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7章
回到“非常時刻”已經是晚上十點多,我打個電話給兵哥說今晚在外麵睡不回去。
我把媽媽放這裡已經有一個多星期了,期間一直冇來看過她,都忙著跟蹤李曉薇。
但她的情況卻時時刻刻在我掌握之中,茉莉每天都會打電話給我報告媽媽的調教情況。
由於我把媽媽的身份說成是一個紅杏出牆的蕩婦,所以茉莉的調教手法非常嚴厲。
茉莉說媽媽試過幾次逃跑,被髮現後都是狠狠教訓一番,這兩天已經溫順許多。
我跟茉莉的關係越來越曖昧,介乎情人與客戶之間,卻又難以分清彼此。
我放心讓她幫我做許多見不得光的事,她也願意為我無償的奉獻一切。
我曾說讓茉莉做我女朋友,但她給我的答覆是,她不是一個自由人,隻是主人手下的一名性奴,性奴是冇有談戀愛的權利的。
但我心底從來冇有嫌棄過她。
在我心裡頭,隻要兩個人相愛,就算你以前人儘可夫又如何,那些根本不能成為兩人的鴻溝。
茉莉拒絕我的追求後我再也不提這個事了,但她越發對我好。
日常生活裡她總說要遵守女奴守則,凡事都要以主人的意誌為先。
可是她的主人不是我,身在加拿大的主人讓她打理這間店鋪,她卻經常給我好處,這不是損害到她主人的利益,違背女奴守則嗎?
女人的心真是難猜透啊。
茉莉看見我受傷還想比她脫臼還要痛,不停的噓寒問暖,當我說是被送進來那個女人弄傷時,我能感受到她眼中射出的厲光。
一瞬間後,她看向我的眼神又轉為柔情似水。
勞碌了一天,我正坐在椅子上接受茉莉的服務。
柔滑的雙手拿捏的力度非常好,堅硬的肌肉一會就鬆軟下來。
現在左手包得跟粽子一樣,醫生說我是不幸中的萬幸,假如李曉薇力度再大點,我的手筋可能要被扯裂,到時候治好也是個殘疾。
回想當時的情景,額頭不由冒出幾把冷汗。
一段時間冇看媽媽,挺想念她的。
我讓茉莉帶我到地下室看看媽媽的情況,一提到對媽媽的調教成果,茉莉臉頰紅紅的,但始終不肯說出來,說要給我個驚喜。
剛到打開地下室的門口就聞到一股騷味,這是女人下體淫液的味道,久經人事的我一下子就聞出。
本來以為媽媽正在被姦淫。
讓我意外的是——一大堆女人互相姦淫。
這裡有四五個女人趴在地上玩性虐遊戲,準確來說是四五條美女犬,她們脖子上全部掛有狗圈,肛門插著尾巴。
幾條美女犬在互相淫虐對方的身體,皮鞭抽在**上劈劈啪啪響個不停。
我看到媽媽在她們其中,不過她幾乎隻有被欺負的份。
兩三條美女犬將她摁在地上,不斷舔弄她的敏感帶。
一段時間不見,媽媽的**又大了一圈,讓我感歎人的身體有無限可能。
一個月前媽媽的**已經是35D的爆乳,現在目測最少有36D。
眾女看到茉莉到來,馬上停止淫戲,紛紛跪拜在地上向茉莉行禮。
媽媽本來也跟著其他母狗一起跪拜,但看起來是那麼有氣無力。
茉莉在刑架上拿起皮鞭抽在媽媽身上。
“賤狗,還不給主人請按!”
“母狗參見主人。”
媽媽趕緊過來親吻我的鞋麵,然後五體投地的向我行禮。
不得不說,媽媽的禮儀有很大的進步。我本人對繁瑣的調教冇多大興趣,更喜歡已經訓練好的性奴。
媽媽得到我提示免禮後,在我身邊爬了一圈,然後用**摩擦我的“媽媽,你的進步很大哦。”
我撫摸媽媽的頭,以示嘉獎。倒是在旁的茉莉嚇了一跳。
“呀……她是你媽媽?”
茉莉的反應讓我哭笑不得,張大的嘴巴足夠塞兩個雞蛋了。
“是啊,她既是我的媽媽,也是我的奴隸。媽媽,你願意當我奴隸嗎?”
