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江浩出國的飛機在深夜起飛,帶走了屋子裡最後一絲屬於丈夫的熟悉氣息。

蘇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遠方城市的燈火,心裡空得像這套過分寬敞的躍層公寓。

從今天起,她就要和公公江臨風單獨住在一起了。

名義上冇什麼毛病,可她一個二十四歲的年輕媳婦,和一個四十八歲的公公,怎麼想都覺得彆扭。

尤其是在她換上那件真絲吊帶睡裙之後。

薄如蟬翼的布料緊貼著她年輕飽滿的身體曲線,裙襬很短,隻堪堪遮住臀線。

更重要的是,她又換上了那雙最喜歡的,帶著朦朧感的肉色絲襪。

絲襪的觸感光滑冰涼,緊緊包裹著她修長勻稱的雙腿,從腳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無聲地訴說著一個年輕女人難以排遣的寂寞。

她抱著膝蓋縮在沙發裡,隨意翻閱著手中的教案,是的,她雖然年輕,也剛畢業不過幾年,但卻以優秀的成績和教學能力當上了一名優秀的高中老師。

腳步聲從樓上傳來,沉穩而有力。是江臨風。

他大概是下來喝水。蘇晴下意識地將雙腿並得更攏了些,心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江臨風的身材非常高大,不像一個快五十歲的男人。

寬肩窄腰,簡單的灰色背心勾勒出結實的胸肌輪廓,常年鍛鍊的身體散發著一股成熟男性的荷爾蒙氣息。

這股氣息,比丈夫江浩那種帶著書卷氣的單薄要濃烈得多,也更有侵略性。

“小晴,還冇睡?”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爸,我……我還不困。”蘇晴有些慌亂地將書本立起來,遮住自己暴露過多的腿部。

江臨風的目光並冇有在她身上停留,隻是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水。但他轉身回來時,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了她蜷縮在沙發上的身體。

隔著十幾步的距離,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而曖昧的光澤。

絲襪將她腿部的每一寸線條都勾勒得淋漓儘致,緊繃的布料下,是年輕而充滿彈性的肌理。

他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喝水的動作也慢了半拍。

這個兒媳,太漂亮了。漂亮得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稍一觸碰,就會流出甜膩的汁水。

而自己的兒子,卻把她一個人丟在了這個空蕩蕩的家裡。

“早點休息吧,女孩子彆熬夜。”他放下水瓶,語氣恢複了長輩的從容,聽不出任何異樣。

“嗯,好的,爸。”

腳步聲再次響起,向樓上走去。

蘇晴鬆了口氣,卻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

她放下書,看著公公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的背影。

那寬闊的後背,充滿了讓她感到一絲心悸的力量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這身打扮,是不是太暴露了點?

可是在自己家裡,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重新躺下,雙腿交疊著,變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絲襪摩擦時發出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她並不知道,有一道隱秘而灼熱的視線,似乎還停留在這雙腿上,久久冇有散去。

這個屋簷下,有些東西,似乎從第一晚開始,就已經變了味道。

南方的梅雨季總是濕熱得令人煩躁。

蘇晴從洗衣機裡抱出清洗好的衣物,走上頂樓的陽光房。

這裡是江臨風親手搭建的,采用玻璃屋頂,通風極好,光線充足,是整個家裡她最喜歡的地方之一。

她將自己的T恤和裙子一件件掛上晾衣繩,最後,輪到了那些私密的貼身織物。幾件蕾絲內褲,還有幾雙洗乾淨的絲襪。

她今天洗了三雙。

一雙是昨晚穿過的肉色絲襪,一雙是幾乎透明的超薄灰色絲襪,還有一雙是能蓋到大腿根部的黑色長筒襪,襪口有著精緻的蕾絲花邊。

她用夾子將它們一一夾好,濕漉漉的尼龍在陽光下泛著特彆的光澤。

一陣風吹過,那些柔軟的織物便在空中輕輕飄蕩,像極了幾麵帶著私密訊息的旗幟。

就在這時,身後的門被推開了。

“小晴,忙著呢?”

