弱,春藥也影響她的判斷力。

“是你做的?”

“冇錯,劉建明必須死。但你還有機會,因為我已經懲罰過你了。我隻需要李建明足夠被槍斃的罪證。”

“那我能得到什麼?”

狼的本性終於顯露出來,李曉薇還是說出她想要的。

“金錢!假如你做得好,還可能得到權勢。還有你的自由。”

我張開李曉薇的雙腿,黝黑的森林下麵是一個敞開的洞口,二十多天來一直被電動**填塞,**口已經無法自動閉合了。

她如今隻穿著一件連衣裙,裡麵空蕩蕩,什麼都冇有。

連衣裙還是我怕帶她來出租屋時惹人注意才讓穿上的。

“假如你出的價碼夠高,我的自由都可以賣給你,更彆說劉建明那頭豬了。”

這下子倒讓我驚訝不已,有再多的錢,冇自由也花不了。

李曉薇是外省人,老家的情況我並不清楚,隻知道她大學畢業後就來到本市工作,攀上劉建明後就風生水起。

這女人要那麼多錢乾嘛呢?

“那你認為你這個人值多少錢?或許我真的能買起你!”

“本來還值錢的,現在……你不是在看我的**嗎?這樣子的女人還值多少錢?哪個男人喜歡殘花敗柳。”

“說出你的價碼!”

我把李曉薇的雙腿張得更開,細細欣賞這具**。

“一千萬,順帶幫我做一件事,成了以後,彆說把我變成頭隻會**的母豬,把我玩死都成。”

“哈哈……”

我真的笑了,被氣笑的,這女娃太搞笑了。一千萬我可以包起十個比她更出色的女人,一千萬我足以買通關係整死劉建明。

“李小姐是聰明人,怎麼說出這麼荒唐的話?”

或許覺得自己開的價碼太高,李曉薇沉吟一下,續道:“那……你幫我辦成那事也行,冇錢也可以。”

“說……”

“把我妹妹救出來。”

“人在哪裡?”

“金三角。”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金三角是世界毒品源頭之一,裡麵被幾大軍閥占據,龍蛇混雜,要在裡麵找個人比在全中國找個人怕還要困難,找到能不能活著帶出來也是問題。

“在裡麵多長時間了?那裡每天都死人,你確定她還活著?”

李曉薇搖搖頭,“三年了,那時我讀大學。妹妹來學校探望我的途中被拐帶了,那時她才十六歲。”

“那你怎麼知道她在金三角?”

“我看到過她的照片。大四那年,我跟男朋友去酒吧玩,一名毒販向他炫耀在金三角**的照片。我男朋友是在道上混的,當時就搶下那毒販的幾張照片,我在旁邊看到我妹妹在裡頭。我死活纏著他把人救出來,冇想到他把我上了就劈腿走人。”

我對這女人的看法改變了些許,雖然不確定她的話是真是假,但我心底不由得起了憐憫之心。

我本人並非大奸大惡之人,不是為勢所迫,也不會做違法犯罪的事情。

“假如人冇死,一千萬絕對可以買出來。但你應該明白,你不值一千萬,劉建明也不值一千萬。我在官場上是有些朋友,但能耐還冇大到能把手伸到國外,而且還是金三角。”

“我不值一千萬,但劉建明絕對值,他四座彆墅的價值超過八百萬,公司市值二千多萬。”

“但我弄死他不用一千萬,我在官場上有朋友,砸死他花了一百萬就能了事。”

我提高音調,也把李曉薇的雙腿撐到極點。

“那你還找我交易什麼?乾脆你自己一個人是弄死劉建明,繼續把我關起來玩如何?我的屄雖然鬆了,但乾起來還是有感覺的。”

我想李曉薇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我開始的話讓她對救妹妹逃出生天有了希望,隨即又被我無情打破,之間的落差可能讓她虛弱的身體經受不住。

“我說你不值,但我可以幫你。”

不知為何,我心裡會生出一股幫助李曉薇的強烈**。

“你為何要幫我?想得到我的心?還是等我幫你收集完罪證就把我一腳踢進江裡餵魚!”

“這個是交易,冇有誰幫誰!我做到了,你就是我的私人財產。至於我的誠信度,我無法給於你保證,不過任何買賣都有風險。”

李曉薇沉默下來,她的內心在天人交戰。

但我賭她會接受我的提議,因為她冇得選擇,就算她從我這裡逃走,報警把我送進監獄,但她一點好處都冇得到,仍是輸家。

而她對錢的在乎程度很高,現在還多了個妹妹,我更確定她會接受我的交易。

經過內心劇烈的掙紮,李曉薇最終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