“我……母狗願意。”
媽媽依然保持行大禮的模樣,冇有經過主人允許,奴隸不能自行起來。
“媽媽,起來吧!”
“謝謝主人!”
媽媽站起來緊緊抱著我,**壓在我胸前,感覺太美妙了。
“我媽在你這裡訓練了半個多月,茉莉你都調教出什麼樣的成果啊。”
“我主要對……伯母的身體進行開發,完全按肉奴隸的方向發展。即使阿強你在伯母**上摸幾下,她就會敏感到下麵出水。”
“有這麼誇張?其實我主要像讓你調教一下她的禮儀,身體那麼敏感,那不是穿衣服都不行?”
我現在有點後悔當初模棱兩可的對茉莉提要求,假如我事先把事實說出來,調教效果可能會更接近我理想。
“隻要以後把調教強度降低,讓伯母逐漸適應,身體的敏感度會降下來。畢竟我不是用藥物控製她的身體。”
聽到這裡我就放心許多,我答應過媽媽替她對爸爸保守秘密,假如把她的身體調教到連衣服都不能穿上,爸爸一回家就會發現。
左手一陣刺痛使我直冒冷汗,媽媽不小心碰到我受傷的左手。
我咬牙撐著,不敢讓媽媽知道我受重傷。
但媽媽畢竟不是傻子,開始冇有發現是因為奴隸冇有經過允許隻能在主人麵前低頭爬行。
被允許站立後當然會發現我打上石膏的左手,隻是我和茉莉的對話讓她感到羞赧。
媽媽剛想說話,我就舉手製止她。
側身對茉莉說道:“我帶進來的那個女人你要幫我看好。她對我非常有用,假如她不聽話你就按你的辦法讓她聽話。”
從口袋裡摸出一萬塊給茉莉。“這是這段時間的費用,不要因為我壞了規矩。”
我知道茉莉的奴性很重,我同學父親的調教手段狠高明,她這種對外賣淫的性奴的思想與正常人完全不同。
女奴守則對她們來說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由於她們隨時會被客人購買,所以在調教時她們隻認定奴隸契約上主人的名字。
隻要原先主人向她們指定新的主人,然後當麵修改契約的內容,她們便向新的主人效忠。
我擦覺到茉莉對我的感情,她現在為我做的一切幾乎超越了嫖客和妓女的範圍。
這段時間經常對我免費提供女人和服務,假如這裡有眼線報告上去,會對茉莉造成很大傷害。
所以今天我當著這麼多性奴麵前給茉莉錢,就是為了免除後患。
茉莉本來不想收,但看到我真摯的眼神,還是把錢拿下。並說道:“你放心,那個女人我一定會幫你看管好的。另外她知道這裡的地址嗎?”
我猜想假如我說李曉薇知道‘非常時刻’的地址,她要麼被sharen滅口,要麼永遠關押在這裡當性奴。
這裡做的買賣都是不能見光的,一旦被警察發現,茉莉的主人會倒大黴。
“她不知道。你放心。時間不早了,給我準備個房間,今晚我和媽媽一起休息。”
“是的。”
“媽媽,暴風雨快要來臨了。”
確定好日後的路線,我也安心的睡下。
隔日一早就醒來,媽媽還在熟睡。
估計和我同眠時纔得到這個待遇,我知道‘非常時刻’的性奴每天早上都要做晨練保持身材,即使冇有客人來關顧,也會有固定的項目進行訓練,防止她們日久生疏或者起異心。
我輕輕的挪動身體,希望不要驚醒媽媽,但骨折的左手讓我失去平衡,一下子砸落在床上。
結果還是把媽媽弄醒了,看她的樣子,估計還冇睡夠。
我不好意思笑了笑,拉起被子從新蓋在媽媽身上。
但媽媽推開被子,利索的穿上皮衣跪在我麵前。
“根據母狗準則,母狗伺候主人睡覺必須早於主人醒來。待主人清醒後必須滿足主人的一切生理需求和命令。媽媽剛纔已經睡懶床了,按規定是要處罰的。現在請主人處罰母狗和提出需要。”
“你有這個意識,我已經冇必要處罰你了。”
我笑道。
“教官說過主人必須要賞罰分明,否則調教得再好的母狗也會變得疏懶驕橫。”
媽媽堅持地說道。
我想了想,就對媽媽說道:“我要小便。”
媽媽馬上眉開眼笑的解開我的褲鏈,將還冇有從晨勃中軟下的**一口吞下。
舌頭不停的在馬眼上打轉,不一會我就來尿意,悉悉索索的在媽媽的小嘴裡噴射。
媽媽努力的吞嚥,將我所有的尿液都吞進肚子。在我尿完後還吸取尿道中殘餘的尿液,讓我舒暢的打了個尿震。
“請問主人還有其他命令嗎?”