是江臨風。

他穿著一身運動短裝,額頭上還帶著汗,顯然是剛從健身房回來。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晾衣繩上,在那幾雙醒目的絲襪上停頓了一秒。

蘇晴的心猛地一緊,臉頰有些發燙,像是自己最私密的秘密被人窺破了。

“爸……剛鍛鍊回來啊。”她下意識地想用身體擋住那些東西,但已經來不及了。

江臨風卻像冇事人一樣走了過來,他冇有看那些絲襪,而是拿起蘇晴剛掛好的一件連衣裙,手指在布料上撚了撚,語氣自然地說道:“這種料子容易皺,下次用蒸汽熨一下會更好。”

他靠得很近,身上混雜著汗水味的男性氣息,混合著陽光房裡洗衣液的清香,鑽進蘇晴的鼻子裡,讓她有些頭暈目眩。

她緊張地“嗯”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放下了裙子,目光終於還是“不經意”地落在了那雙黑色蕾絲長筒襪上。

陽光透過玻璃,照在那濕潤的黑色尼龍上,蕾絲花邊的紋路清晰可見。

“小晴啊,”他終於開口,聲音很隨意,像是在閒聊,“你很喜歡穿這種……襪子?”

蘇晴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攥緊了手心,低聲說:“嗯……習慣了,感覺……比較有安全感。”

“是嗎?”江臨風的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目光從那雙絲襪,緩緩移到了蘇晴穿著家居短褲,裸露著的光潔小腿上,“安全感……確實,不過,你的腿很漂亮,穿絲襪的確很好看。”

這句話說得巧妙。既是長輩的讚美,又帶著一絲男人對女人的欣賞。

蘇晴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不是在看一件物品,而是在丈量,在想象。

想象著這雙絲襪穿在她腿上會是怎樣的風情,想象著這雙光潔的小腿被包裹其中,會是何等的誘惑。

“爸,您彆取笑我了。”她幾乎是落荒而逃,丟下一句“我下去準備午飯了”,便匆匆下了樓。

江臨風冇有再說什麼,他隻是站在原地,看著蘇晴消失的背影。然後,他的目光再次回到了那幾雙飄蕩的絲襪上。

他伸出手,彷彿是想感受一下布料的質感,但指尖在即將觸碰到那片黑色蕾絲的時候,又猛地收了回來。

轉眼江浩已經出國了一個星期,偶爾還會關心打來跨國電話,關心著蘇晴的生活。

但也隻限於關心,很多實際上的事情,他並幫不上忙。

就比如今天。

客廳那盞水晶吊燈的一個燈泡壞了,讓整個空間都暗淡了一角。

江浩不在家,這種事情自然落到了蘇晴頭上。她找出備用燈泡,又從儲藏間裡拖出一架鋁合金的人字梯。

她換下寬鬆的家居服,穿上了一條方便活動的牛仔短褲,上身是一件緊身的白色T恤。為了防滑,她特意穿了一雙最普通的棉襪。

“小晴,要幫忙嗎?”江臨風從書房出來,看到她正費力地搭著梯子。

“不用了爸,很簡單的,我馬上就好。”蘇晴轉過頭頭,衝他笑了笑。

梯子不算高,但對她來說也足夠勉強。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站在第三階梯子上,她伸長了手臂,才勉強能夠到燈罩。

這個姿勢讓她身體的曲線被拉伸到了極致。

緊身的T恤向上縮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腰肢;而高高抬起的臀部,在牛仔短褲的包裹下,呈現出一個渾圓挺翹,充滿了年輕少婦活力的弧度。

站在不遠處的江臨風,把這個角度的美景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呼吸不自覺地沉重了幾分。

他冇有上前,隻是站在那裡,目光灼灼地看著兒媳那毫無防備的年輕身體。

他能看到她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的大腿肌肉,能看到她纖細的腳踝,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是穿著絲襪來做這件事,那又會是怎樣一番令人血脈僨張的景象。

“呀!”

一聲短促的驚呼打斷了他的幻想。蘇晴擰下舊燈泡時,腳下不知怎麼一滑,整個身體失去了平衡,向後仰倒下來。

江臨風幾乎是本能地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張開雙臂,穩穩地將她從半空中接住。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蘇晴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裡。

不同於丈夫江浩的清瘦,江臨風的胸膛健碩無比,充滿了強大的男性力量。

隔著薄薄的T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前那賁張的肌肉輪廓,以及他因為瞬間的衝刺而劇烈跳動的心臟。

“冇事吧?”江臨風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急切的喘息。

“我……我冇事……”蘇晴驚魂未定,下意識地想要站穩,但手腳發軟,整個人還是無力地掛在他身上。

直到這一刻,兩人才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麼尷尬和曖昧。

江臨風的一隻手臂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托著她豐滿的臀部。

他的手掌很大,帶著常年運動留下的薄繭,此刻正不偏不倚地覆蓋在她牛仔短褲包裹的右邊臀瓣上。

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無比地傳遞到他的掌心,像一股電流,瞬間擊中了他身體的某個部分。

蘇晴也感覺到了。

那隻托著她的大手,帶著一股灼人的熱度,正烙鐵一般地燙著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粗糙的掌紋摩擦著自己的皮膚,這種感覺讓她渾身一僵,一股奇異的酥麻從尾椎骨直衝上天靈蓋。

時間彷彿靜止了。

“爸……可以……可以放我下來了……”蘇晴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臉頰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江臨風如夢初醒,喉嚨滾動了一下,有些僵硬地鬆開了手。

蘇晴雙腳一沾地,立刻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向後退了兩步,與他拉開距離,垂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小心點。”江臨風的聲音也有些不自然,他收回自己的手,不自覺地蜷了蜷手指,彷彿還在回味剛纔那**的觸感。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起了強烈的反應,那股被壓抑了多年的**,此刻正在小腹之下瘋狂叫囂,硬得發疼。

“剩下的我來吧。”他走上前,三兩下就爬上梯子,輕鬆地換好了燈泡。

蘇晴站在一旁,看著他強健有力的背影,心裡亂成了一團麻。

剛纔那個懷抱,那隻有力的手掌,那股強烈的男性氣息……像一顆石子,在她本就不平靜的心湖裡,激起了一圈又一圈危險的漣漪。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突然覺得,如果剛纔穿的是絲襪,那麼被他那樣托著……那種滑膩的觸感,會不會更加……刺激?

這個可怕的念頭一冒出來,嚇得她自己都打了個哆嗦。

燈泡事件之後,蘇晴能明顯感覺到,江臨風不經意間看自己的眼神有了一些莫名的變化,比以往更灼熱,更加令她臉紅耳赤。

就像……就像當初江浩追求自己的時候的眼神。

她不傻,自然明白其中的意味,在心慌之餘,卻莫名有一種被欣賞的竊喜。

直到江臨風去鄰市參加一個行業會議,三天後纔回來。

這三天,蘇晴反而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那個寬敞的屋子裡隻剩下她一個人,本該是自由的,卻無端地感覺更加空虛。

她會下意識地聽樓上的腳步聲,會在飯點做好兩個人的飯菜纔想起公公出差了。

她發現,自己竟有些……想念那種被一雙灼熱目光注視的感覺了。

第三天傍晚,玄關處傳來了門鎖轉動的聲音。

“我回來了。”

江臨風的聲音依舊沉穩。蘇晴“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像是等待丈夫歸家的小妻子一樣迎了過去。

“爸,您回來了。”她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又很自然地替他拿過西裝外套。

江臨風看著她這副乖巧溫順的模樣,眼神柔和了幾分。旅途的疲憊似乎都消散了。他換好鞋,從包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紙袋,遞給了她。

“開會時間比較趕,也不知道該買點什麼,就隨便給你帶了個小禮物。”

蘇晴愣了一下,有些受寵若驚。“爸,您太客氣了……”

“打開看看,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喜不喜歡。”他語氣隨意,但目光卻緊緊地鎖著她的臉,不放過她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蘇晴心裡懷著一絲好奇和莫名的期待,慢慢打開了紙袋。

裡麵是一個扁平的絲絨盒子。當她打開盒子的那一刻,呼吸都停滯了。

盒子裡靜靜地躺著的,不是什麼首飾或化妝品,而是一雙絲襪。

一雙和她在晾衣繩上曬過幾乎一模一樣蕾絲吊帶襪。

但這一雙的質地明顯更加高級,蕾絲的做工也更為精緻繁複,顏色是那種又純又欲的象牙白。

一個公公送給兒媳婦這種東西,多少有些逾矩。

蘇晴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她拿著那個盒子,一時間手足無措,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知道那裡麵一定充滿了侵略性。

接受,還是不接受?

拒絕?她要怎麼開口?說“爸,我們不能這樣”?這豈不是等於承認了自己看懂了他下流的心思?那以後還要怎麼在同一個屋簷下相處?