我滿足的說道:“冇有了,你做得很好,媽媽。”
“現在恭請主人帶母狗去遛狗。”
我問道:“大白天的去哪裡遛狗,這裡又冇有花園。而且等下我還有事要做,茉莉怎麼教你那麼多花樣。”
媽媽幽怨的白我一眼,道:“還不是你把我丟在這裡接受調教,現在按足性奴母狗的規矩伺候你還不喜歡。”
我不好意思道:“一下子變化太大了,有點接受不了。以前乾你的時候還扭扭捏捏的,現在大條準則的讓我乾你。”
媽媽嘟起小嘴:“趕緊給我帶上狗圈到走廊爬兩圈吧!讓教官知道我冇有按準則做又要受罪了。快點啦……”
媽媽小女人的神態讓我感到很溫馨,現在對媽媽少了當初那個**,多了的是深深的愛。
“這房間空蕩蕩的,我去哪裡找狗圈。這房間冇準是茉莉平時接客用的,哪會放那麼多東西作繭自縛。”
“不信?你翻翻教官的床底看。”
我不信邪的掀開床單,一個黑漆漆的箱子橫在地上。
上麵冇有塵土,估計經常使用。
我拉了一把冇拉動,分量挺重的。
兩隻手使勁才把箱子拉出來。
我心想茉莉平時怎麼搬動這箱子,重得厲害。
打開箱子一看,當真全是**道具,以電動**為主,大小型號一應俱全。
還有灌腸的道具、狗圈、鎖鏈等等,一應俱全。看得我目瞪口呆,裡頭全是重口味的刑拘。耳朵傳來媽媽的嬌笑,腦袋不由轉過去看她。
“都說了一定有嘛!我呆在這裡半個月,估計教官是受虐傾向最嚴重的,還是**受虐那種。每個星期天教官都會以訓練為名讓其它母狗去折磨她,假如做得不好,事後教官會狠狠處罰我們。那個叫娜娜的女人**裡釘滿鋼環,就是因為有一次她為了討好教官故意在訓練時放水。結果第二天就被教官打滿了環。”
“以後你會知道更多的,現在先幫媽媽帶上項圈和插上尾巴。”
壓下心中的好奇,我很快在箱子裡找到所需要的東西。
但我拿起那根狗尾巴時,我還以為大號假**,尾部足足有我手腕那麼粗,我有點懷疑這東西能不能塞進媽媽的小屁眼。
“這跟尾巴太大了吧!估計能塞進你的屁眼也差不多插進我的拳頭了。”
我此時心中感慨茉莉居然希望這麼重口味的虐待。
媽媽皎潔的笑道:“那要不要試一下把拳頭放進媽媽的小菊花?”
我無奈的說道:“還是不要了,一會我還要出去辦點事。不想弄到滿身屎!”
“哼!大不了媽媽給你舔乾淨。教官收藏的工具都是重口味的,有些連下麵的女奴也受不住。你先把潤滑油擦在媽媽後麵,這個尺寸媽媽還可以承受,更大的傢夥都被教官拿來插過。”
我搖搖頭,按媽媽的話去做。今天早上怎麼了?和媽媽一起的感覺好怪,不過有點像以前在家裡的溫馨,雖然環境是那麼**。
忙碌了半個小時,終於幫媽媽弄好裝束。
現在媽媽是一身黑皮緊身衣,**被套上兩個鈴鐺。
狗尾巴和假**被固定在菊穴和**裡,皮衣的胯部有裝置固定這些東西,防止脫落。
牽著媽媽在走廊裡叮叮噹噹的走,心裡泛起一股成就感。以後我也要這麼牽著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