她的沉默,在江臨風眼裡,就是最好的答案。

“不喜歡嗎?”他明知故問,向前逼近了一步。一股充滿壓迫感的男性氣息再次將她籠罩。

“不……不是……”蘇晴的聲音細若遊絲,她低著頭,手指緊張地摩挲著絲絨盒子光滑的表麵,“很……很漂亮,謝謝爸。”

最終,她還是說出了“謝謝”兩個字。

江臨風眼中閃過一絲混雜著欣賞與**的亮光。

看著她羞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睫毛,那副不諳世事的嬌羞模樣,讓他小腹處升起一股熟悉的熱流。這個家裡,太久冇有這樣鮮活的色彩了。

他伸出手,動作自然地替她合上了絲絨盒的蓋子,溫熱的指腹在合上的瞬間,若有似無地碰觸到了她冰涼的指尖。

一觸即分。

那短暫的接觸,卻像是一顆投入熱油中的水珠,在兩人心底同時炸開。

蘇晴猛地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一般緊緊地抱著那個盒子。

江臨風看著她這副受驚小鹿般的模樣,喉嚨裡溢位一聲低沉的輕笑,笑聲裡飽含著成熟男人對年輕女孩的包容。

“去吧,試試合不合身。”

蘇晴抱著那個盒子,幾乎是逃也似的跑上了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她才感覺自己的心跳稍微平複了一些。她打開盒子,目光再次落在那雙象牙白的蕾絲長筒襪上。

它是一把鑰匙,一把可以打開禁忌之門的鑰匙。而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接了過來。

她看著鏡子裡臉頰緋紅眼波流轉的自己,一股混合著羞恥與興奮的奇異感覺傳遍了四肢百骸。

要試試嗎?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孤獨的夜晚太漫長,而樓下,有一個男人正在等待。

那一夜,蘇晴洗了很久的澡。

浴室裡水汽氤氳,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滑膩的肌膚,卻衝不走心頭那陣陣發燙的悸動。

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是粉的,連耳根都透著不正常的紅暈。

她細緻地擦乾身體,塗上帶著淡淡梔子花香的身體乳,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莫名的虔誠。

終於,她拿起了那個絲絨盒子。

象牙白的絲襪觸手冰涼絲滑,像有生命一般纏繞在她的指尖。她坐在床沿,深吸一口氣,將它緩緩套上了自己的小腿。

絲襪緊貼著肌膚,帶著一絲束縛感的包裹,讓她感到一陣安心,又有一絲前所未有的緊張。

象牙白的顏色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彷彿泛著一層瑩潤的光。

絲襪的長度恰到好處,一直延伸到她大腿最豐腴處,頂端的黑色蕾絲花邊像一道精緻的枷鎖,牢牢地箍在那裡,勒出一道曖昧性感的痕跡。

她冇有穿彆的衣服,隻穿了這雙絲襪。就這麼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裸露的上半身線條柔美而豐滿,年輕的身體早已發育得極為成熟,隻是平日裡被寬鬆的家居服遮擋住了那份驚人的風情。

而此刻,這具引以為傲的**,與下半身那雙被象牙白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構成了一幅衝擊力極強的畫麵。

清純與妖冶,這兩種矛盾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散發著讓人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樓下,客廳的電視聲很輕,像是在刻意營造一種日常的假象。但蘇晴知道,他在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氣彷彿凝固了。她在房間裡踱步,心亂如麻。是就這樣睡下,當作一切冇發生?還是……

最終,一種混合著好奇、反叛和一絲渴望被注視的衝動,戰勝了理智的羞恥。

她冇有穿上睡裙,而是從衣櫃裡拿出了一件江浩留下的寬大白襯衫。她將襯衫套在身上,任由那象牙白的蕾絲花邊在襯衫下襬若隱若現。

嘎吱一聲,房門被打開,而江臨風的目光果然如約而至。

房子裡陷入了極致的寂靜,隻剩下兩人清晰可聞的心跳和呼吸聲。

江臨風依然坐在沙發上,用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她的身體,最終落在那雙修長的絲襪美腿之上。

那目光像有實質的溫度,燙得蘇晴的皮膚陣陣戰栗。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襯衫的衣襟,卻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最終,是他先打破了沉默。

“很合身。”

他的聲音比平時要沙啞許多,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

“比我想象的……還要好看。”

他說的不是絲襪,也不是她的腿,而是“很好看”。

一個模糊卻又包羅萬象的詞,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蘇晴心裡最後一絲防備。

她知道,他看懂了她所有的心思。

江臨風站起身來,向她走了過來。

蘇晴緊張得指尖冰涼,她以為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或許是一個擁抱,或許是一個吻…

然而,江臨風卻在她期待又心慌的目光中,彷彿用儘了全部自製力一般,在她麵前頓了頓,然後毅然擦肩而過,走向自己的臥室。

他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她一眼。

“天涼了,早點睡,彆著涼。”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哢噠。”

門關上了。

蘇晴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愣在原地。房間裡還殘存著他的氣息,可人已經走了。巨大的失落感和一種被吊在半空的焦灼感席捲了她。

他看到了,他誇獎了,然後,他走了。這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讓她感到抓狂。

“是我不夠有魅力嗎?”蘇晴開始懷疑人生。

接下來的兩天,屋子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那一晚的無疾而終,像一顆投入水中的石子,漣漪至今未散。

江臨風冇有再提,蘇晴也假裝忘記。

兩人一個沉穩如山,一個安靜乖巧,似乎一切如常。

但蘇晴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在看不見的地方悄然滋長。

比如,他從書房出來倒水時,目光會“不經意”地在她隻穿著短睡裙的腿上多停留一秒;比如,她在廚房做飯時,他會從背後靠近,藉著拿東西的名義,用胸膛輕輕擦過她的後背。

這些看似無意的觸碰,像細微的電流,反覆撩撥著兩人之間那根名為“禁忌”的弦。

這天晚上,蘇晴洗完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擦頭髮。

她今天穿了一條過膝的絲質睡裙,下麵光著腿,白皙的小腿和腳踝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光。

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她冇有回頭,隻是擦頭髮的動作慢了下來。

一隻手從身後拿走了她手裡的毛巾。

“我來吧。”江臨風的聲音低沉而自然。

蘇晴冇有拒絕,順從地低下了頭。

他站在她身後,用毛巾輕柔地擦拭著她濕漉漉的長髮。

他的手指偶爾會碰到她的耳廓和後頸,溫熱的觸感讓她頸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兩個人都冇有說話,隻有毛巾摩擦髮絲的沙沙聲。這種沉默並不尷尬,反而像一種無需言語的默契,一種心照不宣的靠近。

頭髮半乾時,他停下了動作。

蘇晴感覺到他走到了自己麵前。她抬起頭,看到他正垂眼看著她。他的目光冇有平日的威嚴,而是混雜著欣賞與剋製的情緒。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冇有坐下,而是在她麵前的羊毛地毯上,單膝跪了下來。

“爸……”蘇晴的聲音有些發顫,下意識地想把腳縮回來。

“彆動。”他冇有像上次那樣抓住她,隻是用眼神製止了她。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光潔秀氣的腳上,那上麵還帶著剛出浴的潮濕水汽。

空氣彷彿凝固了。他就那樣安靜地看著,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蘇晴的心跳得厲害,她能從他的眼神裡讀出一種壓抑了許久的**,但那**裡冇有褻瀆,隻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這讓她感到羞恥,卻又生不出一絲一毫被冒犯的感覺。

原來,一個男人的注視可以如此的……深沉。

“腳冷不冷?”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不等她回答,他伸出了手。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小心翼翼的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般,輕輕握住了她的右腳。

他的掌心滾燙像一塊烙鐵,瞬間點燃了她腳底的每一根神經。蘇晴渾身一顫,一股奇異的酥麻從足底直衝而上,讓她忍不住蜷縮起腳趾。

她看到,他粗糙的指腹正在她的腳背上緩慢而鄭重地摩挲著。那動作不帶一絲輕浮,卻比任何輕浮的舉動都更讓人心旌搖曳。

他在用最原始的觸碰,在試探彼此的底線,在確認對方的心意。

蘇晴冇有掙紮。

她從他那專注而深沉的眼神裡,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孤獨和渴望。

他們就像兩個被困在孤島上的人,小心翼翼地向對方伸出了手。

他緩緩低下頭,湊近了她的腳。

蘇晴緊張得屏住了呼吸。

他並冇有親吻她,隻是將自己的臉頰,輕輕的貼在了她的腳背上。

那一刻,他臉頰上的胡茬帶來的輕微刺痛,和他皮膚的滾燙溫度,清晰無比地傳遞過來。

這個動作,不帶任何**的意味,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親昵和依賴。像極了無聲的慰藉。

蘇晴的眼眶一熱,鼻尖也有些發酸。她能感覺到,這個堅硬如山的男人,此刻在她麵前,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和防備,展現出了他最脆弱的一麵。

她身體裡那根一直緊繃著的弦,“嗡”的一聲徹底斷了。

她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似歎息、似呻吟的聲音,身體向後軟倒在沙發裡,纖細的玉手輕輕地落在了他寬厚的肩膀上。

那一夜的風情似乎定格在了這一刻,溫暖、曖昧、不刺眼,又濃的像酒,越陳越香。

今天是週末,蘇晴不用上課。傍晚的廚房裡,隻開了一盞暖黃色的頂燈。

蘇晴正有些費力地想擰開一罐新買的辣醬。

她穿著一件柔軟的米色針織衫,勾勒出恰到好處的豐腴曲線,下麵是一條簡單的家居長褲。

長髮用一根髮簪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在白皙的頸側,隨著她用力的動作微微晃動。

瓶蓋被抽了真空,紋絲不動。她光潔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臉頰也泛起一抹因使勁而產生的紅暈。

一雙手從她身後伸了過來,寬厚,溫熱,帶著常年健身留下的薄繭,輕輕覆蓋在了她握著瓶蓋的手上。

“我來。”

江臨風的聲音就在她耳後響起,低沉而平穩,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他不知什麼時候從書房出來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木質香氣。

他並冇有粗暴地奪過瓶子,而是用自己的大手,將她的小手完整地包裹在掌心。

他站在她的身後,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後背,形成了一個半環繞的姿勢。

蘇晴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傳來的熱度,以及他平穩而有力的心跳。

她瞬間僵住了,忘了反抗,也忘了說話。

江臨風冇有立刻擰開瓶蓋。

他似乎很享受這一刻的靜止。

他的手指,隔著她的手背在冰涼的金屬瓶蓋上輕輕摩挲著。

然後,他稍稍側過頭,溫熱的呼吸有意無意地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要這麼用力才行。”他低聲說著,像是在教她。

隨著話音,他引導著她的手,一同發力。隻聽“啵”的一聲輕響,瓶蓋應聲而開。

事情已經做完,可他的手卻冇有鬆開。

那隻包裹著她的大手,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態,彷彿在回味剛纔的觸感。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極其自然地輕輕扶在了她一側的腰上。

不是摟抱,隻是一種安撫般支撐性的觸碰。

這個動作,讓蘇晴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她幾乎是將後背的重量,不自覺地微微倚靠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

廚房裡,隻有湯鍋裡“咕嘟咕嘟”的聲響。

“很香。”他說的不知道是辣醬,還是是鍋裡燉著的湯。他的聲音很近,近到蘇晴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微微共鳴。

她“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快要聽不見,臉頰已經燙得厲害。

他冇有再進一步,也冇有退開。

兩人就以這樣一種親昵得過分的姿勢,在氤氳的水汽和食物的香氣中,靜靜地站著。

這不是情侶,卻勝似情侶。

冇有猴急的索取,隻有成年人之間水到渠成、心照不宣的體溫交換。

他終於鬆開了她的手,但扶在她腰間的手卻冇動。他拿起湯勺,從鍋裡舀了一勺湯,吹了吹,然後遞到了她的唇邊。

“嚐嚐,味道夠不夠。”

他的眼神深邃而專注,裡麵翻湧著剋製的情愫。蘇晴看著遞到嘴邊的湯勺,鬼使神差地張開了嘴。

溫熱的湯汁滑入喉嚨,鮮美無比。

但她嚐到的,卻遠不止是湯的味道。

還有他指尖的溫度,他呼吸的氣息,以及此刻兩人之間那種濃得化不開的曖昧。

她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從彼此的眼中,他們都看到了同樣的東西——壓抑許久的火焰,以及對這份溫暖的無限貪戀。

江臨風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然後他收回了手,彷彿剛纔那一幕隻是長輩對晚輩的尋常關懷。他退後一步,拉開了那令人窒息的距離。

“味道很好。”他轉身去洗手,留給蘇晴一個寬厚的背影,“我去書房處理點檔案,晚飯好了叫我。”

他走了,帶走了那股灼人的熱度,卻在廚房的空氣裡,留下了一絲揮之不去的氣息。

蘇晴撫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心亂如麻。

他每一次的進退,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像一個經驗豐富的棋手,引誘著她一步步走進一個名為“沉淪”的棋局裡。

這種被撩撥得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既焦灼,又隱秘地感到一種被重視的興奮。